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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玩死最好,最好!
“一整个年家,最伪善的就是那个女人。”当初她和年慕尧在一起,沈听荷番五次的阻拦她全都记在心里,“当初,白茹和年晋晟还没离婚,她肚里已经有了成功上位的资本,你是不是觉得她对你很好?好到你将她当做了自己的另一个母亲?”
宋雅礼看一眼chuang上不再挣扎,满脸死灰的人,直起身。
“也对,她生命用你母亲的器官在维持,对你好也是应该的,你将她当成自己的母亲也情有可原,毕竟有句老话说,母女连心。”
她一字一顿将最后四个字重重说完,环着xiong静静欣赏商商脸上毫无生机的死灰表情。
母女连心……
可笑的母女连心。
商商从没觉得这四个字这么讽刺。
原来所有的好,所有的支持,所有鼓励她和年慕尧在一起的话,全都是因为拿了她母亲的心脏,所以觉得亏欠?
呵,真讽刺。
“傅商商,进…入年家开始你的人生就是个天大的笑话,他们知情但是对你隐瞒,这些年,你在那幢豪宅里笑,可你母亲却在地下痛哭流涕,她看着你对你们的仇人感恩戴德,她看着你一点一点爱上仇人的儿,看着你怀上仇人的骨血,看着你和仇人儿结婚,傅商商,你有多幸福,你母亲就有多绝望,你的孩就有多不被祝福!”
商商突然笑了。
眼底有泪,深深绝望的笑着。
可不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如果八岁之后所有安稳生活都是以母亲的生命为代价,对她好给她温暖全是因为那颗心脏,有目的的好,带着亏欠的好,他们全都知道的事情,但没人告诉她,而她和傻一样,乐呵呵的对着他们每个人开心的笑。
那时候他们心里怎么想?
觉得这小丫头好骗,被人卖了也不知道?
怎么就会将那里当成了自己的家?
怎么就以为那里承载了八岁之后所有的温暖?
如果温暖底下是层冰冷的令人窒息的绝望,那么这些年过去,之后的日,她应该怎么样去面对那伪善的一家人?
没有办法再和从前一样……
从前,如今连这两个字都觉得格外讽刺。
那些从前,所有的好如今都成了耳光凌厉,他们要了妈妈的命啊,然后骗过八岁的小小的她,将她带回家。
设计车祸,明明能救但却不救,生生取走妈妈扑通跳动的心脏。
妈妈死在了冰冷手术台上,但她不知道,转身和仇人生活在一起,最讽刺的是,爱上了年慕尧,仇人的儿。
怪不得她的孩没了……
原来全是报应!
大人犯了错,造了孽,惩罚的却是她的孩。
商商不确定了,如果那个孩还在,等她知道这令人窒息的一切,又还会不会选择将这个孩生下来?
犹豫了,不确定。
孩已经没了,绝望中突然感到庆幸。
那么纯洁的小生命,不该在出生时候就背负大人之间的各种肮脏恩怨,生下来,她大概连怎么面对那个孩都不知道。
她的宝宝大概有了感知,所以才会这么不顾一切的离她而去。
商商笑着哭,情绪彻底崩溃,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唯觉心脏上的疼痛已经彻底麻木。
边上,宋雅礼看着她的模样,唇角刻薄笑意愈发渲染。
她早该哭的……
如今这一切全是她自己罪有应得。
宋雅礼恨不得她立刻去死,一次性将她解决掉,好省了往后的夜长梦多。
“傅商商,你知道年慕尧他遗传了他妈妈的先天性心脏病吗?”
