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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用手推了推被乾丝丝推开时下滑到鼻尖的墨镜,语气淡漠的指责:“狗咬吕洞宾,不识好心人要不是我,你刚就掉进海里去了”
话虽如此,可乾丝丝觉得白丞安刚刚贴在自己身后的时候怪怪的,尤其他老拿指腹在自己的腰间摩挲,只要一想起那种感觉,乾丝丝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要不是你突然靠过来,我也不会吓得差点摔倒”乾丝丝据理力争,“再说,这架子我够不着,你帮我把衣服挂上去不就好了非得这样靠过来么”
白丞安墨镜下的性感薄唇缓缓一勾,“本少爷愿意”
白丞安这人,冷下脸说话时,有种令人臣服的威严,让你不敢忤逆;可当他嬉皮笑脸、没个正形时,让人恨得牙痒痒,竟也找不到理由反驳
白丞安在伸展台上晒太阳,乾丝丝不想招惹他,便自觉呆在了客厅里。
她不知道结婚当日要被掳到这样的海岛上来,根本毫无准备,如今连个可消遣的项目都没有。
窝在沙发里吹了一会儿海风,渐渐有了困意,便缩在沙发里打起盹来。白丞安说了句什么,美女性感一笑,扭着柔软无骨的腰和臀走了。
回头看乾丝丝一副没见过世面的好奇样,白丞安的脸重新沉下来,抓住乾丝丝的手腕,将她毫不温柔的拖了回去。
回到别墅,乾丝丝自觉去给白丞安洗衣服,因为不大会用酒店提供的洗衣机,便跳进浴缸里去,蹲在浴缸一边玩水一边手洗。
没多一会儿,她拿着洗好的衣服出来,在客厅外的伸展台上找到晾衣服的架子。架子有点高,乾丝丝努力踮起脚尖,手跟架子还是差了一点距离,正思考着要拿什么工具帮忙,耳根却忽地一热,身后贴来一堵厚实坚硬的肉墙,吓得她腿一软,险些往海里摔去。
纤腰迅速被人揽住,二人间的距离,被缩至负值。乾丝丝被人拦腰紧紧扣在怀中,而男人的大手,抓住她的小手,领着她将衣服挂了上去。
“呼”看白色的上衣在海风中飘扬,乾丝丝轻轻吐了一口气。
她不知道,先前在浴缸里洗衣服,溅了不少水在身上,以至于浅色的棉质吊带和短裤根本遮不住里面豹纹的胸衣和小内内,而当她迎着日光站在海风中,踮脚挂衣服的时候,纤腰露出了很大一截,白花花的皮肤和优雅的腰线,以及身后那延续向翘臀儿的丰满曲线,都让戴着墨镜,坐在伸展台上晒太阳的某人,全身血液骤然倒流,汇成澎湃激流,聚集向身下的某处。
不及多等,白丞安如捕食猎豹,以惊人的速度欺上去,将乾丝丝困在怀中,他灼热的气息喷在乾丝丝的耳后,换来小女人敏感的收缩,同时那白嫩的颈后肌肤,红了一大片,于是男人墨镜下的眼神,便愈发的深邃起来。
等乾丝丝终于察觉出白丞安贴得太近,尤其男人的指腹还在她的腰间肌肤上摩挲,带来奇奇怪怪的不好感觉时,整个人如受惊的兔子,转身用力将白丞安推得老远。
她面红耳赤的拉下几乎卷到胸口的吊带,没好气的瞪向白丞安,“你干什么靠这么近”
男人用手推了推被乾丝丝推开时下滑到鼻尖的墨镜,语气淡漠的指责:“狗咬吕洞宾,不识好心人要不是我,你刚就掉进海里去了”
话虽如此,可乾丝丝觉得白丞安刚刚贴在自己身后的时候怪怪的,尤其他老拿指腹在自己的腰间摩挲,只要一想起那种感觉,乾丝丝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要不是你突然靠过来,我也不会吓得差点摔倒”乾丝丝据理力争,“再说,这架子我够不着,你帮我把衣服挂上去不就好了非得这样靠过来么”
白丞安墨镜下的性感薄唇缓缓一勾,“本少爷愿意”
白丞安这人,冷下脸说话时,有种令人臣服的威严,让你不敢忤逆;可当他嬉皮笑脸、没个正形时,让人恨得牙痒痒,竟也找不到理由反驳
白丞安在伸展台上晒太阳,乾丝丝不想招惹他,便自觉呆在了客厅里。
她不知道结婚当日要被掳到这样的海岛上来,根本毫无准备,如今连个可消遣的项目都没有。
