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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白丞安是个病人,她也不敢光裸着跟他躺一张床上
她抬手闻闻自己身上的味,差点被自己恶心吐了
“我去洗洗”乾丝丝飞快的丢下这句话,抱着干净衣服进了浴室。
洗完出来,白丞安竟然还等着,乾丝丝也不跟他扭捏,跳上床,乖巧躺在白丞安的身边,还把白丞安当孩子似的拍了拍:“好啦,睡觉吧你昨晚肯定没睡好,咱们一起补补觉”
白丞安有点受宠若惊,试探着伸手揽住乾丝丝的肩膀,小女人不仅没躲,还往他怀里钻了钻。
这馨香柔软的小女人在怀中,别说不是什么大病,只怕垂死病中,白丞安都能起死回生了
他心里难免蠢蠢欲动,但一想到乾丝丝为了照顾自己,一夜没合眼,顿时就收敛起了那些龌蹉的心思。
闻着小女人身上传来的舒心的香味,白丞安收紧了胳膊,将乾丝丝紧紧抱在怀里,他的心很平静,脑袋前所未有的清明。
他开始相信,再也没什么比自己在这个小女人身上花费的心思更值得了。
漂泊流离这些年,他想要的,无非就是现在这个时刻。
伴着晨光里的鸟雀叫声,白丞安同乾丝丝一同睡去
再次醒来,已经是下午两点了,陈大桥夫妇早就起来了,知道这两人折腾了一夜,不敢叫醒他们,更怕吵醒他们。在自己家,也跟做贼似的,一点声音不敢发出来,连午饭都是去隔壁家随便吃了点。
乾丝丝饿得肚子咕咕叫,率先一步爬起来,跌跌撞撞去外面找吃的,陈大桥张罗着先给她弄了点油茶吃了,才赶紧让媳妇烧菜。
油茶是村里传统的小吃,拿面粉和着各式青菜、作料碾成的粉末一起下锅炒,炒熟为止,可以干吃,也可以泡开水吃,以前物质缺乏的时候,特意炒了,在冬天粮食匮乏的时候充饥,现在沦为农家里的零食,小孩子们特别喜欢。
乾丝丝第一回吃油茶,因为饿得厉害,抱着碗呼呼噜噜就喝完了,连味道都没大尝出来。
陈大桥一直觉得乾丝丝年纪小,看了她喝油茶的样子,愈发觉得这姑娘还是个孩子,恍惚就从她身上看到自己家孩子的影子,因为陈大川常年在市里不回来,他那潜藏的父爱,就不自觉放在了乾丝丝身上,看乾丝丝的时候,眼神里都透着浓浓的包容和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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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我媳妇也不差啊
白丞安大病未愈,脸色不如昨夜那般惨白,到底比正常人不如,难得没了平日里的气场,却又凭地惹人怜惜,尤其他一双眼比平日里勾魂了许多,乾丝丝走哪儿他的目光就落到哪儿,惹得乾丝丝也不好意思离他太远,就跟抛弃了他似的,小丫头心里会有负罪感。
白丞安吃不了油茶这种油腻腻的东西,陈大婶优先给他煮了清淡的白粥。
陈大桥家里的大米,都是自家收的,熬的时候那股大米的清香就已经飘散得老远,让乾丝丝情不自禁的吸着鼻子嗅,等白粥煮好,乾丝丝盛出来一看,米粒个个饱满圆润,晶莹剔透的,不黏腻却溢着浓稠的米汤,看得人食欲大振。
白丞安也闻到了香味,却好似无动于衷的哀叹:“没什么胃口”
这话一出,原本被白粥吸引去注意力的乾丝丝,立即就心疼起白丞安来,她悻悻的解释:“你昨晚吐的很厉害,今天没胃口很正常,不过这白粥煮得确实很香,你要不要尝尝”
白丞安懒洋洋的坐在后背极高的老式太师椅上,淡淡然的看了一眼乾丝丝手上端的粥,像个孩子似的偏了偏头,提条件:“那你喂我”
乾丝丝看看冒着热腾腾水雾的粥,再看看闹脾气的白丞安。
好吧谁叫他是病人呢病人最大
乾丝丝拉了个凳子过来,坐在白丞安对面,无奈的耸耸肩,“我喂就我喂不过为了你能早点康复,要多吃点”
白丞安佯装为难的点点头,舒舒服服的靠在椅子上,等乾丝丝一勺一勺的喂他白粥。
可别说,他俩现在这样子,活脱脱就是年代戏里养尊处优的大少爷被洗脚小丫鬟伺候的场景,就连陈大桥也偷摸去厨房跟媳妇说:“白夫人真是好脾气,比你年轻时可体贴多了”
