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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怀媃微微叹了一口气,暗想:就这点把戏便吓得说不出话来,真是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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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出奇招 1
翌日,便从宫中传出太子君子逸被刺客行刺,据说刺客是一位身手敏捷的女子,长相颇为出众。此话一经传出,便引起民间对美人儿的关注,似乎谁长得漂亮便有刺客的嫌疑。
惟独在房间里来回行走的陆怀媃,没有丝毫的怀疑。很早便传出,陆怀媃在结婚当日受火灾缘故,身子一直不佳,谁也不会想到陆怀媃便是杀手。
坐在榻上的君子岚,意味深长地看着陆怀媃,温柔而带着宠溺的声音说道:“媃儿,别走来过去的,太子传出的留言分明是针对你的!”
陆怀媃赌气地走至君子岚跟前,翘着红唇说道:“除了你和陵江,谁会怀疑是我!太子不明着说,又没有证据。他不过是想先发制人罢了!”
坐在君子岚的身边,撒娇地摇着君子岚的手臂,双眸闪着银光,凝视着君子岚的脸。
君子岚也不愿关着陆怀媃,从昨日起,他便加大人手将陆怀媃所居住的院落团团围住,真就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心疼陆怀媃,但担忧陆怀媃出了岚王府便会遭人暗算。
索性狠下心来,君子岚拍了拍陆怀媃的手,宽解地说道:“这段时间不可以出去。”
见陆怀媃脸色沉了下去,君子岚连忙解释地说道:“虽说此时为牵扯到你,你出了门,大家就有议论的话题了,谁叫岚王妃貌胜天仙呢!”
陆怀媃委屈地点点头,说道:“不出去可以,只是这院子里的人,实在太多了。再说了,要刺杀我的人,真有本事的,就算这么多人守着,也能悄无声息地进来。就好比昨晚!”
外面黑压压的一片,任谁看了也不舒心。君子岚瞅着陆怀媃焦虑而委屈的脸,将她揽在怀中,说道:“好吧!只要你不出府,院中的人立马便撤了!”
昏沉的脸色,瞬间变便阳光,点点头,说道:“放心了,别说是岚王府,便是这个院子我也不会出!”
见陆怀媃如此听话,君子岚也别无他求。君子岚在陆怀媃的额头上,留下久久的吻,说道:“你现在房中看看书,我去书房处理事情。”
皇帝君子武下令将太子被刺伤一事查清楚,最令他头疼的便是,太子君子逸临摹出刺客的面容,脸颊颇似陆怀媃,只是眉宇间的戾气凛然,令人心中寒冷,这点破不像陆怀媃。
画纸上女子的眸子黯淡,不似陆怀媃那般水灵、深邃。君子岚皱了皱,走至院门口,转过身,恰巧见陆怀媃关上房门,嘴角扬起一抹笑意,转身离去。
陆怀媃背抵着大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瞧见君子岚的转身,她真就担心他会折返。
“宁黛无事!”陆怀媃整理好情绪,冷眼看向秦五,森然的表情,示意她对他的行为极为不满。
秦五是趁着君子岚撤去暗卫时,混淆视线进来的,低着头。那晚他带着满口袋的小蛇,本欲点了宁黛的哑穴,谁知君子岚的人往柴房赶去。他无奈,为了让蛇尽可能地待在宁黛的身上,在一旁撒了味道浓厚的硫磺。
陆怀媃斜坐于榻上,悠闲的模样,而眸子的寒光笼罩着秦五,缓缓说道:“特意让君子岚撤了人,这一次别再令我失望了!敢在太子下手前,处理了宁黛!在放出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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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出奇招 2
待秦五离开,房内的声音便渐渐平息,陆怀媃轻松地靠在榻上,眯缝着眼,回想那晚君子逸所说的话,“不要以为他就是最好的,他给你的伤害比谁都深”,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难道是失去记忆之前的事情?那为何君子岚如今会对她那么体贴,如同珍宝般疼惜着。失落之余,陆怀媃的脑海浮现出一个人影,那是青鱼。
陆怀媃将青鱼叫在身边,轻声地问道:“青鱼,我待你如何?”
青鱼疑惑,今日小姐这是怎么了,为何问她这般奇怪的问题。
“小姐待青鱼很好,”青鱼心中忐忑,总觉得接下来还有什么事情应该会发生。
“如今,我记不起很多事情,包括与王爷的日子,你可以与我说说吗?”陆怀媃盯着青鱼的眼睛,正经地问道。
“王爷对小姐很好,你们相处得也很好!”青鱼维持笑意,回答。
听完青鱼的话,陆怀媃侧过头,看了看窗外的风景。春意越发浓厚,遍地铺满了红花绿叶,好不艳丽。这是此刻依旧是绿肥红瘦,但也没有残败的落魄感。
又看了青鱼一眼,轻声地说道:“你下去吧!”
