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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走上楼梯的摇曳腰姿看得许倩娘忍不住看了一眼自己的腰,算了吧,还是看松竹郎君的好了。
……
“啊啊啊……死人了……”
在许倩娘和蔡元娘不断的吹捧得阿肥笑得浑身的肉都在颤抖的时候,楼上传来惊恐的尖叫声,那内容让阿肥和蔡元娘都没有反应过来。
倒是许倩娘第一时间抓紧腰间的小许飞刀,三步做两跑上了二楼。
“哎呀呀,小倩娘那不是你该去的地方啊!”,阿肥在下面乱叫,连忙跟上。
蔡元娘也趁乱窜了上去。
二楼的人听见声音被吵醒的不少,露着胸膛披着外衣,披头散发的,看得许倩娘努力保持镇定。
“这是你的房间?”,许倩娘问旁边惊恐的摔倒在地上的小倌。
她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她正滚到地上,全身惊恐的颤抖。那个小倌指着床躺上,惊魂不定的喊道,“死,死人了!”。
看到一个只穿着下半身汗裤的男子仰卧在床榻上,他的身上像是被猫抓过一样,一道道的血痕,眼睛睁得大大的,死得不能再死了。
这时松竹也走了进来,神情凝重的问,“怎么回事?”。
许倩娘被吓了一跳,这松竹郎君是甚么时候进来的她都不知道,她语气激动的说,“不要靠近,所有人都不要靠近,要维持办案现场。”。
这还是许倩娘入职以来第一次见到的死人的案子,她能不激动吗?虽然这样想对不起死者,“元娘麻烦你现在出街去看看巡视的衙役有没有人在的,让他们请谭捕头和我阿爹过来。”。
“好!”,蔡元娘还是个小娘子,虽然平日跟着许倩娘一起胡打胡闹的,可是第一次看见死了的男子的尸体,她正各种不适应,连忙应答走了出去。
“春儿,这是怎么回事?这林公子什么时候死的?”,阿肥一脸的凝重,死人了对风月楼来说绝对是一件坏事。
那个□□儿的小倌正是之前许倩娘进来看到吓到在地上的那个,现在一听阿肥问话,那个眼泪就噼里哇啦的往下流,脸上昨夜的胭脂水粉也没有洗干净,这会儿哪里还有甚么光彩照人。
“肥姨,我,醒来就看到这样了,呜呜,肥姨,真的不是我做的。”
“我没说是你做的,只是昨夜你俩同一张榻睡到现在,难道你就没有发现过甚么不妥之处。”
就该叫蠢儿,叫甚么春儿?阿肥深感无力。
“肥姨你先不要问话,一切等谭捕头过来再说。”,就算是熟人,许倩娘也觉得得按规矩办案。
等程文斌进来,就看到那么一副场景:
风月楼的小倌们披头散发衣冠不整的倚靠着窗户、门、墙壁,有的在打哈欠,有的在小声的说着甚么,而许倩娘正跟一个小娘子一起端着大碗在吃着面食。
………………………………
第69章 腐女的世界
“这是杀人现场?不是茶话会?”
程文斌问一边的谭启刚,他还看到有人在磕南瓜子了,这得多大的心胸。
谭启刚也是一阵无语,他还没有想好怎么回答县长的话,县长就已经走了上楼梯。
许倩娘看到呆头县长过来了,连忙把碗递给蔡元娘,摸了一把嘴,快步上前,“大人,卑职已经维护好现场,确保案发之后没有任何人出现在警戒线之内。”。
“嗯,做得好!”,程文斌知道警戒线的意思。
走进房间一看,程文斌的脸色就沉了下来。这样一个半裸的尸体,大大咧咧的摆在那,岂不是说许倩娘已经将他全部都看过了,估计还仔细的钻研了一番。
“大人,卑职到达的时候,死者已经没气了,全身都是被挠过的,致命的伤口在后脖。”
许倩娘如实的汇报案情,周围的其他男人都扑哧的笑了起来,这完全不像是一个命案现场。
程文斌也是一头黑线,许倩娘不明白那全身都被挠过是甚么意思,不代表他不知道。
“许捕快辛苦了,下面的事交给谭捕头来办就行了。”,你还是吃你的面去吧!
“卑职不辛苦,职责所在!”
