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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花舞没有答话,只是眼睛恨恨地看着吴之广,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人,他早就已经死上几千几万遍了。
凌枫大步走到吴之广的面前,冷笑道:“你不要以为我刚刚不让人杀你,就会放了你,我告诉你,只要你的一只脚踏进了苏州地牢,我就永远都不可能让你再活着走出来!”
“呜呜…”被捂住嘴一点儿都发不出声响的吴之广的身子不禁颤抖起来。
“还有,你刚不是说无所谓黑白吗?既然黑与白都是强者说了算!那么现在我就是强者,吴之广,我告诉你,我说你是黑的,你就是黑的,不黑都不行!”说完凌枫转过头,命令道:“少统领,那现在这吴之广就交给你了,将他押进地牢,好好的招待他!”
“明白!”少卿深感好奇地又多看了一眼韩花舞,便押着吴之广退了下去。
此刻房间里只剩下凌枫,韩花舞跟韩琉蝶三个人,此刻也是只属于他们三个人的时光。
凌枫不禁嗔怪道:“韩花舞,你以后能不能改一改你的性子,别那么冲动好不好,你知不知道你刚刚差点儿坏了一件好事,我知道你很恨吴之广,恨不得将他给千刀万剐,可是你也要想一想,他是唯一一个可以证明你爹被陷害的证人,他要是死了,还怎么为你爹平冤,九泉之下的他又何时能够得到一个属于他的公道?”
韩花舞也不答话,只是歉疚地低着头,她知道是自己理亏,所以也不去据理力争什么。
韩琉蝶忙拉了一下凌枫的手臂,娇声道:“凌公子,你就不要再责怪姐姐了,她也不是故意的,只是因为她真的很恨吴之广那个坏人,还有……要是我也会武功的话,我想,我也一定会去一刀杀了他的。”
“是吗?”凌枫还真没想到琉蝶居然也会有这种想法,看来陷在仇恨里的人真的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是。”韩琉蝶拉着凌枫的手,柔柔道:“如果你还生气的话,那我替我姐姐向你道歉,还不可以吗?”
凌枫连忙摆手道:“道歉就不必了,我也并没有要责怪她的意思,我只是不想让我的计划就这样毁了,吴之广是一个很关键的人物,用他可以将后面的那条最大的鱼也给引来,到时候一箭双雕,岂不是更好。”
原来凌枫还另有别的计划,韩花舞臻首微抬,道:“对不起,只是你为什么不早点儿跟我说,你刚才突然冲出来拦着我,我会不小心杀了你的。”
“你的武功应该是可以收放自如的吧?不会这么差吧?”虽然嘴上是这么说,可是凌枫想起刚才的一幕也是很吓人的,要是韩花舞真的一时没有收住手,那一刀就那样直直的刺进胸口,就算不死,那也要在床上休养半年,为了一个坏人而那样,可就太不值得了。
韩花舞撇嘴笑道:“其实就是这么差,我差点儿没有收住的。”
凌枫不禁张大了嘴巴,道:“不会吧…”
见凌枫的脸上流露出一副害怕的表情,韩花舞俏皮一笑道:“看你吓的,我是骗你的,我虽然武功算不上是一流,但至少能够收放自如的。”
凌枫长舒了一口气,刚刚没想到韩花舞笑起来的时候也是那样的好看,更没想到她居然也有活泼俏皮的一面,不知道真实的她会是一个怎样的女子?
韩琉蝶看了一眼凌枫,然后又看向韩花舞,微笑道:“好了,我们现在谁都没事,这不就很好吗?”
凌枫点头笑道:“嗯,琉蝶说的对!最重要的是现在我们三个人都是平平安安的。”
所有的误会都解开了,没有比这更让人开心的事情了,凌枫看着那扇倒在地上的门,回想韩花舞刚才是怎么的用力居然一脚就将门给踹了下来,他瞥了一眼站在一边若无其事的韩花舞,戏笑道:“韩花舞,你还记得你刚刚是怎么说的吗?你说待会儿会帮我把门给修好,那你怎么还愣着?”
“这?”韩花舞记得自己刚刚的确是说过这样的话,也不好去做什么反驳,她走到倾倒在地上的门前蹲下身去,道:“我这就帮你把门给修好,这样总可以了吧?”
