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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丞安自那时起,心中便隐隐的期待。
期待这盒他母亲当年最爱的月饼,被送到白行翟面前时,白行翟会是什么表情
他早就想做这样的事情了,没想到,是乾丝丝代替他来完成
尤其在现在,他开口询问,才知乾丝丝并非无意选中这盒月饼,而是她细心的记住了这个牌子的月饼盒,曾出现在外公家中。
乾丝丝解释说:“我想,这月饼盒既然出现在外公家中,还被收藏起来,那说明外公家里一定有人非常喜欢这个月饼如果那个人是去世的婆婆,我买这盒月饼,就好像中秋节,婆婆跟我们也团聚了,如果不是婆婆,这个复古的月饼,也一定可以带给大家一些当年的回忆”
白丞安当初费尽心机,托了很多人,终于请出这位月饼师傅,做出相同口味的月饼,以高价放在自己开的超市售卖,不过就是为了怀念自己的母亲。
哪知他这样的心思,这世界上竟有一个人发现了
那个人,竟然还是他一向被弄得哭笑不得、认为她反应迟钝,情感迟缓的小妻子乾丝丝
这一瞬,白丞安有种油然而生的自豪感
有种想把这甜蜜心情分享给所有朋友的骄傲感
就在白丞安陷在这种忽然被彩蛋砸中,欣喜若狂的心情之中时,乾丝丝歪着脑袋向他提出了一个非常有技术含量的问题:“不过小白,那家分明是进口超市,怎么会卖这种明显是我们c城传统糕点的月饼呢而且这个牌子,我们很小的时候都少见,怎么会出现在那里”
白丞安被呛得狠狠咳了两声,抚着胸口嘴角抽了抽:“老板有钱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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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7章 有情无情都是他!
薛绍光送谢知瑶回家之后,直接回到自己的住处,并未回白家的别墅。
薛玉兰把白晴晴弄回楼上的房间喝药,盯着她喝完药睡下,下楼之后发现白丞安和乾丝丝还在,才惊觉白丞安竟然破天荒要在这里住
虽然白丞安出国前的房间原封不动,每天都有工人进去打扫,白丞安与乾丝丝直接住进去就可以,薛语兰心里头还是觉得怪怪的,就好比家里忽然住了客人一般的,无端的要她拘束。
心里虽然膈应得慌,到底白丞安是名正言顺的白家独子,薛玉兰表现得却是周到,让工人去给换了新床单、被褥,毛巾、洗浴用品等等。
乾丝丝在房间洗澡的时候,白丞安听见外面有动静,便拉门走了出去。
二楼只有一个卧室,便是白丞安和乾丝丝的这间,走廊尽头是白行翟的书房,白行翟自晚餐时走了进去,到现在也不见出来,眼见到了休息时间,薛玉兰不放心过来督促,白丞安听见的,就是薛玉兰敲书房门的声音。
白行翟不应声,薛语兰又不能砸门,有些气急败坏的,回头看见白丞安,脸色顿时变得尴尬起来。
白丞安冷淡的看着门:“我来吧”
薛语兰无奈的看了一眼紧闭的书房门,再看一眼白丞安,双手绞在一起,心不甘情不愿的走了
白丞安敲了敲书房门,书房里什么动静也没有。
男人清了清嗓子:“爸,是我”
过了两分钟,书房里传来白行翟的不着调的嗓音:“进来吧”
门从内咔嚓一声响,白丞安推开进去,一脚踩进去便闻到一股浓烈的酒味。
白丞安皱眉,便看见平日里道貌岸然、一脸冷硬的白行翟,逢头垢面、衣衫散乱的坐在书桌正对面的丝绒沙发上,面前摆着好几瓶洋酒,有两瓶已经喝得见了底。
白丞安走过去,将歪到在茶几上的酒瓶扶正,看白行翟一手拿着酒瓶,一手扶着沙发,像换了一个人,活脱脱的烂酒鬼模样
看见白丞安,白行翟笑得稀里糊涂的,伸手举起酒瓶冲向他:“来,儿子陪我喝酒”
白丞安居高临下看着他,黑影全笼罩在白行翟的头顶上
这不是他第一次看白行翟酗酒,事实上,在他小时候的记忆里,白行翟时常躲在书房里喝酒,醉的不省人事,像一滩烂泥,或者装疯卖傻,跑去母亲的卧室吵闹
不喝酒的时候,是白家那个风度翩翩的大少,喝酒的时候,却像个十足的疯子。
有时候,他是真的看不懂白行翟。
唐怡过世前,白行翟在书房里喝酒,喝醉了就口口声声不满意家里安排的婚姻,懊恼娶了个冷冰冰的女人回家,不懂风情,不知冷热,说是感受不到爱情的自由和家庭的温暖。