许倩娘觉得现在的呆头县长完全没有在洞里的那个让人舒服,说得话也让人不舒服,她可不想错过立功的机会。
谭启刚上前检查一番尸体,表面的现状的确如许倩娘说的那样。“倩娘你到达的时候,除了这个尸体,屋子里面还有谁吗?”
“喏,就是他,春儿……”,许倩娘指着缩在一边的春儿说。
春儿已经换过一身衣服了,现在也镇定下来了,风月场上的事,甚么奇怪的事没有,他之前只是被吓到了,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罢了。
“是的,大人,这个梁公子是我昨晚的恩客。昨晚他实在是太热情了,一直闹到了三更才歇下。”
程文斌都不想开口跟他说话,一个涂满胭脂的卖屁股的男人。
“你是甚么时候发现他死了的?在睡着的过程中没有甚么异样的响声?”,谭启刚问。
“哎呀,这话之前许捕快都问过了。我昨晚都做累了,睡得死死的,早上一睁开眼就看到一个死人躺在自己身边吓得叫了起来,许捕快就冲了进来。”
很好,人一刚死你就冲进来,说明你本身就是在小倌馆里面的。程文斌一想到许倩娘过来这里是为了看某个可能存在的相好,他就眼睛发黑。
站在程文斌身边的谭启刚不知道为嘛有点发冷,归根于这些男人阳气不足导致的。他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想挥掉这种感觉,询问了屋子相邻住的人,又把阿肥叫过来问话。
“这位梁公子是哪里人?可有通知他的家人?还有他是自己过来寻欢作乐的,还是结伴而来的?”
“他不是一个人过来的,带着梁邑的口音。对了,跟他过来的,除了最近比较热门的青云武馆的馆主还有另外两个也带着梁邑口音的公子。不过他们只是喝完酒后,并没有叫小郎作陪,就走了,只有梁公子一个人留下。”
“三笑,你带人去青云武馆把那馆主还有另外两个人都请过来。倩娘,你跑一趟回家把你阿爹叫过来,这尸体得重新验一验。”
“可是我阿爹不在家啊!我来之前碰见他,他说拿点东西去县衙。你们来的时候没有见到他吗?”,许倩娘诧异的问。
“你回家找他,他回去了。”
程文斌没有说许仁兴之前在县衙找他谈的事,而是直接跟许倩娘说她阿爹已经回去了。
许倩娘的直觉告诉自己阿爹和这个县长有事瞒着自己,可是她一时半会又想不到是甚么事,干脆也不问了,直接点头走人。
……
许仁兴来得很快,青云武馆的馆主来得也很快,看到那死者大吃一惊。尽管来的路上冯三笑已经把事情跟他说了,可是哪有亲眼看到的震撼。
“梁兄,怎么一夜不见就阴阳相隔了?”
那两个同来的公子哥儿更加惊讶,其中一个还哭了起来,“逸之兄,你让我回去如何跟姨母交代啊!”,说着就想扑上去。
冯三笑连忙一个错步,把他给拦住了。
他见实在是过不去,转身扑进另一个伟岸点的公子怀里大哭了起来。
看得许倩娘和蔡元娘四只眼睛都不会眨了,这恩爱秀得……
程文斌气得想把他俩扔出去,能不能注意点场面。尽管他知道那个阶层有人好男风,只是很多都会适当的掩饰下,哪有这样□□裸的大庭广众治下的?
周围的小倌看得津津有味,议论纷纷……
谭启刚恼了,“肃静,官府办案,如果喜欢吃牢饭的可以去尝尝味道。”
“你是青云武馆的馆长?”,谭启刚上下扫了一眼,看不出也是个好男风的。
“是的,大人,在下岳青云。”,岳青云连忙行礼。
谭启刚只是一个捕头,称不上是大人。平日里出去办事被人叫大人也不觉得有甚么,可是这会儿被人当着县长的面叫,还好他脸黑看不出来。
“你跟死者是甚么关系?”
“我其实也是昨天才跟梁兄第一次见面,之前并没有交集?”
“嗯?”
“这是真的,大人,我在梁邑的时候跟林兄交好。这次我开了武馆,林兄带着朋友过来给我庆祝。这梁兄提出想去蔺县的特色之地观光一番,我们就过来了。只是后来我们都走了,只有他一个人留下了。只是林兄可以作证的。”
岳青云连忙指着旁白那个伟岸的公子对谭启刚说到,“这是梁邑林校尉的大公子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