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禾老三还是不放心,坚持要送禾早进去。
禾早也不勉强,就跟着葛秀才,一起与禾老三进山了。
等得到屈老汉拍胸口保证会好好照顾禾早,葛秀才也答应会照料禾早,禾老三才不放心地去了,又一再保证,明天就来接她。
因为生意上的事他需要立马去县城一趟,时间是耽搁不起的。
等到他离开后。
禾早就又笑着说自己想去打猎。
屈老汉也没觉得有啥,自家婆娘就也跟了去过呢。山里的女人没那么娇贵。
禾橘儿就重重哼了一声。
禾早就着说让一个葛秀才带着就中了,不打扰了他们家做自己的营生。
屈老汉就也同意了,看了他们两个往深山里面走,之前也嘱咐过了一遍。
葛秀才走得快,见禾早小胳膊小腿的,瘦瘦弱弱,走了一会儿就气喘吁吁,不由不耐烦,干脆背了她走。
禾早在他背上开玩笑:“你是考出秀才出来的,咋也没个男女大防!”
她在对方面前,一向是没规矩惯得了。
葛秀才也不要人没规矩,直接就哼了一声:“你多大,我多大!”
他称禾老三一声兄弟,比禾老三还大了两岁呢。
禾早才十一岁,两个人足足隔了三十岁。
禾早就嘻嘻一笑。
葛秀才走得很快,如履平地一样,很快就翻了三座山了,再往前一走,就是屈家婆子指的那深山了。
禾早暗暗心惊,这人看着竟像是武艺十分高强的模样,三座山,他背了自己翻越,却是脸不红心不喘。
等再往里走,果然就与在山外面看的一样了。
山影重重,上面高峦叠嶂,太阳被遮挡得看不到一点影子了,只那丛丛的树林与藤蔓。脚下极其难走,时不时就能看见青蛇与吴淞乱窜。
禾早扒了葛秀才的脖子,不敢放松一刻。
葛秀才也是小心谨慎了,皱了眉,一丝不苟地探着路。
走了走,禾早忽然轻声:“这里约莫是来惯人的,你瞧这些蛇和蜈蚣,还有其他的活物,见了人并不害怕!”
一般上在山中长大的活物,都机灵得很,听到点动静就躲了起来,不会像现在这样大摇大摆的。
葛秀才一怔,心里倒是吃惊了。
背上的这小姑娘,倒像是比想象中更聪慧一些。
果然,那蛇是不咬人的,看到有人来,只是慢悠悠钻到了草缝里。
这就明显是看惯人的征兆。
再走了一会儿,葛秀才就放下禾早,轻声:“这地上敢踩吧?”
禾早看了地上,深深的草丛,野花遍地,荆棘乱生,时不时就从草的缝隙中看到什么东西一窜而过了。
说不害怕是假的。
但是,她却只坚强地点点头:“咱们咋打猎?”
葛秀才就笑了笑,指了地上的一条大青蛇:“咱们打了做蛇羹吃,倒是好东西哩。”
禾早忽然就想到了那年阿澈打回来的一条蟒蛇。一家子吃了几天。
原来,那条大蟒蛇,是在这里打的!
“中,听先生的。”她有意识地压低了声音。
葛秀才深深看了她一眼,也笑,又改了口:“这里蛇多,我们回来时照旧可以打,先往里走走,看看他么说的瘴气在哪里!”
禾早当然同意,脚下踩着木屐,手里握了匕首和一根马鞭,小心翼翼跟在葛秀才身后。
。。。
………………………………
第五百七十四章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只是,渐渐深入到了那有着雾气的深山中后,就听到一片片水声,这也不奇怪,这样重叠的深山中,没有水源才是真正奇怪了。【全文字阅读】
掀开挡在面前的藤蔓,禾早就看到了泼为激烈的湍流,白色的水浪从头顶冲下来了,再重重落到下面的水流中,然后顺流而下,蜿蜒着不知道流向哪里去了。
澎溅的水花也落在了禾早脸上。
她看了这拦路虎,很是为难。
周围明显没有了路,要想往里走,显然必须要过这道湍流。
禾早就抬眼看了眼葛先生。想看看他有什么办法。
后者也微微皱眉,似乎在想着什么。
葛秀才倒是也好说话:“幸好咱背了绳索,可以荡过去!”
