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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咣”的一声重物压地的声响,接着就听见“稀里哗啦”的一顿乱响,连带着“刺啦”的一声布帛撕裂的声响。
响声过后,再一看灵兽三点的屁股下面,根本就已经不见了那张珍贵的梨花木太师椅,只剩下一片的碎木。而三点就大模大样的坐在这堆碎木中,在它的左爪子上还带有一支高档面料的西服袖子。
灵兽三点现在正处于张山和张龙海叔侄中间,只见张龙海的右手西服衣袖齐肩而断,断口处是那么的齐整,就好像被裁缝一剪子裁掉一样,而他西服里的白衬衣却丝毫未损。
三点洋洋得意的坐在碎木当中,左爪子不断的在摇晃着张龙海的衣袖。一双凶狠的大眼睛,却不断的在张山的身上转悠着。
张龙海被三点的一爪子吓的脸色都变了,没办法,三点在入门后的一系列动作,他都看的清清楚楚,这时见三点又对他动起了大爪子,心里能不害怕么?
刘向东裸奔的惨状还历历在目呢,连刘向东那样黄段中级武者,都被这只大狗玩的那样惨,就别说他这个普通人了。
而张山的心里同他侄子是一样的,一见大狗一屁股就坐碎了一把梨花木做的椅子,心里激灵灵的打了个冷颤。
梨花木啊,那是最坚硬的一种木头,号称铁沉木,千年不朽。由这种木头做成的椅子,是可以承受千斤重物而不垮的。
今天倒好,被一只不到百斤的大狗一屁股就坐碎了,这说明这只大狗得有多大的力气呀。
而这只大狗自从蹦到他旁边后,两个铃铛大的狗眼,一直在他的身上转悠着,看这意思是想在哪块下爪子了,也想把他弄成个裸奔者呀。
王永桓一见三点充分的执行了其意图,口里却假仁假义的道:
“诶呀呀,张少,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的闪电不但坐坏了一把椅子,还不小心吧你侄子的衣服弄坏了。要不,我陪你吧?三点有个特不好的习惯,见到被它欺负的人,一般都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欺负到底的。有时我拦都拦不住,你看,这可如何是好呀?”
王远征这时一看,灵兽三点不但毁物,而且还损人衣袖了。
他满脸阴笑着道:“四哥,闪电是有这个坏习惯。它尤其好欺负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刚才刘向东不就是四十多岁吗?真是奇怪了,它怎么会有这种坏毛病?”
听着王远征这叔侄俩一唱一和的,张山的脸都快绿了,就像吞了一只苍蝇那么恶心。但还不能撕破脸皮来,旁边可是坐着一只凶恶的大狗,谁知道它会不会发神经,给自己来个刘向东式的裸奔,那还叫不叫人活了?
想到这里,张山脸上强挤出几丝微笑道:“远征啊,以及这位王先生,你们看,能不能让你们的爱犬回到它原来的地方啊?”
“咦,你不是说,不让宠物在赌桌旁坐着么?说什么传出去不好听什么的?”王永桓张嘴奚落着张山。
“没事、没事,那是指普通的宠物,是怕扰乱赌局正常进行。这只大狗一看就灵性非常,有它在赌桌旁边坐着,更能体现我们赌局的高大上。大家想想,一只充满灵性的大狗参加赌局,那是多么与众不同的趣事啊?”
王永桓一看张山服软告饶了,对三点喊了一声:“闪电,回来吧,坐在我身边,省的别人还得操心你。”
灵兽三点一听主人叫它回去,一双硕大的狗眼恋恋不舍的看了张山叔侄一样,那意思说:我还会回来的,你们可得等着我呦。随即,一个跳跃回到王永桓的身旁。
张山看到这只讨厌、凶恶的大狗蹦了回去,心里也平静的不少。心里不禁暗暗的想到:“今天是怎么了?被一只畜生弄得心神大乱?这可不行,毕竟今天来了太多势力的代表,可不能丢了身份。”
想到这里,张山稳了稳心神,清了清嗓子,努力的使自己的嘴角上扬三十度,“王老弟,我们是不是可以开始了?”
王远征懒洋洋的一挥手道:“四哥,这事就别问我了。我不是说了么?让王永桓全全代表我的意思,你直接问他就可以了。”
张山见状正色的对王永桓道:“那这王徐公子,我们开始?”
