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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今才想清楚一切的沐晚晴连最后一丝不甘也淹没了,只得一句,“君若尘……你真凉薄……”
云帆笙讥讽地说道:“哼,事到如今还惦记着人家,人家可是看都不愿看你一眼。”
沐晚晴不再出声,哀莫大于心死。
“你若不说出七公主的下落,本皇子有千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云帆笙恶毒地恐吓着沐晚晴。
而那边,君若尘离开云帆笙居住的驿馆后就直接回到了相府,身后的李卓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道:“相爷,您不打算惩治一下云凌那个二皇子吗?他来到我们傲游后竟然勾结殷百楼意图颠覆我们傲游,当真是胆大包天。”
“不用,云凌太子不是要来么,他如果聪明的话自然会抓住这个机会除掉云帆笙,何须我们动手落不得好。”
“可是,属下没听说云凌太子要来啊,刚才在驿站那番话不是为了激云帆笙倒戈的计谋吗?”李卓实在是不解。
“早前本相就让叶行去云凌送信了。”君若尘说道。
所以,事实上是君若尘请的云凌太子来,而不是云凌太子自己前来,只不若最终的目的是一样的。
李卓恍然大悟,拱手道:“相爷英明。”
“下去吧,要是跟踪殷百楼的人有消息回来立即来禀。”
“是。”李卓拱手离开。
君若尘舒了一口气,坐了下来,目光幽邃,“龙湘湘……”
扣扣扣。
“请进。”
推门而入的是殇无忧,“相爷……”仔细一听就可以听出殇无忧这声“相爷”喊的是有多别扭。
君若尘也不在意,“有事?”
“你负责捉拿殷百楼?”
“殷百楼与你们殇家也有勾结?”君若尘始终不习惯把自己也当作殇家的人,也不会承认自己是殇仇阴那个心狠手辣阴险狡诈之人的儿子,殇仇阴当年害死了君若尘的生母,如今又害了君若尘最爱的妻子,这样的人,配为人夫为人父吗?
“不是,确切的说,应该是殇家以他为棋子而已,那么你是不是也知道一个叫墨瑾的人?”
君若尘眉毛一挑,“看来,今天的收获不小。”
话说那头,殷百楼为了躲避官兵的追拿,一路东躲**混出了城,生怕被抓就不能再找皇帝算帐的殷百楼根本没有心思去想,自那****谋逆之后京城守卫严格了几倍,就为了抓他,一直小心翼翼藏身的他因为想到一条好计谋需要找云帆笙配合,才会冒着危险现身,不成想刚好就被人逮个正着。
如今轻而易举的就被他混出城,是因为有人早就安排好了,只等他现身,然后再派人尾随。
殷百楼本想去见墨瑾,只不若途中出现了一点意外,而后让殷百楼整个都崩溃了。
………………………………
第95章 真相浮出悔人殇
。
殷百楼一路狂奔,跑到了将军府,然后纵身一跃跃进了高墙之内。殷百楼兜兜转转终是找到了龙轩阳的书房,此时的龙轩阳正在书房看书。听到门口的动静,问道:“谁在外面?”
殷百楼直接推门而入,“龙将军,久违了。”
龙轩阳怎么也没想到竟然是被通缉的殷百楼来了,“你!”
“龙将军,我知道我现在的身份任谁见到都会想抓住,但是,今日我前来只是想问将军一些事,如果证实了某些事,我会束手就擒的,所以,还请将军据实以告。”殷百楼迫切想要弄清楚事实真相,所以龙轩阳刚一开口就打断了他要说的话,率先说道。
龙轩阳不知道殷百楼这是唱的哪出,只得先稳住他,听他说来,而后再想办法将其擒住。“你想问什么?”
“是关于将军的庶女龙秀秀的事,将军可否告知我龙秀秀的娘是何来历?”殷百楼问完之后屏气凝神静等龙轩阳开口。
龙轩阳一顿,显然又没想到殷百楼突然出现在他将军府是为了来问这件事,他不知道这件事于殷百楼有何干系,“这,世人都知道的事为何还要来问,龙秀秀的娘是一个普通的商贾之女。”
殷百楼陡然拔升了一个音调说道:“我要的不是世人皆知的事,我要的是她真正的来历,真正的来历,懂吗?”
龙轩阳眉头紧锁,“你是从何得知这世人皆知的不是真的?”
