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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早也一脸歉意地笑:“都是一家人,想着要帮衬帮衬,要是中间有个差错,我家也难见你们!你们先回去,我回去后就禀告家父,将这件事处理得妥妥当当!”
几个汉子就告辞了。
这里禾早去看刘氏与两个女孩的脸色,一个个脸色煞白,似乎是完全没有了主意。
刚那几个汉子横眉冷对的,要不是有三房的下人在,说不得今日母女几个就要吃亏。
刘氏强笑了下,看着禾早刚要解释,禾早就淡淡说:“看来逛街是逛不成了,咱们还是先回去吧,大山哥,你去打听下二伯在哪里,让他赶紧给人赔礼去!”
直到这个时候,刘氏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只是笑着阻拦:“早儿,不用这么着忙,你二伯他一定是忘了,回头我提醒他一句就是了!一定是慕名而上学的人多,他给忘了!”
禾早定定看了她一眼,在看得刘氏有些不安的时候,忽然又扬唇一笑:“那既然如此,我就不多事了,还请二娘娘告诉二伯一声,不要让他忘了就中!”
刘氏勉强笑了笑,后面的话就不好说出口了。
之后,刘氏去找禾老二,禾早他们都打道回府。
发生了这种事,禾秋儿禾冬儿心里都有些不安的,也就顾不得去买首饰了。
只是回去后,看了禾早去忙,心里都有些后悔,这一回来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去逛街呢,那些首饰可是值不少银子呢!
刘氏一会儿也回来了,态度从容,似是将事情都解决好了。
其实,她是在旅店看到了禾老二,将事情告诉他后,后者就慢悠悠地说了几句:“不急,我就等着呢,等事情闹大了,别人发现我竟然在旅店住着,便知道我是受了委屈了,这委屈是谁让我受的,自然一看便知,是三房!到那个时候,老三他还不得恭恭敬敬客客气气地将我迎进去!”
刘氏一听,可不是如此,因此就气定神闲地回来了。
禾早没有出去,看了她就笑:“跟二伯说过了?”
刘氏就笑,手习惯性的抚了鬓角,一副雍容华贵的模样:“可不是,你二伯果然是忘了,说下午就请去!”
禾早便点头:“束脩都收了,我爹也给了二伯,可不能不教学生,传出去名声不好听哩!”
刘氏笑着,眼神全是敷衍,一看就知道没听进去。
禾早也不在意,该提醒的她都提醒了,只自己要做死,她也犯不着去拦着。
禾春儿将事情告诉了陈氏,陈氏也没有在意,初次来县城,事情忙乱,总要会出现乱子的,只要处理好就中了,听说刘氏已经处理好了,就更将之抛到了脑后。
到了半下午,那几个汉子又登了门。
禾早就请了刘氏相见。
刘氏原本不知道叫自己什么事,等看到几个人后才反应过来,微微有些心虚。
禾早像是什么也不知道,只笑问:“这几个人来问问二娘娘对二伯说了没有!”
刘氏忙点头:“说了,说了,你们回家里等着去吧!”
禾早便含笑:“二娘娘倒是说一说是在哪一家借住的,说起来我还不知道呢!”
那几个汉子都殷殷看了。
刘氏为难了,这去哪里胡诌一户人家去。
她倒是也有些机智,含糊说了两句:“我也不太懂这些事,就听你二伯说是住在临街上的,宅院很大,主家人品性格都好,心也善,不然就能让咱们借住了!”
“姓什么?”禾早逼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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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一章 事发
刘氏不高兴了,这么逼问是怎么个意思。不相信自家还是咋的!
当她是他们禾家的下人呢!
她微微耷拉了脸,低下头不做声。
几个汉子互相看了一眼,能上得起学的人家,一般也都是小生意人,手里有余钱,也会来事,听了禾早的话,就都问道:“还请这位夫人说一下姓啥,我们回去后也好准备谢礼!谁家没有个为难处,禾先生如今有烦难,有人帮忙我们也是高兴的!”
高兴你们还上门来逼问!
刘氏不高兴,但是被逼得没办法,没看见禾早几个看着她的目光都变了,似乎已经怀疑了什么。
她就胡诌了一个姓:“是姓王的人家!其他的我也不清楚!”
