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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没有想到,他还什么也没有来得及做,就得到了宋教仁,已在海城县,经营出自己势力的消息。
这好比是一道晴天霹雳,突然,让他措手不及。
“宫本先生怎么会知道,宋教仁的消息”孙宇石问道,他能感觉到,宫本保说出这番话,是在不怀好意。
“不止是宋教仁,华夏的一切,我们都了如指掌。”宫本保心中这样想道。有这种底气在,让宫本保觉得他很威风,好像自己的一言一行,都能影响到华夏的局势。
指点江山,就如同信手拈来,这让宫本保站在周齐身前,觉得高大了许多。
“我们曾经和宋教仁见过面。”宫本保看向了身边的渡边勇,虽然是在撒谎,却是郑重其事。
渡边勇不明白宫本保这是要做什么,渡边勇的智商,只是普通人的层级,要不然也不会这么长的时间,都没能扳倒宫本保,还让宫本保戏耍了他几回。
而那些有关宋教仁的情报,就是渡边勇提供给宫本保的,渡边勇这也是没有办法,他到海城县来,是用监视宋教仁为借口,只是几次针对宫本保出手,都不能将宫本保置于死地,拖的时间一久,宫本保就开始问他有关宋教仁的消息,准备也用宋教仁离开东北为借口,把渡边勇给挤走。
渡边勇是有些无能,但是他有一个精明的哥哥,从他哥哥那里,渡边勇得到了一些宋教仁的情报,然后用这些情报,去搪塞宫本保,赖在海城县不走。
周齐冷静下来,他问宫本保道:“宫本先生可知道,宋教仁在海城县,都发展了哪些势力吗”
宫本保“哈哈”笑出了声,他尽量让自己的笑,看起来像是因为周齐不知道宋教仁,在海城县都发展了多少势力,以掩藏自己奸计得逞的笑,他说道:“周先生竟然会不知道,你们和宋教仁是一个党派的吧。”
宫本保用言语,奚落、挤兑、调戏了周齐,然后才说道:“别的人我不知道,但是你们海城周家,却是和宋教仁有着某种关系。”
这时宫本保看着渡边勇,他说道:“渡边君,是你告诉我的吧,周家大少爷曾经资助过宋教仁,向革命党捐过钱。”
渡边勇呆怔的应了一声,却难掩惊讶之色,这可是绝密情报,宫本保就这样说了出来
“我是不是可以以此为借口,扳倒宫本保呢”渡边勇心中,又开始动起了小心思。
“渡边先生怎么知道,周家给宋教仁捐过钱的”孙宇石又问道,虽然他也很吃惊,可心中还是多少有些欣喜的,周家不管是不是宋教仁的那一派系,至少是心向革命,这样一来,革命党在海城的力量,只会更加强大,孙宇石在欢呼鼓舞之时,仍然对宫本保存着戒心,这也是他刨根问底的原因。
宫本保有些不喜欢孙宇石,觉得这个人话太多了,再让他问下去,他还能用什么来应付,所以这时宫本保只当没听到,不去搭理孙宇石。
周齐则是被这个消息,深深的雷到了,震的他半天缓不过劲,怎么能这样,他可是孙先生的人啊,半天才自言自语道:“怎么能这样,他们怎么能给宋教仁捐钱”
周齐的反应,正中宫本保的下怀,他好似还嫌周齐,受到的打击不大,又加了一把柴火,说道:“不止是你大哥,就是三少爷,好像也和宋教仁有关系,难道你们没有看出来,三少爷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整天游手好闲,无所事事,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精明强干,雷厉风行。”
宫本保佯作回想的样子,嘴角再也忍不住的露出笑意,说道:“好像三少爷变了一个人的时候,宋教仁才刚到东北吧。”
孙宇石皱紧了眉头,他下意识的觉得,在海城县和宫本保有了牵扯,实在是一大败笔,宫本保和他见过的别的日本人一样,阴险,狡诈,他们并不是真的希望,华夏能够更好。
