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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瑟一愣,“不是因为……任务失败了吗?”她也开始有些怀疑,难道自己想错了?
“……”东倾月无语,原来两人所想不是一件事,叹了口气,将自己的手冲她的柔荑冲抽出,虽带着不舍,但却警告自己要果决。“任务是明日晚上,这两日……没任务。”
“哦哦,误会,哈哈。”放开他,李清瑟欲哭无泪,他奶奶的,早知道静妃不是伤心,她才不喝那么苦的药呢,呜呜呜呜呜……“好困啊,不说了,我要睡觉了,你也早点睡觉吧,明日养足精神才能出任务不是?”
一边说着,一边脱衣服,将那外衣随处乱扔,身子扔到了桌子上,她丢衣服根本不看看周围,逼着眼睛边走边脱,当准备爬上床的同时,衣服外衣也被丢得到处都是。
东倾月猛然催动内力向前,眼疾手快地接住她的一只袜子,若不是他接住,这袜子就直接进了那空罐,若真是掉进去,这罐子他是非扔不可,此外这餐桌也可以换张新的了。
李清瑟才不管这些,爬上床,东倾月床的里侧,俨然已成了她的地盘,熟练地拉出枕头,翻开被子,倒头就睡。
本来心情郁闷的东倾月突然笑了出来,无奈地笑着摇头,将她扔的到处都是的衣物一一捡起,细心叠起来,放在床尾柜子上,自己也脱了外衣在床外侧躺下。“李清瑟,你明知我明晚便要行动,取得凤珠,为何你如此淡然,难道就一点反感都没有?毕竟,我是在偷你家的东西。”
李清瑟猛地转身,一双美眸炯炯有神带着诚恳,“一路小心!”
“……”东倾月无奈,“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我是在皇宫偷东西,你是公主,这里是你家……”
“哦,你不提醒我,我都忘了。”李清瑟一下子坐了起来,表情严肃地看着东倾月,眼中满是质问。
东倾月一愣,心中苦笑,看来她要开始厌恶自己了。也慢慢坐起身来,准备迎接暴风骤雨似的质问。
“静妃姐姐,我有一个问题,你一定要回答我。”她严肃。
“嗯。”他认真。
“如果你任务成功了,没在我的帮助下偷到凤珠,我们的协议还算数吗?你还带我出宫吗?”这个才是她关心的问题。
东倾月一愣,就这问题?“嗯,即便是我自己取得凤珠,也会履行承诺,带你出宫。”
李清瑟突然哈哈大笑,一下子放松,还没等对方明白,她先躺下,将那被子盖好,“那就好,没事了,祝你明天顺利,今天早点休息,明天才有精神。”
东倾月再次目瞪口呆,他如今已经清清楚楚知晓,公主根本不关心她家丢什么东西,他是个做贼的来偷什么东西抢什么东西,她满心思想的都是出宫闯荡江湖。难道,江湖如此好?他费解,自己身在江湖,只觉得江湖险恶,为何却一再有人憧憬?
这皇宫便代表了荣华富贵,宫外之人挤破了头都想入,为何宫内的人却想出?还有一个问题,他怎么也咽不下去,那问题一直盘旋在他心头,他嘴边,最终,夜深人静,两人静躺在床,他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李清瑟,我在你心中,到底……是何地位?”
可惜,东倾月鼓起千般勇气,最终回答他的,却是均匀的呼吸声——她睡了。
……
一大清早,用过早膳,东倾月和李清瑟说了一声“有事出去”,便不见踪影。
这是从穿越到大鹏国以来,李清瑟享受的第一个悠闲假日,也全托了便宜父皇大寿之福,尚书房停课十五天。
李清瑟今日没晨练,一则是因为小朱子两日未休息好,她死活没让小朱子起床,硬生生塞到床上继续睡觉,二则是她自己身体虚弱,这打通了任督二脉,能不能练武不知道,胃口倒是好了许多,平日里吃一碗饭的饭量,今天硬生生吃了三碗。
没事可干,便在院子中央找了张躺椅,半趴着看书,虽然这书都快被她看吐了,最后忍无可忍,将那书扔在地上,自己百无聊赖地躺在椅子上,闭着眼睛晒太阳。
“奴婢见过五公主,五公主,您可让奴婢一顿好找啊。”一道陌生的女声从静宁宫院门口响起,引得李清瑟一愣,而后恍然大悟,哦对,她就是那人口中的五公主。
赶忙一咕噜爬起来,摆正了身子,“起来吧。”公主的威仪还是必要的,无论是现代还是古代,李清瑟都深深知晓,身价这种东西,若是自己不装出来,别人是发现不了的,于是,她不得不开始——装b。
“启禀五公主,奴婢是内务府宫女翠云,受人之托,将这封信交给公主。”说着,便从袖子中掏出一封信,恭敬地双手递上,“刚刚奴婢去舒云宫,但舒云宫没人,大门紧锁,奴婢猜想公主是去御花园散步,便顺路而来,没想到在静宁宫见到公主。”
李清瑟汗颜,“是啊,本宫本想去御花园,突然觉得有些劳累,便在静宁宫小憩片刻。”说着,展开了手中信笺,其中自有一张纸,上面几行字,龙飞,很是潇洒,自称一体,可见字的主人也是有个性之人。
【适逢圣上大寿,举国同庆,京城热闹非凡,在下欲邀五公主到京城游玩,同享这繁华盛世,不知公主意下如何?】
李清瑟皱眉,这口气尊敬中带着陌生,陌生中却带着热络,此人是谁?