陆怀媃闭上眼,脸上流露出不悦的表情,微微皱起的眉头,给眉梢添了新愁。青鱼缓缓退出房门,在掩门时,又补充地说道:“王爷待小姐真的很好!”至少,这是她见过的最柔软的君子岚。
陆怀媃依旧没有答话,听见掩门的声音越来越小。青鱼反复强调君子岚对她很好,那她呢?就算是失忆,感情是融化在血液里的,是不会失忆的。
辗转反侧依旧是想不通,不知这样过了何时,一双温暖的手触及陆怀媃的眉头,轻声地说道:“有我在,你又何必烦恼!”
猛然,如触电般,一抹熟悉感瞬间从身体内消失。陆怀媃误以为是做梦,睁开眼,见君子泊坐在自己的跟前,惊讶地说道:“你?”
“是我!”君子泊的眼眸带着怜惜,心疼地说道:“如今,我可保你安全,跟我走吧!”
保她安全?陆怀媃再一次惊讶,君子泊浑身散发着高贵袭人的气息,而眉宇间却弥散着淡泊的气息,惟独眼眸,犀利的目光笼罩在一片寒雾之中。
“不必了!”陆怀媃有些喘不过气,上一次见他,她亦是如此,心中堵塞不已。
“为何?”君子泊皱着眉头,说道,“他不能保护你,若不是我在一旁帮助你,你怎么如此顺利!”几近疯狂,君子泊压低声音,临近爆发点。
陆怀媃更是不可思议地看向君子泊,询问道:“那晚你在哪?”
自从陆怀媃嫁入岚王府,君子泊到了凌晨便夜夜出去买醉。那晚,他正欲去喝酒,刚一转角便见君子逸的身影。君子逸的事情,于他没有任何兴趣。待君子逸走远,猛然想起,君子逸所走方向乃是岚王府。
君子泊担忧陆怀媃出事,紧追不舍,刚到岚王府,见陆怀媃所在院落无人,他溜进去正好瞧见君子逸调戏陆怀媃。心中气愤不已,心知陆怀媃不会坐以待毙,便时刻等待配合的时机。
听君子泊说完,陆怀媃这才猛然意识到,凭借她的力量,根本无法伤到君子逸那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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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出绝招 3
“谢谢!”陆怀媃轻挑眉,语气平淡,心持着那份坚韧,便是知道君子泊从中帮忙,她也没有特么感谢的意思。倒是这森然的表情,拒人千里之外。
君子泊攒着眉头,刺耳的谢谢,虽无任何语气,便是这样的冷淡已经足够的寒心刺骨。那晚陆怀媃的阴狠,已经令他刮目相看了!
“不必了,只是希望你过得好!”说得再说,她亦记不起他是谁,但心还是不由自主地区关心。君子泊的声音显得无力苍白,过得好与坏,他是否都无能为力。
陆怀媃心中愁绪太多,哪里顾忌君子泊的情绪,双眸的眸光复杂,隐约泛着伤痛。
“去帮我查查君子岚到底做了对不起我什么事!”果断,肯定,丝毫没有拒绝的余地,陆怀媃抬起眼眸,看向君子泊,这才注意君子泊笼罩在一片忧郁中,叫人心痛。
对不起她的事,便多了去了!君子泊未说出口,想着,说了她也记不起,也不会相信。
“好的!”君子泊非常乐意将她与君子岚的关系搞僵,尤其是她的主动要求。
传入陆怀媃耳朵的声音,很轻很高兴。陆怀媃定神看向君子泊,到底是怎样的男子?
“我与你,是不是发生过什么?”低着头,幽幽地问道。声音很轻,君子泊听得异常的清楚。
幽怨的眸光一闪而过。岂止这点,发生了许许多多的事情,可惜时光将一切带回从前,他与她成为陌路人!
“不多,不过每次与你相处,你都会拒绝我的爱!”君子泊脱口而出,眉宇间洋溢着欢乐。分明是拒绝,陆怀媃看到的确实欣喜,这男子到底是有多喜欢她啊!
想到这里,君子泊的柔情,包括纯情的目光都令她心里安静。而君子岚,不知为何,从心底里她便是排斥的,是对恐怖的排斥。
陆怀媃正欲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