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梁心语主动放开了他的手,对秦阎笑了笑,“那麻烦秦叔带我去我的房间吧。”
萧玦皱眉,猛然转头去看梁心语,梁心语却只是对他扬了扬秀眉,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自己和别的女人睡一起,她都不在乎么?!
萧玦咬牙切齿,忍不住叫住了已经走出几步的梁心语,“梁心语,你给我站住!”
他走到她面前,咬牙切齿地瞪她。
梁心语看了眼几步外自动避嫌的秦阎,压低声音道:“干嘛啊,快点去睡吧!明天早上还要应付你爸呢!”
“我抱别的女人睡觉,你睡得着?”
“为什么睡不着?”梁心语朝他眨了眨眼睛,然后,她清了清嗓子,微微上前,低着脑袋,用只有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小声快速道,“萧玦,你之前的情史我不管,但是现在,你要是敢再和别的女人纠缠不清,我就立马和你一刀两断!”
萧玦一听,眉毛一竖、俊脸一黑,忍不住拔高声音道:“你敢!”
梁心语抬高下巴,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挑衅地看了萧玦一眼,便转头跟秦阎走了。
萧玦被她最后那调皮又妩媚的眼神弄得浑身骨头一酥,看着她纤细的身影消失在一扇门后,想到她刚才那番话,唇角不自觉扬起了一抹微不可见的弧度。
梁心语一路沉默着跟着秦阎穿梭在这栋城堡里,后者最后带她来到了一间客房前。
秦阎替她推开门,对她道:“就是这里了,里面有**浴室,电视机下左边柜子里有小吃,右边柜子里是冰箱。若是还有什么需要,梁小姐可以用里面的座机打电话叫仆人。明天早上七点十五分,会有人带您下楼去用餐。”
梁心语朝他点点头,说了声谢谢。
秦阎临走前看了梁心语一眼,那双苍老的眼底,闪烁着梁心语看不懂的思绪。不过他终究还是什么都没有说,默默消逝在走廊尽头。
梁心语进了房间,关上门,欣赏了一下这间总统套房级别的客房,床脚放着一件叠的整整齐齐的睡衣,在一旁衣架上,挂着一件暗红色的丝质连衣裙,梁心语大致看了一下,这个尺寸应该就是为自己准备的了。
她打开阳台门,看着夜色下依然灯火通明的庄园,目光变得沉寂悠远。
明天,等待她和萧玦的,会是什么呢?
………………………………
第414章 谁准你爬我床
庄园主建筑四层,裴媛和萧玦房间。
裴媛洗完澡,拿起周华全给她配的香水,往脖子里喷了些。
然后,她欣赏了一下镜子里香肩半露的美人,满意地点头,走出了浴室。
萧玦正站在窗台前打电话,见她出来了,便匆匆挂了电话,结束了和苏叶的简短交流。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裴媛那件半透明的睡裙上过了一遍,然后便面无表情的往浴室走。
经过裴媛的时候,他微微皱眉,“你用香水了?”
裴媛恩了一声,眼底柔情似水,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萧玦已经开口:“再去给我洗一遍!”
说完,他就呯的一声,关门进了浴室。
裴媛的笑就那样僵在脸上,看着紧闭的浴室门,心里有几分委屈。
之前自己也一直用香水啊,这款香水的味道他也闻过,从未说过什么,为什么今天就要她去洗掉了?
她咬咬牙,心想着再怎么说今晚萧玦是必须和她同睡一房的,便也不计较了,披上一件衣服,往隔壁房间浴室去了。
等她再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萧玦已经穿着睡袍在床上躺下了。
裴媛看了眼星目微闭的男人,平复了一下呼吸,然后,她关了房间里的主灯,又脱了外衣,在床沿坐下了。
床陷下去的一瞬间,萧玦说话了,“做什么?”
裴媛尴尬地笑了笑,“时间不早了,睡觉。”
萧玦缓缓睁开眼,漆黑狭长的眼底,没有半丝温度,“我什么时候说过,你可以爬上我的床了?”
裴媛面色再次僵住,“阿玦,你——我不睡床上,睡哪里?”
“房间这么大,睡哪里是你的事情。”
裴媛咬着牙,眼底一瞬间涌出泪水,“阿玦,你到底对我有哪里不满意,我可以改的!”
