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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是!”
话说回来,这件事,叶书秋也是在与秦寸圣谈天论地时想起的。
据说萧宁这家伙将慕汐瑶曾经的丫鬟,现在萧瑶的义女接去了萧族成亲?慕君澜与萧瑶受邀欣然应往,可为什么独独留下了慕汐瑶?
这是他想不明白的。
不过日子算起来。。。成亲的日子大概是过了,现在慕君澜应该是在往华都的位置赶了。。。如果日子算得不错,这次应该能一网打尽!
不过,令叶书秋头疼的是,萧瑶是身怀迷情的罪魁祸首,按照南朝律法理应处斩,但自
己又不想断了这份与萧族的情。。。还有慕汐瑶那丫头。。。她也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淌了这个浑水。。。
不过,现在应当注意的是,慕君澜的去向。
他的眼神坚定了一会儿,下了决心。车到山前必有路,走了一步再想下一步!
孟煌有些奇怪的看向叶书秋,又不好发问。
而幽洅已经喜滋滋的领命去整军了。
“叶相。。。”
孟煌鼓起勇气,打断了叶书秋的思路。
“哦!”叶书秋回过神来,拍了拍孟煌的肩膀:“孟兄,你是否还对当年的事情,有些不服气?”
孟煌看到叶书秋这样,有些受宠若惊。他慌张的打了一个激灵:“不!当初叶相的所作所为,身怀大智,令孟某佩服!”
“这不是大智。”叶书秋叹了一口气,“如果当初你是身处我这种境地,你也会被逼出来的。”
逼出来?孟煌一愣。这。。。叶相是受了谁的逼迫吗?
“说来话长!”叶书秋笑了一声,看向孟煌,“那这样。你看,不论如何,这江山,我们也快齐心协力打下来了,你有没有兴趣,坐这个宰相的位置?”
孟煌受到了惊吓。他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向叶书秋:“叶相。。。您,能不能不开这种玩笑?”
他的内心,是想的。可是,面对叶书秋这座大山,自己又何德何能的坐稳宰相这个位置?
“我没开玩笑。”叶书秋叹了一口气。“曾经,我也只是想做宰相。但是,现在我已经做了宰相,也即将报了曾经的仇恨,却发现,自己失去了以后的目标与动力。我曾不止一次的问自己,我做这个宰相,是为了什么?失去了七情六欲的人,还算一个完整的人吗?”
“叶相您。。。”
“你先别慌着说,你听我说。”叶书秋蛮横的打断了孟煌的话。“曾经的我,做事无所顾忌,只要能达到自己的目的,就觉得自己是圆满。可这一两年,你有没有注意到,我做事有些畏手畏脚,瞻前顾后,甚至犹豫不决?”
“好像。。。”孟煌思索了一会儿,才小心翼翼的点头。“有点。”
“那你说,是现在的我,更像一个人。还是原来的我,更像一个人?”叶书秋自嘲的笑了一声。
孟煌沉默了。
终于,他还是开了口:“现在。”
“呵呵。。。”叶书秋戏谑的笑了。不知他是在笑自己说的话,还是在笑现在的自己。
“叶相,您是否能听孟某一言?”孟煌小心翼翼的说到。
“你说。”
“曾
经的叶相,在每个人的心目中,都是完美的。只是。。。那时的叶相,给人一种冷冰冰的感觉。就算是动物,也会有感情。可是,曾经的叶相,一丝一毫的情感也没有。”孟煌无奈的摇了摇头。
“原来,曾经的我,在你们心目中是这样的,”叶书秋仰头看天,喉咙中咕咕的的响,“那现在的我呢?”
“现在的叶相,多了很多情感上的缺点,却也变得更像一个人了。”孟煌有些迷惑。“是什么原因,让叶相在一两年的时间内,就像完完全全的变了一个人?”
叶书秋有些沉默。
半刻钟后,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也许,是因为情。”
“情?”孟煌细细咂摸着这个字。
“是啊!”叶书秋躺在了地上,看着天空飘着的朵朵白云,“也许是因为,我碰到了一个人,才变成了这个样子。”每当想起她,心中总会有一处柔软被触碰。然后,在潜移默化中,自己,悄悄的变了。
“哦?”孟煌突然好奇起来:“那酒精是怎么的一个神奇的人,竟然会让我们毫无人情味的叶相,变成了现在的这番模样?孟某,真是好奇得紧啊!”
