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隆�
“天下之大,朕最大。所有的女人,都向往着爬向龙床!偏就她,不识好歹!”双眸露出弑人精光,凶狠残暴。
泪水不由自主地落下来,碧云轩内,她仿佛看见了结局。如同今日这般情景一般,君子武扼住那个女子的脖子,深深地用力地,带着咆哮的声音,挥舞大刀的果断掐了下去。
陆怀媃紧握双手,仿佛那个女子就是她,她在等着结局,微弱的声音问道:“你把她杀了?”
………………………………
沉睡的女人 2
“杀了?”那是一种极具嘲讽而又带着可笑的语气,君子武的眉梢轻挑,冷冽滋生。眸光中,带着异样对陆怀媃的打量,说道:“你知道什么?”
恶魔即将靠近,灵魂快要脱离身体。紧张而忘记了呼吸,害怕犹如繁衍旺盛的长虫,不断占据全身。陆怀媃绷紧了那根线,心,似乎已停止调动。
君子武那双疯狂的、嗜血的眸子,落在陆怀媃身上。陆怀媃不禁向后跌了几步,连忙摇摇头,嘴里碎碎念道:“不知道,不知道。”
躲避瘟疫般,带着繁重的警惕瞧着君子武,连目光的碰撞,都让陆怀媃感觉全身鸡皮疙瘩掉地。那是一种丢失灵魂、近乎失去性命的对望。
黑与红,线条之间的缠绕,泥潭深渊与水深火热的对抗,黑色的恐惧与红色的火热。君子武的眸子里,两种色彩的交错,让陆怀媃看着胆战心惊。
“你懂什么!你不过是一个孩子,怎么会懂朕对她的感情?”君子武嘲讽地看着陆怀媃,嘴角微扬,勾勒了那时的美好,同时也记录了当时的悲哀。
瞬间,君子武的眸子里划过一丝希望。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倾国倾城的容颜,调皮可爱的性子,就那么一撇,朕此生难忘,可是为何从最初朕就不能入了她的眼!”君子武像疯子般又哭又笑。
陆怀媃丝毫不敢松懈,眼前的疯子,亦是掌握她性命之人,除了躲避,附和,她不敢露出厌烦这样的情绪。
君子武的暗沉吞噬掉仅有的光线,哭泣的泪水润湿整个空气。
牢狱的潮湿,让陆怀媃不适。眼前,君子武融入在忘我的释放之中,压抑许久的情感,倾泻,淹没属于他的阵地,殃及旁人。
仰头大笑,突然,笑声戛然而止。回过头,对着陆怀媃说道:“朕想了个绝妙的办法,让她永远留在了朕的身边!要猜猜吗?”
绝妙?不是只有活着,才能留在身边吗?寒冰,是的,用三千寒冰建成冰室!那样的传说,禁锢人的肉身,让灵魂得不到安息,飘忽三界之内,永世永世,孤独寂寞。
眸子,泪水充盈。君子武太残忍了,太残忍了。
她看见了委屈,感受到被剥夺爱的悲痛。心,不由自主地绞痛。
“魔鬼!”陆怀媃带着浓重怨念,极度的恨意,说道。她简直不敢相信,在宋国这个文化昌盛、儒雅的国家,竟然有如此不堪入目的事件。这个事件的倡导者,更是一国之君。可耻!
君子武得意地笑出声,说道:“不!比你想象的更具残忍性!”
残忍!那样还不够吗?陆怀媃身心受到猛烈的撞击。
“来,朕带你亲眼瞧瞧!”君子武放低声音,温柔地说道,“真的,这是朕有生以来,最具完美的作品!这一辈子,再也找不到如此精致的容貌了!”
眸子流露出遗憾,同时,声音又是那么的自豪。伸出宽阔厚实的手掌,等待着陆怀媃纤瘦的手指落下。
………………………………
沉睡的女人 3
随着君子武按下机关,一道石门,笨重地移动,露出月华般寒气凝重的光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用余光瞥见站在身边的君子武的表情。
君子武的岁月痕迹残留的脸,露出满月的笑容,双眸炯炯有神,专注、惊喜。似乎,他允陆怀媃看的不是恶心的东西,而是一件世间难能的稀世珍宝,绝无仅有的一撇,都足以忘怀今生。
越发得意,陆怀媃的心就揪得更紧。皇城的安稳,便是建立在鲜血成河的基础之上。她见过而且亲自发明过各种奇异的死法,叫人苦不堪言。但,君子武给她的感觉,是变态、恐怖!
