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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纸婚姻,毁了的又何尝只是一段爱情,还有一个国家的荣辱兴衰,如果真的可以选择,王想,他或许会选择从未遇见过孟家姐妹,那么所有的人都不会有痛苦。
“你饿不饿,我叫人给你备早膳吧。”孟云初也察觉出这个话题并不太适合现在的他们,开始关心起王的吃食来。
“不了,孤去一下祠堂,许默估计还在家等你,你回吧”王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大步的走开,甚至不曾回头再看着这个爱着他的女人一眼,因为他们之间根本就回不了头了。
王走后,孟云初又砸碎了一个大殿上装饰用的盆景,宫人们听见了,可是没人敢去说一个不字,在琉璃大陆,大长老是高于王的位置的天的存在,然而这天也有要下雨的时候,他们除了躲远点,也做不了别的了。
秦瑾良在十五的中午就被祭司以祭司夫人生病了为由给骗回了家,被迫在家里住上了一晚,他第二天一早打算回东宫,可是又被祭司夫人给牵绊住了脚步,和他扯了半天有的没的,似乎在靠着时间,等待祭司的归来。
毕竟是自己的母亲,秦瑾良多少是了解的,他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隐约猜测是和王太女有关,难道说他们是想暗中操作让他和王太女和离,思及此,秦瑾良坐不住了,赶忙问道,“娘。你到底想要瞒着我什么”
“没有什么,就是东宫出了点小状况,不过已经过去了,你不用担心。”说不让秦瑾良担心,可是祭司夫人却担心着,她知道自家儿子有多么的死心眼,要是王太女真的有个三长两短,她还真的怕他一激动做出来傻事。
秦瑾良是很想相信祭司夫人的话,可是他越是想就越加的待不住,最后腾的一下站起来,“娘,不行,我得回宫看看。”
他边说就要边往外跑,正好与下朝归来的祭司相撞,他喊了一声“爹”还未等祭司开口责骂,人就跑到了没影。
祭司恨铁不成钢的摇了摇头,嘴里嘟囔着,“真是儿大不中留啊”
秦瑾良抛弃了本身的温文尔雅,一路风风火火的冲到了东宫,看到的就是刚被处理过的鲜血淋漓的地面,他怕了,心一抖,扯着嗓子就开始喊,“语儿,你在哪里我回来了”
秦瑾良的声音里带着不可言说的悲怆,让闻者为之心伤,可惜就是用错了方式,小瘦在秦瑾良的面前打了个千,回道,“回王太女夫的话,王太女人没事,不过需要静养,请您稍安勿躁。”
现在东宫的人是统一了口径,说是王太女受伤,不宜见人,可是这个借口能拦得住别人,却拦不住秦瑾良这个正牌的王太女夫。
“她是不是也受伤了她在哪里”秦瑾良瞪大了眼睛,握着小瘦的肩膀问。
小瘦被王太女夫这难得的凶悍模样惊呆了,弱弱的回答,“卧卧室”
秦瑾良猛的放开小瘦,就开始往主殿里冲,可是因为跑的太急,被君解语门前的结界硬生生的挡住,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一口血液从秦瑾良的口中吐出,恰好溅在了结界之上,引起了结界的反应。他只感觉头一沉,灵魂好像漂浮在了空中,飘向了遥远的现代。
在公元二十一世纪的大都市里,因为男孩和君心语的一场误会,导致了君心语单方面的恩断义绝,那段没有她的时间,是男孩最难熬的,而杜诗曼不知怎么的打听到了男孩的行踪,经常出现在男孩的视野里。
男孩和君心语崩了,很大的原因就在杜诗曼身上,所以男孩对她的态度称不上好,准确点是无视,但是无视归无视,在别人看来他们经常在一起是真的,一声对不起,并且,我要向大家宣布一个不幸的消息,在不久前,君心语小姐遭遇了一场车祸,已经送进了医院,所以今天”男子刚说到一半,男孩就把花往地上一扔,直接冲到了台上,拽住男子的衣领,皱着眉问道,“小语小语在哪家医院”
“她她在人民医院。”男子的呼吸都快不畅了,艰难的挤出一句话来。
男孩一听,也不管台下众人的反应,疯了一样的往外冲,拦住了一辆出租车就往中心医院赶去。
颇为不幸的是,男孩遇到的出租车司机是个新手,开车只求一个稳,在速度方面就不要苛求了,可是男孩很急,不停在司机的耳边念叨,“司机,你能不能快点,再快一点”
