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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由满心羡慕,这有了男盆友神马的都不要太幸福哦!
自从伤疤的事揭开后,李宏缀简直将禾春儿当成了娘娘供着,不仅随叫随到,还一有空就去街上搜罗一些稀罕品,只为了逗美人一笑。
相比较之下,阿澈为禾早买的那小束芍药花就弱爆了。
好吧,禾早摸摸鼻子,做人不能这么贪心滴。
那天与阿澈去街上吃小吃,等第二天早上回去的时候,阿澈才突然拿出来大大小小的十来束芍药花系列,让禾早又兴奋又激动。
嗯,阿澈不是男盆友,但是,有一个能经常送礼物的盆友也是很幸福滴!
李宏缀进了屋来,看到禾早便也吃了一惊,然后笑道:“你咋又来了?”
一天两三趟的跑。
禾早就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扯过他的袖子:“走,跟你说点正事。”
不顾身后的禾老三与陈氏,就直接将李宏缀给拽走了。
也不知道她哪来的那么大力气,能将比她高出一个人头高的汉子给拉动。
李宏缀身不由己地跟着走,嘴里叫着:“哎,哎,你先让我把鹦鹉给你大姐送去,看她喜欢不!”
禾早走得很快。
李宏缀只好摸摸鼻子,又顺手摸了摸小鹦鹉,以示安慰。
来到大门外,又走到偏僻的巷子里,一辆牛车静静等在那里。
这是车帘被打开了,一张意想不到的脸孔出现在面前。
半天后,李宏缀正襟危坐在车厢里,与阿澈面对面地交谈。
阿澈的要求很简单,只是希望能借着他的名义将李大夫邀出来一聚。
因为不知道韩家安插在李大夫身边的眼线撤去了没有,所以,阿澈与禾早,都不能在李大夫周围露面。
李宏缀与李大夫是亲戚关系,彼此也熟悉,出面相邀最不容易引起怀疑。
李宏缀就有些莫名其妙的:“是不是春儿的脸有问题?”
禾早就慢慢跟他说:“不是,是阿澈身上有些隐疾想要咨询对方!但是他太害羞,去了人来人往的药铺,觉得很不自在!去李大夫家里吧,又觉得身为患者,登门拜访似乎不大好!”
古代有些地位的家族,对登门拜访人的健康状况,确实有些要求的。
禾早这话有些突然,话一说出口,车厢里的两个男人就都脸红了。
李宏缀则是害羞所致,一说到男人身上的隐疾,自然就想到那个方面了。他又是个绝顶聪明,最会听话外音的。
阿澈却是被气的。他有些惊愕又有些羞恼,惊愕万分地瞪着禾早。
一双白玉般的脸皮上,染上了一曾薄薄的红晕。
禾早则微微皱眉,这么大的反应,不是之前跟你商量过了吗?
阿澈有些汗。之前他们商量的时候,小的细节基本一带而过,并没有达成共识好不好。
这些可好了,这位禾家未来的姑爷铁定认为自己那方面有隐疾了。
因为被刺激到了,本来高贵冷艳无比的阿澈贵人也完全忘记了禾早一个小小的丫头,又如何知道那方面的!
李宏缀却没忘,他先是隐晦地朝阿澈某处看了一眼,就又皱了眉瞪着禾早。
那眼神,怎么看怎么奇怪。
禾早瞪眼,这是怎么了!
李宏缀被瞪得收回了视线,只是心里却存了个疙瘩。
他有心想问清楚阿澈到底是不是自己所猜想的那一方面,但顾忌禾早也坐在车上,那话就不好问出口了。
他只得正襟危坐,淡淡点头:“那就走一趟吧。”
禾早大喜,与阿澈交换了一个眼色,忙道:“那就定在后天晚上府城柳树巷最里面的那座宅子里。”
李宏缀对怀庆府还是比较熟识的,闻言便不解:“那个宅子不是个空宅吗,而且还时而闹鬼?”
禾早微微一笑:“正因为是空宅没有人,所以才是个不会被听到秘密的好场所啊。”
李宏缀沉默了。
然后禾早又嘱咐他千万不要对另外一个人说起,一边嘱咐的时候一边还意有所指地朝阿澈那边瞅了瞅,使个眼色。
让李宏缀一面加强了对这件事的重视,一方面,又有种蛋疼的荒谬感!