王姓是大姓,一个县城姓王的就有很多,我看你们上哪里找去。
那几个汉子就没有多问,行礼告辞。
之后两天,都没有人来打扰。
倒是禾早主动带着刘氏几个去买了新衣服,几匹布,又买了金银首饰,又带去大酒楼吃饭。
途中还“偶遇”了禾老二,将他也请了去,禾老二就是故意等在那里的,当然要跟去。
这动静很大,很快一个县城就都知道,禾三房家里来了客人,三房非常礼遇,银子如流水一样往外花。再然后,就有人打听了禾老二是个私塾先生,禾老三的儿子小小年纪就中了秀才,这位禾先生一定是有真实才学的的,因此都上门来打听要入学。
禾三房请了刘氏出来收束脩,刘氏便让他们去找王家,将学生送到那里去。
倒是陈氏说了一句:“他们找还不麻烦,还是请二嫂带了人送去,或者是请二伯来家里一趟也使得!”
刘氏却与禾老二早就商量好了,想趁着几个机会收点财,等以后事发了再让三房还银子,反正三房是冤大头,不花白不花!
他们俩都没有想过万一事情闹大了该咋办!
所考虑的是一定将事情拖着,当即刘氏便瞪了陈氏:“你二伯在教学生呢,咋去叫人,这不是耽误人嘛!”
来求学的人还在,就看了禾家二房在三房像是主人一样,连主母也是一样训斥。
禾冬儿在三房住惯了,颐指气使的性子就出来了,就是求学的人上门也不收敛,来求学的父母们都各有思量!
一连十几天,都有人求学上门。有时候也会遇到禾老二,一样的回答,只是比刘氏更沉稳,倒是让人信任。
刘氏光收束脩就收了三十多两,有交几个月的,有交半年的,也有交一年的。
这可顶的上过去两年的收入了,这两天刘氏笑得合不拢嘴。
消息传到老宅禾老爷子耳朵里,也很欣慰,想着到底是亲兄弟,是互相照顾的,老二一家过得好,他就放心了!
禾老三微微觉得不对劲,但是想着禾老二收学生多了总是好事,多问一句也被刘氏给骂回来了,就不去多管闲事。
一直到半个月后,众人才觉得不对劲了,一直找不到王家,就几家求学的人一起找,总算找到了符合要求的两家,都姓王,家境也好,住的也是街口,也都交了束脩,孩子在禾先生手里上学。
但是,这两家姓王的都称没有将家里借给禾先生,他们自己也在找着这位姓王的府上呢!
众人聚在一起,第一句我一句,就有人说起在什么什么旅店见过禾先生,还有的说在什么酒楼里见对方在吃饭,还有的说在街道上看到对方在闲逛!
渐渐的,众人都明白过来,他们竟是都上当受骗了!
这位大名鼎鼎的禾先生,竟是收了束脩不做事,还要诓骗人!
还有禾三房,难道是做帮凶?
有的人就义愤填庸,要去禾家找一个说法,倒是让老成的人给劝住了:“这事禾大人家里不一定知情,我们几个是最先交了束脩的,也上门找过两次,禾夫人与两位姑娘都好言劝了我们,又让那位刘夫人去请来禾先生,或者是将具体地址告诉我们,那位刘夫人反倒将他们训斥了一顿,后来却不过才说是姓王……如今想来,必是禾先生两口将禾大人一家都瞒着,想挣个零钱花……”
“我呸!啥禾先生,就是一无赖,还是秀才老爷呢,我看连咱们这样的平民百姓都不如!那就不找禾大人,就找他去!”
一群人都沸腾了,嚷嚷着要去找罪魁祸首。
当即有知道路的在前面领路。
这时候刚刚中午,禾老二在酒楼里吃了饭正恣意地溜达回去,这一段时间,过得可谓是神仙日子,不用上学,天天喝酒吃肉,钱花的如同流水,又见了好多热闹!
他刚这样想着,迎面却碰上了怒气冲冲的一群人,都是男人,斯文的,粗犷的,个子矮的,个子高的,都有,却都挽了袖子,像是要闹事。
禾老二是个人精,便想要躲。
谁知道领头的那个大汉认出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