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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升温不假,此刻的确反感他的靠近也真。
双手得了自由,头一件事就像将他推开。
可年慕尧哪能叫她如愿?
手才伸出,无异又入狼窝的,手腕上前不久才刚消失的力道回来。
都没看清他是怎样的动作,等到商商回神,双手已经被他单手捏着,高举过头ding,死死贴在墙上,动弹不得。
真的,彻底动弹不得。
双_腿都被他力道精准的扼住,抬脚想踹,却完全没有施展空间。
只剩下嘴。
她所能想到的恶毒句子已经冲到喉咙口,可是没有机会开口。
被他抢了先。
年慕尧语气缓和了些,可叫人屏息凝神的震慑力却是更甚,带着点霸道命令,“好了,现在乖乖听我说。”
他是故意的!
这么近,商商能感觉到他说话时掀起的唇瓣轻轻擦过她的。
若有似无,一下两下。
带起股细微电流,叫人唇瓣发麻。
临近炸毛边缘,几乎同一时间,某人一本正经的开口,“我很不喜欢你这样无理取闹,乱发脾气的模样。”
商商一下愣住。
水眸扑闪眨巴了下,眼底求知欲旺盛。
他不喜欢的,她一定得改!
直到变成他喜欢的完美模样。
他喜欢,对她来说就是完美。
是这些年追在他身后,爱而不得才会病急乱投医形成的奴性,他说不喜欢,她脑袋里已经自动生成要改的思想。
想法似被他一眼洞悉。
随即,他吹一口气,眉梢倏尔挑起一抹邪气。
‘好心’提议,“如果在g上,你也这么无理取闹的想要,不给就发脾气,我稍微迁就一下,也就不算委屈。”
商商,“……”
无理取闹的想要,不给就发脾气……
他委屈?
个屁!
及至眼前,彻底炸毛,“你喜不喜欢和我有关?!”
“有关。”年慕尧理所当然,语气更是严肃,“会影响下一代。”
“你嫌我不好大可找个不影响你下一代的!”忍不住的反击,也是委屈,“反正愿意给你生孩子的,能从这排到天_安_门去!”
“排到天_安_门的不一定是我喜欢的。”他略遗憾的叹气。
落在她腰后的手臂移到身前,宽大手掌落在她最近稍微长了点肉的小_腹上轻轻拍了拍,便没再拿开。
末了,反问,“何况,再找别人,这团怎么办?”
什么这团那团的?
商商听到这种形容无比心累,感觉里头的小家伙还没出生就已经生生遭了ta亲爹的嫌弃,十分可怜。
嘶――
等等!
这团那团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年慕尧,我就知道,我在你眼里根本就是个生孩子的工具!”
这一吼,眼底蹭蹭涌上两团火苗。
紧盯着他,恨不能将他烧成随风散的一摊灰烬。
“怎么只是生孩子的工具?”将她怒火蹭蹭的模样收进眼底,年慕尧皱眉反问。
似有不悦,一脸不许她这么贬低自己的模样。
见此,商商心里才刚好受一些,就听他喉口溢出一声浅笑,嗓音间分明又凝起些危险的味道,“刚刚自己冠上的‘泄…欲对象’头衔,这么快忘了?”
“靠!”商商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被他气得发抖。
泄…欲……对象?!
她口不择言,他倒记得清楚!
果然,他心里肯定就是这么想的!
说话时情绪激动,唇瓣开合,在他靠得极近的唇上擦了下,速度飞快,她没在意,倒叫他眸色有些加深。
眼眶四周红色更深,吸了吸鼻子才想到自己生气的初衷。
这还多亏了他刚刚一句提醒!
“你放开我!”挣扎不开,更是挣扎。
手脚动不了,身子也是阵不管三七二十一的顽强扭_动。
她腰肢本就生得柔_软,水蛇一样,挣出的那点力道却叫人不疼不痒的,反是蹭在他腰上,无异玩火**。
商商哪里想到这么多?
