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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调皮的鱼儿在游动。
再动,就把你吃掉!
程文斌在心里恶狠狠的对那地下的鱼儿发出心声,配合而起的就是他有点好笑的嘿嘿声。
梁司农合许仁兴他们几个面面相觑,这个新来的县长不会是脑子有问题吧?怎么会发出如此怪异的声音,难道窗户外面有甚么不得了之事?
一时间,众人忍不住伸长脖子想看看外面有甚么。
可是除了那一池浮萍,还真的没有其它的了。哦,还有那春回大地时而掠过的堂前燕。
……
这时门帘子被掀开了,钱老板婀娜多姿的轻步走了进来,她刚刚想按照惯常那样高声调笑开场,“众位大人……”。
额?这是怎么回事啊?
钱老板戛然而止,神色疑惑。怎么个个都往窗外看的?那不就是一张臭池塘吗?
当初那个死鬼还在的时候特意买了下来的,结果种满了浮萍。他倒好,死了,那池塘自己也不知道用来干嘛,干脆就晾着。难道现在这里面还有甚么?
许仁兴回过头来看到钱老板进来了,后面还跟着两个个抬着鼐的小伙计,“哟,钱老板这是真的要请我品尝佳肴吗?”。
钱老板收回疑惑的深色,脸上习惯的堆满笑容,笑得天花乱坠的对许仁兴道,“可不是,这新酿的桃花酒就等着郎……”
看到众人都已经回过头来一脸看热闹的神情,钱老板赶紧改口道,“就等着许举人来品品,只要是你许举人说不错的酒,我第二天准能好卖。”。
这话钱老板真的没有说大话,许仁兴是她食馆里的常客了,经常被出入的人看到,除了心底会怀疑他是看上人家老板娘了,但是对于许仁兴常喝的赞好的酒,那些客人也喜欢沽上二两的。
尤其是后来不知道甚么时候许仁兴“阴阳郎君”的名头传开之后,有人说他能跟尸体说话,能跟鬼魂沟通,其中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喝的酒那些鬼都爱喝。
因为有些人在祭祀先祖或者是下葬死者的时候,居然会沽些许仁兴经常喝的酒。
这让钱老板都曾经亲自向许仁兴求证过事实的真相,可是许仁兴却笑得像生了癫病一样,甚么也不说就醉了过去了。
这也是许仁兴的不好,他好酒,可是酒不过二两,多喝了必醉。
至于许仁兴为嘛后来也没有给钱老板解惑,因为他自己只是觉得这件事特别的搞笑,特别的无厘头,没有想到自己在众人的心目中竟然是如此形象的。
可是细思一会,又觉得没有甚么不好的,神秘点,倒是让他的另外一种身份得到保密了。
这会儿钱老板又是卖力的向许仁兴推荐她新酿的桃花酒了,这正是桃花盛开之时,酿桃花酒倒是便宜。
只是钱老板不知道的是,刚刚那个小县长才说了他不好酒,让众人最好也不要点酒。
所以这会儿看到钱老板笑得无比风骚的向许仁兴推荐她的新酒,却没有顾及到新县长,众人一时间都是内心狂笑,不敢看小县长,却是无比好奇的看着许仁兴的应对。
许仁兴是谁?那个年代也曾在饭桌上叱咤风云的人物(他自己自封的),这会儿看到钱老板的酒了,倒是酒虫有点意起了。
他转头向程文斌拱手行礼道,“大人,你看这……”,再背着程县长冲钱老板默契的勾了勾手指。
钱老板立刻意会,打蛇随棍子上,连忙向程文斌行礼,语气婉转哀怨的请求道,“大人啊……奴家汉子去得早,就留下一个小食馆和这酿酒的小手艺。”
“可怜奴家娘家也没有人了,孩子也没有一个,就靠卖些吃食和酒来渡日。平日多得许举人的帮衬,这日子才过得好点。”
“今日新酿的桃花酒,也想拜托许举人给看看。否则这一春奴家哪里还能养得起这些小伙计……”
………………………………
第23章 倩娘说荤话
程文斌听得头疼,他阿娘自持大家娘子,不会如此惺惺作态。,阿奶虽然是破落户出身爱银子了些,但是也是个直来直去的。
至于家族的其她女性都少有这种把自己的风情无限表露在众人的面前的。
一时间,才十七岁的程文斌看着钱老板那像蛇妖一样扭转的柔体,再听着那让人忍不住浮想联翩的声音,倒是有点耳朵发热,身体像被好千只蚂蚁在爬过,痒痒的。
顿时,有点坐立不安了。
程文斌赶紧开口,“那就让许仵作吃吃看,你们又爱吃的也可以吃些……”
说完,程文斌掩饰的站了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池塘上的浮萍。春衫薄了些,他差点儿丑态毕露了。
程文斌为自己的把持不住有点恼羞了,却也知道不能怪钱老板,还是因为自己太年轻了经事不多。
……
钱老板这会儿倒是知道这个年轻的县长是个不好酒的,连忙为自己刚才的鲁莽道歉。
”刚才确实是奴家鲁莽了,不知大人不好酒,倒是为了自己的买卖给大人添麻烦了。”
程文斌向后摆摆手,“你们自行就可以了,不用顾忌于我。”。
众人见如此,也就不客气了,哪有汉子不好酒的?
