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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瑶执起丝帕,拭去了眼角的泪水,虽然女鬼说的简单明了,但是云瑶仍然能感受到她内心的凄苦,不想这世间还有这样的恶事,不禁怒从心中生。
三花取出了可以验证真假话的阴阳契,默念心诀,阴阳契上金光一现,映在了女鬼的身上,稍顷,阴阳契收了光华自动合上了。
三花看着何牡丹,神色凝重,思索一会儿才说道:“何牡丹,你既然成了鬼,你就该知道阴阳两界各有规矩,你恋着凡尘情有可原,却已犯了规矩,本执事必须秉公执法,念你生前良善,我便渡你转生,免些刑法。”
“谢谢执事垂怜,我何牡丹只有来生再报您的恩情,可是我,我还不能转生。”
“为什么?”三花问道。
“不敢欺瞒执事,我一心惦念我那刚满月的儿子,我四处漂流,却也不得儿子下落,偶遇一位道行极高的道长,他许诺我帮我找寻儿子下落的。”
道行极高?云瑶不知为何,竟想到了乔哥。
三花忙问道:“你们之间的交易是什么?”
何牡丹垂着头不敢言语,那道长道行远在三花之上,如果说出来,执事不能保护自己,那自己魂飞魄散倒也不在乎,只是孩子的下落就永远也不知道了。
三花见何牡丹如此不识好歹,掏出来莽魂镜,这镜子云瑶在《阴阳录》里了解过,是对付鬼魂的一种法器,被镜子照到的鬼魂会魂飞魄散,如果镜子上面滴入执事的血液,那便会自动将魂魄收到镜子里,囚禁起来,只有执事的血才可以放出来。
云瑶立起手掌,阻止了三花。盯着何牡丹问道:“你不用告诉我与你交换条件的人是谁,也不用告知你们之间的交易,你只需回答我他是否帮你达成了所愿?”
“回娘娘,没有。那位道长把我送来了这里,教我说了这套故事,就离开了,之后我再也没有见过他。”何牡丹想起那日的事,忍不住哭起来。
“你面目全非也是那位道长做的?”云瑶接着问道。
何牡丹点点头,似乎羞于现状,把头低得更低了。
云瑶和三花对视一眼,转而说道:“你儿子长什么样,我来帮你找!”
三花和何牡丹都很诧异的看着云瑶,他们都没有想过云瑶身份贵胄竟如此谦卑亲和。
云瑶转身看着三花说道:“阴阳之事我不便插手,可是何牡丹就这么一个心愿,我当真想帮帮她。”
牡丹一听急忙磕头谢恩,有了皇后的帮忙,那儿子的下落自然又多了一份希望。可是自己却不能说出与道长之间的条件,心里还是不免有几分愧疚。
云瑶知道三花的想法,如若利用孩子来逼问何牡丹,她一定会说出幕后之人的,可是云瑶不想趁人之危,嫣然一笑道“三花,何牡丹遇到了你,自然不能再做恶了,那么她和那位道长之间的交易也自当不做数,我又何必去追问那些没有价值的答案那,能帮何牡丹找寻到孩子的下落,也算做件善事,权当为我们积德!”