听一个刚十岁出头的,长得一脸稚气的小姑娘,暗示那方面的事,那感觉真的是很……
他直到回到了禾家,都有些晕晕乎乎的,闹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等到人走了,阿澈才屈起手指,狠狠敲了下禾早的脑袋。
后者正在怔忡着,不提防顿时疼得眼泪汪汪:“你干嘛?”
阿澈张嘴想说,但是,出于种种方面的考虑,他最终放弃了与禾早沟通的意愿,只耳根后,却仍泛着红晕。
禾早却又扯了他的袖子,急切又压低声音说:“哎,我刚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啊,咱们请了李宏缀去邀请李大夫,那事后人家不就知道是咱……是你在背后指使吗,那你的身份到底还是暴露了!咱们只要随便请一个街上的乞丐啥的,化化妆,再去叫人就可以了,事后也不必对峙,安全的很!”
阿澈:“……”
心里那种隐隐的磨牙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禾小早,你敢不敢再马后炮一点!
。。。
………………………………
第五百三十七章 撞鬼
禾早表示自己很无辜,她想出这样的计策出来,已经是高水平发挥了有木有!
她瞪眼看向对方,这个高贵冷艳的少爷,难道不应该会有很权谋很腹黑的表现吗?
怎么这么弱!
阿澈沉默,这的确是他的失误。貌似跟某人在一起后,那些高大上的智商就离他远去了有木有啊!
禾早抱怨完毕,又想了想,然后摸着下巴不确定地说:“李宏缀还是能信任的吧!”
阿澈:“……”
禾早又赶紧将阿澈叫了过来,然后告诉他,出于某部分原因,阿澈不愿意让人给看病了。
阿澈也尽量表现出一个高贵冷艳的少爷该有的模样,抬着头,微微冷漠的脸,外加着那似乎对李大夫很嫌弃的眼神。
李宏缀本来也是天之骄子——在一定范围之内,见状就有些不爽。
这算怎么回事!明明是他们跑过来哀求自己的,一转眼就又改变了态度!
他当然不会热脸贴别人的冷屁股,淡淡应了一声。
禾早又双手合十,哀求他不要告诉别人。为了某个大男人的自尊着想!
阿澈十分从容地离开,但是心里的小人却握拳表示,再也不想看到这些出尔反尔的家伙!
等送走了他,禾早与阿澈齐齐汗颜了一下。
在这种时候犯逗比可不是好现象!
因为之前顾家那边就让阿澈今天去汇合的,是阿澈找了个理由推了两天,所以时间不能再耽搁了,他们即刻赶到了府城。
又马不停蹄换了衣服化妆,又去那间空宅子做准备,因为阿澈之前也来过怀庆府,与韩兰硕大街小巷的一起逛过,对府城还是比较熟悉的,所以也知道那座很有名的空宅子。
天还未黑下来,某一个有些轻浮的类似小厮打扮的年轻男子就进了李家药店。
再之后,因为那一锭金锭子,李大夫就被骗了出来。
阿澈他们智商恢复了正常,当然不会邀请对方去那座空宅,只要稍微有点脑子的人一想就知道不对劲了好不好。
所以,他们约的地点是府城某个小酒楼,没有打手的那种。
等李大牛到了目的地——酒楼的一间厢房,坐下来要喝杯茶的时候,却被突然出现在面前的几个粗汗给吃了一惊,其中一个粗汗走上前,狠狠敲在了他的后颈上,李大夫就华丽丽地晕了过去。
等到他再次清醒的时候,发现自己处在一个陌生的坏境里。
外面黑洞洞的,破败的屋子里点了几只蜡烛,只能模糊看到一些光线。
他双手被麻绳吊着绑在房梁上,禾早最初的设想,其实是想用锁链的,看着更有感觉,但是出这个时代对铁制品也是有限制的,为了不引人注意,就买了最常见的麻绳。
李大夫看清楚四周的状况后,后背就出了一身冷汗,看样子,他是被绑架了!
他使劲挣扎着,但是那麻绳却没有任何松开的迹象,反而因为他的挣扎越来越深得陷入到他的皮肤里头,疼得他龇牙咧嘴的。
大夫神马的,在古代也算是一种高级职业,怕吃苦受累神马的。
那破败的大门无声打开,有幽幽的风吹了进来。
明明是秋老虎的天气,李大夫冷得打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