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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王爷,奴婢来是奉了王爷王妃的命令,给您送来两位解语花!”
她说着朝花厅那边一挥手,很清脆的笑道:“你们两个,怎么还不过来,害羞什么,郡王爷来了,正等着见你们呢!”
众目睽睽之下,还有不少是那天郡王大婚之夜见到的熟面孔,晴天晴雨都有些害羞,但是脚步一点也不慢,羞答答的很快就走了过来。
阿澈的眉头就越发皱得紧了。
绿珠却没有注意,只是一个劲儿的兴奋:“郡王爷,王爷王妃可是真正关心您呢,您瞧,特意送了来两位解语花伺候您,王妃还让奴婢转告您一句,不如这两个就直接放在书房,不用放在后院,后院有王妃伺候,倒是书房里都是小厮,怎么会伺候人呢,王妃还说让您有时间回去……”
话音未落,却被阿澈毫不留情打断了:“来人,全部给我赶出去,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放进来!”
绿珠吃惊的睁大眼睛,再去看阿澈的脸色,对方竟然脸色铁青,眼神中没有一点温度。
绿珠张张嘴,想要说什么,但发现自己的舌头下像是在大颤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还愣着干什么,这几个人全部给扔出去!”阿澈冷冷的扔下一句话后,就大踏步往后院走去。
车嬷嬷冷冷一笑,看了脸色煞白的晴天晴雨,就小跑着跟上了阿澈。
后者眉头皱着,很凝重的问:“郡王妃呢?”
车嬷嬷小心看了他一眼,回答:“那几个人来见了郡王妃,不会说话,倒是将郡王妃给气哭了呢!”
阿澈就是一惊:“郡王妃哭了?”
车嬷嬷便叹一口气:“郡王,您也别怪老婆子我倚老卖老,郡王妃的身份在那里放着,王妃王爷是长辈,是半句不是的话也不肯说的,刚才那几个人您也看到了,一个个气势凌人的,郡王妃要强,不肯在人面前示弱,但是背地里,却特别伤心呢!”
阿澈早就加快了脚步,心如火燎一般进了屋子,禾早正坐在外间炕上对账。
猛一听到动静,看到是他,就先露出一个笑容:“阿澈,你回来了?”
车嬷嬷忙给她使眼色,你这样高兴,不是让郡王一看就知道自己是编瞎话的吗?
但是,禾早却半点也没注意到她,只笑眯眯的迎上来,很贤惠的帮他解罩在外面的大衣裳:“天都热了,瞧你这满头的汗,秋叶,快端来酸梅汤!”
阿澈打量着她的神情,见她脸上没有半点端倪,就任她脱去自己的外裳,又拧了帕子擦脸,最后,当丫头把酸梅汤送到自己手里的时候,他喝了一口,才忍不住问道:“你不生气?”
禾早一怔,就想起了先前那事。
她“哦”了一声,转转眼珠子,才又笑道:“我自然是相信你能处理好的!:
阿澈瞟了她一眼,在他的印象中,禾早可不是一个得理饶人的人,尤其在通房小妾这件事上,那是绝对没有半点余地的,当时为了一个夕汝,就和自己闹了一场,现在,人都被眼睁睁的送到门上了,在禾早眼中,这就是**裸的挑衅啊,怎么她反而这么平静?
阿澈兀自狐疑着。
车嬷嬷也在疑惑着。
其实,禾早也很无奈,她当然很生气,对那个蔡氏,恨不得也回送两个丫头过去,但是,她的怒火在红珠向自己投诚的时候就消失了。
以后的事情她不确定,但是现在她却十分清楚,阿澈是会处理好的,这件事她不用操半点心。
她其实不该生气!
她应该全身心信任阿澈。这才是一对相爱相知的夫妻,应该做到的地步。
禾早这样想着,也确实这样做了,也不顾阿澈身上满身是汗,就靠向他,仰着头,脸上荡漾的是满满的信任:“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受委屈的!”
