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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皎羽很顺从的跟着他们去了所谓的地宫里,离开前,她偷偷的将自己的一枚戒指留在圣宫门前。
地宫洞口很小有很隐蔽,不宜察觉。这一路上皎羽都被蒙上了眼睛,只闻的附近有紫樱飞花香,这种花世间少有,在家族的后山,她曾见过几支。
皎羽被关进了地宫里,地宫外面还设有障眼法,只要皎羽逃到山洞口,就会被困在障眼法里。可是皎羽并没有想逃跑的意思,她想,既然瑶池母那里得不到事情的真相,那么这个地宫,也许可以找出一些蛛丝马迹那?这座地宫藏得这么隐秘,却没有很多侍卫把守,一定是个很重要,又藏有秘密的地方。
王拓围着锁着皎羽的牢室站了一会儿,便和那名属下离开了。
皎羽见他们都走了,小心的打开了铁索,走出了牢室。
在这间牢室外,还有两条岔路口,顺着左边的那一条直走,是一间挨着一间的牢室,牢室的门锁上都附着着很厚的尘灰,地面上的颜色一块深一块浅,应该是被囚之人留下的血迹,时间太久远了,所以不那么明显了。在往里面走,是用刑的地方,各种各样的刑具,一点都不比地狱之塔里的刑法仁慈。单是墙角杵着那根狼牙棒,就够人胆战心惊的啦。
离开了审讯室,里面只有一间牢室,地面上还残留着一些野兽的毛,墙壁上也有野兽的抓痕,这些痕迹看上去却像是近期的。就连地面上的血迹也相对来说比较明显。皎羽深深的一嗅,竟发现这间牢室里曾出现过狼妖,如此的妖气,少说这只妖也底五六百岁了。
皎羽原路回到岔路口,朝另一条路走去,百余步后是一个大厅,外表看并没什么特别之处,只是按照地宫里刚才出现的牢室和审讯室,这间大厅不该到此为止了。一般建造地宫,总该有个形状吧,比如长方形或者正方形,圆形,哪怕是三角形,总不该像两条腿似的,细长,还有一条短了半截,这不合常理。
皎羽的方向感自小就是极灵的,这里的建筑绝不是两个圆环套在一起的。而且修建地宫,耗资巨大,即便王拓是瑶池母的人,也不能就建几间牢室就拉倒了吧?
皎羽围着大厅走着,时不时的摸索着墙壁,她深信自己的判断不会有错的,这间大厅一定藏有机关,这里边也一定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可是找了好久,就连棚顶,皎羽也找了,可是一点线索都没有。
皎羽取下头上的一根珠花,敲打着地面,地面所发出的声音都是实的,很显然这座地宫没有地下室。只有地中间雕刻的石纹,那只狼的眼睛好像有些奇怪。伸手一摸,手指上沾了一些碎沫。皎羽拿着珠花敲打着石纹,并没有发现异常,“难道是这只眼睛?”皎羽嘀咕着,又抬头望了一眼头顶,便紧紧握住珠花,使劲的朝那只眼睛上扎去。
眼睛陷了进去,石纹下陷,一块墙壁升了上去,露出了一面石门。
皎羽走到石门前,用内力转动了上面的机关。
只见石室里囚禁着一个人,一个蓬头垢面,像个疯子。可是他却是知道整件事情真相的人。
这个人名叫方一腊,原是瑶池母身边的近卫,对瑶池母是忠心耿耿,却因为知道得太多,被废去了功法,囚禁在这里。方一腊一见皎羽,就大呼:“是你,你回来了,不,你们都死了。死了……”
皎羽想尽很多种办法才将疯子安抚,后来从他的口里得知了事情的真相。
原来王拓的父亲王长武不服帝都王的管制,盗取帝都虎符想自立门户,却被凤凰告发,帝都王便派凤凰刺杀了王长武。瑶池母得知了此事,趁帝都王闭关,秘密杀害了凰,只因凤怀有骨肉,瑶池母放过了她,又把凤囚禁在莲池园的水塘里。待凤降下了孩儿,也就是皎羽的父亲,就被瑶池母害死了。瑶池母担心事情东窗事发惹帝都王起疑,便亲自扶养这个孩子来彰显自己的仁德,又在那张美人图上写下了藏头诗用以嫁祸于人。直到皎羽的父亲意外得知此事,他一心想复仇便请求去凤凰山学艺,不料竟爱上了皎羽的母亲。王拓在魔王口中得知了这些事,也想着复仇,他偷走了瑶池母的火幕丹,降下漫天大火,烧死了皎羽的父母。
所有人都以为皎羽已经死了,这场恩怨也该了结了。可是魔王却告知了瑶池母皎羽的存在,瑶池母担心往事被人重提,便寻了一个由头,把魔王囚禁起来。而这个近卫,瑶池母一时心软,也没能杀了他。(未完待续。)
………………………………
第二百三十七章 阴谋诡计
“父亲母亲死得好冤啊!”皎羽回到关押自己的牢室里,靠在冰凉的墙壁上,不停的抽泣着。
她怎么也没有想过自己现在的父母居然是养父母,而亲生父母却惨遭杀害。可是这一切处理的如此细致隐秘,为何今日却轻而易举的就得知了此事那?为什么那么重要的一个人,会和自己关在一处那?他的话虽然让人气愤,可终究是一面之词。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自己夜探圣宫的时候,瑶池母借机就可以讲自己杀人灭口,为何都不曾怪罪自己,还说了那些听着怪怪的话那?
