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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下一张下一张,东方。。。日出东方么哈哈哈?”
“。。。”
听到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的时候,叶书秋也是愣了愣。那个家伙也来偷偷的参加科举了?怎么没人上报?
虽说他在慕府的时候做错了事,不过现在他的生活已经重新开始了。。。算了,让他再反省一些时日。
叶书秋还在闭目养神一点不慌呢,那大梁皇帝梁乙匚却是坐不住了。“那个。。。诸位爱卿!有找到荣爱卿的试卷吗?!”一群老头有屁的看头,朕要和爱妃们一起捉迷藏!顺便。。。
那些朝廷重臣也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互相看了几眼,问到:“你找到荣德的卷子了吗?”
“没有,你呢?”
“没有啊,你们呢?”
“别看我,我也没找到!”
“怪事了。。。他卷子呢?会不会是被叶大人给偷偷藏起来了?”
“闭嘴啊你!想死你马上出去!躺下!顺着那阶梯!自己咕噜咕噜的滚下去!撞不散你这老骨头!别想拉老夫下水!”
“。。。叶相没听到吧?”
“听到了你该像那荣德一样,死狗般躺在地上了。”
“你才死狗!你全家死狗!”
“我去你吗!”
“。。。!”
看似是朝廷重臣,吵起架来完全不输那市井流氓。
叶书秋有些头疼的捂住了自己额头。
荣德只是冷笑般跪在那里,低声道:“叶大人啊。。。没想到那些老贼,连你是不是把我的卷子藏起来了都不敢猜,你官威很大啊。。。”
“问题是,你自己写过卷子吗?”叶书秋一手撑住自己的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看向他。“若是你还不服气,那本相可以当场叫人献上文房四宝,你真有真才实学,分明可以在众目睽睽之下,当场将当初的题目给题写出来。若你可以,那本相自会向你道歉。”
“既然可以如此,那你为什么要将试卷给拿出来?白白辛苦这一遭?”荣德有些不解。
“本相是怕,有人说本相为难你!”叶书秋仰起头,笑得一抽一抽的,“那些老臣,看本相不爽很久了。若是本相这么说了,你自然会以忘记了当初的题材,或者是因为紧张而写不出来。那本相自然是无话可说。他们都在等本相犯错,好以死相谏。可惜啊。。。他们没有那个机会。”
“叶大人。。。还真是考虑的面面俱到啊。。。荣某佩服,佩服!甘拜下风!”
“你的
事还没完。”叶书秋戏谑的看了他一眼,“等着吧!这只是,第一件事。”
还有别的事?
荣德皱紧了眉头。说起来,这些年,他做了什么,自己都忘得差不多了。难道,这叶书秋。。。能比自己更清楚当初,自己的所作所为?
。。。
“诸位!诸位!稍安勿躁!”叶书秋见事情发展得差不多了,站起身来说到:“我们,是不是该进行下一步了?你们看,我们敬爱的皇上,都觉得你们无论说什么,都是正确的了!”
听到这话,众臣都赶紧放下自己手中的试卷,看向那龙椅之上的人。
果然,梁乙匚坐在龙椅上,头一点,一点的。那皇冠都时不时的滑落。忽然间,他猛地转醒,推了一下自己的皇冠,巴咂了下双唇,赶紧的坐正,严肃的问到:“诸位。。。爱卿!事情进行到哪一步了?”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回皇上,马上进行下一步。”叶书秋微笑道。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叶相千岁千岁千千岁!”在座的都是老狐狸,很会察言观色。既然叶大人不想让皇上出丑,那我们这些做大臣,也就跟着喊就是了。
“嗯。。很好!那什么。。。朕有些乏了!朕先下去休息了!诸位爱卿,有什么事,就听叶爱卿的!朕。。。朕还有事!先走一步!”梁乙匚有些胡言乱语。他也清楚的意识到了自己的尴尬,赶紧脚下抹油开溜。
“恭送皇上!”叶书秋首先开口,看梁乙匚走向帘后。
“恭送皇上——!”
