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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春丹叹了口气，低下眉，吞吞吐吐的说：“其实，我与石安早就认识了，而且早已相好；只是家父和义父都嫌他家是古董商，与我家书香门第，门不当、户不对，一直极力反对！这都什么年代了，还讲这套！”
胡资质吃惊地站了起来，好象是谁突然踹了他的膝关节，两腿有些发酸。他目光中几乎闪出泪来，那滋味说不清是什么，象是一根针突然扎在了心上似的难受。半晌，他恢复清醒，有点难堪，又有些自嘲说：“怪不得，免费医院－沣南一中招生那天，舒玉录了我这个乞丐，而没有要他呢！”
华春丹又说：“我这次进府是特意来找你，因为我觉得你是我遇见的足智多谋的人，请你替我想个办法；因为家父和义父准备让我和吏部尚书京大京之弟－京小京定亲了！”说着，她侧过头，闭上眼，两行清泪流下来。
胡资质顿升起一种酸溜溜的感觉，这种感觉直刺透他的心，他蓦地冲过去，抓住了她的手，说：“燕姬，你知道么，不管你成为谁的妻子，你都是我的‘精神妻子’，我入蔡府的这么多日子以来，我每夜都梦到你！我不让你嫁京小京，他大哥京大京绰号晶晶亮、透心凉，是有名的官场老手，你这颗纯洁的心怎可受此污染，石安外号一根筋、光头强，更不能嫁他！你再等我几年，我这处级转正了，副厅级也指日可待，买房置产，我娶你，行不，求求你，等我。”
华春丹惊慌地将手从胡资质手中抽出来，木木地看着胡资质，似乎从前根本不认识他。
忽然，华春丹“嗤”地笑出声来，说：“你真会耍笑人，我还是头一回听到‘精神妻子’这个词。算了，你别拿我开心了，快帮我想想办法吧！”
胡资质颓然坐在椅子上，说：“你不信么？当一个男人得不到一个女人的时候，容易幻想，将自己得不到的，甚至已成为别人的妻子的女人幻想成自己的‘精神妻子’！”
华春丹笑得更响了，她说：“照你这么说，当一个女人得不到一个男人的时候，而这个男人又已成为别人的丈夫时，也可以将他作为自己的‘精神丈夫’了？”
胡资质没有说话，因为他的嘴已经咬出了血。
华春丹又说：“万般皆是幻，这点事都是上辈子因果所致，只不过都是执着、妄想，佛经上讲的很清楚了，你不妨自己看看，可以明白什么才是真理，什么才是人生的真相。凡俗之人之所以不能入圣，就是将这俗事看得过重了。”她似带安慰般从一旁的桌上摘下一枚红色苹果叶，轻放在胡资质的手心上。
华春丹说：“你这次侦破黄金案，说明你很有推理能力，你是怎么发现潘长河的蜘丝马迹的？”
胡资质说：“告诉你一句实话，前一阵，我询问了陈容国，他让我看了看潘长河的籍贯，找人问了问铸造铜牛的方法，建议我，可以去康桥，这个必经之地，在他的提示下，我才顺利破获了案子。”
华春丹吃惊地说：“原来如此！我现在很想见见他，带我去。”
胡资质说：“走吧，不过，到那别谈这个案子，可以像朋友那样，随便谈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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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千江有水千江月、万里无云万里天
陈容国对胡资质、华春丹夜里的造访，没有吃惊，依旧在“述而不作”贵宾厅接待了两位朋友。这个厅里挂着一副对联：千江有水千江月、万里无云万里天。
陈笑着说：“欢迎你们，这是我们三位第二次，在这里谈心了。”
华春丹说：“上次，听在您这住的圣健法师说，释迦牟尼佛的故事，还没有完呢，您能否请他接着说。”
陈说：”好吧，老法师正在后院禅修，我给你们去请。”
一会，圣健法师过来了，大家施礼，法师还礼。
圣健法师说：“上次，说到释迦牟尼佛，他出生时，叫悉达多，是太子身份，随着年龄的增长，他看到了真实的景象：他看到老人，因衰老而受苦；看到患有疾病的人受苦；看到了人们失去亲人而受苦，这使他觉悟到，生、老、病、死，是人摆脱不了的苦；他又见到农夫犁田之际，从土中翻起了虫蚁，立即被蛙类争食一空，转眼间，蛙被花蛇所吞，花蛇又给由天上凌空而下的巨鹰所食，像这样弱肉强食的情况，他真替众生难受，产生出慈悲心！”
