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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枫随意的摆了摆手道:“你们起来吧,我不会因为这么点儿事情就杀你们的,我只是想让你们清楚一件事情,我们都是人,人生来就是平等的,本来就没有高低贵贱之分,所以不要戴着有色眼镜去看人,我们理应相亲相爱,因为我们都是宋人,我们要团结,不可以因为一丁点儿的事情就兄弟反目,手足相残。”
言毕,人群之中响起了阵阵掌声,他们都是由衷的佩服这位苏州的知府大人,一直以来都听闻苏州知府大人是一个清官,百闻的确不如一见,就冲着他那句句有力的话语就可以断定他是一个好官,一个值得百姓尊敬的好官!
“爹爹,你没事吧,”那小男孩急忙跑到那身着灰衣的乞丐虞霆的面前,将他给扶起来,然后自责道:“爹爹,是孩儿没有用,如果不是因为我的肚子饿,你也不会去捡那掉在地上的包子,也不会被他们给误以为是小偷,是我不好。”
“不,允文是爹没有用,如果不是爹没有看好行李,让人将行李给偷走了,连回隆州的盘缠都没有了,我们俩也不至于沦落至此,是我让你跟着我受苦了。”虞霆轻抹了一下虞允文的脸。
凌枫走到了虞霆还有虞允文的面前,他们二人便很突然的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感激道:“谢谢知府大人!”
“你们起来吧。”凌枫连忙扶起他们二人,然后询问道:“听你的谈吐,你应该不是乞丐,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虞霆叹道:“唉,一言难尽,半年之前允文的姥姥突然得了重病去世,于是我便带着允文到兖州那里以便尽一点儿孝道,却没有料想到在即将返程回隆州的时候却入住了一家黑店,行李全部在一夜之间不翼而飞,身上没有了盘缠,我们俩便一路乞讨,终于来到了苏州,可是距离隆州还有好一段的路程。”
“原来是这样,”凌枫拿出一锭金元宝放在了虞霆的手里面,“虽然老天并不是很公平,命运对你们也很不公,但是人生的路途还很长,不应该轻易的放弃,希望你能够拿着这锭金元宝回到家乡隆州,然后继续你们的生活。”
凌枫摸了一下虞允文的头,笑道:“孩子,你长大以后有什么愿望呢?”
虞允文想都没想,便道:“我要当官。”
话还没有说完,虞霆便捂着了虞允文的嘴,谨慎道:“允文,别乱说。”
凌枫摆了摆手,“无妨,其实当官这个愿望就很不错,不过记得一定要当一个清廉如水的清官,为百姓做主,为天下人谋福祉的好官!”
“我记住了!我一定会当一个好官的!”虞允文点了点头,清澈的眸子里泛着点点光辉,看来他对未来也是充满了憧憬的。
凌枫拍了拍手道:“那好,事不宜迟,那边有车夫,你们赶紧上路吧,也可以早点儿回到隆州。”
“那大人,我们告辞了,”虞霆牵着虞允文的手,“允文,我们走了。”
“嗯,爹爹。”虞允文点了点头,走了很远却还是朝着凌枫挥着手,“知府大人,再见!”
“再见。”虞允文跟着虞霆坐上了马车,向着隆州进发,他们一定会一路顺风的。
凌枫回过头来看向葛富贵,“你叫什么名字?”
葛富贵连忙上前毕恭毕敬道:“回大人的话,小人姓葛,名富贵。”
“葛富贵?果然好名字啊,大富大贵!”凌枫抬头看了一眼那富贵楼上面的富贵两个金灿灿的大字,果然是富贵楼啊。
“谢谢大人夸奖,谢谢大人夸奖!”葛富贵连连点头,连连赔笑。
“富贵楼?我觉得你这酒楼的名字不是太好。”凌枫故意皱了一下眉头,看向葛富贵,示意要为富贵楼改一个名字。
葛富贵愣了一下,忙道:“那大人您觉得什么名字好听,还请赐教。”
“文房四宝有吗?”凌枫扬了扬手道。
“文房四宝?什么宝?”葛富贵干笑一下道:“大人那是什么!”
葛富贵这一开口,所有的人都大笑不已,就连坐在马背上的吴俏燕也不禁微微的一笑。
凌枫白了葛富贵一眼,还真是草包一个啊!居然连文房四宝是什么都不知道,看来他的眼里是只有大富大贵了!他冷哼一声,“文房四宝就是笔墨纸砚!现在你懂了吗?!”
