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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臭鬼脸,怎么躲雨道这般忌讳起来,在花园怎么不见你这般谨慎?”
被林红袖这么一说,东里寒才想起凉亭里还有两个女孩子家,然后才发现自己的衣服已经湿透了,但是他没有带什么能用来御寒的东西,只好将自己抱紧,但是对于已经淋湿到滴水的衣服来说,已经没什么用了。
他狠狠地打了个喷嚏,他觉得自己很可能已经染上风寒看,小六子去找来一些柴火,但是大部分已经潮湿点不起火,幸好还是升起一堆小火,但也是杯水车薪,但是好歹是难得的温暖他蹲在火堆便烤火,整个人都像是要扑在火堆上一样。
“公子稍稍擦一下吧!”玉楠拿着一块手帕说道,“我家小姐这么说的。”
东里寒接过手帕,看了看是一个纯白的手帕,绣着淡紫色的紫藤花,很是漂亮,仔细闻闻似乎还有淡淡的香粉味,然后他猛地发现这个行为似乎不太好,于是立刻把手帕抹到脸上擦干脸上的水,还使劲蹭了几下。
林红袖不禁有些讨厌眼前的家伙,虽然之前因为打雷的关系才会被吓得动弹不得,好吧她确实有点逞强,四周那种又黑又冷的感觉,让她又回想起溺水的那种感觉几乎是让她比死还难受,要不是玉楠一直抱着她,还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回过神。
或许是运气不错,雨势并没有继续增大,反而开始渐渐减弱,没多久乌云就散了,但是忽然间加大的风,终于将微弱的火苗彻底吹灭,东里寒算是放弃了,走到凉亭外发现月亮已经出来。
凉风吹得十分舒服,当然是对于林红袖来说,柔和的月光让整个人的心情都变好了,虽然四周黑黑的,但是比起之前要舒服些,她小跑着离开凉亭,泥土与雨水混合的味道比起想象中更加让人放松,让人想要跳舞。
说是跳舞,其实也只是转着圈跳来跳去,但是林红袖却是乐此不疲,这下倒是玉楠要开始害怕了,假山上的台阶都是凹凸不平的,万一林红袖哪里磕着碰着,老爷就头一个要找她算账,她可没那个胆子啊!
果然她一个没注意,林红袖就被绊倒了,但是很快又站稳了,然后她刚放下心,林渊涵又像是要摔倒了,然后又站稳了,玉楠觉得她似乎是被自己小姐耍了,虽然觉得不高兴,但她还是放心不少。
本就不长的小路这么一通闹腾更是走得快些,不过东里寒可没有这个闲心,他现在被夜风吹得直打喷嚏,小六子也说他的嘴唇都被冻紫了,他也觉得现在的状态不妙,但是现在他觉得自己已经没有走路的力气了。
他觉得眼前的景色开始变得模糊,耳边似乎有人在呼喊,但是他只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和急剧加速中的心跳,然后他觉得磕到了硬硬的东西,模糊的感觉到有人扶着他,然后觉得很温暖,似乎有谁抓着他的手。
东里寒记忆中有一个很漂亮的女人,那个女人总是温柔地抚摸他的头发,但是她从不摸他的脸,因为女人总从高高的窗子里伸出手,,拼尽全力伸直的手只能勉强碰到他的头发,但是当他长到可以看见那个女人时,女人已经不在那里了。
他问过自己的母亲那个女人的下落,但是母亲没有告诉他,而且那之后很长很长一段时间都再也没能靠近那里,他曾经瞒着所有人偷偷去过,只能看到女人似乎躺在床榻上,厚重的纱帐也掩不住沉重的咳嗽声,女人像是生病了。
回去之后他也生病了,病得很重,他觉得那段时间整个人都热烘烘的,但是他能够听到有人在争吵,让本来是在睡觉的他想了过来,但是很快他就睡着了,也是那样温暖的感觉,轻轻地握住他的手,让他想哭。
忽然他便晕了过去。
“喂喂!东里寒!”林红袖唤道。
东里寒颤抖过后便不再动了。
林红袖真是看不透眼前的这个人,一会装模作样的,一会又对她死缠烂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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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初出烈山篇_第一百一十七章 放走,林红袖的最后
