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现如今,杜鹃的物证却是在的……”
这话说的,玲怀的脸色登时又是一白。
秦妤此刻才算是明白了童夫人的用意。
白姨娘的事情到底是谁做的,她们不清楚,可是,童夫人是想法设法的将这件事的因果关系冲着童瑶过来。
“母亲,不过是一条帕子,这种东西哪里都可以找得到,女儿的下人手里这种东西也是很多的,并说明不了什么问题。”
“母亲,不过是一条帕子,这种东西哪里都可以找得到,女儿的下人手里这种东西也是很多的,并说明不了什么问题。”
童夫人正说着话,被童瑶猛然一堵登时脸上露出两分尴尬来,缓了缓,看向童瑶,眼神里顿时带上了两分不快。
“你这是说我信口开河了?”童夫人面色一僵,登时加大了两分说话的声音。
“女儿不敢。”童瑶跪在了地上,低低垂着脑袋。
想了想,秦妤走到一侧,跪在地面:“夫人,玲怀平日虽然贪玩了些,但是却并没有害人之心。”若是个精明的丫头,想必童夫人也不会留她在童瑶身边至今了吧。
童夫人冷笑一声:“这哪里有你说话的份儿?”
秦妤眼神暗了暗,低低垂下头。
童瑶甚少和童夫人针锋相对,如今,却是为了一个不甚值钱的丫头对上了。
童大爷在一侧听着母女二人一来一往的对话,倒是没有细说些什么。
可是白姨娘的孩子没了是真的,这是谁也不能动摇的事实。
童夫人看着跪在地上的童瑶冷笑,片刻,缓缓起身走到童大爷身边:“大爷,此事妾身拿不定主意了,还请大爷做主。”
童大爷皱了皱眉头,看了看跪在地面上的一众人。
“周姨娘总是逃不开的,大姐儿的丫头和另外几个婆子丫头都一并关了柴房。”
秦妤缓了缓眉心。
童大爷到底还是给童瑶留了一丝颜面在。
玲怀还在哭着,一边扯着童瑶的裙角不放,哀哀的求饶着。
童夫人面色一僵,看着童大爷又道:“难道老爷不认为玲怀那丫头是个祸水?所有的事情都是那个丫头所起,杜鹃手里也有切切实实的物件儿……”
“夫人。”童大爷低沉的声音喊道,视线就冷冷的投过来。
童夫人登时被对方的视线所镇住。
是了。
白姨娘到底还是个姨娘,而不论童瑶在童府的下人心目中是什么样子的,而在童老爷那里,她就是一个嫡女。
地位在明面儿上摆着,这是不可改变的事实。
事情还未查清楚之前,童老爷若是轻易的扫了童瑶的面子,那童瑶日后便真的彻底在童府是失去了地位与重心。
童夫人缓了口气,扭曲的脸这才略微的缓过来。
童瑶仍旧倔强的跪在地上一起不起,似乎就是要和童夫人对着干,“请母亲还要仔细查清此事才是。”
童夫人被噎了口气,登时整个人又开始喘气来。
“小姐,奴婢真的没有做。”玲怀以为大事将至,整个人都吓傻了,只知晓哭泣,别的什么也不管。
童瑶凑到玲怀耳边嘱咐了几句,玲怀这才微微止住了泪水。
秦妤和童瑶这才从地上站起来。
“多谢母亲。”童瑶抬起头,目光澄澈的投向童夫人,眼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畏惧。
整个院子陷入死寂一般的宁静。
童夫人忽而冷笑:“还不快带了周姨娘下去,这般心狠手辣之人如何能留下!”