皎羽很理智,她没有被仇恨冲昏了头脑。对于这些疑点,她更觉得是王拓有意为之,他一定在某个暗处看着自己。
皎羽不停的哭泣着,她要将戏陪他们演下去,她倒要看看王拓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王拓躲在牢室旁边的石室里,透着石缝看着皎羽,满意的离开了。
圣宫里,瑶池母坐在上首,王拓跪在地上,整间屋子只有她们姑侄两个人。
“拓儿,皎羽是不是你抓走的?”
“姑姑,那皎羽是凤凰的子嗣,她的存在会威胁我们九天帝都的。姑父又是个惜才之人,难道我们就这样坐视不理,看着那个丫头把整个九天都给毁了吗?”
“拓儿,那只是妖僧的一面之词,怎可全信!凤凰一族人丁奚落,他们的繁衍全靠自己家族的传承,凤凰是正神,与你姑父姑母都是平起平坐的。可是凤凰一族与世无争,因为妖僧一言,已经害死了两代,难道你还要走你父亲的老路吗?如今你父亲被帝都王囚禁在地宫里。姑母实在是不想看你步入你父亲的后尘。”
“姑母,侄儿不在乎生死,可是侄儿也不能让帝都冒着风险引狼入室,何况我父亲对帝都忠心耿耿,他不该……不该落得这个下场,这都是那凤凰一族害的。他们死有余辜。”
“拓儿!”瑶池母眼见着侄儿执迷不悟,走向歧途,却不知如何是好,她的哥哥被囚禁了近千年,虽死犹生,她这个做妹妹的自是心疼,可那又如何那,谁叫他一意孤行,盗走了火幕丹,铸成大错那?国有国法,天有天规,她身为天后,也不能太过寻思护短那。
瑶池母深深的靠在椅子上,心里又是纠结又是心痛。
王拓回到了地宫,看着皎羽,她在发呆,那是一种绝望的发呆,他要的就是这样,等皎羽意志力耗尽那一刻,他再给她重重的一击,他相信没有哪一个人放着血海深仇可以不抱的。等皎羽犯下大罪,那时帝都王也保不了她,再顺带灭了凤凰山上那几只不成事的凤凰,自此以后,世界上再也没有这个种族。
一想到这些,王拓就恨不得那一天早早来到,这也是他父亲的心愿。等凤凰一族以下犯上的事实做足了,那父亲就可以洗刷冤屈,重返帝都了。他们父子也不用在这样偷偷摸摸的啦。
皎羽偶尔还会跑过去看那个疯子,她这么做无非是在掩人耳目,只有麻痹了敌人,才能让自己有机可乘。这些都是在调查血妖一案上,赤魔炎教她的。
说起赤魔炎,他提亲的事也准备差不多了,本来今日便可以找瑶池母禀明,白莹莹却突然受了重伤,他们在一起毕竟五百多年,赤魔炎又是个重情重义的人,自然做不到丢下她不管,每天被白莹莹缠得特别紧,也就把提亲的事搁置了。
都说人孤独寂寞的时候,最想的就是自己最爱的人,可是在皎羽的心里,现在的父母,弟弟,赤魔炎都是她的亲人,此时此刻,她好想没进九天帝都前,和家人赏月时的情景,也好想那一夜与赤魔炎的云里雾里。她不知道自己能否找到机会逃出去,也不知道去哪里找寻父母被害的真相。她不能让父母白白死去,还落得一个罪人的名号,她也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去做占板上的鱼虾。她一定要搞清楚事实真相,她相信自己的父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