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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心思各异的两兄弟都不吭声。
最终,程明叹了口气,率先开口了。“阿朗,你能不能像个男人样儿,折磨宁宁你真的很快乐吗?大哥不是说过,我的事情与宁宁无关,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她?”
这话一落地,程朗登时就火了。敢情那个该死的女人是跑来跟大哥告状了,然后呢?大哥心疼她了,来质问自己?他们在房间里呆了多久,他们都干了什么好事?
气急败坏的跺了跺脚,程朗大声回答道:“没错,折磨她我就会快乐。她是我娶来的妻子,我打她、骂她、羞辱她、折磨她,我愿意!你能怎么着?心疼了啊?心疼了我就休了她,然后你娶她啊!”
“啪!”重重的一巴掌挥下,程明整个人从轮椅上站到地面上。“程朗,你是人渣!从此时此刻起,我不会在宁宁面前替你说一句好话!滚,立刻滚出去!滚出去!”
手指向门外,程明愤怒的阴霾气场绝对胜于程朗。他胸口剧烈的起伏着,眼中迸发的是滔天的焰火。
程朗呆滞住了,他没想到自己随口一句话,会惹来哥哥这么愤怒的反应。“哥,你····你的腿暂时不能下地,你先坐下,你别激动!”
一想到哥哥还处于骨骼恢复的重要时期,程朗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他是怎么了,竟然跟哥哥发起脾气了!心中的怒焰无处发泄,他将自己与哥哥闹不愉快的事情统统归结于周绮宁。
他认为,如果不是周绮宁向哥哥告状,他就不会跟哥哥兄弟不和,闹的两相生厌!那个女人,时间长不收拾她,她就浑身难受,讨打!!!
这样想,程朗转身,气呼呼的就离开了程明的房间。重重摔上门,他顶着一张阴厉的脸,疾步冲上楼,踹开了房门。
房间内,周绮宁正抱着被子默默流泪。程朗回手将房门落锁,一边朝床边走一边伸手解自己的裤带。
周绮宁错愕的看着程朗的动作,一时间有些懵了。他不是说让自己守活寡的吗?为什么还····
“啊!”然,事实并不是程朗要对她用强,而是要对她用刑。当裤带狠狠抽打在周绮宁肩头时,她痛呼出声,整个人抱着被子蜷缩成一团。
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程朗又开始发狂的折磨她了?紧张兮兮的看向处于暴怒边缘的程朗,他眼中的嗜血因子正在逐渐上升。
周绮宁惶恐的摇头,她真的很怕疼!可不可以不要打她?
然而,她无声的眼神乞求,换来的是程朗又一裤带的抽打。
“啪!”裤带打在周绮宁颈间,血淋淋的一道红痕,甚是骇人。
“周绮宁,你长本事了,嗯?敢去跟大哥告状了?敢挑拨我们兄弟不和了?你这个贱人,三天不打你,你就上房揭瓦了!”程朗一边咆哮一边不停的挥下手中的裤带。
周绮宁整个人钻到被子里,痛的直求饶:“不要打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不要打,啊!呜呜呜,求你别打了!啊!”
饶是隔着被子,程朗的裤带也没停止过。燥热的天气,床上的被子本就不厚,被程朗这一抽打,直接破开,露出薄薄的棉絮。
钻心的疼痛致使周绮宁咬破了唇瓣,她想逃,却无路可逃。无奈之下,她掀开被子,顾不得其它,紧紧抱住了程朗的身体。这样的方式虽然无疑是羊入虎口,但近距离的接触,程朗手中的皮带就无用武之地了。
“不要再打了!呜呜呜,程朗,我求求你,真的不要再打了!我听你的话,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求你别打我!呜呜呜····”周绮宁的头紧紧抵在程朗胸膛,她不停地摇晃着头,双手紧紧地抱住她本该逃离的恶魔。
“····”程朗惊讶的张大嘴,手中的皮带已经不知何时掉在床上。他垂下头,看向怀中瑟瑟发抖的娇小女人。她哭的那般凄惨,她抱着自己那么紧那么紧,好像自己是她唯一的支柱。
她裸露在外的皮肤上有一条条红痕,难以想象,如果她不是躲在被子里,会不会被抽的血肉翻张。
这一刻,程朗竟然觉得自己的心很疼!
他,伤害了一个多么无辜的女人!
