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酌苤椋焓钟谥兴担骸翱炖醋隆D憬谐搪叮棵滞锰摹!�
程露及时一缩手,没让她拉到,低声说:“母亲别碰我,或许会伤到的。”郑巧茵又一怔,不解她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也没深究,说:“程小姐坐吧,要喝点什么,让刘姐给你沏杯茶?还是喝咖啡?”程露款款坐下来,与她隔着两三尺的距离,微摇头说:“我不喝的。西风呢?我要见一见他。”
郑巧茵听他问,又是一阵黯然伤心,说:“你还不知道,我儿子让人绑架了,现在是下落不明,也不知受着什么罪呢。”程露闻言,蓦然震惊,浑身颤了一下,急忙问:“什么时候的事?被谁绑架了?”郑巧茵哽咽着说:“有好几天了,他以前就曾经失踪了一个多星期,那天晚上刚回来,就……就又让人给绑了。”
程露想起那正是自己送西风回来的当天,不曾想会遭此厄运,要是自己料到会这样,就绝不会让他回来了。她胸口丝丝的痛,挂念万分,心乱了一阵,微一定神,随即想到肯定是那个科技先进的公司绑架的西风,他们一直在追捕西风,这事西风也曾跟自己说起过,可自己一直没有闲空,也没有认真的顾虑到后果,如今终于出了事,是怪自己粗心了,很是自责。
她又思及西风和自己一样,是不死之身,应该不会出现生命的危险,但是不知会遭到什么样的研究和折磨,这一份苦楚那是肯定会有的,想到西风可能受到的种种惨状,胸中无比的酸疼。所谓关心则乱,她一向遇事镇定如恒,此时乍一获悉,竟是心绪紊乱,想不出办法。
郑巧茵瞧她娇身轻颤,面容大变,盈泪欲滴,显是对自己的儿子用情极深,既感动又亲切,就不由伸手去拉她的手,谁知一碰之下,只觉触手阴寒无比,还带着痛意,忍不住啊的轻叫一声,急忙缩回,再看自己的手,竟被冰得发白麻木,顿时吃惊的望着她,如见鬼魅。刘阿姨忙跑上来,问说:“郑总怎么了?”郑巧茵睁大着双眼,说:“程小姐,你怎……怎么这样冷,象冰一样啊?不,比冰还冷。”
程露心神正乱,没顾及这事,此刻忙歉然的说:“对不起,母亲,我一直就这样,只有风可以……我和西风是一路的人。”顿了一下,问说:“母亲跟我详细说一下怎么回事?我一定去救他回来。”
郑巧茵听她说到和西风是一路人,心中怦然而动,再加这一碰,果觉她亦是很奇异的人,能力肯定也非同一般,心中燃起了一缕希望,就将前因后果跟她讲了一遍。程露微一凝神,又问:“沈绣绣家在哪里?我去找她,询问一下那公司的情况。”郑巧茵跟她说了,并说:“要不要我领你去?”
程露想到自己早一刻行动,就能早一刻救回西风,也就能让他少受一刻的苦楚,再也坐不住,站起身来,说:“不用了,我自己去,快一点。”郑巧茵说:“你有车吗?我开车送你吧。”程露摇头,往出走。郑巧茵和刘阿姨送她出门。程露站在门外台阶上,回过身,轻声说:“母亲,你放心,我会把西风平安带回来的。”郑巧茵点一点头,含泪说:“你也小心,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程露心急如火,也不想再遮遮掩掩的了,鼻中嗯了一声,脚下一点,飞身而起,长裙飘扬,转眼就已远去。郑巧茵和刘阿姨目睹此景,齐声惊啊,呆呆的望着那一道白色的身影,如云一样的飘走了,仍是回不过神来。
过了半晌,刘阿姨才喃然自语:“真是见鬼了。”一回想程露的风姿,又不由说:“不,是见到仙了。”郑巧茵听她说是仙,自己也同样认可是仙,想到程露既然会飞,那法力肯定也厉害,这回救自己儿子,希望大增,心中宽慰了许多。
沈绣绣那晚被救回来,一直晕晕沉沉,昏睡到第二天早上才醒。她一想到西风的处境,就如针剜心,回思与西风相处的那一幕幕情景,俊朗的面庞,朴实的言语,迷人的笑容,憨憨的神态,无不动人,但却不能与他再相见,再相处,很是伤心。
