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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这样吩咐,清欢与橘红都不算太惊讶。
因为早在之前,禾早就感叹过自家没有可用之人,精品屋的利润太过,她担心掌管精品屋的管事会起了贪念。
所以,突然之间让她们两个去精品屋,也不算太突兀。
而且,禾早还承诺:“也就这几天,等我回去的时候,便会将你们都带回来,这几天你们会辛苦一些,这样吧,我会多给你们一倍的月银,直到你们跟我回去县城!要是做得好,回去县城后,照旧是如此!”她顿了顿,语气淡淡的,但是,那语音中却掩饰不住其中的重视:“我身边没有可用之人,如今正是用人之际……”
她站起身,微笑:“你们两个考虑下,再告诉我你们的想法!”
橘红是个很内秀的人,不太爱说话,但是,却很有些想法,听到禾早说的这番话已经意动了,顿时马上就抬起头,双眼闪闪发光:“姑娘,奴婢愿意去精品屋,做姑娘的眼睛和耳朵!”
清欢迟了一步,她机灵,但是也很忠诚,先讷讷问了一句:“要是我们走了,谁来伺候姑娘?”
禾早不由一晒:“我并非千金小姐出身,在你们之前,干什么都是我动手的,不差这几天!”
清欢脸一红,也忙朗声说道:“姑娘,我也愿意做姑娘的眼睛和耳朵!”
禾早点头,又是一笑,嘱咐道:“你们去后,一定要谨言慎行,凡事不可插手,只是默默的看,默默的听,回来之后再禀告给我即可!”
清欢与橘红忙不迭点头,态度很是郑重。
禾早又与她们说了一阵,便让她们吃过午饭再去。
其中,她一直细心观察她们,发现她们确实没有怀疑之后,那颗心,才慢慢放松下去。
中午吃饭的时候,为了不引起人怀疑,她是在外面与四宝,禾夏儿一起吃的。
清欢与橘红在她跟前伺候,倒也不怕有人会去她的屋子。
禾老三听说她的决定后,倒是也有些惊讶,不过他不会干涉禾早管理生意的事,因此便不再管。
正好四宝提到他要在府城多待几天,与其他读书人赴宴,拜见府城的有名之士,这都是为了科举做准备。
禾老三便踌躇着,他还有官职在身,不好离去太久。
禾早便说自己也跟着四宝在府城多待两天,禾夏儿跟着禾老三一起回去。
禾夏儿一直跟着她出来照顾她,倒是不好多麻烦她。
禾老三嘴唇动了动,想想也确实如此,只是不放心禾早。
禾早与四宝好说歹说总算是将他说动了。
次日一早,两个人便决定回去。
他一走,这内院就更没有外人了。
阿澈甚至还能在禾早卧室的外间看看书什么的,只是不敢出来。
四宝也要求让阿澈住到他那里去,禾早年纪不小了,与一个男子独处一室,像是什么样子。
禾早却不同意,四宝如今在府城也算是小有名气,来往的也都是有才的少年之士,他总会出去赴约什么的,他走后,自己一只在他屋里待着像什么样子。
再说她是个闺阁女子,她的卧室,其他人不会无缘无故就进去的。
再说,晚上她就住在外间,倒是也不怕。
四宝的眉头皱的极紧,对禾早却无可奈何。
阿澈的伤渐渐好转,这几天,一应伺候之事,都是禾早所为。
因为她与四宝配合密切,倒是没有人怀疑这院子里多了一个外人,只是厨房的里的人有些嘀咕,这几天二姑娘的胃口似乎变大了些,明明有时候出去,在外面吃过了,回来还照旧要吃一顿。
收回去的碗筷,也都吃的干干净净。
当然,这些异状,也只是持续了几天,几天后,禾早就不耐烦让厨房的人送饭了,她自己则在内厨房亲手做饭。
四宝的饭菜也让她包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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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五章 离开
一直等到十天之后,阿澈的伤口才彻底好转了,也能自由行动了。
禾早的下厨的手艺也得到了很大提高。
为了照顾阿澈,她总是变着法子去下厨,所以尽管受了重伤,阿澈非但没有变瘦,脸色还丰腴了些,整个人容光焕发的,一看就是养的极好。
禾早看到他这个样子,心里很满意。
阿澈与她,早就没有了最初见到的拘谨与陌生,又恢复到了他没有离开的时候,两个人无话不谈。
这期间,刘玉泉也****几次,来找禾早出去玩,不过禾早心里有事,总是玩的不尽兴。好在刘玉泉考完试后,自己也变得很忙,天天在药堂里进进出出的,倒是没有那么多空闲。
这天吃了晚饭,禾早与四宝说了会儿话,回到自己的房间,她坐在那里,正专心致志画着精品屋的花样子,一直坐在一边看书的阿澈忽然开口:“我该离开了!”