唐怡过世后,照理说白行翟总该是解放了吧可他在节日里、二人的纪念日和唐怡的忌日,继续在书房喝酒,不再抱怨,不再呐喊,却做出一副悲天悯人,伤怀情圣的模样,好似老天都欠了他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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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8章 没事,让我抱你一会
装模作样,假仁假义,招白丞安反感
口口声声要跟唐怡离婚,寻求真爱的是他
唐怡去世,尸骨未寒,带回养在金屋里情人的是他
唐怡去世十几年后,窝在书房里喝酒喝得昏天暗地的还是他
受够了看够了忍够了
“够了”白丞安断喝一声,一把夺过白行翟手上的酒瓶,直接摔在地上,瓶底撞击上厚实的波斯地毯,发出哐的一声,没碎,酒却洒了一地
白行翟被摔了酒瓶,醉醺醺的摇晃着去够茶几上,乾丝丝带来的月饼,被白丞安抢先一把推开,白行翟生气去抢,白丞安便将那月饼全掀在地上。
白行翟看着满地的碎月饼屑,一下子抬起头来,眼眶全红了,手指哆哆嗦嗦的指着白丞安:“你你个不肖子”
“是我是不肖子”白丞安压抑着情感,手无声无息在身侧握成了拳,控制着想砸碎白行翟鼻梁的冲动,他咬着牙说:“要不是因为我,妈也不会拖着你,不让你离婚最后才落得那个下场”
“白行翟你当年对我妈做过什么,你心里清楚你以为在她死后,假惺惺的藏在书房里把自己灌醉,就是赎罪了我告诉你,没这么容易”
“你”白行翟气的声音发抖:“白丞安,你竟然这样跟我说话”
白行翟说着,便要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你、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你妈出事的那天下午,是你陪在病房她病发的时候,你在哪里”
白丞安一愣:“你在说什么”
白行翟发出几声疯狂悲怆的笑,在白丞安疑惑的目光中,重重栽倒在地毯上。
白丞安惊得连忙去探他鼻息,还好,只是醉倒,并不是昏迷。
叫来李妈和薛语兰将白行翟送回卧室,白丞安在书房里待了好一会儿,盯着那满地的月饼屑,脑子里闹哄哄的
乾丝丝洗完澡出来,没看到白丞安,好奇的揉着头发走出来,才在开着的书房里,发现了白丞安。
剧烈的酒味迎面扑来,一盏落地的台灯下,白丞安背对着乾丝丝,双手插在头发里,形单影只的坐着。
乾丝丝绕开地上的月饼屑和空酒瓶,轻手轻脚站在白丞安的跟前,小声喊他:“小白,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白丞安抬头,眼神里的痛苦让乾丝丝的心没来由的一紧。
“你”乾丝丝刚发出一声疑问,腰便被男人紧紧搂住了
乾丝丝下意识的松开擦头发的毛巾,伸手抱住白丞安的肩膀:“小白,你怎么了”
白丞安将头埋在乾丝丝的腰间,沉沉的嗓音令乾丝丝心疼:“没事,让我抱你一会,就一会”
乾丝丝一动不敢动,任白丞安紧紧的抱住她的腰。
也不知过了多久,男人抬起头来,眼神里的难受和痛楚渐渐缓和了一些,看见乾丝丝卷在毛巾里湿漉漉的头发,将小女人拉进自己怀里来,轻柔给她擦干头发:“头发没干,怎么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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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9章 想要安抚他的不安
乾丝丝犹有些心悸,担心白丞安,顺势坐在男人腿上,双手情不自禁的搂住男人的脖子,小声说:“我刚洗澡出来没看见你,就找过来了”
白丞安“嗯”了一声,给乾丝丝擦头发的手变得有些急迫起来,等把乾丝丝的头发擦得差不多,一把抱起小女人,往卧室大踏步而去。
进了门,迫不及待踹上门,将小女人直接丢上大床,衣服都来不及脱,便压了上去。
这样的热情和急躁,即便是两人初次亲密,也并未有过。
初识白丞安,乾丝丝觉得他毒舌、腹黑、难搞定,可接触的久了,便知他心细、体贴,即便嘴上不说,也总是以她的感受优先。
尤其在二人做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