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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夜许仁兴是被尿泡醒的,等他被泡得不舒服醒来的时候。魂儿都还没有回到现实,因为今天实在是太累了,睡得比较死。
他本能的用手抹了一把床上湿漉漉的地方,许仁兴摇摇头,让自己清醒下。
可真的等他清醒过来了,他都宁愿自己没有醒过来。刚刚他摸的,呜呜,是小倩娘的尿啊!
这绝对是黑历史,还好没有人知道。
加上做医生的多少都有点洁癖,尤其是许仁兴这种做法医的,他现在好想把小倩娘拉起来打一顿。
可是他居然没有找到小倩娘,许仁兴摸黑的在床上找了一遍,都没有找到那个本该躺在床上的小女娃,越找这心就越慌。
虽然内心还没接受这是他的孩子,可是就算是隔壁家的让他帮忙看孩子,也不能把人家的孩子看丢了啊!
好想抓狂啊……
许仁兴下床点油灯的时候踉跄了一下,他气恼的说了一句,“妈的,淡定,这会居然都腿软了,这身体太缺乏锻炼了。”。
等许仁兴点着油灯一看,又差点儿站不稳了。
原来那小倩娘不知甚么时候,睡着睡着就掉下床了。
估计濑尿了,自己不舒服把那小裤子扯开了,下身光溜溜的。身上居然还躺着她睡前盖的棉被,鼻子吐着小泡泡,嘴里还留着口水,四肢摊开睡得正香。估计梦见好吃的了,嘴巴动来动去,咽几下口水,说一句。
“阿娘,倩娘还要吃……”
这句话让许仁兴这个汉子的心都软了,认命的连人带被抱起小倩娘放到床的另一头干的地方。
许仁兴拿一条挂在床头架子上的汗巾把那些尿擦干,他不由自主的嗅了嗅,不臭,可以铺件衣服继续睡觉。
突然屋子里响起一阵怪异的笑声,“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许举人何时有爱闻小娃尿味的癖好了,这这真的是怪了哉,怪了哉……”。
许仁兴神色大变往,急忙发出声音的床头看过去,那里立着一个穿着青黑衣的人。
“你是甚么人?在这干嘛?”
许仁兴再也没有常识,也是看过古装剧的。这穿着黑衣大半夜出现在自己的屋子的,还能是好人不成?
“有一笔买卖想跟许举人谈谈。”
“我不做买卖的……”
“许举人还是看过这东西,听我说完再下决定才好。”
许仁兴看着黑衣人拿出来的东西,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黑衣人忍不住挑了挑眉毛,“难道你不认得这东西?许举人,你这戏演得真是挺像的。当然如果你不认的话,换下一个人过来可没有那么好说了。”
许仁兴是真的不认得这是什么东西,难道原主是认得的。那不防听听他怎么说的……
……
第二天一早许德安抱着小猴子过来找许仁兴。
许仁兴才睡眼婆娑的起来,伸伸懒腰,“阿爹何事?昨天累了,今天就睡多了。”
许德安道,“睡多会头疼,别睡太多。小倩娘怎么还不起来?平时这个时辰她早就起来了。”。
许仁兴半抱怨半解释,“孩子也累了吧,昨晚她倒是尿床了,还睡到了床下。我找不到娃,被唬了一跳。”。
“我不是吩咐过你别睡死吗?小娃娃睡觉没定性都是这样。”
许德安觉得自家婆娘死得太早了,阿娘也死得早,自己这当爹做娘的这些年真的不容易。
许德安上前看看小倩娘,大吃一惊。
这小脸都烧得红通通的了,他气急败坏的冲许仁兴吼道,“你还抱怨?你这做阿爹的怎么看孩子的?孩子都烧成这样了,你还不知请疾医?”。
许仁兴觉得再这样一惊一炸的下去,他很快就会神经衰弱了。不过孩子的事情真的马虎不了,不小心烧成傻子的事真不少。
他赶紧上前看看,摸了一把孩子的额头和小手,“这是昨晚冷到的了,用被子捂下汗,我开些药让她吃过几次就好了,阿爹别着急……”。
许德安觉得自己越发的不认识自家儿子了,“这是你的小娘子,不是阿猫阿狗,你甚么时候会开药方了?啊?还吃几次就好了。”
“难道又是从那些杂七杂八的书里面看到的?你小的时候看了那些书把一只兔子活活剥皮死掉的事估计你早就忘记了吧?那是你小娘子,不是兔子。”
许德安说到后面忍不住挖苦嘲讽自家儿子。
许仁兴觉得自己就是好心遭雷劈了,他堂堂的法医学硕士毕业,虽然说是跟尸体打交道比较多,可是不代表他连这样的小风寒都搞不定的啊!
