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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玉泉嗯了一声,看着她越发美丽的容颜,只觉得有许多话要说,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当着她丈夫的面,当着自己上司的面,他的话就说不出来了。
他最终,压抑般的握紧了双拳,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轻轻嗯了一声。
当着禾家的人,许多话都不方便问,但禾早知道这是阿澈的安排。
她不动声色,低头夹菜吃,这时,禾春儿突然进来。
禾早就诧异了:“你去哪儿了?”
禾春儿就笑,面色微微有些异样:“没去哪里。”
她看了禾早与阿澈一眼,就坐回自己的位置。
禾早以为她是出恭了,当着众人的面不好意思,所以也不以为意。
但禾春儿此时心里在想的却是,没想到禾早与阿澈私下里感情这般好,也这般大胆,刚才她也跟着追出去,却没有找到禾早,转了一圈后才发现了她和阿澈的踪迹,原是想过去,却没想到正好看见她和阿澈在假山后面你侬我侬!
她吓得忙忙藏起来,悄悄走开时,就听到禾早理直气壮的对阿澈说她暂时不要生孩子!
当时她都觉得禾早蠢死了,不管男人爱不爱你,不管你是不是正妻位置,但是一个女人能在夫家立足,最关键的就是生下儿子,只要有了儿子,也就意味着你在夫家站稳了脚跟。
禾早这样想,根本就是本末倒置。
但是,没想到阿澈竟然会这样回答。
这样想着,禾春儿就有些羡慕禾早了。
她与李宏缀虽然成亲前也已经很熟悉了,对方也发誓要非他不娶,哪怕是众人都以为她会顶着那伤疤过一辈子的时候。但是,婚后几年,她与对方的感情却不再那么浓烈了,有时候就可以称之为平淡如水。
她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或者说以前根本没发现这是个问题,直到看到禾早与阿澈的相处,她才意识到她与李宏缀现在的状态不正常。
咬唇看了一眼坐在那张桌子喝酒的李宏缀,又看了看正为禾早夹菜的阿澈,禾春儿神色有些暗淡。
自己出去了这么半天了,宏缀他看见自己却没有吭一声。
这种情绪就持续到了宴席结束。
平日这个时候,小言言是要午觉的,但这回小言言却偏不肯好生睡觉,非得闹腾个不停,禾春儿心中有事,就忍不住朝着他光溜溜的小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声音脆响,把正好进门的禾早给吓了一跳,顿时她心疼的跟什么似的,忙忙走过去将小言言给抱住,埋怨道:“姐,干啥打孩子!”
禾春儿也是第一次动手,有些悔有些愧,听到禾早的话后,偏偏还嘴硬:“小小年纪脾气就这么坏,当然要教训!”
小言言看到自己的娘亲虎着脸,已经很清楚是在吵自己了,小嘴巴扁着,哭声越发嘹亮了。
禾早就没好气瞪她一眼,搂着小言言在屋子里转圈,一边拍着他的背一边哄着:“哦哦哦,小言言最乖了,小姨最喜欢你了,不哭不哭!”
小言言是个小人精,知道小姨疼爱自己,就撅着白胖胖的小屁股,将小脑袋挤在了禾早的肩窝处,小身子一拱一拱的。
只这样一个动作,就让禾早的心软化起来,她抱着小言言,心肝肉肝叫个不停。
小孩子脾气来得快去的也快,在小姨殷勤的服侍下,小家伙很快就呼哧呼哧大睡起来。
禾早搂着胖墩墩的小家伙,轻笑道:“真是敦实的小子!”说着又瞪了禾春儿一眼:“姐,还和小言言生气呢?”
禾春儿忍不住笑着呸了一声:“说的我好像还是个孩子一样,谁跟谁置气呢!”
她伸出手将小言言接了过来,小言言小眉头皱了皱,睡得有些不安稳,禾春儿就忙将他放到了小床铺上。小家伙一个翻身,稳稳的睡熟了。
禾春儿这才轻轻拍了下他的小屁股,嘴里骂了一句:“小磨人精儿!”
语气却十分温柔。
禾早就在她面前坐下,郑重其事地看着她:“姐,到底咋了,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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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一十四章 问题的根由
禾春儿讶然,顿了顿,才勉强笑道:“说什么呢,你这个样子,怪吓人的!”