晶莹剔透的冰窖,奇异五彩光线渲染。冰窖四周,皆为千年不化寒冰,冰窖壁上,刻有龙腾虎跃纹样,还有牡丹争艳图。少有几处,雕刻有凉亭、长廊、水池、羊肠小道,一婀娜多姿女子楚楚动人。
泪水,不争气地落了下来。画面很奢华,身处的景色别致。柳条交相辉映,给水面一个活泼的世界。隔岸花,纷纷绽放,似有花香弥漫。
而那女子,偏就一副哀愁的模样。被锁在笼子中的金丝鸟,再富丽堂皇的处所,少了自由,便是带着厚重枷锁存活。
“你囚禁了她?”红唇里,弥散着悲伤与伤痛,喉咙处残留着话语滑过的刺痛。眸子挪不开那躲在柳树后哭泣的女子,那飘逸着的裙裾,撩着风摇摆。陆怀媃双手紧握,静听那声回答。
君子武走至陆怀媃的身边,嘴角擒着的笑意,犹如炎炎夏日的光照,“是,这是最初的碧云轩。那个时候,碧云轩比皇后宫更加富丽堂皇,其间的奇花异草更是数不胜数。朕给她了一个仙境!”
“你给她不过是笼子,一个让她无路可走的封闭空间!”陆怀媃瞪大眸子,眼眶的泪水打着转,盯着君子武不以为然的表情。
君子武笑意浓郁,猖狂无比。
“说得好,天下女人争的不过就是这么个笼子吗?”君子武扭曲着脸,说道,“朕给她最好的笼子,最高的荣誉,她还不满足?”
可笑,简直太可笑了!这个男人的眼中,根本就没有爱。那所谓的执着,所谓的痴情,不过是,得不到的借口,那是一个天大的谎言。
“自欺欺人!”陆怀媃的话掷地有声,回声不断,像是在敲打君子武的心。
最难解密的谎言便是有君王说出的吧,谁也不敢站出来说不是,那可是丢掉性命的一件事。陆怀媃露出嘲讽的笑容,刺眼的眸光,丝毫不惧地迎上君子武弑人的目光。
“那不过是你得不到后放弃的自我安慰!”君子武一脸向往地说道,“天下什么最美,江山最美,万里江山,万里风景。唯有站在最高处,才能莅临天下,独赏美景。多少人,期盼着能够站在朕的身边,与朕共享天下!偏就她,与众不同!”
“可笑,”陆怀媃带着讥讽地口吻说道,“你所做的一切,无非是想驯化她的与众不同。”失去自我的痛楚,陆怀媃感同身受。
………………………………
沉睡的女人 4
“不许评判!”君子武像是敏感的动物,陆怀媃稍有刺激,情绪便难以控制,“这辈子,朕唯一爱过的女人,从始至终,也只能朕才配占有她!”
占有?陆怀媃难以想象,君子武用强硬的手段逼迫女子就范后,还能问心无愧吗?近乎虐待的施暴,遍体的伤痕,无尽的泪水。几句言语便能安慰好?
陆怀媃转过视线,那是女子匍匐卵石上的雕刻纹样。纤瘦的身子,白衣飘飘的广袖大衫,随意地搁置。
“这是她临死前一刻?”陆怀媃的心柔化成了水,悲伤顺着水,汇成了河。
君子武惊愕,那的确是临死前的一刻。那天,反抗,反抗,永远的反抗,集聚在一起就成了完全爆发的情绪,失控的场面,令君子武措手不及。
最后,结束这场翻天覆地的动荡的是死亡。他只手造就了碧云轩,挥手毁掉这里唯一的绚烂。冷冰冰的身体,任由他抱着,抱着。他眷念这份恬静,温暖可以传递。不知过了多久,还是冷的,越发的冷了。
陆怀媃带着泪水,看向君子武,不可名状的情愫,这个男人很可恨,却又值得同情。
“那最后呢?”她知道,事情不会就这么结束。
君子武不言,转身看向身后的壁画。陆怀媃盯紧他的目光,欢喜?是什么让这个男人有一丝的欢喜?
陆怀媃看向那边,女子躺在一处,身边的男人手中拿着刀具。刀具?陆怀媃身子一震,惊恐的眸光落在君子武身上。
“你对她做了什么?”她已猜到几分,残酷的刑具,她见得多。瞧见画壁上的内容,那个男人是君子武。这就是他口中最为骄傲的艺术品。
君子武俊雅的脸上露出笑容,很柔,很美。
“如你想的一般!”更加猖狂的笑意,如毒蛇匍匐盘旋前进。
如她?陆怀媃踅过目光,难以想象的恐惧与冰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