对上她那双清澈的眼睛,阿澈的心口就像是被一股大锤给重重锤了下一样,咚咚咚的,只留下了回音。
那心口几乎都要从胸膛处窜出来。
而他此时,却也是无比的满足,心爱的女人无比信任自己!并不像自己想象中的那样暴跳如雷,将怒气发泄到自己身上……
阿澈的大手有力的勒住了她的腰,紧紧挤在自己身体上,而他滚烫的唇,已经落在了禾早的脸上,鼻子上,红唇上……
禾早忙推了下:“别,有人……”
话未说完,嘴巴已经被堵住了。
她瞪大眼睛,有些慌乱的去看四周,还好,车嬷嬷几个都是十分机灵的,早就无声息退了下去。
禾早这才放松下来,又咬牙恨恨捶了他一下,后者却半点反应也没有,一个转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好一阵缠绵。
当激情过后,阿澈还舍不得离开禾早,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双腿夹着她的,双臂也拢着她,呈现出一种强有力的占有姿势。
禾早忍了忍,还是忍不住叫出声来:“离我远点,热死了……而且,还臭烘烘的!”
在早朝上站了一上午,男人身上早就被汗湿透了,闻起来一股汗腥味。刚又经过剧烈运动,沾染禾早身上也都是汗。
阿澈就笑了笑,亲了亲她红通通的脸颊,低低的笑:“那我们一起洗澡?”
“不要!”禾早嘟着嘴。
上次一起洗澡的记忆还鲜明着呢,再来一次鸳鸯浴,她可受不了。
“就一起洗!”阿澈却有些耍无赖:“我有事儿跟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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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九十九章 西洋人
禾早无可奈何,被男人抱起的时候,还嘟哝了一句:“以前可没发现你这么厚脸皮!”
阿澈只是微笑,作为男人,要想得到自己应有的福利,脸皮当然需要厚一点。
两个人泡在宽大的浴桶里,禾早舒服的溢出一声呻吟,懒洋洋的问:“你跟我说什么事?”
阿澈就凑到她耳垂上,轻轻吻着,声音略有些含糊:“我记得之前你说过你懂西洋文?”
禾早模糊的想起以前的事,自己好像是跟阿澈说过,因为她编造的理由是她一梦知之,那么知道些西洋文也没什么可奇怪的。
她犹豫了下,还是点点头:“怎么了?”
阿澈还在吻她,只不过是低垂的眼眸却变得极为幽深了。
“今天天津府有一艘船,是西洋人,他们一个个长得很奇怪,黄头发绿眼睛,其实早在几年前就有西洋人渡船过来,只不过那时候他们都停在广州府就上不来了,但是现在陛下却允许他们进京,也不知道到底想要干什么!”
阿澈含糊的解释着,还是没有放过禾早的耳垂,及白皙的脖颈:“他们带来了很多书,都是西洋文,我想着你能看懂,不如借两本给你解解闷!”
禾早就笑道:“那敢情好啊,如果不麻烦的话,那你就借呗,我也想看看!”
其实,前世禾早的英语水平也就是最一般的六级,每一个在校大学生都应该达到的程度,而且,也不知道这时候的语法,语意与后世的英语一样不一样,不过,一个单词一个单词的翻译着,应该也能看懂一些。
她想知道自己所在的这个朝代到底是什么年代的,世界上已经发展到了何种程度?
还有,简单的英语交际她还是会的。
如果有机会能和那些传教的西洋人交流一番好了。
阿澈低低应了一声:“不麻烦!我明天去借!”
不等禾早回答,他就将她翻过身来,俯身望着她,一只大手将她的两只细长优美的腿抬在自己腰上,就一个俯身冲了进去……
禾早低低叫了一声,埋怨道:“说了不要了,好累了……”
剩余的声音就被哗啦啦的水声给掩盖了。
等两个人好容易才从浴桶里出来的时候,禾早已经累瘫了,一动也不动,任凭阿澈将她抱在床上,很快就沉沉睡去。
而阿澈自己,在饱餐了一顿后,与禾早截然相反,神采奕奕的穿了衣服,趁着夜色,悄悄从窗口处去了。
除了自己的几个贴身小厮,府中没有任何人发现他的离开。
就是禾早这个枕边人,在半夜醒来的时候没有看到他,才猜测他肯定是又出去了。
虽然才成亲几天,但是,他这样半夜偷偷出去的情形却有好几次了,禾早知道他肯定是去办重要的事情了,所以,除了心中担忧外,没有表露出一点不对劲来。
次日早,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阿澈已经去上早朝了。
禾早就有些闷闷不乐,喝了一碗血燕粥,就去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