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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泄的出口!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周绮宁贪婪的允吸着上官逸身上熟悉的味道,感受他胸膛传递过来的温暖炙热。她的心,终于找到一处可以暂时停靠的地方!
“周…绮…宁!”头顶传来一声爆炸性的厉吼,紧接着,周绮宁被一双用力的大手狠狠拽离开上官逸温暖的怀抱。
她怔怔的抬起头,不无意外地迎上程朗愤恨的目光。
“贱人!”程朗怒斥一句,扬手就甩了周绮宁一记耳光。
这一巴掌打的极其突然,也极其狠重,周绮宁只觉得脑子嗡嗡响,耳朵也嗡嗡响。眼前万物皆转,牙齿似乎都松动了,嘴里还隐约尝到了腥咸的味道。
踉跄着跌倒在地,她惊恐的捂着脸,目光死死瞪向一步一步朝她走来的兽性魔鬼。她好害怕,她看到程朗眼中的狠戾和嗜血,她知道那意味着什么,所以她怕得要命。
她,真的很怕疼!
程朗的嘴一张一合,表情甚是狰狞,但奇怪的是,周绮宁竟然听不到他在说什么。捂上耳朵,再将手拿开,周绮宁彻底呆滞住。
“为什么····为什么我什么都听不到?”周绮宁喃喃的自言自语了一句,然后双眼一翻,整个人彻底陷入黑暗中。
程朗本来是想上前继续教训周绮宁的,他一边怒骂周绮宁‘勾三搭四,放荡无耻’,一边冲上前。但当他扬起脚准备踹向周绮宁时,周绮宁竟然直接倒地不起了。
他放轻力道,踹了周绮宁一下,怒斥道:“喂,贱人,别装死!你以为你能装一辈子吗?有胆子跟野男人搂搂抱抱,卿卿我我,就应该做好心理准备去接受惩罚!”
周绮宁瘫软在地上,丝毫没有任何反应。
程朗再次抬起脚,然,这次他没有机会踹下去了。因为上官逸已经疾步冲上前,大力将他推到了一边。
“你还是不是男人?打女人算什么能耐,有本事你冲我来啊?”上官逸拍拍自己的胸膛,眸子里散发着的全是滔天怒焰。
程朗眼神微眯,眸光渐渐隐现出危险的绿光。这个男人就是上官逸对吧?他就是周绮宁的初恋,是周绮宁最深爱的男人?呵,周绮宁的眼光也不过如此,这个男人怎么看都不是光明磊落、能给人依靠的主儿,真不晓得周绮宁看上他哪一点了!
在程朗打量上官逸的同时,上官逸已经率先出手。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的原则永远不会错!
“程朗,你这个只会欺负女人的人渣,你去死!”他一记左勾拳直挥向程朗面门儿,势必要打的程朗措手不及。
然,程朗岂是那么容易被偷袭到的人?他一个下腰闪过上官逸劈手袭来的拳头,然后大掌狠狠的拍上上官逸胸膛。
“呃!”上官逸接连倒退数步,险些跌倒在地。胸口的生疼,令他不得不承认程朗是个功夫好手。他并不是功夫打手,也没从事过专业的训练。他从小被爹地妈咪捧在手心呵护大,一身健硕的肌肉是锻炼出来的结果,学了一招半式功夫也只是玩玩而已。
而程朗不同,他绝对不是靠着蛮力来拼斗。他敏捷的躲闪,快速的反击,骇人的力道,都在证明他是一个有底子的功夫高手。
“上官逸是吧?我警告你,周绮宁是我程朗的妻子,是我的女人,你少打她主意!如果再被我看到你与她纠缠,她会受到惩罚,而你····会死的很难看!”
程朗伸出手指,侮辱性的戳向上官逸脑门儿,然后转身,朝着周绮宁走去。他褪下自己的外衣披在周绮宁身上,然后看都不看上官逸大步离去。
上官逸紧紧攥着拳头,忍不下心中的怨气,叫嚣着呼喊一声冲过去。他想,程朗现在无还手之力,自己必定会一击即中的。但,当他风驰电掣般冲向程朗时,程朗竟然只是微侧过身子,然后倏地抬起右脚,飞踹过来。最糟糕的是,上官逸只顾着朝前冲,一时间想躲都躲不开,最终他硬生生撞上程朗飞来的一脚。
“噗!”这一脚可比刚刚拍在胸膛那一掌狠戾的多,上官逸只觉得嗓眼儿一咸,然后如同电影里那些演员似的,喷出一口鲜血来。
他,头脑简单、四肢不发达,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
程朗根本不屑与这样的男人纠缠,白了上官逸一眼,他紧紧抱着周绮宁大步朝礼堂走去。
离开喧闹的舞会,程朗直接开车回家。
一进家门,程老爷和程夫人都愣住了,齐声问道:“阿朗,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程明却是关心另一个问题,“宁宁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对于爹地妈咪和大哥的问题,程朗一概不作仔细回应。他疾步朝楼上走,语气不耐的回道:“没事,什么事情都没有!”