有的故事,梗概已经在那,傅商商这个模样,之后恐怕无论她编撰出多离谱的事情,她都会深信不疑。
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傅商商快要垮掉,她不容许她再有好起来的机会,如今她已经被深深绝望湮灭,就差一点,差一点就能将她彻底解决。
商商愣住,联想到年慕尧前些时候虚弱模样,浑身僵硬。
怀疑过他得了什么病,但是一直隐瞒,可后来他一切无恙,除了脸色不好看,其余并无多不好表现。
“说到这里,好歹咱们这辈姐妹一场,虽然我很厌恶身体里同你一样的血,不过有件事情,临走前,我还是发发善心告诉你。”
她好整以暇看着chuang上的人,心情很好的理了理微乱刘海。
“我查到,在你进…入年家的那一年,年晋晟叫人做过配对,要哪天年慕尧有需要,你这颗心脏,刚好他能用上……”
顿了顿,恶毒嗓音才又继续:
“想想真好笑,傅商商你和你母亲来到这个世上,卑贱过活被人抛弃,就连扑通跳动维续生命的心脏都时刻被人惦记着……”
商商心口狠狠一窒,抽疼。
你这颗心脏,刚好他能用上……
原来她还有这样的用途?
进…入年家的那一年,年晋晟就叫人做过配对,是不是连收养都是因为这层的原因,如果不是这颗心脏有用,他们取了妈妈的心脏可能就不会再管她?
那年慕尧呢?
她突然很想知道,在这一整件事情里头,年慕尧他究竟充当着什么角色?
她的丈夫,孩的父亲,还是等待她心脏的病人……
“傅商商,你要好好活着、提防着,不然说不定你这颗心脏就会被人不知不觉得取走。”宋雅礼抬手,掌心摆在她心口,按压了下,“我突然有些好奇,在chuang上,慕尧他近距离感受这颗健康心脏扑通跳动的时候,他是什么感觉,会不会格外的热血沸腾?”
“现在想来,你应该感谢我啊……”说着,那只手移到商商平坦肚上方,落定,“我替你解决了这个孽种,这个注定将来会被你嫌弃的孽种。”
想到那个孩,商商肚那块被她按压的地方很疼。
现在想来,怪不得那个时候,年晋晟会要她签下那份合约书,要她答应,将来无论和年慕尧发生怎样的事情,孩不能带走。
原来是在这里等她,害怕有一天纸兜不住火的事情会被揭发。
呵……
一切全都事出有因。
而她,当初怎么就会觉得只要能和年慕尧在一起就是万事大吉?
明明就是万事不幸。
“傅商商,年慕尧他不爱你,如果爱你,不可能什么都瞒着你,如果爱你明明他人就在c城为什么不回家,和我在一起,却告诉你他在出差,他有多保留,在他眼里,你就跟个傻一样,他高兴起来捏扁搓圆的傻!”
对啊,他不爱。
即便那场绑架的时候,她问他爱不爱时,他违心点头。
很多事情当时不觉。
得他一句话,足够她欢天喜地好久好久……
宋雅礼说得对,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
一个爱惨了年慕尧的傻。
看不清,有多事情她都看不清。
爱上了一个她触碰不到真心的男人,抱着自以为是的空欢喜,等他,不断等他……
凭什么就觉得能够捂化他那颗冰做的心脏?
傅商商,究竟你从前有多高估了自己的能耐,又有多低估了他那个人心里的冰冷,他有颗病化的心,自保还不够,凭什么爱你?
痴痴傻傻的等待。
等到的是什么?
这个惊天的秘密,如果不是宋雅礼告诉她,他们所有的人是不是预备合伙瞒她一辈?
不对。
她的一辈短,哪天年慕尧有需要了,她的生命就可以结束。
他们怎么对她妈妈的,之后就一样会怎样对她。
“傅商商,你告诉我,这种爱上自己仇人儿被狠狠玩弄的感觉怎么样?”
宋雅礼凑近了,最后看一眼商商脸上写满的绝望,起身退开。
“这时候是不是尤其想见一见年慕尧?想问问他究竟爱不爱你,为什么要这么对你,想和他求证刚刚我告诉你的这些话,想和他倾吐倾吐孩没了的苦楚,想告诉他我是怎样对你丧心病狂的,想叫他替你和你那个孽种报仇……”
“可是怎么办?你联系不上他!”
说着宋雅礼回身,重新走向沙发方向。
刚刚进来时候她将包包丢在那里,弯腰拿出手机。
低头就着手机屏幕电了几下,继而看向商商方向,“他告诉你他要出差,忙,你就真的相信?每天苦等,等到他的电话才能安心,你不知道,你等过二十四小时好不容易等到他电话,你热泪盈眶想哭,电话那头他其实敷衍着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