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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女稍稍上前一步,继续说道:“公主,今日太后寿诞,皇后娘娘因病不能出席,您心中挂念娘娘,前去侍疾。自然彰显了您的孝顺,但是……对太后来说,这却不见得就是孝顺。”
“放肆”
齐墨涵站定脚步,回身怒斥:“皇祖母向来仁爱慈善,怎会作此想法?你休要胡言”
宫女赶忙低头,连声说着公主息怒,却并没有跪下,而是压低声音继续说道:“太后自然不会这样想,但是旁人会不会这样想却不一定……”
“那你的意思是,我独自一人将母后至于病榻不管。安心享受盛宴就是孝顺了?那些高官命妇们就不会多嘴多舌了?”
“奴婢不是这个意思。”
宫女赶忙说道:“奴婢是想着,您忧心皇后娘娘的病情来为娘娘侍疾,这只是您一个人的孝。但您侍疾之后却又回到寿宴,却不仅能彰显您的孝。同时还能彰显皇后娘娘的孝,那就是您与娘娘两个人的孝。”
两个人的孝?
什么意思?
齐墨涵斜睨着那说话的宫女。
宫女低着头道:“公主您想啊,皇后娘娘病的连寿宴都不能参加了,但是却坚持让前去侍疾的您回到寿宴上陪伴太后,这……难道不是她的孝吗?”
自己还病着却让前来侍疾的女儿去陪伴祖母,这自然是孝。
齐墨涵恍然。目光带着些探寻看向那宫女。
宫女始终低垂着头,看不清面上神情。
齐墨涵理了理衣袖,回过身道:“既然如此,那就去皇祖母那里吧。”
“是。”
宫女应诺跟上,深深地松了口气,悄无声息的擦了擦额头渗出的冷汗。
…………………………
王翰走了许久才远远的看到魏乘风的身影,赶忙加快脚步要追上去。
“干嘛呢”
另外一条小径上却忽然传来一声干瘪瘪的声音,吓他一跳。
他站定脚步看去,就见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年男女正笑着坐在小径旁的一块儿假山石上,低头逗弄着鸟笼中的一只鹦鹉。
鹦鹉在笼中扑棱了几下,梗着脖子又喊了一句:“财源广进,财源广进。”
“不对不对”
少女对着笼中的鹦鹉说道:“要说:恭祝太后万福金安”
“干嘛呢干嘛呢”
鹦鹉继续喊道。
“哎呀笨死了”
少女状似嫌弃的说了一句,但眉眼间却依旧是浓浓笑意。
一旁的少年笑道:“跟你说了这样太长了它记不住,你得这样:太后金安”
“财源广进,财源广进。”
鹦鹉丝毫不给面子的喊道。
少年面色有些讪讪,挠了挠头不知嘟囔了什么,少女在旁朗声大笑,声音清脆动听,随风传来。
双生子……龙fèng胎……
而且是在宫中,穿着皇子公主的服饰……
这是……慧明公主与十四殿下?
王翰看看这对儿少年男女,又看看越走越远的魏乘风。
不好
他暗道一声,拔腿向前跑去。未完待续。
………………………………
第238章 坑害
“乘风,乘风”
王翰边跑边喊,前方的人非但没有停下,反而脚步越来越快,似乎有意躲避他。
“魏乘风”
王翰不顾仪态的高声喊道。
魏乘风却健步如飞,眼看要转过一个拐角消失。
“魏二狗子”
王翰扯着脖子吼了一声,嗓子都喊劈了,引得周遭路过的宫女内侍们都惊恐驻足,前方要消失的人影也终于身形一顿停了下来。
“王铁蛋儿乱喊什么你”
待他走近了,魏乘风没好气儿的瞪了他一眼。
王翰气喘吁吁的拍上他的肩:“你小子可算还记得咱们当初说过的话哈我当你只顾美人儿,把其他什么都给忘了呢”
魏二狗子王铁蛋儿是当初两人偷偷溜到乡间玩耍时给对方起的诨名,后来时常拿来取笑彼此。
再后来年纪大了,觉得实在难听,便约定谁也不能轻易再唤出对方这个名字,除非是天塌下来的大事。
“你到底干吗?”