“好了,诸位,我们继续来说,今日的事情。”叶书秋转过身,面具下冰冷的眼神,扫过在座的每一位臣子。
(本章完)
………………………………
二百五十九章 恶魔的低语
每当叶书秋的眼神扫过下面的任意一人的时候,那人总是做贼心虚般,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颤。
即使是平日中,再如何自诩自己身上一点污渍都没有的人,不知为何,都有些惧怕他的眼神。
叶书秋缓缓地走回台阶之上,重新拾起那竹简,颇有节奏的念道:“荣德,前北都西山人士。不过在这里,本相就不念他的生平了,以免耽误诸位的时间。直接说重点。荣德!”
所有人被他这大声的一吼,吓得打了个哆嗦。就连那手中的进谏,都差些摔落在地。
那昏昏欲睡的荣德也被这一声给吓醒。他抬头看向叶书秋,冷声道:“叶大人,胜者为王败者寇。荣德输了,任凭您处置。”
“你知道你输在哪里吗?”叶书秋呵呵一笑。这小子,死到临头,还想激起众人的同情心。
“请说。我荣德承认,我是靠关系获得的京官。但那又如何?我为这大梁付出了多少,明眼人都知道。”荣德似乎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也许,这就是我的归宿吧!哈哈哈哈!”
果然,此话一出,很多大臣看向叶书秋的眼神都不对了。
“呼。。。荣德。如果你能归的正途,本相自然不会说什么。甚至,还会赞赏你的口才,封你为使国外交!可惜!可惜!”叶书秋一边说,一边摇头。
“可惜。。。什么?”荣德的双眼微微眯缝起。他似乎嗅到了什么危险的气息。
啪!
叶书秋怒从心生,手腕一抖,直接将竹简砸到了荣德的脸上。“你还不知你自己错了什么吗!那你自己说!你身为建材总管!那为什么才修好的船会频频下水便沉!时常有马车的轱辘在路边脱落!造成死伤!?”
“我。。。”荣德的目光有些躲闪,“这又不是我的错。。。说不定,只是那些工匠偷工减料。。。才。。。”
“呼。。。”叶书秋深吸一口气,使劲平复着自己的心情。“你说工匠偷工减料?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他们敢吗!你动动脑子!这是一旦查出来就掉脑袋的事情!他们只是一介平民!会砸了自己的饭碗?!而且。。。我派人去查了。你的府上。。。莫明的多出了许多上好的木材,有的被你做成了木雕,有的做成了桌椅,还有的,只是一些半成品!你自己解释解释!那么多的上好木材,你从哪里来的!”
“我自己派人去山上砍的不行啊。。。”荣德虽是这么说着,但是,他的声音却越来越小。
“你还不说实话!”叶书秋怒极。一想到那个刘权德的身后,竟然有这样的蛀虫
在撑腰,还害死了慕汐瑶,他心中的怒火,就气不打一处来。
“我。。。我。。。”荣德有些吞吞吐吐的。该死,那些木材怎么就被人给发现了?再说了,很多又不是我从国库中偷工减料的,是那个姓刘的送给我的!你要找!找他去啊!玛德,拿我出气你几个意思!
不过,他并未得到,刘权德及他家中上下七十八口人全死的消息。叶书秋将这个消息捂得很紧。若只是凭每个人的口口相传,怕不是要一年时日才能到北都这些人的耳中。
自然,荣德也就不知道刘权德犯了什么滔天大罪了。
他现在还觉得很冤枉。
看着周围那些大臣对自己指指点点,窃窃私语,鄙视蔑视的眼神,荣德终于是没有忍住那一丝的委屈,大吼一声:“那些材料又不是我偷的!是那个叫刘权德的家伙!知道我喜欢上好的木材!才每次截留一部分下来!送与我!让我保他们一家老小平安!我做错了什么!做错了什么!呜呜。。。凭什么他的错,要让我来受罪。。。”
众人的目光,终于打破了他心中的最后一道防线。
“我做错了什么。。。”
“你错就错在,你保错了人。而且,最重要的是,你受了贿。”叶书秋的语气,现在才渐渐的平淡下来。“荣德,你还记得大梁律法吗?”
“记。。。记得。。。”荣德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抽泣道:“大梁律法第十条,任何京官,不论俸禄高低,一律不得接受他人贿赂,违者。。。当斩。。。叶大人!下官没接受他的贿赂!他只是凭我的喜好送了些许木材给我啊!”
“你以为,受贿指的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