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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紫苏朝着阿莎丽递了一个眼神,阿莎丽心领神会,暗自催动养蛊铃,青宇忽觉胸口一阵微凉,好似有一条蠕动的虫子爬过他的心口,忽然传来阵阵锐痛之感,好似有人在不停地刺穿着他的心脏。
“噗!”青宇蓦地吐出一口鲜血。
“师兄!”“大师兄!”落华峰的人骇然地看着青宇倒地气绝的全过程,想不明白一个元婴期的修士怎么就死得这般突兀,仅仅是吐了一口鲜血而已!
最前列的几名落华峰弟子吓得赶紧退后了几步,仿佛他们的鞋子上还不小心溅上了青宇的鲜血。
那个对他们温和有礼,护他们安稳周全的大师兄就这么没了?
所有人都恍似梦中。
白露晨倒吸了一口凉气,青宇绝对是中毒身亡,并且定是玉皇山之人动得手,她倏地望向了白紫苏,一股不好的预感在心头划过。
白紫苏自然也注意到了白露晨的目光,没有与她对视,反而走上前去,无比遗憾地叹息道:“真可惜,一个元婴期的修士怎么就突然死了?”
说话间,白紫苏望向了陆南风,陆南风暗中抽搐了一下嘴角,佯装怒气冲冲地吼道:“你看我干什么,还不是因为你被袭击了,我才会想要好好惩戒他,又不是要他性命,是他自己死的,关我屁事。”
阿莎丽撇嘴,觉得陆南风的演技堪忧,但还是配合着紫苏的这场戏,假装打抱不平地说道:“紫苏被袭击还不是因为那个青宇想要保护那名落华峰的弟子,她和南府书院的人在一起,谁知道她和他们有没有勾结,还有那个青宇的死,也十分蹊跷。”
一唱一和之间,将青宇的死指向了白露晨。
落华峰的弟子此前连正眼都没有给白露晨,如今看向白露晨的眼神带着无限的审视和怀疑,甚至还有不加掩饰的恨意。
是啊,倘若不是白露晨和南府书院的人在一起,他们落华峰就不会被怀疑,他们也就不会被其他门派欺负的那么惨,青宇师兄也不会为了给她出头而得罪了玉皇山,甚至于,青宇师兄死的时候,白露晨就站在青宇师兄的背后啊!
落华峰的人刻意地遗忘了他们在青宇死前是如何地对待他了,人总是会忽略自己的凉薄,而放大别人的缺点。
白露晨冷笑一声,居然给她来了这么一出阴谋,还真是“光明正大”又“兵不刃血”的好手段。
白紫苏才不会管手段光彩与否,她打小就被培养成杀手,这辈子都没怎么用过光彩的手段,能够折磨敌人才是最好的法子。
如此一来,南府书院的人尽数歼灭,落华峰的人排斥怀疑,如今的白露晨,在风荷谷之中,算是真正的孤家寡人一个了。
“你究竟和这个女人有什么深仇大恨?”陆南风十分八卦地传音问道。
白紫苏面色不变地传音回应道:“不是她死,就是我活。”
陆南风翻了个白眼:“横竖都是你活下去。”
“当然。”白紫苏颔首。
陆南风懒得与白紫苏扯皮,他微微抬起下颌,看向了白露晨:“给我拿下她。”
“你们凭什么拿下我?我与南府书院的人同行不过是因为恰巧碰上了而已,若不是你们二话不说的攻打过来,我又怎么会被认为奸细,而且你们当中的某人巴不得把我诬陷为奸细吧。”
白露晨狠狠地瞪着隐于人群之中的白紫苏,她冷笑道:“白紫苏,我与你积怨已久,你这人最爱构陷这种腌臜事,从来不愿堂堂正正地与我决一生死,现在有如此冤枉于我?旁人不知道,但我清楚,你旁边的那个女人就是北疆之人吧,下蛊的手段一流,足以暗中杀死青宇师兄。”
被戳穿阴谋的阿莎丽面不改色地鄙夷道:“说得跟真的一样。”
她说得就是真的,白紫苏在心底腹诽。
陆南风不理会白露晨的一番辩解,直接招手道:“哪那么多废话。”
白露晨断魂剑出手,也不管对方是元婴期修士,差距巨大,她无论如何都不会束手待毙。
陆南风连七煞笛都懒得拿出来,仅用一只手掌就挡住了白露晨的归一剑法,身形转移,白露晨连陆南风的身影都没看清楚,就被欺身上前,只觉得脸颊灼热,一个巴掌将她打飞了出去。
“旋凝期而已,再怎么厉害,还能翻天去了不成。”陆南风嗤笑着白露晨的不自量力。
白露晨捂住脸颊,没有去看步步逼近的陆南风,而是看着人群之中隐含笑意的白紫苏,只想狠狠地撕烂她那张阴谋得逞的笑脸。
“你不能杀我!”白露晨沉声道,双眼阴森地盯着陆南风。
“你就算说出了天大的理由也没用。”陆南风不以为意。
