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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天不负苦心人,机缘巧合下我在学校见到了你。”
商商咋舌,“所以你利用我?”
“对,利用!”顾安澜大方点头承认,“从一开始我接近你就是有目的的,那时候我就在筹划今天的事情了,商商,不得不说,不枉费我这些天对你的好,这次你真的帮了我一个很大的忙,谢谢你推顾安若下楼,真的,谢谢你!”
“不是,我没有!”商商脸上神情敛去,“她是自己滚下楼梯的,我根本没有推过她!”
“呵,这些话,等下你自己和我爸妈说吧!”
顾安澜冷笑了声弯腰拽住商商手臂,二话不说直接用力将她往楼下拖,“跟我去医院,你这个杀人凶手!”
商商高跟鞋掉了一只,还来不及穿上,已经被阵猛力托拽着直往楼下走。
慌乱中,好几次都被她拖得摔倒在地,连忙将另一只高跟鞋也脱了,双脚得到平衡,跟上她的速度才算勉强。
商商倒不害怕跟顾安澜去医院,哪怕去警察局也一样,清者自清,她没有推就是没有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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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商和顾安澜到医院的时候,顾安若已经被推进手术室。
听年慕尧的意思,顾安若这一摔有些严重,被推进手术室的时候他脸上凝重也不曾减掉半分,联想当年年慕尧犹如华佗在世般的医术,他脸上的凝重的代表什么不言而喻。
顾家一众人全都脸色苍白,但也只能在手术室外静静等着,这个时候还无暇顾及‘推’他们女儿下楼的人……
一路过来,商商脚底被什么戳到了,脚掌刺刺的疼。
这会步子停下,找了空的休息椅瘸着腿过去坐下,弯腰抚了抚脚掌,一手潮湿鲜红……
手术室。
年西顾亲自主刀,年慕尧并不动手。
近几年,慕礼交由年西顾接手,盛名不输从前。
开颅术复杂,但年西顾主攻这块,技艺纯熟,专注在手术台上,顾安若这种情况,他处理起来简直又快又好。
后续工作交给助理处理。
年西顾摘了口罩往年慕尧这个方向过来,“颅内淤血已经清除干净,后期好好休养,不会有什么问题。”
年慕尧正凝神想着什么,闻言回神,看一眼手术台方向,又看看面前站着的人,起身。
做好决定,“西顾,暂时不要让她醒过来。”
“为什么?”年西顾不解。
“并且等下出去见到顾家人记得往严重了说。”年慕尧兀自吩咐,但对此并不解释,“我有一定要这么做的原因,你很快就会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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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位警官,人可以带走了
年慕尧一定要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年西顾不知道。
他才从手术室出来,喘口气的机会也没有,顾家人已经迫不及待簇拥过来,“年院长,我女儿她现在怎么样了?”
“她……”年西顾一句话到了嘴边,想到年慕尧的交代,干咳了声,眉间转即升起一抹凝重,“手术已经结束,清除了颅内淤血,但是令千金摔得有些严重,现在我也只能说已经尽了人事,剩下的她能不能醒的过来,那就得听天命了。”
“怎么会这样?”顾准平踉跄了下,难以置信。
顾安若母亲梅青岚眼前阵阵发黑身形不稳,后退着若不是佣人及时扶着,差点就此晕死过去,模样十分憔悴。
一时间,走廊里氛围惨淡。
“不会的医生,我女儿她不久前还好好的……”梅青岚扑过去,“年院长,你有没有看错,我女儿她没事的对不对,你说啊!”
“我手里的任何病人我都希望可以平安。”年西顾神情很淡,“但是抱歉,你女儿的情况,我现在做不了任何担保。”
“不可能的,不可能……”梅青岚摇摇头后退,掩面间神情近乎崩溃。
“我的若儿那么孝顺,她很快就要结婚了,不可能的……”
一瞬,空荡走廊里只剩梅青岚近乎疯癫的各种质疑,说到结婚,她猛地想起年家四年前压得很死的一些丑闻。
“你是不是故意的?!”