窝在沙发里吹了一会儿海风,渐渐有了困意,便缩在沙发里打起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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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怎么?不跑了?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暗下来,海鸟归巢,潮涨潮落,重重拍打着别墅。
乾丝丝坐起来,身上的薄毯便滑了下来,一阵海风袭来,她立即打了个冷颤,捡起薄毯裹在自己身上,站起来四处看看,发现伸展台上亮起了灯,白丞安还在原地坐着。
小女人好奇,蹑手蹑脚走过去,白丞安舒适躺在椅子上,微闭双眼,修长的双手交叉放在小腹上,整个人闲适且无害。
原来也睡着了乾丝丝小声嘀咕。
她看看身上的薄毯,再看看白丞安,将薄毯轻轻给男人盖上。
这薄毯不会长脚跑到自己身上来,定是白丞安给她盖上的。她现在给他盖上,算两清。
想着,她就着弯腰的姿势,借着灯光,近距离看了白丞安一眼。
深邃的脸部轮廓,挺直坚毅的鼻梁,以及那被缱绻灯光染得格外绯红的薄唇
乾丝丝的心跳陡然漏了一拍。
她慌忙站起来,原本闭眼的男人却突然睁开眼来,慵懒抓住薄毯,套在乾丝丝的后颈上,手臂一收,乾丝丝便整个人扑向白丞安
“你”乾丝丝双手抵在白丞安结实的胸口上,恨得牙痒痒。
她究竟是脑子缺了几根弦,才会善良到给白丞安盖毯子,结果被人戏弄。
白丞安嘴角噙笑,懒洋洋看着乾丝丝,“想趁我睡觉,玩偷袭”
“你有被害妄想症谁玩偷袭啦”乾丝丝挣扎,“分明是你恶人先告状”
“那你一直盯着我的脸看”白丞安暧昧的笑。
“我“乾丝丝有些心虚,“你先放开我”
她正要用力挣脱白丞安的挟制,男人却在这时轻易放开她,以至她根本无法控制,惯性往后倒去,尖叫声刚冲破喉咙,胡乱挥舞的手臂被人抓住,重新拖了回来,而她,好死不死的一屁股坐在了白丞安的大腿上。
受到惊吓的乾丝丝这次不敢再乱动了,她惨白着脸看白丞安,发现男人笑得好不得意。
这次,乾丝丝算是看明白了。
白丞安这人有病
他就是千方百计的戏弄她,要看她出丑,才心情愉悦。
“怎么不跑了”白丞安开口,伸手在乾丝丝脑门上揉了一把,成功将她头发弄得凌乱。
乾丝丝皱眉,“我什么时候得罪过你么”
白丞安耸肩,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乾丝丝想了一下,伸手按住白丞安的肩膀,她严肃的表情换来白丞安疑惑的提眉。
小女人深思熟虑的开口,一副要跟白丞安谈心的模样:“我知道让你娶了一个陌生人,你心情很不爽。但人家姑娘确实不愿意嫁给你,才找了我来替。我不知道我身上有什么优点可以让你满意,但我保证,我会一心一意,除非你开口要求,不然一定不离开你。”
白丞安脸上的笑意在乾丝丝的保证中,一点点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微眯着双眼的探究和深邃。
乾丝丝以为白丞安不相信,连忙举起三根手指,一本正经的发誓:“我乾丝丝保证,我会对白丞安一心一意,除非白丞安开口要求,不然一定不离开白丞安。。”
举起的三根手指,被人抓住,乾丝丝对上的,是白丞安无比严苛的双眼。醒来的时候,天已经暗下来,海鸟归巢,潮涨潮落,重重拍打着别墅。
乾丝丝坐起来,身上的薄毯便滑了下来,一阵海风袭来,她立即打了个冷颤,捡起薄毯裹在自己身上,站起来四处看看,发现伸展台上亮起了灯,白丞安还在原地坐着。
小女人好奇,蹑手蹑脚走过去,白丞安舒适躺在椅子上,微闭双眼,修长的双手交叉放在小腹上,整个人闲适且无害。
原来也睡着了乾丝丝小声嘀咕。
她看看身上的薄毯,再看看白丞安,将薄毯轻轻给男人盖上。
这薄毯不会长脚跑到自己身上来,定是白丞安给她盖上的。她现在给他盖上,算两清。
想着,她就着弯腰的姿势,借着灯光,近距离看了白丞安一眼。
深邃的脸部轮廓,挺直坚毅的鼻梁,以及那被缱绻灯光染得格外绯红的薄唇
乾丝丝的心跳陡然漏了一拍。
她慌忙站起来,原本闭眼的男人却突然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