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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雨袖香说不感动是假的,虽然她是带着目的接近云斓的,但是,谁又能说她对云斓没有付出真感情呢?
“你啊,动不动就热泪盈眶的,这要是湘湘醒着,定要取笑于你了。”云斓刮了刮雨袖香的鼻子说道。
而那边,雨如阡倒也信守承诺,真的有命人快马加鞭将湘湘的心头血送往傲游左相府。
傲游左相府早就乱作一团,君母急的整日以泪洗面,而君家其他人,也都个个面色低沉,等着冷翊非想出办法救君若尘。
然而,冷翊非能说的办法早就说过了,这个鸳鸯觉要想解,就他曾经说过的那三种办法的其中之一,可是现在这个难题还没有解决,君若尘又因为强行使用内力,而导致有些走火入魔,现在体内正是两股气在他的体内不断交锋。
冷翊非能做的就只有守在旁边,若是君若尘醒来有什么要说的,他能第一时间知道,他只能是尽全力保他能多活一日是一日。
如今,殇家的事情已经解决,傲游本来就可以恢复平静了,可是到最后竟然又整出这么个事情来,真是让人猝不及防。
就在大家最绝望的时候,雨如阡派过来的人简直就像是天神下凡解救苍生一样的存在,冷翊非在接过那人手中的瓷瓶之后,打开了瓶塞,放到鼻尖一嗅,多日来的阴霾一扫而光,君家所有人在看到冷翊非露出这样的神情之后也开始激动起来。
不过,随后,冷翊非塞上瓶塞,对着那个人问道:“这个是,湘湘的?”
那人只是奉命行事。其他的一概不知,这么样与冷翊非一说,冷翊非也只好放了那人离开,反正也是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来。不过,能够这样为君若尘做的也就只有湘湘了。唉,这两个人怎么就不能好好地在一起呢……
君母看着冷翊非手中的瓷瓶问道:“冷神医,是不是尘儿有救了?”
冷翊非点点头,“是啊,有救了,只是、不知道她还有没有得救……”冷翊非眼神放空,不知道在看哪里,这话像是在回答,也像是在自言自语。
“她?”冷翊非说的话很明显在指另一个人,君母想了想也只能是想到湘湘头上,心里不免又开始担忧起来,若真的是湘湘有事,那君若尘就算是好了,也只怕是……
此时此刻,两个人都沉睡在相同的梦里,梦里梦见对方,还一如初见一样,那时候的他们,没有这么多烦心事围绕,那时候的他们,可以天天你侬我侬,那时候的他们,一直坚信,彼此会成为对方的幸福所在。只是,这一路走来,太多事情都无法预料……
“龙湘湘!”一声惊呼,君若尘从昏迷中苏醒过来。
与此同时,远在云凌的湘湘也是猛地睁开眼,喊了声“君若尘”,只可惜,彼此都听不见……
君母激动地走过去,“谢天谢地,我的尘儿终于醒过来了。”
刚醒过来的君若尘问的第一件事就是湘湘去哪了。所有人都沉默了,因为他们也不知道湘湘去哪了。而这其中,唯冷翊非和殇无忧的神情最为异样。
君若尘不顾君母的阻拦下了床,一声不吭地走向站的老远同样一声不吭的冷翊非,冷翊非心里那个忐忑的啊,就知道只要君若尘安然无恙的醒过来,凭他的脑子一定很快就可以想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这下子他该怎么跟君若尘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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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不然的话,打探的消息里不会没有湘湘外婆的信息,看来,雨族……有秘密。
“是的,是个看不清样貌,全身穿着黑纱,连头上都盖着黑纱,她杀了殇仇阴……”
“是么。”君若尘在得知殇仇阴死了的消息,其实并没有太大的感触,毕竟这所谓的生父,他没有叫过他一生父亲,他也没有养过他一天。他们若不是这层血缘牵着,那就是茫茫人海中的两个陌生人。君若尘的冷心,从来都是对那些伤害过自己在意的亲人的人,既然殇仇阴已死,那就当作他从未出现过在他的记忆里吧……
因为殇家这次的彻底覆灭,让世人都知道了君若尘的真正身份,君母愧疚地看着君父说道:“之羽,对不起……这件事,隐瞒了你这么多年……”
君父拉起君母的手拍了拍,“如果这个孩子不是我的,却是你的,这样的情况你才需要道歉,而且那样的话我还不一定会接受。”
君母没有立即听懂君父此番话的意思,脸上露出了不解的神情,君父好笑地一手握着君母的手,一手揽过君母的肩膀,说道:“实话跟你说吧,其实我早就知道尘儿不是我的孩子,可是,我不知道的是他居然会是皇室中人。”
“你早知道?”君母有些吃惊了,敢情这么多年来她一直小心翼翼的生怕君父知道事情真相后会怪罪于她,可结果,君父说他早就知道。
“我们第一个孩儿夭折了的事,我知道,只是看到你抱个孩子回来,很开心的样子,所以我也就没有去揭穿,我不想你再难过一次,结果这一不作声就不作声了三十年。而对于你的身份,我怀疑过,但是我并没有为了这个而调查你,当年遇见你的时候,你的真心我是知道的,所以我不会管你是什么身份,只要你我是彼此真心对待对方就够了,事实证明我做的是对的,我们夫妻恩爱了这么多年不就是最好的证据?”
