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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事实上,禾春儿与七宝却不那么清楚。
他们顶多知道阿澈与韩府有亲,是京城里的贵公子,但是这一点也是不能说的。
禾夏儿就迷糊多了,她一直以为阿澈是村里里正夫人的娘家亲戚,没想到真实身份竟然这么吓人。
也因此,一屋中就她的反映最真实,什么也顾不得,就拉了禾早的手问:“那个阿澈少爷真是京城里的王爷?”
“是王爷的儿子!”禾早细细跟她说着。
禾夏儿却已经忙不迭点头,一只手还在胸口用力抚了下,似乎要将所有的惊吓都给压回去一样。
看到她这样,心里一直不敢松懈的禾早忍不住就笑了出来。
刚看到阿澈那个模样,不像是有大事的,应该会没事吧!
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
………………………………
第七百二十五章 一个拥抱
阿澈来找禾早已经是三天后了,此时整个京城都在传闻阿澈的真实身份,所有人都在质疑惊讶。
庆功王府几年前出的那件大事,众人还记忆犹新,嫡长子朱允澈在生母的祭祀上突然发狂,将桌椅都砍了,上门祝贺的客人都撵了出去,又将皇帝赏下来的一对红珊瑚树给砸的粉碎,回去后就被庆功王爷给毒打了一顿,晚上又备罚跪在祠堂里闭门思过。
他其实是一个从偏僻庄子上回来的不受宠的贵公子,京城的人原本对他没有太大的印象,但是这一回,因为闹得动静实在太大,才让所有人都记住了他。
在跪祠堂的时候,因为他不满父亲偏心弟弟,就让下人拿了一碗毒药给弟弟灌下去,也就是现在的朱世子朱允涵,也幸好朱世子身边的乳娘机灵,喝了几口就觉得不对劲,忙让人将药给夺了下来。
但是朱世子已经口吐鲜血,晕了过去。
再之后,庆功王爷就亲自端了这碗药去了朱允澈那里,朱允澈当然不承认毒药是他下的,所以庆功王爷就逼着他喝下去,让他证明他说的话是真的。
那是碗有毒的药。
朱允澈没有办法,只能喝了下去,再之后,就传来庆功王府的嫡长子去世的消息。
再然后,是嫡次子朱允澈被封为世子,逐渐成为京城一霸。
这件事,在京城造成大轰动,就在于主角的身份不同,一样的争权夺势,却发生在皇家,又是嫡长继弟这样的糊涂账,然后是长兄不慈不孝,父亲又心狠手辣,硬生生将结发妻子生的亲儿子给逼上了思路。
但是,因为这件事事关皇家脸面,在一次宫廷宴会上,一位官员夫人因为在宴席上讨论这件事,皇帝发怒,将这个官员贬了官,天子震怒血流千里,这下子,没有人敢再讨论这件事了。
可这只是几年前发生的事,不谈论不代表就忘记了。
这不,等朱允澈改了姓氏,成顾允澈后,又是打南蛮的主将,那三千兵马破南蛮两万兵马的以少胜多的战绩就是他打下来的。整个京城就再次沸腾了。
以前发生的事也都拿出来细细说,就是当初救了阿澈的禾家也被人翻了出来,千方百计编一些故事,想要两家扯上关系。
禾早其实也打听过庆功王府的事,但是,却不好打听的太明,其他人都有所顾忌,说起来含含糊糊的,她根本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直到了今天,才终于知道了当时的原委。当时她就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怪不得阿澈对他父亲的态度是那样奇怪,含着一丝孺慕之思,却又带了十二分的憎恨与厌恶,平日里提的最多的就是他的母亲,父亲,他半点都不提。
原来,当初那碗毒药竟是他父亲逼着他喝下去的。
在明知道那是碗毒药的情况下,该是有多么狠辣的心肠,才会逼着亲儿子赴死!
这样的父亲,简直禽兽不如。
震惊愤怒过去后,接着便是对阿澈满满的心疼。
同时,又替他不值。
这样狠心的父亲,这样没有人情的帝王家,何苦还要回来,就在偏远的地方里,滋味美满的过完一生,不是也很不错吗!
非得这样大张旗鼓的回来!