禾早翻了个白眼,伸手握住她的手,很认真的问道:“好了,在我面前还装相,刚才你进来的时候那脸色就不对劲,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禾春儿犹豫着。
禾早马上断定,她果然有难题。
好在她知道禾春儿这个人,面上温柔大方,实际上却是最有主意的人,所以,也不催促,端了一杯茶喝了一口,就向春晓她们摆摆手:“你们先出去候着!”
这其中就包括禾春儿的两个丫头和乳娘。
等屋内净空后,禾春儿才看向禾早,脸颊上闪现出一抹红晕:“早儿,我……是有件事!但不知道该怎样开口!”
禾早皱眉:“什么事?”
禾春儿犹豫了下,想了想,便慢慢说道:“其实我刚才是追你去了,却因为找错了方向,反而去了另一边!后来我又转回来后才发现你和……郡王爷!”
她红了脸低下头去。
禾早见状,哪里还有不明白的,当即脸颊也有些发热,但面上仍强装镇定:“是吗,那可真不巧,我没瞅见你!”
禾春儿就眼神飘闪着,鼓足了勇气,终于问道:“你和郡王爷,平日就这样相处吗?”
禾早满心眼里以为禾春儿认为他们的行为太过大胆奔放,所以想要劝告两句,但是听了她这话又不像。
想了想,她就点头,语气很理所当然:“我们新婚夫妻,亲密一点怎么了,很正常啊!”
禾春儿睁大眼睛看着禾早理所当然的将亲热两个字说出口。
在她的认知里,哪怕死,她也绝对不会吐出口半个字的。
禾早就翻了个大大的漂亮的白眼:“好了好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以后在外面会注意点!”
注意到禾春儿看过来的目光,就嘟嘟嘴,嘀咕一句:“在我们自己家,我们怎样相处就不关别人的事了吧!”
禾春儿知道她误会了,就苦笑了下,语气有些苦涩:“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羡慕你们……”
禾早讶然的看着她。
说出了第一句,后面的话就也容易说出口了,禾春儿轻声:“其实,当初我和你姐夫成亲后,倒是也琴瑟和鸣一段时间,就如你和郡王一样,如胶似漆的,但是,后来,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和你姐夫之间,如果单独在一起的话,就无话可说!真要说的话,也就是管家里和管生意上的事了!”
她闻言,很苦恼的叹口气:“要说起来,你姐夫他是很不错的丈夫了,从不出去花天酒地,也不往家里纳妾娶小老婆,但是,我们两个之间,怎么说呢,好像那种热情没有了!”
她说着神情就有些怅惘,又有些怀念一样:“想起当初,小姑那一盆热水将我泼得毁容,但他却更加殷勤,现在,我却感觉不到一点当初殷勤的滋味了!”
禾早就是一怔。
她没有想到,面上看着幸福美满的禾春儿一家,也有着自己的不幸福。
阿澈喜欢送她小礼物,这个习惯直到现在也没有变,而且,她和阿澈喜欢黏在一起,也未尝不是他们知道他们之间其实是分大于和的状态!
在过去几年时间,他们相处的才只有几个月,现在成亲了半个月,但是,他总要去上战场的,一去可能就是半年一年!
他们相处的机会实在太少太少了,所以在平日里可能就会对对方充满了包容与怜爱。
禾早犹豫下,就凑到她耳边低声问道:“你们多长时间……唔,你知道,就是那个?”
禾春儿的脸哗的一下通红了。
禾早其实也有点害羞,但到底是从厚实穿越来的,心理素知不是禾春儿这种土生土长的古人所能比拟的,因此面上看不出半点变化来。
禾春儿惊讶于禾早的彪悍,但还是实话实说:“半个月,一个月吧……”
禾早顿时惊呆了:“那么长?”
禾春儿就很自然的看着她:“他时常要出去做生意,我要管家管铺子,哪里有时间有……精力……”她声音压得低低的,尤其是说到“精力”两个字的时候,那脸简直都要燃烧起来了,然后顿了顿,才又接着往下说:“现在又加了一个小魔王,真的是没有一点时间!”
禾早便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