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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又发出一阵哈哈哈的大笑声,“我财色双收,多痛快!多潇洒!好!我也下100两!”他的话引起一阵惊呼。第一局,王公子赢了,大家齐声鼓掌,水仙吻了王公子一下,使他春心荡漾,一把将水仙抱在怀里,大叫:“美人,我们发大财啦,我包你十年。”
“去你的,包我十年,还不如把我赎出去。”“赎出去做什么呀?”“当然给你做老婆了!”“大爷我的老婆够多的了,她们成天勾心斗角,争风吃醋,弄得我不得安生,我再也不娶妻呀妾呀的了!”两人打情骂俏,毫无顾忌。
曹忠装作沉思的样子,使人觉得他有些难过、有些犹豫、甚至害怕,其实第一局他故意输掉,想迷惑王公子,让他丧失必要的警惕。第二局,曹忠下注300两,现场的人发出啧啧的羡慕声,“真有钱!”300两?王公子心想:这小子疯了,牌技这么拙,还敢下这么大!看来他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于是高喊一声:“我下500两!”此语一出,全场震惊,所有人都惊得瞪大眼睛,眼珠子快飞出来了。天啊,500两黄金!两注相加,输赢就是800两,简直富比陶朱公了!曹忠不动声色,心想:离成功不远了。随着骰子的转动,现场人都屏住呼吸,连屁都不敢放一个,然后像恶狼觅食一样,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骰子。
终于,尘埃落定:王公子输了!他一下子瘫软在椅子上。现场顿时鸦雀无声。大家还从来没见过如此大的输赢,像被饭菜噎住难以下咽一样,一时无法接受这个结果,他们在心里想:这下王公子输惨了!曹忠打破了现场的死寂气氛,他从容地说:“王公子,我们初次见面,权当我们刚才做了个游戏,我只收回我带来的东西,其余一概不取!”
声音虽然不大,但震撼力却不亚于一声惊雷,现场的人听了,情不自禁地发出“啊”的一声惊呼,窃窃私语:“赢了钱却不要,这人不是脑子有病,就是太有钱了。”
王公子也是惊呆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小心翼翼地问道:“你不要我的钱?你真的不要?”“我们一回生二回熟,初次见面我怎么好意思收你这么贵重的见面礼。快将自己的东西收起来吧!”王公子向手下人使个眼色,他们赶紧用袋子装好钱。
接着,王公子笑着对曹忠说:“你肯定有求于我!”曹忠面露微笑暧昧地说:“王公子说对了,我确实有求于你!”现场所有人的听觉再次被曹忠的话所牵引。王公子不知他到底求他什么,心里不免有些胆怯,声音颤抖着说:“说吧,你求我什么?只要我能办到。”“我求你将水仙小姐让给我一个晚上。”
王公子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是否真的管用,“你,你再说一遍!”“求你将水仙小姐让给我一个晚上。”曹忠仍然不紧不慢地说。王公子听后,如释重负,他笑道:“别说让给你1个晚上,就是让给你10个晚上、100个晚上我也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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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腾女孩子
“不过还有――”王公子一听还有,立刻又紧张起来,问道:“还有什么?”他想:不会要我老婆吧,虽然我老婆不是金枝玉叶,但是毕竟是老婆,把花容月貌的老婆让给人家,传出去可太难听了。他面露尴尬之色。“还有――”曹忠吞吞吐吐,把现场人急坏了,王公子既想听,又怕听。“还有,听说你有最好的房中术,能不能教给我?”王公子一听,简直乐疯了,总算理解了这个奇怪的人、这个陌生的人!现场的人也全都弄懂了,敢情这个公子彻头彻尾是个色迷,是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主!这样的人在历史和现实中不少见啊!因此,曹忠此话一出,一下子消除了现场所有人对他的猜疑。“好说好说,牛皮不是吹的,赌博我输给了你,若论床上功夫,房中之术,我是当地一流,正如一个词所说的那样,这个词叫独占――独占――什么什么头?”