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是,她没有解释那么多,只说了是阿澈的旧人,一直就藏在深山里头,他们主动来找她要买粮食,她就将家里的粮食与驴肉都卖了出去。
禾老三差点没跳起来,驴肉是放在冰窖里的,他还不知道驴肉也被偷了!
那可是比鸭蛋更值钱的。
禾早就笑着伸出一个手指头,压低声音:“爹,别急,这些总共卖了一万两银子,也算是挣钱了!”
禾老三的眼睛就猛地睁亮了。
一万两……
那……真是太多了……
他怀疑事情不像是禾早说的那样简单,但是禾早却正色说道:“爹,我明确说阿澈身份不一般,所做的事也不一般,咱们不要往前凑,一不小心就会有生命危险!这回是他们走图无路来找了我,咱们也用外贼撇开了关系,但以后却不能如此了!所以爹,你不要往外说,就是老宅那边,也一个字不许透露!”
她说得吓人,禾老三没有听懂,但还是唯唯诺诺点头。
考虑再三,还是没有将心中的疑问问出口。
既然说是会掉脑袋的事,那还是不问的好。
这件事禾早后来又转么安排了一场家庭会议,除了年纪最小的七宝,其他人都参加了。
禾早将事情原原本本解释了一遍,当然除去了她曾经与葛秀才进深山的事。她的话讲完后,屋子内一片沉默。
四宝一下子就抓到了重点:“太平盛世,他在深山里藏人干啥?”
家里的粮食有几千斤,全部运走,足可见人不少。
禾春儿的脸已经基本完全好了。天气又热,刚刚敷药就又被汗水浸透了,反而对伤疤不好,因此,她现在每日里只用“清肌水”洗脸,一日洗三回,再吃上一帖药,效果也是不错的。
她也点头,目光中满是疑问:“这些阿澈哥咋没跟咱们说?”
她似乎对阿澈的这种态度很是失望。
禾早看看沉默的禾老三与不安的陈氏,顿了顿,特意加重语气:“按理说这些事情咱们不该知道的,但是,我还是想让你们心里有个底,这些事情大约是杀头的大事,至少咱们平民百姓好似不允许参与的,所以,今天我说的话,从我口出,入你们的耳,却是再不许对外乱说的!”
一听说杀头,禾春儿手中的勺子就砰得一声碰到了瓷碗。
她深深喘息一口气。
陈氏脸色上也满是惊恐。
四宝皱眉看了禾早一眼,责怪她将话说得太严重。
禾早其实也不确定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这个秘密是一定要保守的就是了,说得严重些,也省得他们会一不小心就给泄露出去。
毕竟,家里丢了一大批粮食,下人们都是知道的,外面也传的沸沸扬扬。
老宅那边也要知道,二老都心疼得不行,要是禾老三与陈氏心软,对他们说了实话,那他们禾三房,就真的是要拿在火架子上烤的!
现在看着他们都神情凝重,眉心紧皱,想必是不会轻易说出去了。
禾早微微松口气,又想到了远在千里之外的阿澈。
他到底是想干什么?
xxx
瘟疫过后,旱灾也稍微有所缓解。
禾橘儿就被送回了屈家。
她休养了两个月,面色惨白惨白的,身子也赢弱不堪,像是瘦成了骨头。
就是禾老太太拿再多的好东西给她进补,亏损得太厉害,补也是补不过来的!
禾橘儿初为人母,倒是也为那个可怜的孩子掉了几滴眼泪。
月中做月子,她哭了两场,做完月子后,她就有了一个迎风就流泪的习惯。
禾老太太则是哭哑了嗓子,叫干了力气,禾老爷子的头上也一下子多了好多白发。
他们都最疼爱禾橘儿这个幺女,却偏偏这个幺女遇到的事都是天底下最不幸的事!
屈家看在三房送去的那些粮食,宽宥了些日子,但是,一直到两个月后,最终还是忍耐不住,强硬着来接人了。
禾家又拖了几日,还是禾老二说了句实话:“爹,娘,您老要是准备给橘儿另找个婆家,那就这样拖着,但是,橘儿如今也毁容了,身子也坏了,以后估计都不能生娃了,谁家还会娶她?愿意续娶的条件,怕是还不是这个屈家呢!”