“笔墨纸砚?有,当然有!”葛富贵瞪了一眼身边那三个发愣的打手,“喂!你们还愣着干嘛!没听见大人的话吗!还不赶紧去拿那个文房四宝来!”
“是是是,我这就去!”只是不一会的功夫,笔墨纸砚便统统拿来了,冯谦连忙上来道:“大人,让我来为你研墨吧。”
“有劳了。”很快冯谦便研好了墨,凌枫握起毛笔,挽了一下衣袖,然后对着葛富贵挑了挑眉,“趴下。”
葛富贵瘪了瘪嘴,显然不情愿,于是他朝着其中一个打手头上敲了一下,“还愣着干嘛,没听见大人叫你趴下吗!”
凌枫冷哼一声,道:“葛富贵,我是叫你趴下,这么多人之中就你最身宽体胖,你是最最适合当案板供我书写了。”
“遵命。”葛富贵干笑了一下,只能服从于凌枫。
凌枫迈开马步,握着毛笔轻蘸了一下墨汁,便在白色的纸张上书写开来,很快三个赫然的大字便映入眼帘,“济贫楼”。
凌枫将那张纸拿在手里,这时葛富贵方站起身来,他怔怔的看着凌枫手里的那张纸上的三个字,“济贫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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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四章 似是有敌意
凌枫挑眉道:“怎么样?这三个字你喜欢吗?”
“喜……”葛富贵嘴角抽搐了一下,很心不甘情不愿的点头道:“喜欢……”
“既然喜欢,那你还不拿着?”凌枫微挑剑眉,葛富贵见势连忙上前收下,然后递给后面的打手,“还不赶紧去找人将这幅知府大人亲笔题名的济贫楼三个大字给装潢起来,挂上去?”
“这济贫楼三个字可是不止挂上去这么简单,”凌枫将手重重的拍在了葛富贵的肩膀上,在他的耳边说道:“济贫,济贫,救济贫穷之人,这三个字必须要落到实处去才可以,以后你这济贫楼就会是一个收容所,一个专门收留无家可归,衣食都毫无保障的人,这里会是一个相当温暖的家,一个不会有着歧视贵贱之别的家!”
“大人,这……”葛富贵脸色唰的变得铁青,就像是得了便秘一样。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赔着本做生意的,”凌枫挑了挑剑眉道:“怎么样,你答应吗?”
葛富贵连连点头道:“答应,当然答应!”
“答应就好!”凌枫满意的笑了笑。
教训完了应该教训的人,也该告一段落了,凌枫拍了拍手,看向周围围观的人群,朗声道:“在座的各位,我想告诉你们一句话,人生总会有着种种的不幸,没有谁是可能永远一帆风顺的,在别人落难的时候,请不要吝啬伸出你的手去帮助他,或许你的一个小小的帮助,日后都可能会成就一个惊世之才!如果你在别人落难的时候也都不懂得慷慨的伸出你的手去帮助别人,那等你落难的时候也不要指望别人会帮你!不要再围观了,该出手时就出手,无所畏惧,这才是人!顶天立地,仰无愧于天,俯无愧于地的人!”
字字句句发自肺腑的铿锵之言惹得众位围观的百姓纷纷的不停地拍着手,那是出自于真心的,而不仅仅只是奉承而已。
可以如此尽得民心,受尽百姓拥戴的官会是一个坏人吗?是不是那个所谓的事实背后还在掩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是不是自己道听途说的那些事情不一定全部都是真的?
眼前的一幕让吴俏燕的心里再也无法平静下来,她整个人愣在了那里,不知道自己还应不应该继续跟着凌枫回到梁府,然后趁机杀了他,为父报仇。
如果杀害爹爹吴之广的人真的是他,那杀了他也是天经地义的,可是如果不是呢?是不是就算错杀了一个清官?
她的心里面顿时没了主意,正在惆怅之时,围观的人群已经纷纷散去,凌枫大步走到了吴俏燕的面前,看她若即若离的眼神,便故意轻咳了一声,“俏燕,好了,我们可以走了。”
吴俏燕这才回过神来,她诧异地看了凌枫一眼,从这一刻起觉得他并不像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人。
凌枫继续牵着马向前走去,很快便来到了梁府的门前,门口赫然而立的两尊雄伟的石狮子颇具威严之势,红漆大门最上面那两个浑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