现在整个京城都在讨论这件事,固然,庆功王府讨不了好,但是受到伤害最深的还是阿澈本人啊!
禾早在这里焦急如焚的时候,阿澈终于上门了。
因为对阿澈的好奇,和对整个事件的内幕的好奇,禾家已经让好事者给围了起来,每天总有十来个人探头探脑的,想要探听消息。
所以,禾早他们都是紧闭门窗,也不出去应酬了。
阿澈不能光明正大从正门进入,就做了个梁上君子,飞檐走壁跳到了禾家。
禾早正开着窗户,一手撑着脑袋,弯着下巴,呆呆地出神,然后就看到这个梁上君子从天而降。
她吓了一跳。
那扰得整个京城都不能清净的男子,却望着她,很稚气很可爱的微笑。
禾早回过神来,便很自然的翻了个白眼,没好生气:“你可是锻炼出来一个好伸手了!”
阿澈唇边带了几分笑容,缓步从容的走过来,就直接走到窗口,从外看着她,眼神很专注也很温柔;“上次在宫里见你就想说了,你这回长大了不少!像个大姑娘了!”
没想到第一句话就是夸奖,禾早有些不好意思,又觉得脸红太矫情,就不客气的又翻了个白眼给他:“当了当将军,倒是变得油嘴滑舌起来了!也不知道外面的姑娘有没有被你骗过!”
最后一句话刚说出口,禾早就后悔了。
她这样一说,倒像是在吃醋一样。
她偏了偏头,不自在的哼了哼。
阿澈的双眸中含了十二分的笑意,也不回答也不辩解,只是微笑。
他很少用这样的目光去看禾早,温柔的,宠溺的,深情的,又带了前所未有的专注,就好像是要将之前那空白的岁月全部补上去一样。
禾早脸红了。
天知道,她脸皮还是蛮厚的,基本上就没有过脸红的时候,但是对上他这样的神情,她莫名其妙就脸红了。
她想要低头,又觉得低头就显得自己怯弱了一样,又马上将头抬得高高的,好像是一只开屏的孔雀,神奇高傲,从鼻孔里哼出一声:“干嘛这样看着我!像是几百年未见一样!”
这话一说出口,她就又后悔了,怎么觉得像是在说情话。然后就是唾弃自己,正经事没干,自己却神魂不守,说话颠三倒四的,也不知道在干嘛。
她清清嗓子,指了指外面:“你这样进来也不怕被人看见,快进来!”
阿澈笑笑,唇角处旋起一个细小的漩涡。
禾早就没好气:“快进来,我有话要问你!”
积攒了那么多疑问,终于要好好问问了。
但是,阿澈进屋后,做的第一件事并不是回答她的问题,而是一转身,就从后抱住了她。
意想不到!
禾早正在关门,就觉得自己落在了一个宽厚有力的怀抱中。
她顿时就僵在了那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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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六章 真相
阿澈低声叹息:“你终于长大了!”
天知道,他等她长大等的有多么辛苦。
禾早咬了唇,低着头不吭声,半晌,才突然拿起脚下死劲儿踩了下那只大脚。
阿澈吃痛,低低叫出声来。
“还不放开!”小小的人儿,眉头皱的紧紧的。小脸也板的周正,像是个道学究。
阿澈就忍不住笑,依言松开了她。却又仔细打量着她,然后点头:“比之前要白了些!”
长得更加软软糯糯的,跟个小糯圆子一样,明明是个这样厉害的人,空手创下这样大得家业,就是寻常男子也没有她能干厉害!
但是,这长相,却大不一样。
当然,气势还是有的。禾早虎着脸瞪着他的时候,倒是有那么几分威严在。
“上次那南边的客商是你的人?“一开口,就是积存了很久的疑问。
阿澈没有隐瞒,轻轻点头:“是!”
禾早咬了牙,直直看着他,想问什么却又觉得问不出口,半晌才又换了个话题:“你啥时候来京的?我那天在街上看南将入城,等了半天却也见不到你!”
阿澈微微勾了勾唇角:“我早在去年就领了御前的差事,在南边,一边领兵打仗,一边替陛下做些不好见光的事!”
禾早不由睁大了眼睛。
见不得光的事?
根据她看电视电影的经验,历朝历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