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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声的疑问,却是怒喝出声,激起了慕汐瑶那最不愿想
起的,却又是埋在心底深处的那个人。
她猛然瞪大了双眸,发丝散乱,双瞳中布满了血丝,嘴角流出了一痕鲜血,仰天大吼一声:“叶书秋!你害得我好苦啊!呃。。。”
不知怎的,吼出了这声的她,竟就那么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萧婉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吼声给吓了一跳。
她竟然。。。难道叶书秋喜欢的就是这个黄毛丫头?不行,刚刚那吼太突兀了,不知道那些包厢的官员有没有听到。算了,不管了,先将人给藏起来,温养一阵再说。
不论如何,这仇恨的种子,是彻底种下去了。
萧婉的嘴角微微一翘,将慕汐瑶抱到了自己厢房的床上,给拉上了床帘。
。。。
萧婉她们休息所在的厢房在三楼,而二楼才是接待众官的地方。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
叶凉北看向那战战兢兢的站在自己身前的吴德病。刚刚隐隐约约的传来了一声充满了愤恨的怒吼,好像是在说叶书秋?
“啊?什么?”正接过那侍女手中的茶单准备点茶的吴德病吓得手中一抖,那茶单缓缓飘落在地上。他连连摇头,“回国师,下官什么都没有听到。当然,除了这喧闹的脚步声和吆喝声。”
其实他也是隐隐约约的听到了什么,却不敢肯定。
现在这大梁,谁敢直呼大梁宰相的名字啊?那不是藐视国威么?
一定是听错了,一定是听错了,一定是出现了幻听。
“是吗?”叶凉北弯腰拾起那茶单,又向慕曦鸢问到:“媳妇,你听到什么了吗?”
“我。。。不敢肯定。那声音传到我耳朵里的时候有些小声。”慕曦鸢皱起眉头,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你说,这里你最大,你说什么我都信。”叶凉北嘿嘿一笑。
慕曦鸢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我说我听到的是我姐的声音,你也信啊?”说完这话,她自己就愣住了。
“你姐?你说慕汐瑶?”叶凉北连连摇头,“怎么可能,她现在多半还在那边,怎么可能会到巴蜀地区?她有那个盘缠么?”
“你说得也对,那应该是我有些想我姐,所以听错了。”慕曦鸢轻轻拉住了叶凉北的手,幽幽的说到,“凉北。。。虽然你做了国师,你可不要像你哥对我姐那样,那么。。。我会用尽我毕生的努力,让你后悔一辈子!”说着,就轻轻的将叶凉北手背上的皮掐起,缓缓旋着圈。
“我哪敢呢?我疼你还来不及,”说着叶凉北就牵起了她的手,在手背上轻轻落下一个吻。“你放心,我
和我哥,是两种性子。就像你和你姐姐一样,说起来,我都没想到,当初胆小的你,会变成现在的这个样子。”
“你不喜欢咯?”慕曦鸢玩味儿的看着他。
“不敢不敢,只要是你,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叶凉北嬉皮笑脸的说道。
“行了,这么多人看着呢,你不害臊我还要脸。”慕曦鸢不动声色的将手从他的手心中滑落,捏起一颗葡萄。那秀气的手指将葡萄的皮缓缓剥开,递到了叶凉北的身前。“吃吧,赏你的。”
“果然还是你对我最好了。”叶凉北将她的手指包着葡萄一起吸入了口中。
慕曦鸢只觉指尖一痒,双颊带有些许绯红,赶紧缩回手,细细擦拭起来。还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叶凉北竟然不带嚼的,就将葡萄给吞了下来,还来了一句:“带有美人儿香的葡萄。”
“没个正经。”
“嘿嘿,我不正经的时候你不是见过吗?”
“滚!你再说我真生气了。”
“好了,不说不说了。”
这时,旁若无人的两个人才注意到了那些一直看着屋外的众官,只余那面色尴尬的侍女站在原地,手上拿着纸笔微微发抖。
叶凉北疑惑的问了一句:“门外有什么好看的吗?”
