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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意,他只好拿手给禾早擦脸。偏偏他这几年练骑射箭艺,手心都变糙了,个个都是大茧子,这样一搓一揉,禾早白嫩嫩的包子脸就红了一大片。
禾早疼得有些龇牙咧嘴,头一躲一歪,就歪到了他怀里。然后双手一身一抱,就抱住了他的腰,这样赖在他怀里,倒好像是好受了一些。
阿澈一怔,觉得自己好像抱了一个小肉球,想了想,手便慢慢放在她背上,一上一下给她拍着背,抚慰她。
他的动作很耐心也很细致,这回掌握了力道,没有再弄痛她。
禾早将小脸紧紧埋在他宽阔的胸膛里,嗅着他身上传来的味道,听着耳边那一下又一下有力沉稳的心跳声,她的心跳也慢慢随着一起跳动了。
那心里头的那种绞痛也似乎变淡了许多。
“阿澈哥!”闷闷的声音从下面传来。
这时候的气氛很好,怀抱中的感觉也很好,阿澈的声音也变得有些懒洋洋的了,慢慢嗯了一声。
“你怨不怨?”闷闷的声音中带了几分娇气。
阿澈微微愣神,随即就笑笑,摇头:“不怨,也没有那功夫去怨,把自己的事情做好才是正经功夫!早儿,我如今姓顾!”
一句话,却是将自己与庆功王府的关系给撇干净了。
说是不怨,但到底不再将那些人当亲人了啊。
禾早心里叹口气,挪动了下身子,好让自己更舒服一些,然后小手紧紧抱着对方,不肯撒手。
阿澈知道两个人的动作不合规矩,但是认识这么些年,他们哪些事做的规矩过!
就也不管,只寻了话头两个慢慢说着话。
从怀庆府的宅子说到京城如今名声大噪的瑜伽会所。
禾早细细的清脆的笑声从底下传来:“……如今我也算的是一个小富婆了!”
“早儿一向最能干!就是十个男人也抵不过!”阿澈毫不吝啬于夸奖。
禾早听了,一双眼睛就眯成了月牙,头更向他怀里拱了拱,此时也顾不得刚梳好的头发会不会乱了。
“早儿,听说你遇见了朱允涵?”阿澈的大掌有一下没一下的抚着禾早的小脑袋。
禾早低低应了一声,那个也是她最不喜欢的记忆,现在提起来,仍然很不高兴。
阿澈沉默下去,好半晌,才轻轻说了一句:“……等过几天你就能听到一个好消息!”
禾早不由惊讶,想了想,抬起头,去拉他的袖子:“你刚回来,切记树大招风!”
这样软软小小的人儿,看事却又这般明白!
阿澈忍着心头的温软,任由他晃动着自己的袖子,点头:“我知道,不会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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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八章 酸意
禾早这才想起来问道:“那天在宫里是怎么回事,你的事情不能说吗?”
“也不是!”阿澈抚摸着她的头发,轻声解释道:“从我去卢家村那年起,就有人往京城传递消息,还特意打压庆功王府,甚至还导致了王府的一个庶出女儿自杀了,但是他们却找不到那个人,又怀疑是我指使的,所以这次我回来后,陛下就问过我,我便替你们遮掩了!你们要是真被盯上,又怎么会是王府的对手!”
他说着,就笑了一笑:“还好,早儿还是很聪明的!”
因为怕提前走漏了风声,皇帝与庆功王都注意着他,他不能派人上门来说内情,但是,他总相信禾早会说出最完美的答案出来。
果然,他没有猜错,也没有失望。
禾早咬着唇:“自杀的是你的妹妹的?”
阿澈挑了下眉,淡淡道:“王府内的女儿多的是,我很小就去了庄子上,大部分都不认得!”
这样淡漠的语气,禾早就知道他与家里的兄弟姐妹相处也不好。
“庆功王府有几个小王爷?”