他问身边的小厮,小厮摇摇头,他突然站起来一把按住小厮的头,大声说:“管他什么什么头,反正所有男人的那玩意儿都不如我的厉害!”大家一齐注视着小厮的尖头,觉得它很像男人脐下三寸处的玩意,于是哄堂大笑起来。水仙明白王公子要说的是什么词,她笑得花枝乱颤,说:“叫独占鳌头。”“对、对,独占鳌头,独占鳌头!”王公子兴奋地抱着水仙说:“这个水仙,确实是花魁啊!不仅色艺双全,而且饱读诗书,你老兄可要饱享艳福了。去,到公子那儿去!”水仙听话地到曹忠身边。曹忠想:如果不逢场作戏,他们肯定要怀疑我的身份。于是当众抱起水仙,向门外走去,众人眼里流露出艳羡的眼神,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曹忠同水仙缠绵了一个晚上。
2第二天,王公子特意跑到牡丹桥,打听曹忠的情况。听说他还没起床,酸溜溜地说:“昨晚上这水仙本来归我享受的,唉,忠孝不能两全啦!”老鸨听不懂他话中的意思,就悄悄问王公子的随从。随从轻声告诉她:“公子的本意是财色不能两全――要财失掉色,要色失掉财。到他嘴里成了忠孝不能两全。”王公子接着向老鸨打听昨晚有没有用船运新女子进来,老鸨说:“本来白天晚上都能运,可是该杀的周瑜在菱河搞训练,运输船不敢开,只有在夜深人静时候偷偷开。由于运力有限,已经物色好的几个女子还没运来。”王公子一听,颇感惋惜地说:“嗨!这样吧,明天我叫他们多加一只船,把新女子运来!铁打的妓院流水的妓女,妓女必须要新人,要年纪小的,否则都像你一样皱纹纵横,谁愿意来这里?”“去你的!”老鸨笑着轻轻推了王公子一下,她虽然有些不高兴,但表面上不敢甩脸子给王公子看。王公子不知曹忠何时才能起床。于是问哪个房间空闲,老鸨指了指颦儿的房间说:“这个房间的客人刚走。”王公子急不可耐地跑到颦儿房间快活去了。曹忠终于醒过来,看看身边的水仙,不由感叹道:“真是一支鲜花。不,不,比鲜花还娇艳。”他回想昨夜的疯狂,感到神仙也不过如此。他欣赏了好一会儿,终于恋恋不舍地起床。随从见他起了床,于是告诉他:“王公子早上来找你。”曹忠忙问:“他现在在哪里?”
随从说:“他见你没起床,就到一楼去了。”曹忠忙说:“快去请他!”随从听了,赶忙下去,向老鸨打听王公子在哪里。老鸨指了指左手的一个房间,说:“他正在颦儿房间里快活呢,没有半天工夫他是不会出房的'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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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鬼祟祟
这王公子花样多,就会折腾女孩子。”跟班果然听到一间房里不时传来打情骂俏声,老鸨说:“现在绝对不能敲王公子的门——坏了他的兴致,可不是闹着玩的。”
跟班听了这话,上楼向曹忠报告。曹忠一听,说:“那好吧,我们等他。”他边吃东西边上床,好在有水仙在身边,他并不觉得难熬。水仙说她想解手,曹忠说:“我抱你去解手。”水仙笑着说:“我又不是小孩子,要你抱。”水仙小解后,曹忠喂她吃了一点东西,接着,两人你侬我侬,又缠绕在一起。
中午时分,曹忠醒来,觉得王公子也应该起床了,叫随从颜方去看王公子是否起了床。颜方小跑着下楼,到王公子所在的房间门外探听,果然,里面有王公子说话声:“小妖精,想不到你挺会来事的,大爷我今天没带药——我是来拜会曹公子的,忘了带药。
下次,不,今天晚上,我服药后,会比刚才更厉害,你等着,我让你睡三天三夜不想起床。”“那是什么药?”“管他什么药,药名就叫‘三天三夜’。”“呵呵,这个怪名字,我可从没有听说过。”“小狐狸精,大爷我要走了,亲一个。”颜方在外面听得面红心跳。突然,有人在他身后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颜方吓了一跳。
扭头一看,是个大汉,正怒气冲冲地看着他。大汉说:“在我家公子门外偷听什么?鬼鬼祟祟的,是不是想要偷东西?”颜方说:“不是,不是,你误会了,我家曹公子派我来请王公子。”大汉刚要说话,里面传出王公子的声音:“谁请我?”“是曹公子。”“哦,曹公子,他,他醒啦?”王公子兴奋地问道。颜方说:“曹公子也是刚醒。”
王公子打开房门说:“刚醒?这么说他睡了一夜加半天,比我还厉害。看来不是他向我请教,而是我要拜他为师哟。”说罢哈哈大笑起来。“走!”他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