“我也来帮忙。”韩琉蝶也走过来,笑道。
凌枫叹道:“你们还真的是姐妹同心呢,什么事情都要一起。”
“那还用说!”韩花舞跟韩琉蝶异口同声道。
凌枫浅浅一笑,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将倒在地上的门给扶起来,将门靠在一边的墙上,道:“好了,这门等我找下人来修就可以了,你们俩都不用忙活了。”
没待她们两姐妹回答,凌枫左手牵起韩琉蝶的右手,然后又轻挑眉毛示意韩花舞也将她的手也交给他。
韩花舞没有拒绝,她安心的将她的左手也交到了凌枫的手里面,一种甜甜地感觉萦绕在心头。
凌枫牵着韩家姐妹二人一起走出了房间,然后一起来到后花园的荷塘边的大青石上静坐下,他站起身来,看着坐在青石上的韩花舞跟韩琉蝶,笑道:“好了,如今已经真相大白了,两位美女有什么想表达的看法?请尽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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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 他日出嫁时
韩琉蝶没有直接做出什么回答跟表示,她只是会心的一笑,这次的笑容绝对是发自内心的,以前她跟凌枫在一起的时候,虽然很喜欢跟他在一起的感觉,但是因以为他是害死她爹的仇人所以心里总会有一种莫名的罪恶感萦绕在心间,久久挥之不去。
而如今已经知道凌枫并不是她的杀父仇人,而是一直以来都误解他,这样以前挥之不去的罪恶感都可以飘到九霄云外去了,就算以后跟他在一起,成亲以后也不会再有任何的事情成为他们之间爱情的阻隔。
韩花舞也是沉默,她微微抬头托着腮看着满脸笑容的凌枫,第一次这么仔细地打量他的面容,恍然间发现他真的长的很英俊帅气。
以前韩花舞从来都不拿正眼去瞧他,怕会不自觉地被他的那双似繁星一样闪耀的眼睛给迷住,而现在已经知道他不是她的杀父仇人,一切只是一场误会而已,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去喜欢他了。
凌枫这么机智过人,为官清廉且刚正不阿,如果将来真的可以嫁给他,也不失为一个好的归宿。
凌枫见韩花舞和韩琉蝶两姐妹像是早有预谋似地一言不发,搞得他就像是自己一个人在唱双簧,台下听戏的是两只木偶一样,不禁长叹了一口气,道:“两位美女,拜托你们给我一点儿回应,好不好?你们知不知道我筹划这场戏有多久?为了今天让一切真相大白,我的头上都不知道愁白了多少根头发,差点儿就变成满头白发的老公公了。”
“满头白发的老公公?有吗?”韩琉蝶故意站起身来,轻踮着脚尖用手摸了一下凌枫的头,嬉笑道:“奇怪?我怎么一根白头发都没有看到,是我的眼睛不好使了吗?”
凌枫白了韩琉蝶一眼,无奈道:“这是比喻懂不懂?别告诉我说你不懂。”
“比喻?什么是比喻?”韩琉蝶故意挠了挠头,装傻的天真一笑,道:“你的头发明明就没有白嘛!”
韩琉蝶俏皮的话语让一边静静坐着的韩花舞也不禁扑哧一笑。
凌枫看向满脸笑意的韩花舞,她的笑很美,第一次见到她如此毫不掩饰的笑,不禁道:“真的很难得看到你笑,我记得那日在苏州地牢里见你第一面的时候,你跟我说过一句话,你说你只对仇人凶,那现在既然已经真相大白,我不是你的仇人了,那你以后是不是也可以对着我笑了?”
“可以。”韩花舞站起身来,没有丝毫犹豫就爽快地点了点头,如果说凌枫真的喜欢她的笑容,她一定会毫不吝啬地笑给他看。
世事还真是多变迁,谁又会想到曾经的怒目相对会变成今天的笑面迎人,凌枫不禁感叹道:“还记得以前见你们的时候,你们俩都将我当成是杀父仇人,一个说与我不共戴天,一个说要杀我才能泄恨,没想到这一切到头来却只是一场误会,不知道是造化弄人,还是这本就是我们三个人命中注定要经历的一些事情,一定要经历这些事情,我们才可以真正的成长。”
韩琉蝶一手拉着凌枫的手,一手拉着韩花舞的手,柔声道:“好了,从现在开始,以前的事情我们谁都不许再提了,我们要做的就是珍惜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凌枫点头道:“琉蝶说的对!不留恋过去,不憧憬未来,我们要做的就是好好地活在当下!不悔昨天的遗憾,不追明天的完美,只求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