三花点点头称“是”。将何牡丹暂时收进了莽魂镜中,便赶去寻那孩子的下落。
与爹爹共进了晚餐,此时天已经黑了下来,赶紧起身回了皇宫。
回寢殿的路上正好碰见蓝祈,他还带着了一盘上等的冰玉棋盘兴高采烈的往椒华宫走去,云瑶说了云府之事,蓝祈立即派了暗夜军暗中守护云老爹。
椒华殿内,云瑶困的直流泪,被烛火熏到的眼睛干涩发痛,可是蓝祈却意犹未尽,直到天将明,才说道:“这回孤王再去找国师下一盘,一定可以赢了他!”便草草收拾一下,赶去上早朝了。
接二连三的事都与乔哥有关,就连何牡丹的事情,云瑶猜想十之**也是乔哥一手操纵的,可是乔哥为何这么做,云瑶想破脑袋也不会知道乔哥报复是与自己有关。
对于乔哥,儿时的情意一直是云瑶最在乎的,所以三番两次不与他计较,可是乔哥变了,变得更加猖狂,甚至拿自己的父母开玩笑,这样的事情,云瑶真不愿意相信是乔哥一手策划的。
早朝过后,三花利用占星台找到了那孩子的下落,告知了云瑶,便带着何牡丹偷偷跑进了白府。
孩子是被白府的总管在河边捡回来的,所以就被偷偷的养在白府后园子里。
何牡丹透过镜子看着儿子,激动不已,连连磕头谢恩。
如今心愿已了,三花便要度她一程,为了报答云瑶,牡丹说出了一个惊天的秘密。(未完待续。)
………………………………
第九十七章 神秘刺客
秘密是关沈严和白沐野,乔哥追随白沐野,自然与此事也难脱干系。如果朝中大员勾结外族一事是真的,那云瑶也绝不会手软。
回宫的路上,云瑶的心里很是沉重,天下最伟大的不外乎母爱,想起渔村那场大火,要不是母亲的舍命保护,云瑶早就成了阴都里的一枚小鬼了。如今又见何牡丹,为了找寻孩子下落,不惜铤而走险。
马车行进至宫门口,竟从护城墙上飞下一名刺客,只听一嗖声响,一把半寸来长的6探7啥ぴ诼沓档拿爬馍稀�
“刺客!抓刺客!”守城士兵举着剑矛追赶着刺客,一些身手好的御林军飞檐走壁,可是刺客速度之快犹如飞鹰,很快便与御林军落出了距离。
云瑶从马车里走出来,看着夜色下城墙上的人影,吩咐道:“别追了!”转身看着那枚映着月色发着怵人寒光的短剑,说道:“此事不许告知皇帝。”
随从侍卫用喜儿的丝帕裹住短剑取下,交给了喜儿,便护送着云瑶回了椒华殿。
喜儿准备好了热水,又洒下许多花瓣,曲身说道:“娘娘,这花瓣清香淡雅,有凝心安神的功效,喜儿给娘娘多加些。”
云瑶没有搭理她,看着书案旁的短剑……那个人是谁?以他的身手足可以要了自己的性命,为什么只丢下一把短剑,是要恐吓自己还是提醒自己什么?
“娘娘,喜儿已经为娘娘准备好了,娘娘,您怎么了?”喜儿见云瑶坐在那心思重重,紧张的问道。
云瑶回过神,看着喜儿说道:“你下去休息吧,不用侍奉我了。”见喜儿带着守房的丫鬟都下去了,这才唤出云宝。
“云宝,你看这短剑上涂满剧毒,你可知这毒的由来?”
“这毒,无色无味,毒性猛烈,像是一种鸟毒。”云宝凑过去细细的打量着,突然蹦得老高,喊道:“快看快看!”
云瑶凑近顺着云宝手指的方向,发现这短剑的剑刃是空的,里面似有东西。
小心谨慎的撬开了剑刃,里面卷着一撮毛发。
云瑶和云宝面面相觑,这撮毛发虽然无毒,确是火红色的,看上去不像是人的,如果是妖的,那刺客把这个给云瑶是何意?看来此事还需问问三花。
次日下了早朝,三花便赶来了椒华宫。
云瑶把短剑和毛发拿给了他,“你瞧瞧,这是什么?”
三花一见毛发眉头紧锁,急问道:“主子,这是哪里来的?”
云瑶告知三花刺客之事,却见三花神色变得更加凝重,心里暗自难安。
“主子,这是妖发,是千古极凶之妖的胸口毛发。”三花紧张的看着云瑶,心里却也想不通,这刺客为何要将这个给云瑶,想来一定是有原因的,可惜自己能力有限。
云瑶来回踱着步,如果想知道更多,只有乔哥,可是乔哥毕竟与自己不是一条战线的人,有些事再不明事情真相的情况下,还是不要冒失的好。
既然刺客留下东西,那么势必会有第二次的行动,不如安下性子,等等看。
云瑶收起了短剑,调整了一下心情,她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比如调查沈严与白沐野一事,又比如寻找小阴司女儿的下落,还有眼下安排秀女入宫一事。
刺客一事过了三天,云瑶都有些淡忘了,每天忙于秀女一事,已是焦头烂额。
正坐在书案旁审视各宫院的用品名单,一时困意袭来,竟躺在胳膊上睡去。
“嗖……嘣!”
云瑶被惊醒,烛火摇曳的影子下,又一把一模一样的短剑插在书案上。
云瑶用丝帕握住短剑,打开了剑刃,里面依旧是一撮火红色的毛发。
是谁这么无聊?竟两次玩同样的戏法,撑起有些酸软的身子,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