不过许仁兴也知道自己跟原主有很多不一样的地方,而且原主似乎信用值也不大高,所以他不想跟许德安分辨。
“行不行阿爹日后自然知道了,现在还是请疾医给小娘子看病要紧。”。
许德安当然知道小娘子要紧,白了许仁兴一眼,把小猴子塞给他。
“抱好了,别又弄病了。呸呸呸,好的不灵,坏的灵。”。
许仁兴目瞪口呆的看着许德安朝地面吐了几口唾液,再大步走出去。
他深吐了一口气,看着怀里正睁着眼睛迷迷糊糊的看着他的小猴子,再看看烧得通红的小倩娘,这都甚么事啊!
没结婚就先做了两面老爸了。
不过小倩娘的事,真的是他忽视了。
………………………………
第8章 许仁兴带娃
许仁兴把小猴子放在另一边,赶紧去院子的大水缸里舀水,先把温度降下来再说。昨晚是自己没经验不在意,加上后来那个黑衣人的事,搞得自己心神不宁更加忽视了小倩娘了。
……
许德安带着邓疾医回来,许仁兴已经给小倩娘换了两次水了。
许家的事,邓疾医作为街坊邻里该知道的都知道了,看到许仁兴向他问好,也只是点点头,先看孩子再说。
好一会,邓疾医道,“这是风寒,开些药吃,把体温降下来再说,吃几次就好了,娃娃怕苦,我给开些甜药。娃娃不同于大人,别看着像个小火筒,实际上天气稍微有点变化他们都受不了了。”
“诶,现在你们家都没一个婆娘,这家总得有个婆娘持家才像家的啊!许捕头,不是我多事多嘴,你也不算年龄大,再娶个女人,不拘头婚的,能顾家就好了,那不是挺好的吗?”
“至于许举人等百日孝期过了再娶个新妇也是好的,好歹家里两个娃能吃上一口热食……”
这番话说得许家两父子悻悻不已,一起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看到对方在摸,赶紧又放下,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
等邓疾医开了药方让跟着他一块儿过来的小学徒回去抓药,许仁兴刚刚一直看着邓疾医开方子。
可惜那些字几乎都是它们认识他,他不认识它们,他暗暗的嘀咕了一句,“难道自己来到这边变成文盲了不成?”
许德安看到许仁兴一脸迷糊心虚的样子,觉得他刚刚说小倩娘是风寒,那简直就是瞎猫碰到死老鼠,瞎猜的。
如果许仁兴知道许德安心里想的是甚么,那肯定得装作一本正经、胸有成足的样子,因为那样可以避免太多不必要的麻烦。
“阿叔,你也给我家小猴子看看吧!毕竟他是痦生的,也不知有没有啥问题,你看看,我们注意点。”
许仁兴赶紧对邓疾医说道,他可不想来到这里了,还被逼婚,对方还只是个邻居。虽然说对方是出乎本心和好意,可是闲吃咸鱼、淡操心啊!
许德安赞赏的看了儿子一眼,终于做了一件人事,“对,对,麻烦邓疾医你看看,如果有问题,我们也能及时解决。要不娃娃不会说话,难受了也只能哭了。”。
邓疾医也不推卸,直接对不哭不闹一直看着他们的小猴子伸出魔……右手,看了看他肚子上绑着的布条里面的脐带,再看看他的眼睛,嘴巴,还有小手,把把脉,问道,“他拉过尿,拉过屎了吗?”。
许仁兴道,“昨天一大早就拉……拉屎了。”,小倩娘可是闻了味道的。
邓疾医点点头,“那是拉稀的?还是稠的。”。
“额,有点稀……”
许仁兴都不知自己怎么落到这一个地步,跟一个老中医讨论屎是稀还是稠,他为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点个赞。
“那也给些甜水喝喝,孩子太小了,给些红糖水喝就好了。无论是大的还是小的,晚上临睡前用温水给他们泡泡脚,直到娃娃的额头稍微出点汗,泡完之后让他们多喝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