她一边说一边往萧玦身上靠,故意露出了一片白皙圆润的****。
萧玦伸出一只手,稳稳掐上她的脖子,阻止了她继续靠近,然后,他森冷的声音在空气里炸开。
“听不懂人话么?我叫你滚。”
清浅的一句话,却字字清晰,加上萧玦阴鸷的目光,裴媛瞬间连泪水都被逼了回去。
她慌忙地从床上下来,惊惶无措地看着床上的人。
萧玦翻了个身,拒绝再看她,再度阖眼。
裴媛站在原地纠结了半天,却还是迫于萧玦的压力不敢上前再去叫他。
她看着他,两行眼泪就这样默默留下来了。
明明是近在咫尺的人,可是她走了几年,却依然无法触及他的衣袂。
她不明白,明明自己已经足够优秀,明明那么努力,为什么就总是无法让他注意到自己?而偏偏那个一天到晚面瘫着脸的梁心语,却能让他这么着迷?
裴媛的目光几乎痴迷地流连在床上男人身上,她默默流泪,一只手无力地抬起,隔着空气,往萧玦的方向毫无意义地打开,然后,又无力的放下。
最后,她深呼吸,从柜子里取出了备用被子,在羊毛地摊上铺好,然后盯着天花板,强迫自己入眠。
………………………………
第415章 你是萧玦父亲
早上六点,梁心语醒过来。她花了三秒的时间回忆起自己现在所在的地方以及处境,然后便再也睡不着,起来了。
洗漱完毕,将头发松松挽起,梁心语换上了萧家准备的那件小洋装。
这里是萧家庄园,梁心语不敢随意乱走,便来到阳台,目光往外面一放,便看到了楼下花园一处空地上,一个身穿中式服的老人,正在打太极。
从上往下的角度,梁心语看不大清这个老人的长相,但是她却清晰地明白:能够在这座庄园这样若无其事打太极的,绝对不是什么一般人。
梁心语目光扫过整个花园,在离老人五十米开外,隐约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庞。
秦阎。
他双手相握放在身前,朝着那位老人的方向站着,他身后还站了七八个仆人保镖,都一动不动。
到此,这个老人的身份,梁心语几乎已经能够确定了。
她沉默着注视了老人一分钟,然后转头准备回房间。目光将要从老人移开的一瞬间,他抬头了。
年近花甲1的老人,一头白发整齐地梳向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他虽面上沟壑纵深,略有病颜,五官却立体,明眉星目,暗藏精光。
这样的对视,让梁心语微微皱眉,她犹豫着该不该和这个老人打招呼。
还没来及说话,那老人已经率先开口,“起得倒是很早,下来吧。”
老人略显低沉的声音,在这宁静的早上,显得格外清晰,梁心语甚至连装没听见的可能都没有。
该来的总会来的。
梁心语无奈地想,然后便往楼下去了。
五分钟后,她来到了花园那片空地旁,萧启炎依然在打太极中。
梁心语站在树下看着,默默揣度着这个老人叫自己来日本的用意。
十分钟后,萧启炎走到梁心语身旁那早已放置好的太师椅前坐下。梁心语见他额头微微有汗,而他一旁的木桌子上,一壶热茶正在从壶嘴缓缓冒着水汽。
梁心语微微皱眉,抬眸看了眼丝毫没有要过来意思的秦阎,便只好抬手,拎起茶壶,给萧启炎倒了一杯茶。
茶水浸入翠玉色的茶杯,梁心语从茶香味中依稀分辨出了黄芪和人参的味道。
还有……
梁心语放下茶壶,没有将茶递给萧启炎,而是放在了木桌子上。
“这个茶,您每天喝吗?”梁心语开口问他。
萧启炎眼睛微微一眯,开口道:“你知道,你是在和谁说话么?”
他的声音缓慢而有力,带着一种力度感,充满了威慑力。
梁心语看着他,丝毫不畏惧那双锐利的眼,别说她从没怕过这个老人,就算真要怕,那也轮不到来怕他,梁心语觉得,比起萧玦生气或者咄咄逼人时的目光,这位老人的目光,已经可以用温柔来形容了——毕竟是人老了,褪去了很多锋利棱角的。
“你是萧玦的父亲,也是g。r最大的股东。”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