司机被催一次还能理解男孩焦急的心情,但是催的次数的多了,司机也失去了耐心,干脆把车停在了路边,把车门一开,“你自己去吧,我载不了了”
男孩也没心情和出租车司机争辩,拿出一张白元红钞做路费后就又拦了一辆车去医院,然而就算男孩气喘吁吁来到了医院,想要见到君心语仍旧是一个难题。
且不说医院内部有规定,医护人员不能擅自向家属以外的人随意透露病人的资料,找君心语的病房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而且君心语的父亲在病房外安排了不止一个保安,务必要确保君心语能够静养,所以不论男孩多有耐心的找到君心语的所在,都注定了他与君心语的相见难如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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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你在我的心里就是一个笑话
男孩一次又一次的想冲破阻碍,可是都被保安给礼貌的请离开,他想去喊,告诉君心语他在她身边,但是医院不允许喧哗,君心语的病情更加的不允许男孩的吵闹,他只能远远的看着那道门,却怎么也无法用手打开。
男孩与保安僵持了许久,最后放弃了,他一个人坐在医院的回廊之上,目送着各行各色的人与他擦肩而过,他用双手抱住头,把自己埋在双腿间,有的人说,在最无助的时候,人就会习惯性的把自己弯成这个姿势,因为那是人在未出生时母亲体内的姿势。
也许很多的时候就是这样,看得见希望的影子,却并不能真切的触碰到希望的脉搏,然后在仓皇中迷失,最后在仓皇中错过。
“瑾良,你怎么样了伤的严不严重”秦瑾良的魂魄复位,忽然听到耳边急切的呼唤声音。
他睁开双眼,就见到孟于蓝放大的焦急脸庞,她听说了昨晚东宫的结果,想去祭司府劝劝秦瑾良和君解语和离,以免哪天也突然而然的死了,可是却被祭司府的人告知他回了东宫,于是二话不说的赶了过来,正好遇到秦瑾良倒在地上昏迷的场景。
那一刻,孟于蓝的心脏都停了两秒钟,幸好他没事,她真的不知该如何感谢命运才好。
“你是杜诗曼对不对”秦瑾良看向孟于蓝的眼光没有惊喜,有的只是藏在深处的厌恶之情。
“我”孟于蓝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杜诗曼的确是她,但是那是她的前世啊,秦瑾良又是怎么知道的
“你没有否认,那就是承认了。”秦瑾良自言自语,然后他的下一个举动把随之而来的宫人给惊呆了,他微起身毫不犹豫的一个巴掌甩向了孟于蓝。
这个巴掌格外的响亮,打的孟于蓝的脸立刻红肿,而她最痛的地方并不是她的脸,而是她那颗脆弱的心,她把眼泪含在眼眶,弱弱的问了一句,“为什么”
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更加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他打她,就该给她一个值得信服的理由。
“这是你前世欠小语了,今生该还了。”秦瑾良别开脸,不去看孟于蓝可怜兮兮的眼光,虽然他的灵魂从现代回到了琉璃大陆,可是他仍旧能感受到那在医院里的心情,而这些都是拜眼前的女人所赐,隐约间他知道在那一世,他和君心语多半是以悲剧收场,这让他如何能不去计较。
“前世呵呵”孟于蓝突然的笑了,“秦瑾良,你居然因为前世的事情打我,你不觉得这个说法很可笑吗从我们重新投胎的那一刻,所以的前尘往事都已清零,现在,我并不欠君解语任何东西,是她欠我的,她把你抢走了。”
秦瑾良挣扎的要站起来,小瘦赶紧上前扶住,他忍下身体的不适,纠正孟于蓝话中的语病,“我从来就不是你的,又何来抢与不抢之说,前世我不会喜欢上你这种有心机的女人,今生我成了小语的夫,便更加不会喜欢你,你觉得我说的可笑,那你知不知道,你在我的心里就一个笑话。”
孟于蓝闭上双眼,她多么希望自己是个聋子,这样便听不见秦瑾良决绝的话,不过很可惜,她的听力不是一般的好,她那萧索的模样,连小晚明知不该,都有些同情她了。
“瑾良,你这样对我不公平。”仿佛过了片刻,又仿佛过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