林红袖现在有些不知所措,本来只是想帮忙把东里寒搬回他的寝室门口就离开,但是一个不小心居然被死死地抓住手,她想要挣开,但是越挣扎反而抓的越紧,她只好继续被他抓着走进去。
最先赶过来的二夫人见了觉得也没办法,还好林红袖只是个小女孩,要是再大一点就不怎么好说了,所以只是叫来几个老嬷嬷呆在一旁,免得待会出什么事情,现在她坐在床塌边,一只手还被抓住,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很快大夫就匆匆的赶过来,是一个有些苍老的人,衣服和头发都有些乱乱的,半百的头发里夹杂着几缕黑发,提着药箱在门口喘气,衣服的肩膀上都湿透了,鞋上也沾满泥土,看来真的是拼了命的赶过来。
老大夫只是在东里寒的手上几处摁了几下就松开了,上面有几个红红的指印,她撅着嘴站在一旁心疼的揉了揉手,虽说很快红肿就会消下来,但是玉楠还是从老大夫那里讨来的膏药给她涂。
“依老身看,这位公子是旧病复发,得静养几个月。”老大夫捋着他的山羊小胡子说道。
“无碍,这是发生在林家的是,自然该有老夫来照顾这位公子。”
不知道什么时候林富甲到了这里,林红袖被吓了一跳,但还是反应过来侧身行礼。
“姐姐快起来吧!”林渊涵感觉到有人把她扶了起来,是林渊涵。
“妹妹。”她对林渊涵笑了笑。
两人打完招呼,便又将目光转回林富甲的方向。
“既然如此,额,这位公子的名字,”林富甲意识到自己根本不知道秦凌宇的名字,然后转而去问小六子“你是这位公子的随从?”
“是的。”小六子连忙跪下说道。
“想必你也知道了,你家公子可能要在这里修养几个月,你能告诉我你家公子是哪里的人?”
小六子迟迟没有说话,似乎是在迟疑什么。
“我家主子是偷跑出来的,如果让老爷夫人知道了,”
“那更该让他们过来才行啊!”林富甲似乎是有些生气,确实一个小小的奴仆竟然敢向主人顶嘴,如果不是考虑到这不是自家的奴仆,怕是早叫人拖下去打了。
“可是?”小六子还是不说,似乎是想要掩饰什么。
“林老爷,这位是我远房的小侄子东里寒,通知他父母的事就交给我吧!”不知什么时候门口又站了另一个男子。
“请问?”林富甲问道。
“在下烈山院分院长之子。”那人说道。
“原来是孔院长的爱子啊!您快坐,快坐。”得知了此人身份尊贵,林富甲立刻献起了殷勤。
孔豫似乎是已经习惯应付这些情况了,只是苦笑了一下,“您是长辈,哪有小辈坐下,长辈站着的道理,还是您先坐。”
“那,那老夫便坐下了。”林富甲有些迟疑地坐了下去。
“还不快给客人看茶,”林红袖是最先反应过来的,马上叫来奴婢招待客人,“玉和去按大夫开的方子抓药去。”
“不必了,我还有事情要忙,就先行离开了。”说完便离开了。
林渊涵觉得有些奇怪,如果说东里寒只是普通人家的子女为何要如此这般掩盖身份,不是逃犯便是身份尊贵之人,既然认得院长的儿子,,所以不应该是什么身份危险的逃犯,如此就只有身份尊贵的人了。
而一般的权贵之子没有必要掩盖身份,莫非是……,林渊涵缩在角落里,仔细思考者每一个可能性,但这终究只是些猜测,只有问了本人才有可能知道。
房间里的人都下意识的沉默了一段时间,她不知道是谁打破这份宁静的,但是回过神时就发现林富甲已经离开了,林红袖也是站累了,便让身边的侍女搬了张凳子坐下,玉楠也搬来一把椅子让她坐下,没过一会去抓药的婢女和已经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进来了。
林渊涵觉得她应该走了,本来她就没有打算呆太久,只是刚才站累了,才在这坐一会,而且现在她也有点犯困了。
“姐姐,妹妹乏了就先回去了。”
林红袖本来是想让林渊涵陪着她一起待着,但是林渊涵还小,让这么小的孩子陪她熬夜显然是不可能的,左思右想还放她回去了。
月亮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乌云遮住了没有灯笼的光很容易会踩空,所以玉粹打着灯笼尽量走得离林渊涵近一些,也因为这个关系两人走得很慢,月黑风高的总是会吓到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