卖力扭着,只想从他这阵桎梏中挣脱出来。
挣扎,怒火中烧,眸底晶亮更甚。
“年慕尧,你坏透了,我以前瞎了眼才会喜欢你个混蛋!流_氓!”气得声音都在颤抖
气息乱成一片。
脑袋已经极力贴在墙上,尽量避开。
可唇瓣还是时不时在他唇瓣、脸上擦过。
不可能还是无知无觉,才明白他根本就是故意靠得这么近的!
偏过脸去,被他欺负的快哭了,“我看透你了,你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伙同你朋友给a大施压,就为了叫我主动往你g上爬,我就是个泄…欲的,你就是个精虫冲脑的,才不管我有没有怀孕,身体是不是吃得消!”
这事情始终是个疙瘩扎在心上,叫人难以忽略。
不禁怀疑,年慕尧这个人,真假究竟各参几分?
“我现在很有理由怀疑那场车祸就是出苦肉计,要真断三根肋骨,能手术当天高烧才退就想着那码子事,还叫我用手给你解决?”到这会想到那天的场景,都还觉得手腕酸的慌,“我谢谢你啊,没叫我用嘴!”
越想越觉得这事情可疑。
现在是真觉得,他这人没半点节操可言。
火气更大,“我后悔了,趁还没领证,那份我眼瞎签的结婚协议作废,你赶紧拿出来撕了,省的以后心塞!”
她侧着脸,噼里啪啦说个不停。
年慕尧也不知听进去多少,双眸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危险眯起。
“想给我用嘴?”
商商火气还没发泄完毕,蓦然听他问了这么句。
巴拉巴拉的声音停了,不敢置信的回头看他,到现在为止他究竟有没有将她生气的原因放在心上?
片刻,他嗓音里更多一层跃跃欲试,“现在试试?”
显然――
没有!
商商连续深呼吸,气得说不出话来。
可年慕尧显然不曾将她的怒火放进眼底,反倒兀自退开一步,之后眸光在她身上自上而下的略过。
并不那么满意。
泄_欲对象……
他对她,到头来就落她一句泄_欲对象?
很好!
“穷胸极恶。”恶毒点评,随即一声冷笑出口,“嘴上要再没点本领,好意思称自己是‘泄_欲对象’?”
他是真在冷笑。
及至眼前,商商才察觉他眸底有团阴鸷沉冷萦绕。
莫名其妙……
嘴上、手上,什么便宜都叫他占了。
他气什么?
无意再做深究,直觉危险沉沉压下,不久前她急急奔赴的这处避风港湾,此刻却又无比的想逃。
离他远远的。
才是最好!
想着,无谓他脸上表情究竟有多恐怖,挣了挣,“放手!”
“手嘴并用?想好了?”他反问了句,没动,脸上乌云压境的森然更重,唇角有丝轻蔑,叫出她的最新别称,“泄_欲对象。”
商商,“……”
思维根本不在同一话题。
他满脑子邪恶的‘用嘴’,她满脑子气急败坏暴走。
商商恼火,脸上反倒扯唇笑开,点头,“嗯,你先放手。”
她这一笑也是极尽所能的妩媚,盈盈水眸笑成月牙弯弯,嘴角有个并不明显的梨涡,似是含苞待放。
极美……
什么方法都好,只想赶紧从这逃开。
原以为,年慕尧轻易不会上当。
却不想,她话音才落,桎梏在手腕上的力道微微一松,商商逮到机会,立即抽手,而后伸手搁他身上一记猛推。
猝不及防,年慕尧退开两步,皱眉抬手捂住被她重推的地方。
商商侧身错开,远离。
顾不上他倏然苍白开来的脸色,后退,恶狠狠瞪他一眼,“年……你怎么了?”
发泄不满的话到了嘴边,却不及他捂着身前某处弯腰的速度。
想到他刚刚脸色发白的模样,商商忍不住的担心。
刚刚那阵下来,早就躲得他远远的,这会第一反应,却又跨步过去。
才跨开,又顿住。
被他骗怕了!
再说,她刚虽是用了些力,力道猛了些,也还不至于将他推成这个模样,他又不是水做的,有这么脆弱?
想想,更觉得不过去才机智。
“年慕尧你别骗我了,你这人的信誉在我这已经透支光了!”又往后退了些,临走,不忘再丢几句狠话,“学校那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