“你会见到她的,”叶书秋微微一笑,继续看着天空那互相追逐的云。每当聊到她,自己的心情,总会变得很好。
“对了,”他这才想起了叫孟煌过来的目的。“你与余下的众将士在此守候。再有五到十日左右,会有一班人马从此处经过。见到萧字模样的马车,放进城中。见到慕字模样的马车,拦截下来。”
“是!”
。。。
是夜。
叶书秋静静的看向华都南城墙的方向。
众将士也安静的蹲守着。
忽然,一阵寒风刮过。
有人惊叫一声:“有火光!”
“闭嘴!”幽洅怒视他一眼。这一惊一乍的,岂不是暴露了所有人的行踪?
“无妨。”叶书秋挥了挥手,看向幽洅:“幽将军,你,准备好了吗?”
“随时待命!”
“很好。”叶书秋笑了。他的手在夜色中高举,又狠狠压下,指向那火光处:“进军!”
“上马!”幽洅手握方天画戟,向身后的五千余众大喝一声。
锵锵锵锵!
黑马,黑盔,黑铁护腿。
长枪,大刀,银光铠甲。
“杀!”
杀——!
叶书秋站在原地,看着这五千余铁骑气势轰轰的冲向那城门,冷冷一笑。
好戏,这才开场。秦府,你们准备好了吗?
而此时的华都城内,众人还处于美梦之中。
可秦晟,却一直带着血丝的眼睛,一眨也不眨,端坐在府中,静静等待着消息。
秦府的众将士,披盔戴甲,依次巡逻。守护着这秦府的一花一草。
莫明中,秦晟那一直死死盯住南城墙方向的双眼,闪过了一道隐约的火光!
他立马站起身,怒拍红檀木桌,大喝一声:“秦方何在!”
“末将在!”
“本帅命令你,护住秦府众家眷,遁入地窖!”
“那您。。。”
“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本帅要与众将士在一起!”
“可。。。”
“御林军何在?”
“已将皇宫团团护住。”
秦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但愿。。。还来得及。。。”
“报!急报——!”
秦晟与秦方同时看向秦府的府门。
在火光通明的敞开秦府大门处,能很清楚的看到一个浑身浴血的骑兵正向这边奔来。
不知是马跑得太急,还是马腿负了伤。只见那马一个趔趄,于是连人带马摔倒在了地上,带起一片尘土。
“秦方!快去看看!”
“是!”
“不。。。不用。。。”那传报之人口中喷出一口鲜血,在夜色的影响下显得更加的狰狞。“报。。。报秦统帅。。。南。。。南城门。。。失守,守城百余名士兵,和守将。。。与。。。与敌人,同归,于尽。。。还请。统帅,速速支援。。。南门。。。呃!”
“你说什么?!”
(本章完)
;精彩!
(m。。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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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八十九章 止于残骸
“你说什么?!”
秦晟正欲走向那人,那报信之人却是头一歪,没了声息。
秦方离那人更近。他蹲下身,在那人的鼻间一探,惋惜的摇了摇头:“没救了。”
“这。。。”秦晟踉跄的后退了几步,无力的跌坐在红檀椅上。接踵而来的坏消息,将他打击得六神无主。
“这。。。这该怎么办!?”众人都有些慌乱。
秦晟回过了神。他定了定心,艰难的说出一句:“迎。。。敌!”
他抬头仰望夜色,心中是满满的绝望。之前太子夭折,皇帝差些驾崩,这已是在暗地里预示了北都即将灭亡的征兆。而现在,没想到叶书秋的动作这么的快,已经攻下了华都的城门了!
可是,谁都可是慌乱,唯独自己不能慌乱。。。
秦晟,沉住气,沉住气。你还有士兵,你还有整个华都需要保护。。。
他深呼吸了几次,又缓缓吐出浊气。眼神,变得坚定。
秦晟拔出腰间的佩剑,怒喝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