“我是嫡长,还有朱允涵,下面还有两个几岁的男娃,相差年岁太大,也不引人注意,倒是庶女很多!”阿澈面上不动声色,实际上心里却暗暗冷笑一声。
前后十年,整个王府活下来的都是女娃,若是产下男婴的不是早产胎儿羸弱早夭,就是难产闷死在腹胎中,反正总是养不活的。只因为皇宫里没有个好太后,皇家的子嗣就异常艰难。
不过,这些与他没有什么关系,他也只是一感叹,就过去了。
他将来意说明:“我来是要告诉你,韩府那边我已经叮嘱过了,不会有人知道你们提前得知我身份这件事,但是你们自己也切记不要泄露口风,要是被人拿住,参一本上去,总归是欺君大罪!”
禾早点着小脑袋,微微嘟着唇不说话。
“怎么了?”阿澈终于忍不住捏了捏那手感很好的小肉脸颊。然后,感叹一番,果然捏着不错。
晤,以后不揪她辫子了,改掐小脸蛋吧。
阿澈笑得云淡风轻,得到一枚白眼。
禾早瞪他一眼,捂了腮帮子护住,闷闷道:“你就是喜欢动手动脚,也不看看自己多大的个人了!”
她起身,从他怀里退了出去。
阿澈有些不舍,但是也知道这样的举止很出格了,尤其是他还登堂入室,要是被四宝看见,可使不得了。
他没有强求,却伸出修长的手来,找到了她的一双小手,握紧不愿松开了。
这样,总比赖在他怀里强。
禾早挣了几下挣不动,就依了他。
两个人闲闲的说着话。
不知不觉,就过了一个时辰,外面传来四宝的声音:“早儿?”
因为清欢与橘红都派了会所的差事,禾早身边也没有再添人,这院子里的粗使婆子打扫过后就出去了,所以,阿澈在禾早这里呆了半天才一直没有人发现。
听到四哥的声音,禾早忙站起来:“四哥来了!”
然后急得团团转:“你得赶紧藏起来!”一边私下去搜寻能藏人的位置。
阿澈被她甩开了手,一时不满的皱眉,接着就听她让他藏起来,又好气又好笑,反而更加不慌不忙了,双手放在自己膝盖上,很肃穆地坐着,那样子竟是要光明正大见四宝似的。
禾早推了他半天见他一点也不动弹,不由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你倒是快点啊,进里边去!”就藏在帘子后面,四哥不会进去的!”
她住的虽然是一个厢房,但是,里面也是隔开了三间屋子,他们所在这地方是禾早平日的休息室。
里面,才是真正的闺房,晚上睡觉的地方。
阿澈不由奇怪,压低声音:“怎的你竟然不让我见人了?”
上回他受伤还在禾早床上躺了几天呢,四宝进进出出的,不都看在了眼里。
四宝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禾早也顾不得别的,一边推着他往里间走,一边小心解释道:”上回那是事出有因,后来四哥可是跟我说了,以后做事不能再这样鲁莽!我可不想让他不高兴!”
虽说她喜欢阿澈,但是,四宝在她心里的分量一点也不低。
阿澈听着,一双剑眉就耷拉下来,手忍不住,又掐了下禾早的小包子脸。
禾早敢怒不敢言,愤愤瞪他一眼,将帘子放下,转身出去。
四宝正好到了门外,看是禾早开门,便奇怪:“怎的我叫你半天都没吭声!我还以为你不在后院呢!”
禾早就尴尬一笑:“我刚神游太虚呢,没听见!”
四宝在屋内扫了一圈,看到隔着里间的门帘还在晃动,便笑着:“莫非是赖在床上睡觉呢?”
禾早刚在阿澈怀里拱了拱,头发有些散乱。
这样子还真像是在睡觉。
禾早扯了嘴皮笑笑,没有解释。
四宝来是有其他事,也就没有放在心上,直接喜气洋洋的说道:“我刚在街上遇到了刘伯伯,原来他刚带着人来京城了!泉哥儿在后边押着药,过几天也就到了!”
禾早便也喜形于色:“泉哥儿要来了?”
之前他们从京城回去后,刘家却因为要为陛下制药,就留在了京城,然后中途又回了怀庆府,去县城与五贤镇的时间也少了,他们之间已经快一年没见面了。
所以,听到能见到刘玉泉,禾家兄妹都是高兴的。
当初他们相处的很不错。刘玉泉也是一心一意为禾家。
“刘伯伯也是客气,来京城了也没有说一声,咱们的消息也不灵通,要不是我在街上无意中看见,还不知道呢!今天不成了,明天咱们准备了礼物,去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