“羡慕人家白夫人,你倒是能有白先生那本事,娶个这样年轻体贴的媳妇啊”陈大婶立即酸了回去。
陈大桥憨笑了两声,吸着水烟小声说:“我媳妇也不差啊烧菜烧的好”
陈大婶白了他一眼,继续忙活,陈大桥摸摸鼻子,讨了个没趣。
白丞安虽然不如他表现的这样弱,但昨夜确实也被折腾的够惨,除了刚被白行翟送出国,一个人在住的房子里病倒的那次之外,还没受过这样的罪
他吃了大半碗粥,胃就被撑的有些难受,伸手将乾丝丝的汤匙推开:“我吃不下了胃难受”
乾丝丝看着碗里剩的粥,担忧的皱眉:“就吃这点”
说完,男人已经扶着椅子站了起来,“胃有点涨,我去院子里走走。”
按照男人平时的食量,这点粥都不够他填牙缝的
乾丝丝感叹的摇了摇头,把碗放下,不放心的跟了出去。
白丞安在院子里转了几圈,发现院子里的葡萄藤下是个不错的乘凉好地方。
不过这人刚被毒虫叮咬,对有绿植的地方还是有点心惊胆战,幸好陈大桥拿了一把大的遮阳伞出来,撑在葡萄藤下,白丞安抬头一看,伞上五颜六色的印着广告商的标语,不由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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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谁跟你老夫老妻了?
“陈叔,这伞哪来的”
陈大桥忙着搬椅子出来给白丞安坐,闻言抬头一看,不好意思的搓搓手:“村里上次开大会的时候弄来的,说是给汽水打广告用的,叫赞助,不用花钱买开完大会,就一人拿了一把回来。”
白丞安伸手推了推,伞还挺坚固,感叹着:“不错不错”
这个从来只会在高级遮阳伞下晒外国太阳、喝高级香槟的男人,此刻坐在农家院里五颜六色的广告伞下,也是一片的怡然自得,要不乾丝丝很多时候,也挺佩服这男人的呢
适应能力可真强好像这世界上,就没什么可让他风云变色的状况
白丞安坐了一会儿,用眼神示意乾丝丝:“我热”
陈大桥先乾丝丝一步站起来:“我去拿电扇。”
白丞安摆摆手:“电扇的风太剧烈,陈叔,你们家有扇子么”
陈大桥想了会,想起陈大婶常用的那只大蒲扇来,有点不好意思:“有个旧蒲扇,怕您嫌弃”
“不会不会,您拿来给我们用一下可好”白丞安礼貌地要求。zqlsj
陈大桥也怕电扇把恹恹的白丞安给吹得病上加病,连忙去自己卧室找了蒲扇来,交给白丞安。
白丞安接过来,兴致盎然的研究了下,自己扇了两下,挺满意,就丢给了乾丝丝:“老婆,你来给我扇”
乾丝丝:“”
好吧指望白丞安自己动手,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她把自己的椅子挪啊挪,挪到白丞安旁边去,摇着大蒲扇呼啦呼啦的扇着。
这蒲扇旧是旧了点,边缘被陈大婶用布包的紧紧的,一点没缺,扇出来的风比自然风要聚集,对于白丞安来说,是刚刚好,非常舒服
陈大桥被陈大婶叫进去剥蒜,葡萄藤下就只剩白丞安和乾丝丝两人。
“老婆,你觉得咱们这样像什么”男人眯着眼睛,靠在椅子上,满是得意的转眼去看乾丝丝。
蒲扇越摇越重,乾丝丝手腕酸,又怕停下来被白丞安埋怨,便没好气的问:“像什么”
白丞安眯着眼睛,笑得跟只狡诈的狐狸似的:“老夫老妻啊”
乾丝丝伸手拿蒲扇在白丞安的椅子上敲了一下,以示警告:“谁跟你老夫老妻了”
结婚还不够三个月好么
再说了,有人把媳妇当丫鬟使唤的么
乾丝丝觉得自己挺命苦,怎么就嫁给白丞安这个大少爷了呢
“你说,等咱们老了之后,就在乡下买幢房子,像现在这样待着怎么样”白丞安兴致勃勃的提议。
乾丝丝眼珠灵活一转,揶揄:“你就不怕再被毒虫子咬”
白丞安老神在在的眯眼:“哪能只咬我一人啊再说了,本少爷要住的地方,别说毒虫了,就是空气都得给我过滤好了”
“切”说来说去,还不是养尊处优的那一套
乾丝丝腹诽,换了只手继续摇蒲扇。
陈大桥家的院门,就在此时突然被人敲响了,传来熊孩子们嘈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