王永桓面色平静的回答:“张少,可以开始。怎么,先让我这方女嘉宾摇色子?”
“可以,王公子,你说了算。”
于是王永桓一回头,对小叔点中的吴飞霞笑着道:“那么,吴小姐,就麻烦你高抬玉手,给我们这场赌局开个好头,如何?”
吴飞霞虽说只是个普通厅级干部家的子女,但从小察言观色的能力却是不错。
见王永桓是代表王远征出场参赌的人,而且刚才介绍的时候也姓王。她的小心思里已然判断出,王永桓与王远征的关系指定不近,弄不好还是一家人。
听闻王永桓跟她说话,连忙娇笑着说:“哎呦,王公子,我可不是什么千金小姐,你看我的年龄也就比你稍大一点,你要是不嫌弃,就叫我吴姐即可,你看怎么样?”
王听的心里暗暗一笑,真是个聪明的女子,但表面上还是淡淡的回应着:“行,既然吴姐看得起在下,那就请吴姐给摇今天的第一局色子。”说完一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
吴飞霞见王永桓称了她一声吴姐,也高兴的快步走到赌桌边上,虽说快步,但也走的是摇曳生姿。
吴飞霞伸出双手,对张山、王远征用飘香的大眼睛示意了一下,她可是知道,这两位大爷,她是谁也得罪不起的。
只见两只白嫩光滑的小手,捧起装着三粒色子的色盅,用力的上下左右摇了起来,摇了能有半分钟,轻轻的把色盅放在赌桌上,吴飞霞轻吐着细细娇喘退到一边。
王永桓见色盅已然落下,微一扬头,对坐在张山旁边的赌一手王正义说:“来吧,这一局,是我方的嘉宾摇的色盅,那就由你方先来猜。老规矩,谁猜的点数接近,谁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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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五章 不出所料
王正义在吴飞霞摇色盅的时候,耳朵一直随着色子在轻微的扇动。王永桓知道,这是运劲在耳的一种表现,使自己的听觉在极短的时间内调整到最佳程度。
反观灵兽三点,懒懒的趴在王永桓的脚边,好像是睡着了。要不是王永桓与其心意相通,还以为它又进入熟睡状态了呢?也是,三点最近面临突破,其睡眠越来越大了。
在吴飞霞放下色盅的一刻,灵兽三点就已然告诉王永桓,色子的点数是四、五、六---十五点。
这时,赌一手王正义也面带一种自信的笑容抬起头来,道:“三个点子是…。。”
“停”,一声话语使赌一手的话音戛然而止。额,原来是王远征叫停了赌局。
张山一见王远征突然发话,不由得奇怪的问道:“怎么,王老弟,你还有什么高见不成?”
“四哥,现在是你方先说色子点数,那万一你方说的和我方说的一样,怎么办?谁输谁赢?再有,一旦一样,你们又会说我们是随着你们的点数说的,那又怎么办?”
张山一听,心里禁不住的骂了一句“MD;真是个小狐狸”。只见他展颜一笑道:“王老弟,你说的也有道理。这样,我们双方把各自猜的点数写到纸上,将它们放到桌面上,你我互相交换打开,这不就得了。如果,纸上的点数一样,就算打平,这局就不算。再开一局,直到分出胜负,才算这局结束,你看可好?”
王永桓此时的心里也为小叔的及时叫停而感到心惊,自己社会经验还是嫩了点,远没有小叔想的周到,这要真弄出一样的猜测结果,那这事情还真麻烦了。到时各执一词,我方就被动了。
小叔还真是不简单,不愧做生意这么多年,一直稳赚不亏,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于是,由赌场提供纸笔,赌局双方把第一局的色子点数写到纸上,再互换解开答案。
果然不出王远征的预料,双方都猜测出十五点,第一局竟然打平了。
看着张山等人阴沉的脸色,王永桓内心不由得暗暗冷笑,“想和我的灵兽比听力,那可真是关公门前耍大刀了,想找死都没有这么样的找死法的。”
王永桓嘿嘿的笑了一声道:“赌一手,看样子咱俩的水平差不多。这样,三个点子指定是分不出胜负的。怎么?敢不敢加色子,再赌。”
“加色子,可以,那就四个色子。但我要问一句,要是再打平,怎么办?”
“再打平,那就再加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