禾早的手便是一颤,那长链子上的花便画坏了。
禾早低头半晌,才抬头,一脸不舍:“真要离开吗?”
这几天,两个人相处的极好,不像与刘玉泉在一起那样吵吵骂骂,而是像相熟相知几十年的知己,不管说什么做什么,两个人都会有一种会心一笑。
这样的生活,很平静,也很美好。
她舍不得,阿澈同样也舍不得。
但是,他却有那么多事要做。
他早几天就该离开了,但就是因为贪恋这样的感觉,才会将自己的行程一拖再拖,一直拖到了今天,实在不能再拖了。
“我……”阿澈的嗓音依旧如冰玉激石,但分明有了不舍之意:“等我安然回去后,我会给派人给你消息。”
禾早倒是一惊,接着便大喜:“此话当真?”
看到她那快活的样子,阿澈也很快活,含笑点头:“当然当真!”
禾早便堵了嘴,有些埋怨的模样:“上次你离开,便没有只言片语!”
阿澈的眼睛闪动两下,他上次,当然有消息传来,只是,韩府的人,肯定没有告诉禾早。
韩府,有他们自己的考量。
就像是韩兰硕,一转头就忘记自己的托付,将禾早给扔到了监牢里一样。
他微微掘唇,语气更加温和了:“等我平安回去,我自会派人与你联系!只是,早儿,我有两点要嘱咐你!”
他的声音很郑重。
禾早忙正色听着。
“其一,就是古川的事,你只当从未见过他,我也会警告于他,他不会再来麻烦你!”
禾早张张嘴,想说自己不怕麻烦,但是,看着阿澈的神情,她又将话给咽了回去。
“其二,你拿着我给你的那枚玉扣,去京城找虞家次子,名为虞志的,他自会帮助你!”
禾早的眼睛睁得老大,从中,阿澈甚至能看清自己的倒影。
他显然知道禾早在惊讶什么,点了头微微一笑:“那枚玉扣是我最重视之物,见之如见我,早儿,虞志见了,自会明白我还存于人世,也会明白我的意思!”
禾早知道如他这样的人,说出的话,便是斩钉截铁,绝不会喜欢人质疑的。
但,她还是硬着头皮提醒了一句:“虽说少年情谊难得,但是,你离开了几年了,那人的品性……”
阿澈温柔却不容拒绝得打断了她的话:“虞志的品性,我非常了解,你放心,他绝没有害我之心!”
禾早便将唇闭上了。
见她眉宇间仍有怀疑,阿澈低头想了想,便轻声解释了一句:“当初我诈死,是他一手帮的忙……”
禾早大吃一惊,然后便是恍然。
怪不得他会十分信任这个虞志。
原来如此!
她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很是放松地点头:“我晓得了,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阿澈便回以她一个温柔的笑,他与禾早挨得很近。
近得他都能闻到禾早身上那淡淡的女儿之香。
想来,他与她,也有两年多未见了。
当时的稚龄女儿,已经变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
也让他的那份牵挂,似乎变得更深了些。
他眼前又浮现出当年过年之时,她拱着小脑袋睡在自己胸前的事,他至今仍记得当时的感觉,温暖的,心悸的,满足的,似乎,在那一刻,他所失去的又全部都回来了一样,也似乎,在那一刻,他们都是彼此最亲的亲人!
那种感觉,刻骨铭心,经久难忘。
而时到今日,再次看到亭亭玉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