禾早就看了葛秀才背上那背着的小包袱,里面只放了一团麻绳,与少少的干粮。
葛秀才将麻绳取下来,又安了那铁钩抓,就使了巧劲往那边的峦峰上扔去,也真是巧,那爪子就那样轻轻巧巧勾住了峦峰上那斜歪着生长的小树。
葛秀才用力拉了拉,觉得可以承担自己的体重,就看向禾早:“来,我抱你过去!”
禾早如今还是小丫头片子,倒是不用考虑男女大防。
但是禾早看着他那熟悉的动作,与那沉静的神态,忽然就福灵心至了。
她突然想了,怎么这人在深山林子里做事这么习惯?不像是一个读书的秀才,倒像是一个常年行走军中的军人?
这样一想,背后就是一个激灵,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想到,这人与她一样,对这里很感兴趣。
而且在她询问屈家人的时候,他也很感兴趣地问东问西……
她细细问了自己,如果是一般人在看到现在这种前面有急流挡路的时候,也会不顾生命危险,拿根绳子就要跳到对面去吗?
又不是必须要去的地方!
如何,葛秀才与自己一样心急!
这些想法虽然多,但是,在这样紧张的情况下,也只是一息之间。
禾早的额头沁出了密密的汗。
葛秀才仍在疑问地看着她。
禾早就勉强笑了笑,脸色发白,适时做了一个胆小柔弱的女孩子:“先生……我……我怕……”说着,话中就带了一丝泣音:“这水流这么急,又这么深,真掉下去是要死人的……”
她迟疑地说:“不如咱们回吧……我觉得就算对面真有瘴气,好的猎物啥的,咱也没能耐拿回来啊!”
葛秀才的眼睛中就闪过一道精光。
但是速度极快,快得禾早差点都错过了。
她心里不由就是一揪。
幸好,葛秀才直接就笑道:“你这丫头,竟是出尔发尔!我是看你太想过去,平日里又脾性相投,才下定决心要带你过去一趟,我可是冒着生命危险哩,原是怕不去被你笑话,没想到你竟是不中用哩!”他摇头叹息道:“真是个女娃娃!”
他的解释,可谓是天衣无缝。
就是禾早也有些疑惑了,不知道他到底说的到底是不是真话。
但是,她已经想打了更深的一层,如果这人只是单纯的一个教书先生也就罢了,可,如果不是,如果他是阿澈敌人派来的一个J细……
禾早不由打了个寒战。
不管对面有什么,她都不能再带他走下去了。
禾早此时已经忘记了,这一路走来,她全靠对方照应着呢。
葛秀才当她是被那水雾给激的,毕竟这深山里树林茂密,又在水边,还是有些冷的。
他也就不耽搁:“那咱就往回走,要是快一点,应该能在天黑之前回到屈家!”
禾早就点头应了,乖巧地看了他收拾了绳索。
葛秀才也不急着走,拿出干粮分给她一半:“咱也走了一上午了,也饿了,先吃了填饱肚子,一鼓作气出去。”
禾早就笑着道了谢,很亲密地坐在他边上,拿了烧饼啃着。
这烧饼还是她在家里烙好的,她没有在家里也做了如同禾老四那样的烧饼炉子,却做了一个能放在煤火上的简易锅罩,做出来的烧饼还是不错的,就是没有那么香甜。
她给每个烧饼里都放入了厚厚一层的酱R,还放油剁碎的青椒,所以尽管烧饼是冷的,可吃到嘴里也是香的。
这比只吃干馒头要舒服多了。
葛秀才喜得一直夸了她能干。
禾早也就掘着唇微笑,与平日的模样没有半点异同。
只是,她却暗暗看了这一片的地形,前面已然无路。
如果过去阿澈真的是进去这里面,那么他是如何过去的?那些马又是如何过去的?
她一边吃了烧饼一边当做好奇,转了眼珠子乱转,忽然就看到了一处。
痕迹没有那么明显,但也是入了她的眼,她就微微一笑,继续看了别处。
葛秀才的眼睛也盯在她身上,随着她的眼珠子去打量。
等到吃完了干粮,两个人才起身,往外走去。
在走到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