尽管他的话不中听,但禾老爷子也知道他说的是实话。
他咬着牙,逼着禾老太太,硬是将禾橘儿给送了回去。
禾橘儿哭哭啼啼的,自己却连走路的力气似乎都没有,被禾老二派人用车送了回去。
为了让她在婆家好过点,禾老太太忍痛将家里剩的不多的粮食,土豆都运去了些。
这当然让屈家很高兴。
当初三房送来的吃食他们早吃完了,这回就趁机大闹,不光是想把因为自己作死而将屈家孙子也弄死的禾橘儿抓回去泄恨,另一方面,却也是为了禾家的粮食。
他们如今都一个个是饿狼,什么事都干出来。
连珍珍是送禾橘儿走的,看着她哭成个泪人,自己就也哭成了泪人。
这个泪人就跑到了三房去说话解闷。
。。。
………………………………
第六百零二章 害喜
她一向心软,自己又心宽,自己嫁过来这么长时间,娘家人没来看一眼,她也没当回事,然后就是村里的那些闲言碎语,她听了也是伤心难堪的,但是也就那么一会儿,过后该干嘛就干嘛。
陈氏冷眼旁观了段时间,尽管不太喜欢她,但也是说了句公道话:“幺娃这个媳妇,是个……糯米性子……”
禾早听了,就忍不住笑。
可不就是个糯米性子。
连珍珍来家里来,先是为禾橘儿掉了回眼泪,然后又期期艾艾地问着禾橘儿的那个婆家,为她抱不平:“我来了这些日子,也看出来你们家的日子是极过得的,咋当初就给选了那么个婆家?也没让橘儿受苦!我看她现在瘦的一把骨头了,她婆家人也不会知道心疼她!”
天气总算是降温了,禾早坐在那里,喝着梨水败火,闻言嘴角勾了勾。
禾春儿如今也能出来见客了,瞥了禾早一眼,就笑着对连珍珍说:“长辈的事咱们也不清楚,总归是这样了,小姑她……”她顿了顿,慢慢说了一句:“总归是将一个落地的儿子给弄没了,婆家人生气也是有情可原的……慢慢着就也好了……”
她含糊地说了句,就又赶紧转移了话题:“对了,小婶,前个儿晚上小叔来我家要给你借些腌的酸黄瓜吃,要是还想吃,今天再带回家一点!我们家啥不多,就这些腌菜腌肉啥的多!”
连珍珍的脸就莫名一红,想了想,竟然也点头:“那,那我就不客气了……这几天,也就是想吃那脆脆的酸黄瓜!”
这时节黄瓜种植的季节已经过去了,亏得年前,家里腌了很多小黄瓜脆片,用来下饭。
禾早倒是惊奇地看了她一眼,她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因此隐晦地打量了连珍珍肚子一眼。
连珍珍就发觉了,不由自主摸了摸小腹,似是有些羞涩:“你小叔给我请了黄大夫,说是害喜哩!”
禾春儿这才反应过来,哎呀一声,忙站起来:“那可不行了,你这是有了,可不能在地下坐着,这凳子矮,小心窝了腰,快上炕上坐。”
一边说一边下地,死活将连珍珍拉到了炕上。
连珍珍是个不会跟人客气的,换句话说也就是实心眼的,说一就是一,说二就是二,因此并不推辞,脱了鞋袜坐到了炕上。
禾早也是带着三分喜意,自己下炕:“我去给小婶拿些酸枣等零嘴来吃。”
“这梨水也不知道该喝不该喝?”禾春儿是个黄花大闺女,对这些却是不懂的。
禾早就出去叫了陈氏进来。
陈氏因为对连珍珍不喜,她来后就指了一事出去忙活了。
听到这个消息也十分高兴,忙忙就赶了进来,拉了连珍珍迭声问是什么时候诊断出来的,几个月了,又一一嘱咐她孕妇要忌讳着什么。
连珍珍微微害羞,但也是兴高采烈的样子。
等到她回去的时候,就提了大兜小兜,陈氏还让家里的妈妈也一起跟着送出去。
然后娘几个说闲话,陈氏就笑着叹:“你们小婶这也是傻人有傻福,虽说月份小,但我看她的气色倒是极好,又是能吃喝的,怀相好!”
“那就是有福气的!”禾春儿也点头笑。
与未婚女儿一直说这些话也不好,陈氏就高兴了下也转移了话题:“这是大喜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