宫本保见目的已达到,这才笑呵呵的告辞,周齐直到宫本保离去,都没能说服自己,接受宫本保告诉他的这些消息,他是孙先生的人,他坚信只有孙先生,才能救国家,所以他甘心为孙先生的马前卒,去为了孙先生而牺牲一切。可是他的家人,做下的事情,却让他觉得好像一个叛徒一样,背叛了孙先生,让他无颜再去面对孙先生。
“把钱捐给宋教仁做什么,孙先生才是领袖,孙先生才能救国家呀。”周齐小声呢喃着,心中无比自责。
孙宇石想要安慰周齐,可是又不知如何着手,革命党内派系林立,又从不互相妥协,这些年来,看似在南方闹得轰轰烈烈,却实则各行其是,根本没有真正形成合力。
孙宇石想要安慰周齐,可他却忽然发现,他也在迷茫。
路在何方
谁又能指引我
第九十七章嘴如刀,杀人于无形
渡边勇虽和宫本保一起离开了周家,可心中却生出不少疑虑,他想起到海城时,他的哥哥渡边武的话,那时候他的哥哥,冷漠的坐在他的对面,没有一丝情感的和他说道:“宫本保这人,生于市井,不甘心一生穷苦潦倒,为了能发达,他竭尽智慧,才一步步走到了如今,他能拥有现在的地位,比起我们,不知要难上多少,这一步步走过来的难,将他淬炼的狡诈,阴险,又滑不溜手。”
“渡边家是名门,是天皇手中的剑,我们都生而不凡,来到这个世界上,就得为了渡边家的荣誉而战,我如此,你也一样。去海城吧,像个武士那样,去和宫本保战斗,等你得胜归来时,你将会得到荣耀”
渡边勇想起那些话,心中直觉得好笑,他该有多天真,被他的哥哥三言两语,就说的豪情万丈,和宫本保这种人,做了敌人,宫本保有多难对付,他这些天已经领教了。
宫本保说话做事,高深莫测,即便他寸步不离,也很难猜透宫本保的心思。
这是个可怕的敌人,渡边勇已心生退意,而他还没有逃走,留在海城的原因,只是家族的荣誉。不是因为荣誉感,而是因为这个荣誉,是一把悬在渡边勇头上的利剑,他若敢逃,就会被钉死在耻辱上,再无法翻身。
渡边勇小心翼翼去问宫本保,将宋教仁的情报,告诉周齐的原因,他说道:“宫本先生,关于宋教仁的一切,都是最高机密,你为什么要告诉周齐呢”
宫本保此时对渡边勇很是和善,因为在他们两人的争斗中,宫本保已经掌握了主动,渡边勇来海城这么久,不但没能抓到宫本保的把柄,还露了自己的底细,将他的愚蠢,在宫本保面前,展露无余。
宫本保已经不再将渡边勇视为对手,他觉得渡边勇这个人,若不是生的好,如果不是生于名门,而是和他一样,生在一个穷苦人家,宫本保自信的认为,那样的一个渡边勇,根本出不了头。
穷人,想要富贵,凭什么心机,手段,智慧。这些,渡边勇全没有。
对于渡边勇这种人,宫本保愿意宽容,这样也能显现的他优雅,毕竟他现在的身份和地位,让他觉得自己,已经迈到了贵族的门槛上。
他做事情,总得符合贵族的标准不是。
宫本保和善的教诲渡边勇,道:“我们搞来情报,不是要将它们,定性为机密,而后束之高阁的,我们要学会用它们。”
宫本保嘴角一笑,尽显自信,一扫他这么长时间以来,被周治算计的阴霾之色,他道:“革命党内好像派系林立,内斗不止吧。”
渡边勇点头称是,宫本保又说道:“这就是支那人,拯救自己的国家,这该是多么神圣的一件事情,他们在这种事情上,都还要内斗不止。”
宫本保说到此处,好像想起了什么,看了一眼渡边勇,心道:“不止华夏,日本不也一样。”
宫本保继续说道:“周治自从交好了张作霖,得到了管带的官衔后,在海城愈发的猖狂起来,海城县令都奈何他不得,可以说如今周治,风光得意,风头一时无人能及,而周齐又在这时回了海城,要在海城发展革命力量。渡边君,周治和周齐,可是亲兄弟,如果周齐要是把周治,拉拢进革命党阵营,海城县还不成了革命党人的天下。”
“那时我们日本人,该是何种地步,我们在海城县,可是经营了多年,我宫本保怎能坐视革命党,在海城县做大,危害到帝国的利益。”
渡边勇已经有些明白过来,说道:“所以宫本先生,才把周治说成是宋教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