“你的意思是这背后真的有隐情?”殷百楼心猛地一抖。
“……看来我今天不说的话你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其实,也没什么,龙秀秀的娘原是从宫里逃出来的宫女,在宫外与人相好之后生了龙秀秀,可是龙秀秀出生那年她刚好遇到追杀,所以才将龙秀秀托付于我,起初我并愿意答应,可是狡猾的她对我的夫人下了毒,逼着我收养龙秀秀,然后我带回龙秀秀,她也就消失无踪了,是死是活我全然不知。倒是我的夫人,因为中了那个毒未解救及时而丧命……”
龙轩阳想起往事,心里甚是难过。当年要不是龙秀秀的母亲毒害龙轩阳的妻子,龙湘湘也不会那么小就没有了娘,龙轩阳看到龙秀秀还那么小也确实是下不了狠心将她扔下,于是还是带回了将军府,这也是为什么龙轩阳对龙秀秀一直漠不关心的原因。
宫里逃出来的……被人追杀……殷百楼满脑子都在盘旋着这两句话。因为这两句足以证明龙秀秀的话的可信度……
这么说,自己当年的确是被人换了……殷百楼声嘶力竭地喊道:“不,不是这样的,怎么会这样!”
龙轩阳一愣,显然被殷百楼这痛苦的模样所惊住。
左相府,殇无忧亦将其所知道的全数告与君若尘知道了。
“所以真正的太子是殷百楼。”
“没错,瑾妃其实是殇家派去的人,目的在于搅浑皇室的血脉,让他们自相残杀,然后殇家坐收渔翁之利。”
“这招倒是真的阴险。”君若尘不得不说,这殇仇阴真的是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这几天忽然知道这么多秘辛,让君若尘如此精于谋算之人都快有些消化不了了。
“至于那个叫墨瑾的,真实身份我不知道,但是,殇仇阴知道。这件事并没有过我的手,我只知道他一心想夺得殷家皇位。”
“远王殷桐末?”君若尘第一反应便是那个刚回京的远王殷桐末。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只知道他与当今皇上有仇,想要除之而后快,然后自己称帝。”
“难怪他想要让沐晚晴冒充湘湘,原来是想夺取我身上的傲龙令。”君若尘勾唇一笑,他们一个两个都与皇上做对,他君若尘偏偏要做那拦路虎,方能解心头之恨。他君若尘从不是什么善良之辈,有仇必报之。
殇无忧抿唇道:“我要说的都说完了,我先下去了。”
“嗯。”君若尘点点头。
而在将军府里,殷百楼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立在那,“将军,带我回宫交差吧……”殷百楼的声音亦如死灰。
龙轩阳虽然不清楚这一殷百楼到底是怎么了,但也知道,殷百楼乃谋反叛逆之人,必须捉拿其进宫面圣。
在进宫的路上,殷百楼完全没有一丝生气,目光呆滞地凝视着一处。直到面见到了皇上,殷百楼的神情才有了一丝丝的变化,他懊悔不已地扑到皇上的脚边说道:“父皇,儿臣错了,请父皇准许儿臣去陪……母后吧……”殷百楼声嘶力竭,叫出了平生第一声母后,可惜,皇后已经死了,再也听不到了。
殷百楼忽然恸哭了起来,弄得皇上莫名其妙,心想就算是意识到错了也不必哭成这样啊,何况皇上能过感觉的到殷百楼的这种恸哭并不是认错后的哭,而更像是一种懊悔,一种自责的哭,皇上看着殷百楼恸哭不已的模样,内心竟然还是怜悯的,始终是自己的孩子,皇上想自己终归是敌不过血肉亲情的感应。
可是,皇上刚想扶起殷百楼,皇后的音容笑貌又浮现在他的脑海里,一时间皇上的手就僵在半空中,皇上亦不知如何,要他亲手杀了殷百楼他做不到,但是他最心爱的女人因殷百楼而死,他不可能不替他的皇后报仇……
殷百楼忽然抓住皇上僵在半空中的双手说道:“父皇,请你赐死儿臣吧,儿臣愧对您,愧对母后啊!”
殷百楼现在满脑子都是曾经皇后的模样,现在让他想来,那时候的皇后并不像瑾妃说的那么可恶,反倒是正好相反,皇后不仅没有针对过他,反而还给过他关怀,可是那个时候的自己对于瑾妃的话深信不疑,因为那时候瑾妃才是他的母妃,所以他认为皇后之所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