她内心隐隐的希望,宁愿再重回那个飘雪的寒冬,让西风背着自己在路上走,让西风唱着儿歌给自己听,虽然有着冷风透骨,有着飞雪茫茫,有着脚伤之痛,有着跋涉之苦,可是,内心却是那么宁谧,那么快乐。也宁愿回到那个阳光明媚的上午,让西风抱着自己在大海上飞,让西风青涩的吻着自己,虽然有着战机穷追,有着子弹纷飞,有着恐惧之情,有着性命之忧,可是,内心依然是那么甜蜜,那么开心。
但是,光阴一旦逝去了,就再也找不回来,空留下无穷的惆怅,无尽的惘然。
她一向开朗大方,朋友多,开心的事也多,整天寻乐,竟是好象没什么闲空似的,很少多愁善感,偶尔也会有感到寂寞的时候,但总是一晃即过,并不萦心。可这些天中,她再无心绪出去玩闹了,只是闷在房中上一上网,听一听歌,看一看电影。而浏览了一些什么八卦,听了一些什么歌曲,看了一些什么电影,却又迷蒙的进不到心里去,心神一直恍惚着。
一些男女朋友们来找她玩,她也是郁郁的,提不起任何兴致。今天到午后了,她只吃了一片面包,一杯牛奶,就又上到二楼,回到自己房间里,先在床上躺了一阵,然后盘腿坐起来,拿过笔记本电脑放到膝上,茫然的打开来,耳中就听到沙沙的轻响,瞬间变大了,成了哗哗簌簌的繁音。
她转目一望,只见是下雨了,窗外一片风雨凄凄。她不喜欢雨天,因为雨天太阴冷了一些,太晦暗了一些,而如今的境况,更加让她愁思绵绵,无可排遣。
她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忽然眼前一花,一个白色的身影飘到了窗外,就浮在那里,静静的望着房里的自己。她一惊,凝目一瞧,看出是一个云鬓丽颜的女郎,穿着白色的古装长裙,逸如飞仙。
乍一见,她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但揉了揉双眼,再看去,那丽颜女郎犹在,密集的雨珠落到身上,纷纷溅开,宛如笼着一层烟水薄雾。她顿时看得呆住了。
这女郎当然就是程露,她飞浮在那里,看到窗里的青年女子直直的金黄发丝,和郑巧茵的描述相仿,心想应该就是沈绣绣了,就用手指轻敲了两下窗。沈绣绣不由自主的下床,走过来,打开了一扇窗子。
程露攸地一下飘入,站到她对面,瞧她残妆半抹,虽是一副慵懒恹倦的神色,但明艳之色依然难掩,想到西风竟肯为了她而舍身赴难,其中不会没有别情,心中隐然浮出了一丝茫然。
………………………………
第二十四章 出手 上
沈绣绣也在打量着程露,见她个子尽管高大修长,曲线却依然是那么玲珑诱人,眉目如画,既透着英华气质,又显得风韵婉约。沈绣绣自己有一米六七的个头,在女人中应该算是偏高的了,可和这个女郎站在一起,竟然矮了约有半个头,再加丽色逼人而来,立时生出自惭形秽的怯意。
她问:“姐姐是谁?是找我吗?”程露说:“你是沈绣绣?”她说:“是,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程露说:“母亲告诉我的……西风的母亲,我叫程露。”沈绣绣这么一听,已想到了其中的联系,女人的直觉很奇妙,而她又常在情情爱爱中混日子,何况西风会飞,有超能力,这个程露亦会飞,两人关系当然是很不一般,心中莫名的一阵失落,说:“程露姐找我,有……有什么事吗?”
程露说:“我来问你一下,你男朋友的公司情况,叫什么公司,设在哪里?”沈绣绣啊的一声,有点兴奋了,说:“姐姐是要去救西风?那太好了,姐姐也会飞,肯定很厉害。”程露轻嗯了一声,却不多讲什么。
沈绣绣辩白说:“那个坏蛋不是我男朋友,至多说是前男朋友。我恨死那臭猪了,算我瞎了眼,想起和那坏蛋交往的事,现在还觉得恶心。”程露只是静静的听,并不插话。沈绣绣接着说:“我也不知道他公司具体的情况,只知道他设在上海的分公司,叫矩力集团,负责人是一个姓杨的老头。”
程露说:“地址在哪里?”沈绣绣说了,并描述了一下孟一昌的样子。程露说:“谢谢妹妹了,我这就去找他们。”说完,呼的一声,就飘出了窗口,隐入茫茫的雨帘中。沈绣绣轻轻关上窗子,伫立窗前,呆望着外面凄迷的雨景,雨珠密集,斜敲上窗,模糊了视线,一颗心仿佛也化成了一滴滴的雨珠。
矩力集团的办公楼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