就连梁司农也舔着耳杯在品尝呢!嘴里喊着好酒,先是试探的喝了一口,接着就是猛地灌了一杯,最后再来一耳杯好好的品尝,反正有许仵作的人情和程县长付资。
程文斌嗅了嗅酒味,有点意动,只是他怕酒后失态。自从有过一次醉酒的经历,他就再也不愿意碰到酒这玩意了。
等身体彻底平复下来,回过头来对着那个钱老板再也产生不了任何念头的时候,程文斌对众人道,“你们先在这畅饮,我到隔壁的屋子去跟他们打个招呼,联络联络……”。
梁司农站起来也想跟着过去,他在县衙经营了十来年,上个县长几乎是被他架空的。
现在来了个世家的小郎君,自己还是在他阿爷的手下待过,这让梁司农心里有些虚,底气不足,就担心这个不按常理来的小县长会做出些甚么他无法把控之事。
程文斌见梁司农站了起来,以为他是担心喝多了自己会怪罪,不以为然的道,“梁司农,不必担心,你尚且吃个痛快,我自个过去就行了。诸位请自便……”。
说完,他也不管梁司农有点僵硬的表情,自带着张义他三个往隔壁的屋子去了。
留下来的梁司农在心里暗暗的唾弃,这就是个愣头青……
程文斌还没有走近许倩娘所在的屋子,就听见里面传来的热闹的打闹声,嘻嘻哈哈的笑个不停。
程文斌站住听了一会,都忍不住替里面的那群汉子臊红了脸,这都说的甚么黄段子啊!里面还有个小娘子呢!
可是那个小娘子似乎一点儿都不把自己当做娘子,等轮到她说的时候,说得那个眉飞色扬啊!
光是听那个声音,程文斌就知道她现在有多么的快乐!
可是程文斌都实在听不下去了,这都叫甚么事?
不等后面嘻嘻笑个不停的张涛他们掀开帘子,程文斌自行掀开走了进去。
可是众人听许倩娘正说得热闹,别没有发现程县长进来了。
“咳咳咳……”,张义见自家郎君脸色不虞,赶紧咳了好几声,企图引起众人的注意。
可是许倩娘只是说了句,“谁咳得那么厉害,如果是害了痨病就赶紧去治治。”。
又接着说,“你们猜那个大和尚是怎么对那个娘子说的?他啊……”。
“咳咳咳……”
张义只好再次用力的咳了好几声打断许倩娘接下来的话。他是仆役,在仆人群里面待久了,知道他们也爱在工作之余说说谁家的大女人,哪家的小娘子,说些荤话。
可是他们家郎君可是一直读的是圣贤书,就连家里的太太给他安排的通人事的丫头也给打了出去。
至于他懂不懂,张义表示他真的不敢保证。这会儿众人说着这些荤话,尤其是那个小娘子,那不是招惹郎君的不快吗?
“他……”,许倩娘恼气的回过头来,想找那个咳得要害痨病的家伙出气,却看到新来的县长带着他的三个仆人神情不悦的站在后头。
许倩娘一下子萎缩了,张了张嘴巴说不出话来。心里无比埋怨,这来了都不说一句话,这不是存心找事吗?
许倩娘就是个窝里横的,平日在县衙有阿爷留下的关系,还有阿爹的看顾,她在县衙可以说是横着走的,所以说起荤话来也不用担心这些人会传出去对她不好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