一看落款——【刘疏林】。凝眉,刘疏林是谁?
“这是谁交给你的信?”李清瑟问还在此等候的内务府宫女。
“回公主的话,这是户部尚书刘大人之子,刘公子交给奴婢的,刘公子交代,务必要让奴婢将此信亲手交给公主,且要等待公主回信,刘公子此时正在内务府等着。”
李清瑟想了一下,她和这什么刘疏林也没什么交情啊,但他老子她还见过,就是上次在尚书房一起共讨二十四节气歌的刘瑜农大人嘛,她对那中年人印象甚好,诚恳朴实,一看就是个清官。难道是刘大人觉得她在宫中烦闷,让儿子邀请她去京城游玩?
算了,无论是谁邀请,这邀请正合她意,她正愁在宫中闲的难受呢,出宫玩玩也好,正好见识一下古代的都城。暗暗一拍大腿,就这么办了!但面上还是无比贤淑,妆模作样地将那信按照原本的印记重新折好,装入信封。
“跟我来。”说完便转身出了院子,她有些逃跑似的感觉,因为她今天想让小朱子休息,但那忠心的有点过了头的货,如果知道今日她要出宫,定然跟着不肯休息,所以……她必须要偷溜。
内务府宫女便跟着公主而去,她拿了刘公子的银子,收了内务府管事大人的命令,公主若是拒绝,她就要立刻回去复命;公主若是没拒绝,她就得将公主一路接到内务府,但公主却让她跟着,却不知公主要去往何地。
李清瑟能去哪?她作为公主看着好像尊贵无比,其实悲催的和犯人没什么区别,这出宫也得拿令牌,和低等嫔妃同等待遇。不然那守城门的侍卫们谁知道她到底是不是李清瑟啊?
那些受宠的皇子公主们不用每次出宫领什么牌子,因为自己就有代表身份的令牌,但她没有,谁让她以前是傻子?
首先想到去和皇后要令牌,但这想法转念一想就算了,现在估计皇后恨不得将她活活咬死,还令牌呢,她去了搞不好就等于羊入虎口。梁贵妃!?梁贵妃对她很好,她说了估计就能得到令牌,但去了梁贵妃那就等于惊动了二皇子,那厮若是发现自己闲得蛋疼搞不好就拽着自己干这干那,还是……算了,惹不起咱能躲得起。
静妃!?算了,静妃现在人不知哪去了不说,他本就想低调得恨不得消失,若是她拿了他的令牌出入,这不是将他硬生生从水下拽出拉到别人眼皮底下吗?
想来想去,她只有一个办法。
内务府小宫女默默跟着公主前行,路过了各个宫臀,横穿了花园,过了长廊,越来越不懂公主的目的地,但也不敢多问,直到,发现公主进了一个红色矮围墙带着鎏金门洞的院子,那院子中异常肃静,隐隐有着慑人的压力,院子里伺候的宫人们不少,都严肃默立,一旁还有穿着黄色盔甲的……侍卫。
“五……五公主,您这是去哪啊?”宫女终于忍不住出口询问。
李清瑟脚步没停,很自然地回道,“御书房。”
“哎呦妈呀。”一声惨叫,小宫女扑倒在地。
李清瑟回身,纳闷地蹲下身子扶起小宫女,“你怎么了?”
小宫女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