“对不起!”轻微的道歉声,微不可闻。
但是抽泣中的周绮宁还是听到了,她只是哭的更凶,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程朗捧起周绮宁埋在自己胸膛前的小脸儿,上面满是委屈的泪痕。
“周绮宁,对不起!”程朗郑重的吐了六个字,然后小心翼翼的吻上周绮宁咬破的唇瓣。
正文 第二十章 ; ;咬了他一口
周绮宁抽泣着,默默承受程朗的吻,两只小手无助的揪住程朗胸前的衣襟。
程朗不停的舔舐周绮宁咬破的唇瓣,动作极致轻柔,似乎担心弄疼她。他小心地勾勒,慢慢的舔弄,最后恋恋不舍的离开周绮宁诱人的粉嫩娇唇。
当他的视线落在周绮宁雪白的玉颈间和裸露在外的香肩时,目光倏然变的难看起来。
“不要!”周绮宁眼看程朗的目光变的阴暗,吓的连忙抱住身体,疯狂摇头。
程朗呼吸一滞,她竟怕自己怕成了这样吗?其实,这一切不都是他一手造成的么,怪谁啊?
叹了一口气,程朗跃下床,在床下拖出急救药箱。熟练地打开,拿出消毒水,药酒,医用棉花和镊子,他脸上更加阴暗了。
他为周绮宁上过一次药,那次周绮宁被家法处置,后背打的鲜血淋漓。而这次,却是自己成了罪魁祸首。
用镊子夹起药棉,沾了足够多的消毒水,程朗凑近周绮宁肩上的伤口,“可能会有点疼,你忍着点!”
一听这话,周绮宁直接朝床内缩去。“不要上药!我没事的,不需要上药!”
程朗心口的疼痛更加纠结,周绮宁真的是很柔弱的女人,她不坚强,不勇敢,可怜的让人想用心去疼爱。可是,他却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了她。也许,他该改改自己火爆的脾气了!
“药是一定要上的,如果痛,你可以咬着我的肩膀!”程朗霸道的宣布完,直接倾身上前,将手中的药棉按在周绮宁的颈间。
“啊!”周绮宁尖叫一声,随即狠狠地咬上程朗的肩头。那么狠那么狠的,她自己甚至听到了牙齿没入皮肉的声音。
是程朗让她咬的,她绝对不会嘴下留情。相反的,她会咬的极狠,恨不得将程朗的肉咬下来一块才好呢!
“嘶!”程朗倒抽一口凉气,这个周绮宁,还真是难得的听话。这一口咬下来,估计他的肩膀一辈子都会留下一排牙印。
突然想到自己也曾经在周绮宁胸前的两只柔软上留下过如此狠戾的牙印,程朗竟是笑出声来。他一边涂抹消毒水,一边忍着肩头的疼痛笑道:“呵,我在你身上留下抹不掉的牙印,你也在我身上留下独属于你的印记。这是否说明,我们会纠缠一辈子?”
闻言,周绮宁立刻松口了。她才不要跟程朗纠缠一辈子!
然,当她离开程朗的肩时,殷红的血已经透出程朗的衣服。可见,周绮宁这一口咬的多狠。
程朗不以为意,指着自己另一边肩头,“这边也留一个吧!”
周绮宁垂头不语。
这之后,程朗仔仔细细将周绮宁肩头和颈间的伤口都做了最细致的处理,然后抹了药膏才下地,合上药箱。
重新坐回周绮宁身边,程朗单手挑起她的下颚,然后,竟是出奇的说出一句古里古怪的话来,“周绮宁,你是不是很恨我?”
这问题问的很深奥啊!周绮宁更加不敢抬头了,她怕程朗看到自己眼中的愤恨,再情绪失控抽自己一顿。你说说吧,这事儿摊在谁身上能不恨?
平白无故的跟自己相恋的男友分手了,嫁给一个不爱自己,然后自己也不爱对方的男人。最令人愤恨的是,这个男人屡次伤害自己,羞辱自己,折磨自己,甚至毒打自己。试问,她不恨这个男人,难道还爱这个男人吗?
说一句难听点儿的脏话,靠,当她周绮宁是白痴,是天生的受虐狂撒?
周绮宁不回答,也不表态,只是双手紧张的纠缠在一起。这副模样儿看在程朗眼中,答案是什么不言而喻了。
她,恨他!
程朗叹了一口气,有挫败的意味,也有无可奈何的纠结。伸出温暖的大掌,他紧紧包裹住周绮宁的小手。
如果可以,他不想再伤害她了,也不想让她惧怕自己了。这种感觉,很不好!
“其实,我并不是····”程朗轻启唇,觉得自己应该对自己的行为作出必要的解释。
然,他一开口,门便被推开了,嗲嗲的声音随之而来,“阿朗~~”
尾音拉得很长,声音要多腻人有多腻人,周绮宁浑身一抖,只觉得鸡皮疙瘩掉满床。其实,这个叫露西的还可以再肉麻一点的!
由于露西的出现,所以程朗到了嘴边的话根本没有机会说出口。
“你来做什么?不是叫你在书房等的吗?”很显然,对于露西突然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