“你闭嘴!”慕曦鸢自然是知道是怎么回事,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凉北,你知道吗。其实,我并不在乎失去。但是我姐姐不一样。她曾经是被捧在手心上的人,享受惯了那些安逸的生活。现在突然发生这么大的变故,我怕。。。若是她与哥的情况还好转不过来,总有一天,真的会有哥哥追悔莫及的事发生。”
“我劝不了他。”叶凉北的眼神有些黯淡。“他现在还是那么忙,一下朝就将自己关进了书房。我记得某一日,就因为一件小事,他就那么当朝与曾经德高望重的老尚书吵起架来,劝都劝不住。又过了几日,那老尚书最小的儿子死在了城郊。”
他叹了一口气。“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谁做的,可是无奈,没有证据。大家都只有睁只眼闭只眼。曾经的他,明明不是这样的。”
“他心中已经产生了魔了,也许只有我姐才治得好。”慕曦鸢很无奈,用两人才听得到的声音说道。“你哥。。。当初第一次见面,我就觉得他温文儒雅的外表下,隐藏着一颗随时都会爆发的心。若真的这么下去。。。大梁会毁掉的,真的。”
“我没有办法。”叶凉北连连叹气。“我不在乎大梁会不会毁掉,我只知道如果大哥出了事,我娘,和大娘,都会伤心。可是我却毫
无办法。”
“难道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吗?”慕曦鸢觉得很是头疼。
“算了,现在我们在外面,也管不了那里的事情。先点茶吧!”
“好的。”
。。。
“人还没有找到吗?”
叶府书房,黑影正在承受着某一个人那即将爆发的怒火。
“回。。。回叶相。。。”
“别叫我叶相!”
“大。。。大少。。。我们,我们兄弟都尽力了。。。可是。。。”
“不要可是,我要看结果,结果就是人还没有找到,是不是?”
“。。。是。”
“两个月了,快三个月了。我都不知道她过的好不好,穿得怎么样,吃不吃的饱。当初是我做事鲁莽了。我应该留下慕君澜的命,那样,我们之间还有回旋的余地。。。”
幽幽的叹息声传来,黑影赶紧抬头,急忙说道。
“大少!这不是您的错!那慕君澜本来就犯了重罪!再说了,人不是您杀的啊!”
“是啊。。。人不是我杀的。。。”叶书秋转过了身。他没有戴面具,那本来有着些许魅气的双眼,顶着两个黑眼圈,再也看不出当初的邪魅。
而他的颧骨,也是变得很是突兀。
大梁宰相的服饰,本应合身。可此时穿在他的身上,竟是有些松松垮垮的。
“大少。。。您。。。”
“罢了。”叶书秋挥挥手。“我算是明白当初萧宁的意思了。我承认,我后悔了,我十分的后悔。”
“大少!那只是一个女人!您不能。。。!”
呯!
“再让我听到一句这种话,影子,你就可以解甲归田了。我身边不需要说闲话的人。”
“是。。。”
“将我的墨盘放好。”
“大少。。。上面有属下的血迹,脏了。。。”
“那就洗洗。下去吧,我一个人静静。”
“属下告退。”
“。。。”
叶书秋苦笑一声,摊开了那卷还未完成的画,轻声喃喃:“我自是无言独上西楼,她却是桃花谢了春红。我对你的情,应是剪不断,理还乱,都是离愁。。。你的胭脂泪,相留醉,几时却重?本相悔了!悔了!悔了啊!可真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哈哈哈,哈哈。。。你又何曾不是人生长恨水长东呢。。。”
“汐瑶。。。你过得。。。还好么?”
拿起了一支狼毫,蘸了些许黑墨,想下笔,却不知从何下手。
笔尖的墨,渐渐积在一处,缓缓滴落,
却恰好不好的,落在了画中人的右眼角的下方,成了一颗美人痣。
“唔。。。”叶书秋只觉一阵头晕目眩,指尖颤抖,手中的笔轻轻落下,点在了画中人的心口,染上了一团污渍。
“画脏了。。。要换。。。”他喃喃着,一把将桌上的画扯过,却是眼前一黑,再也不省人事。
只是在下意识的喃喃。。。
“汐瑶。。。我。。。悔了。。。你。。。何时回来。。。”
(本章完)
;精彩!
(m。。 = )
………………………………
二百十八章 却道如今闻金难
“你醒了?”
“嗯?嗯。那个。。。我怎么睡过去了?”
“没什么,伤心过度造成的。”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