君父一番大论,彻底将君母融化在他的怀里,君母何其庆幸,自己此生能遇上这样一个值得的男人,接着,君父就感觉到怀里传来微微地颤抖,低头一看,君母早已无声地哭成了泪人儿。
君父紧了紧拥抱,说道:“都这么大年纪了,还这么容易哭,不怕被孩子们看见,取笑于你啊?”
君母没有语言反驳,而是捶了君父胸口一下,接着就由无声变为有声的哭泣。
“好了,别哭了,一会儿,我们还要进宫呢,你到时候把眼睛哭肿了,还怎么见人?”
君父的话成功地止住了君母的哭声,“我们进宫干嘛?”
“虽然殇家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了,皇上对于我们也没有多说什么,但是你,毕竟是殇家人,而尘儿的身份现在也变得这么尴尬,别的不说,最起码我们也要进宫给皇上道个歉才是。”
说到要进宫,君老竟然也要求要一起进宫面圣。
所以,这个时候,在皇宫大殿里站着的,有殷百楼、殷桐湛和殷桐末,君家的有君老、君父君母和君若尘,君父道明了来意之后,殷桐湛率先说道:“其实,君大人没有必要的,撇开这些不说,就只说你们培养出君若尘这样的贤才为我傲游做贡献就已经是功不可没的一件事了。”
君老站出来说道:“如今殇家的事情已经解决,不知道太上皇是否愿意告知当年的事情,为什么殇仇阴一个外姓人能稳坐殇家的主人?”
“当年的事,或许由君若尘来说更详细一点吧,毕竟他从殇仇阴那里应该得知的更多,而我只知道个大概。”殷桐湛万般无奈地叹了口气。
君若尘朝殷桐湛微微颔首,而后开始缓缓道来。
偌大的宫殿回荡着君若尘阐述当年事情的声音。
大致上是这样说的,当年殷仁徐和殷仁柏争夺皇位,原本已经是储君的殷仁柏竟败给了殷仁徐,劫后余生的殷仁柏十分不甘心,遇见了了当时殇家家主的独生女儿殇罗雀,殷仁柏使尽浑身解数,让殇罗雀对其死心塌地,甘心为他的复仇大业献出一切,包括整个殇家。自此之后,殷仁柏就入赘殇家,改名换姓,并成为了殇家的新任家主,殇家自此之后就被这个外姓人占领,殇家的下属倒没有很大的问题,左不过是为主子效劳,谁当主子他们并不是很在意,但是殇家的旁系就不乐意了,不过,因为旁系的那些人也只是些碌碌无为只知道嚼舌根的人,所以殷仁柏从未将他们放在眼里,他知道那些人也就只敢背后嚼嚼舌根,真正要他们提出来不满意的地方,却没有一个人敢这么做。
后面的事也就不用说了,那就是三十年前那场动荡,死了不少人,殇家家主之位落到殇仇阴的头上,子承父志,以摧毁殷仁徐的后代和江山为毕生目标,养精蓄锐三十载,遇上了君若尘。以为满心大志终将得以实现,殊不知,当年造下的杀戮,换回今天的惨败。
君若尘徐徐地讲述完之后,所有人都沉默了片刻,只见君若尘朝殷桐湛和殷百楼拱手一拜,道:“如今傲游已经稳定下来,以皇上之能定能将我傲游治理的更上一层楼,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