她伸手,食指直指年西顾方向:
“为什么是你给我女儿动手术?年慕尧四年前将你老子送进监狱,你想报复、见不得他好,所以你就报复到了我女儿身上是不是?你根本没有尽全力给她手术,她只是摔了一下,怎么可能像你说的那么严重?!你根本就不希望她好,你这个庸医!”
“顾夫人!”年西顾倏地眉心紧皱。
那一眼森冷像是早就渗透骨髓般,声调提高几分,不怒而威,“你刚刚说的每一句话,我保留追究你法律责任的权利!”
“你……”
“如果你觉得慕礼不够好,我不够格治你女儿的病,要移送哪家医院,你说一声,我现在就可以帮你叫车。”
梅青岚还要说什么,被顾准平拉住,“你少说两句!”
顿了顿,又朝年西顾道歉,“抱歉年院长,我夫人这也是因为女儿的事情着急,一时心直口快您见谅,若儿的病还需要您多操心。”
“我会的。”年西顾应了声,无意多留。
他背过身,步子才跨开,背后女人并不压制的刻薄嗓音传过来,很不好听。
“你拉我做什么?”梅青岚不大服气,“他拽什么拽?说句不好听的,他牢里那个父亲都是野的,他连自己该姓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在我这里撒野?!”
“我叫你少说两句!”
“你怕什么?c城不是没有别的医生,他治不好我就不信别人也治不好!”梅青岚嗓音不停,“慕尧也真是的,还在手术室不出来做什么?!”
那边,年西顾步子几不可见的顿了下,神色有些僵硬。
这还算轻的。
四年来,非议不屑的言谈太多,大多关乎他的身世。
姓年不是年家人。
当了二十多年风光无限的年家少爷,终究还是跌落云端。
笑话一样,他当初险些被这些事情压垮,也亏了年慕尧叫他进…入慕礼,刚来的时候面对那么多的不屑,不是没有心,不是不难过,但是必须站起来,更明白只有变得强大才不会辜负过程中所遭受的一切苦难。
算了,过去的已经过去了,往后的路还在脚下。
他步子重新跨开,往电梯方向走,不经意白大褂被阵几乎可以忽略的力道拽住,感觉到了步子停住,回身。
对上那张脸的一瞬,年西顾目瞪口呆见鬼了一样。
商商听到他刚刚对顾家父母说的话了,只是脚很疼,她不太想起身,“你刚刚说的都是真的,顾安若她……”
小脸皱了皱眉,话说一半哽咽。
她无助极了,联系不上秦时,她在这偌大繁华c城等同孤立无援。
没有处理这种事的经验,该怎么办根本没有头绪。
她也不希望顾安若有事,希望她能醒过来,然后还她清白。
“商商?”
好半天,年西顾才音节颤抖着吐出两个音节,很不镇定的揉了揉眼睛,有那么一瞬喜极而泣的巨…大欣喜冲上心头。
“你没死,还活着?”
商商,“……”
两个人说的根本不是同一件事。
“我是商商。”已经接受和另一个女人长得一模一样的现实,冷静同他解释,“姓商名商,不是你说的那个傅商商。”
年西顾被她绕晕了,皱眉狐疑。
想说什么视线却更快一步落在她满是血污的脚上,“具体的咱们等下再说,你受伤了,现在最关键的是,你得跟我过去处理伤口。”
说着,就要拉她起身。
商商有些莫名,这里的医生全都这么热心?
一句疑问来不及出口,被中年女人刺耳嗓音截断,“谁都不许走!”
梅青岚冷笑一声,这会更是战斗力十足。
她气冲冲过来,看看商商又看看年西顾,有了定论,“好啊你们两个……我说我的若儿怎么好好的就从楼梯上给摔下来了!”
商商想到自己来这的目的,“阿姨,当时的情况……”
“你闭嘴!”梅青岚根本不给商商说话的机会,呵斥一声,眸底刻薄迸溅,“我看你们两个根本就是一伙的,一个推我的若儿下楼,一个在手术室里用了手段,目的就是想弄死我的若儿,践人,你还我若儿的命来!”
这下商商几乎百口莫辩。
顾安若变成那样,梅青岚早就没了理智,刚露苗头的猜测被她肯定,在心里肆意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