看着程朗的背影,程家人互相对望几眼,最后将心中的疑惑尽数埋在心底。对他们而言,程朗什么都好,就那个火爆的脾气呦,任何人都没辙!也不晓得什么时候会蹦出个人,管管他的臭脾气。
哎,可惜周绮宁是只能惹怒程朗,不能管住他!
正文 第二十六章 ; ;周绮宁病了
程朗将周绮宁抱回寝室后,直接丢在冰凉的地板上。她那一身湿哒哒的礼服,也一直穿在身上。
冷哼一声,程朗头也不回的出了寝室。他认为,这样已经很仁慈了。他没毒打周绮宁一顿,就算她走红运了。
他走后,周绮宁就穿着冰冷湿透的礼服躺在冰凉的地板上。她一直昏睡着,浑身忽冷忽热。她想喊人,想喝水,可是奈何眼皮沉重睁不开,嘴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半夜时分,睡在书房的程朗终于放心不下,回了寝室去查看。这一看,他彻底傻了眼。周绮宁浑身瑟抖着抱成一团,她脸颊绯红,触手可及的皮肤都滚烫的骇人。再也没心思去惩罚她,程朗此时此刻只想以最快的速度带周绮宁去医院。
抱起周绮宁的那一瞬间,程朗的手有些颤抖。周绮宁身上原本湿透的礼服,已经被她滚烫的身体硬生生焐干了。看来,她早就已经发烧了!
急三火四的抱着周绮宁冲出房间,一路下楼来到车库,他启动爱车,飞也似的朝最近的医院开去。
经医生检查,周绮宁高烧三十九点八摄氏度,已经烧出肺炎,支气管炎。她的嗓子也烧坏了,声带受损严重,短期内不能言语。耳朵疑似被重击过,现又因为发高烧的因故,所以导致双耳失聪。具体恢复听力日期,要看周绮宁的恢复状况。也许几天,也许几年,也许一辈子!
听完医生阐述的病志和检查结果,程朗一颗心纠结的生疼。这不是他要的结果,他是想过要狠狠惩罚周绮宁。但····但他绝对没想要她承受这样的结果!肺炎,支气管炎,声带受损,双耳失聪,而且有可能是一辈子!
跌跌撞撞回到病房,程朗看着床上昏睡中正在输液的周绮宁,有种冲动,他想抽自己一个耳光。他紧紧握着周绮宁没扎吊瓶的手,内心纠结极了。
周绮宁这一病,竟是三天才转醒,惊动了程家人,也惊动了周家人。
“呜呜呜,我的宁宁啊,她还只是个孩子,才二十三岁,这要是一辈子聋了,可怎么活啊?”周绮宁的妈咪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看的程老爷和程夫人怪难受的。
对于周绮宁这个准儿媳,他们夫妻都很喜欢的。现在他们的儿子做出这种无法原谅的事情,换做是谁心里都不会好过,程老爷更是连连放下尊严道歉。
周绮宁安静的坐在病床上,她现在口不能言,耳不能闻,跟个呆子差不多。她茫然的看着双方父母,一时间有些懵。这里看起来像是医院,她为什么会在医院呢?
“程董事长,我们夫妻想的很清楚了。宁宁和您家二少爷这段婚姻本就是替补的,没有感情基础。现下他们的婚姻已经挽回你们程家的颜面了,程二少爷不喜欢宁宁,可不可以····给我们宁宁一张离婚协议?”周绮宁的爹地周全琛一边搓手,一边谨慎开了口。
他知道程家人自己得罪不起,所以宁宁当初非嫁不可。但是现在的情况····
“你们不喜欢宁宁,觉得她不重要,可以呼来唤去打骂。但是····我们却当她是手心里的宝贝,所以····恳求你们将宁宁还给我们,我们什么都不要了。你们投给我们的资金可以撤回去,我们已经失去一个安安了,真的不能再失去宁宁了。我们安安欠你们程家的,你们也在宁宁身上讨回来了。所以····求你们了,放我们宁宁一条生路吧!”周绮宁的妈咪直接卑躬屈膝跪在程老爷夫妻面前,乞求他们赐给周绮宁一张离婚协议书。
与生命相比,金钱根本微不足道!他们不要钱,只想要他们可爱的宁宁!他们很忧心,再这样下去宁宁还有命回周家吗?
周绮宁看到妈咪竟然跪在地上跟程老爷和程夫人说话,当下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