“嗯”胡资质说。
圣健法师接着说：“太子开始冷静的思考人世间苦恼现象所产生的根源；这种现实的、真实的、众生的生老病死的痛苦现象、弱肉强食的悲惨现象，激发了太子为众生追求解脱痛苦办法的志向。为众生解决以上痛苦－－生老病死、弱肉强食、亲人离别，悉达多开始就徐步到各地去寻师访道”。
华春丹说：“后来呢？”
圣健法师说：“悉达多太子，经过五年参访，寻师访道，都没有找到宇宙人生的真理。悉达多太子在雪山，又经过了六年的自己的勤苦修炼；他的慈悲心切，又想到如果我就这样得道成佛，恐怕会使众生发生误会，以为修行只要仿照太子以饥饿苦行就行了。因此他就出定起来，离开了道场，走到尼连河去洗澡。洗净身上六年来的积垢，同时又接受了难陀和波罗二位看牛牧女供养的乳麋粥来滋润身体。随从太子一起修行的五位大臣，此时看到太子放弃苦行，心生诽谤，说太子退失了修道的初心。便到波罗奈国鹿野苑去修苦行去了。太子见五人离去，便独自走到尼连河畔美丽的菩提树下，在一块大石头上自己打坐，发誓说：不成佛道，不起此座。这就是说：我现在坐在这里，如果不成佛的话，就坚决不起来，一定要成佛才起来。因此就在三十岁那一年十二月初八日半夜里，看到天上一颗明星出现，触景会心，刹那之间顿然大悟；达到了涅的境界。”
胡资质说：“我听人说，从表面上看来，佛是在此睹明星而悟道成佛的，实际上释迦牟尼佛他是多少辈子以前，早已成佛了，只是为了度人方便，又回到人间用演示的办法，再次成佛，目的是为了方便人们学习，他在人间成佛以后，把所开悟的道理，千方百计的用善良实用的办法，告诉人宇宙的真相。”
华春丹问：“那佛在世时，都讲了什么呢？”
陈容国笑着说，时候差不多了下次再请法师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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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提防者十分提防、铁匠铺赶制钢盔
华春丹、胡资质恋恋不舍地从十二金钗茶楼的“述而不作”贵宾厅回来，在路上，过一个夜总会，听说舒玉被放了出来。
因为蔡包子的黄金找到了，所以无辜的舒玉被放出来了。
这一天是“大元正和五年1月13日，天气阴”，胡资质为什么像写日记一样，把日子、天气记得这么清楚，因为舒玉出狱以后，由于这次被无端的迫害，变成了“提防者”，他开始对什么都提防，以至于有特别严重的防卫习惯。
他的过度的提防现象，引起了各方面媒体的关注，出于担心，华春丹要求胡资质对舒玉多加照顾；尤其是蔡包子也觉得抓错了舒玉，心里特别不踏实，让胡资质24小时监视舒玉的动向，把每天的情况报告。
这是1月13日的胡资质的报告――――
“我跟踪舒玉到他家，对他私生活进行监视。
我发现舒玉的提防心态更加厉害。
舒玉他开始戴着塑料手套洗脸，他怕手指划伤皮肤，他将旅馆的所有自行车换上了三轮车，因为他觉得还是三个轮的稳当，原先他为了防盗在自行车的前轮、后轮各加一把锁，现在他只好买上三把锁，他在三轮车上挂了一个木牌子，上面用红漆写着四个字：人人自危！
舒玉还多了一个习惯，每次上厕所的时候，都在蹲坑的同时手中举着一根棍子，以防有人偷袭他，最近，他看报纸时发现了几起强暴案例，于是每天夜里都穿着裤子睡觉，遇到热的天气，还系上两条皮带，有时候，他会在深夜猝然坐起，急匆匆跑到外屋，耳朵贴在门缝边，听外面的动静，直到外面静得实在没法再静，他才松口气，回到里屋，自语说：‘我总感觉静得不大对劲。’他家的邻居养着一条狗，狗叫起来，舒玉总是一骨碌爬起来，抓起枕边的木棒，迎候歹徒；狗不叫了，他又一骨碌爬起来，抓起枕边的木棒，自语说：‘狗为什么不叫了，是不是歹徒们制住了狗？’由于最近几名衙役与歹徒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