“快带下去!”方妈妈见此,一侧连忙上前小声催促道。
“呵……”地上的周姨娘此刻发丝散乱,脸上脏乱,黏着黑色的土粒儿,狼狈不堪,嘴里忽而发出一声轻笑来。
一旁有壮丁连忙上前拉住地上的周姨娘。
“你不得好死!”周姨娘忽而发了狂似得惊叫起来,身子狂乱的挣扎着要扯开壮丁的拉扯。
童夫人眉心跳了跳,片刻,道:“周姨娘可知尊卑二字?”话里头平稳无比。
看人拽着周姨娘的头发,仿佛所有的不快都发泄了出来。
童瑶熟若无睹,下人们眼明手快的将几个人给带了下去,院子内的人陆陆续续散开之后,这才恢复了原有的宁静。
。。。
………………………………
038对峙(2)
童瑶熟若无睹,下人们眼明手快的将几个人给带了下去,院子内的人陆陆续续散开之后,这才恢复了原有的宁静。
……
事情发展出乎意料,玲怀被管事带走之后,童瑶和秦妤还有丽娘回了院子之后,便一言不发。
对于玲怀,童瑶可以说已经尽力了。
秦妤虽不知童瑶作何感想,只是杜鹃是受了谁的指示,现如今看不出来便也是看出来了。
白姨娘的事情说不定也只是个幌子,童夫人心里最记恨的是谁,秦妤掰着指头都能数出来。
原本童瑶平日身子便不好,这个院子里的丫头也少,玲怀不在倒也没什么不适应的。
到底是心里隐隐的不舒服。
秦妤一边在厨房热着汤药,一边做晚上的膳食。
“小姐可还好?”秦妤一面端起汤药,一面问了丽娘。
丽娘将饭菜取出来,面带忧愁,摇摇头,“方才去屋子里瞧看,瞧着不大好。”
秦妤也没多说什么,二人便一齐进了屋子个童瑶送饭。
晚上,秦妤在床榻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想着童夫人的事情。
凑着窗子外折射进来的月光,秦妤眯着眼回忆着今日发生的事情。
白姨娘的事情暂且不管。
杜鹃扯出了周姨娘也和她们没关系,偏偏最后杜鹃带出了玲怀。
想着,秦妤眼神沉了沉。
既如此,童夫人平日里怎么会知晓玲怀做些什么?玲怀跑出去的事情一向是算不得什么大事,若非如此,杜鹃今儿拿出的帕子倒也的的确确是玲怀贴身的。
咬着手指,秦妤皱着眉头思索。
这事情到底是哪里不对。
一夜无眠,第二日,秦妤起床的时候,便看见丽娘一身新冬衣,面带笑容的站在房内,看着秦妤。
“昨个我去了趟针线房,那里头的嬷嬷说我们的衣物又做了两件。”
秦妤闻言,眸子平淡如水,静静的看着对方,点点头。
换衣出门之后,秦妤先是去童瑶房内服侍主子更衣洗漱,如今玲怀不在了,贴身的事情总是要有丫头做。
若是说丽娘和莲生,两个丫头不知为何,最近总是有些让秦妤说不出来的怪异感。
虽然前一段日子也是如此,可近一段,越发的让秦妤感到不舒服。
童瑶也是有些颓丧的没有精神。
虽说平日里她和玲怀不甚亲密,到底是服侍了多年的丫头,若非是童芮那种心狠手辣之人,倒也的的确确会有些伤感。
……
童大爷的姨娘所出的孩子,有几位也到了适才的年纪,府内举办行笄礼,倒也是邀请了不少的宾客。
“冯夫人――!”童夫人面带笑容穿过人群;上前问好。
只见一身着浅绛色;乳白百褶花纹裙的妇人周身簇拥着人群。
冯夫人能让童夫人如此恭敬的原因;便是因为冯夫人身居正二品诰命。家夫是杨府多年的上司;吏部尚书;也是六部之首。
“童夫人;许久不见了。”
冯茵上前主动行礼;“见过童夫人。”
童夫人见此笑眯了眼;赞叹:“当真是个玉琢般的人儿。”;说着;从腕子上取下一羊脂玉镯;便要套在冯茵手腕上。
“莫要见外。”童夫人见冯夫人要出言阻止;忙沉了脸色;作不快状。
见此;冯夫人点点头;“还不快谢过童夫人。”
“多谢方夫人。”冯茵行礼。
童夫人拉着冯茵的手满意的看着。
童芮从一侧走过来,径直朝着冯茵走过去,拉着对方的手便热热闹闹的说笑起来。
只是这片刻的寒暄。
周围的各个夫人便纷纷上前。
顺天府夫人;光禄寺卿夫人;知州夫人;左副督察御史夫人…纷纷上前打招呼。
童夫人与众人寒暄了会儿;道:“今日还要多谢各位夫人赏脸。”
方妈妈见此走上前:“还请各位夫人入堂。”
见此;众夫人方才微止了言语。纷纷走入院子内。
童瑶面色不愉,跟着童夫人身后,也是依旧的垂着脸,如同以往在众人面前的形象那般,半句话也不开口。
秦妤和丽娘给童瑶梳妆略显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