“你的确不能杀她。”一道白紫苏熟悉的声音响起,纯净澄澈的嗓音让众人一愣,“灵域不会让她死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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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零四章 急转直下
“夭寿啦,紫苏!他不是你的未婚夫吗,怎么去保护这个女人!”阿莎丽咋呼呼地转头对白紫苏忿忿不平道。
白紫苏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无语凝噎,在场的都是修士,就算刃荷峰再怎么宽阔,阿莎丽的话都尽数入了众人的耳中,几乎是同时,不少人都对她投来了八卦又同情的目光,好似她就是那个被小三夺走未婚夫的可怜女子。
无数了那些投注在她身上的目光,白紫苏只是定定地望着方商麓,他面无表情地挡在6南风与白露晨之间,延奴在他的旁边,却好似在保护着白露晨。
阴沉晦暗的天色之下,冰冷的雨水打落在方商麓的身上,他并未用灵力隔绝,反而像是故意般的仍由冷雨打湿他的衣裳,雨滴如注,沿着他脸庞精致的轮廓滑落,直直地砸在了脚边,显得他极为狼狈。
方商麓的目光瞥向了白紫苏,又匆匆收回视线。
“灵域呵。”白紫苏冷笑一声。
真不愧是原定的女主,几次三番都有贵人搭救,让她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好似跳梁小丑,无论如何都是在做无用功。
“你们灵域凭何插手?总要给个说法吧。”6南风漠然地注视着白露晨,嘲讽笑道,“不过你也真是厉害,南府书院的人,青宇,甚至连别人的未婚夫都来帮你了。”
白露晨紧咬双唇,在见到方商麓与延奴的时候,逃过一劫的侥幸让她喜出望外,然而6南风的讥讽却让她心中一痛,到底还是她太弱了,就算如白辛所言,她的潜力无限,可到底还是修行的时间不够,若是给她足够的时间,别说6南风了,她可以杀尽这刃荷峰的人,看谁敢说一句污蔑她!
直到感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在口腔蔓延,白露晨才骤然回过神来,缓缓的站了起来,巡视四周,将所有人的脸都牢记住了,尤其是白紫苏,更是成为了她心头最深最痛的一根刺,拜她所赐,今日得此羞辱。
“她是洛家的大小姐,你们杀不得。”方商麓无波无澜地说道,好似在毫无感情的念着一句台词。
6南风挑眉,磨刀霍霍地笑道:“你们灵域的嫌疑还没有洗清呢,勾结南府书院,为祸罗刹海和人间,光是这条罪名就足够引起正道人人诛之。”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方商麓眼也不眨地紧盯着6南风。
“啧,怎么跟死人一样。”6南风嫌弃着方商麓无波无澜的口吻,好像是一具失去了神智的死尸傀儡,蓦地,他笑得奸诈起来,“那你和其他女人暗度陈仓这笔账怎么算?”
方商麓的脸色这才骤然一变,愤怒地瞪着6南风,咬牙切齿道:“我没有。”
6南风得逞的笑道:“那你何必死死地护住白露晨,跟个宝贝似的,说不定早就是个破烂货呢。”
“她算什么宝贝,紫苏才是我的宝贝。”方商麓毫无顾忌地说出了这句话。
阿莎丽偏头:“紫苏,你有没有很激动?”
白紫苏蹙眉:“你闭嘴。”
6南风那厮行事太过狷狂,口无遮拦,哪有这般胡乱污蔑别人清白的,更何况白露晨可是有内定的男主顾九黎,不可能与其他男子私通的,这种无稽之谈纯属拉仇恨值而已。
“哎呀,好大的一出戏啊。”归时燕戏谑地调侃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突然插入的归时燕夺去了目光,偏生归时燕在众目睽睽之下悠然自得,她俏生生的笑道:“你们都是多大的人了,还是各个门派的精英弟子呢,怎么连个人私仇与征讨恶徒都分不清了。”
归时燕伸出白玉般的食指,轻轻地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