魏乘风不耐的问道。
王翰嗤笑一声,看看他又看看那个在旁低着头有些慌张的小内侍。
“你们这是要去哪儿?”
“要你管”
“要我管?”
王翰照着他的脑袋就拍了一掌:“要不是看在咱们兄弟一场的份儿上,我还真懒得管你”
魏乘风龇着牙挥开他的手:“有话好好说闹什么闹你到底有事儿没事儿”
王翰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看着他:“没事儿我喊你魏二狗子?”
“王翰”
魏乘风双目圆瞪,似乎真要急眼。
“得得得,说正经的。”
王翰赶忙摆摆手,瞥了那小内侍一眼:“我看你眼生,你是哪个宫里伺候的?”
内侍将头埋得更低了,手指抠着衣袖,支支吾吾半晌没有说话。
王翰原本只是怀疑,此刻见这内侍慌乱的样子,心中更确定了几分,上前两步还想质问什么。却被魏乘风拦住。
“他是谁跟你有什么关系,你问那么多作甚,赶紧回……”
王翰一把将他推开,皱眉斥道:“我不多问几句。你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
“他是不是跟你说他要带你去见慧明公主?”
魏乘风一怔,旋即满脸诧异:“你……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我……”
两人正说着话,那内侍拔腿便要跑。
王翰眼疾手快的一把将他抓住,扭着他的手臂将他制服。
内侍疼的龇牙咧嘴,却又不敢大叫出声。死命咬住嘴唇不敢发出声音。
王翰一边扭着内侍一边对魏乘风说道:“我刚刚隐约听到你们说话,怕你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就跟过来了,结果碰巧在来的路上看见慧明公主和十四殿下正在一座假山石上逗鸟。”
“既然慧明公主在那里,那这内侍现在又是要带你去哪儿?”
魏乘风这才恍然,瞪眼看着那内侍:“你坑我?”
内侍疼的直流眼泪,却死死的咬着嘴唇一句话不说。
王翰对魏乘风道:“你是荣国公府的二公子,等闲人不敢招惹你。这家伙既然被派来诓骗你,自然是做好死的打算了,你就算问也问不出什么。不如直接将他压回太后的寿宴上去,当着大家的面让陛下查清楚他到底是哪个宫里的就算问不出缘由,也好知道是谁要害你”
魏乘风冷笑一声:“真要有人想害我,又怎么会从自己宫里找人。”
王翰咬牙:“难道就这么算了?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被人坑了?”
“那怎么成,我这人可向来记仇。”
他说着看向那内侍,问道:“你可会凫水?”
内侍不明所以,好半晌才摇了摇头。
“不会啊?那就好。”
魏乘风勾了勾唇,看向不远处的太液池:“今日是太后寿诞,我不好自己动手见血,喏。你自己下去吧,记得别弄出太大动静,若是把不相干的人引过来可就不好了。”
内侍猛地抬起了头,满脸惊恐。
魏乘风唇角仍旧微微勾起。但眼中却是森凉寒意:“我不知道是谁让你来害我,不过不管事情办没办成,你最后的结局横竖都离不了一个死字。比起你的主子回头把你毁尸灭迹,现在死在我眼皮子底下,好歹还能留个全尸,不是吗?”
内侍看着眼前这俊美少年冷血无情的吐出这样一番话。眼中眸光渐渐由惊恐变为暗淡,最终化作一团死水,再无半点儿光彩。
他抬脚一步步向太液池走去,在湖边站了片刻,最终自己顺着岸边的石头悄无声息的滑了下去。
魏乘风站在岸边看着湖中之人因为窒息而本能的胡乱拍打着湖水想要挣扎上来,弯腰从地上捡起一粒石子,啪的一声向那人太阳穴上弹去。
那人当即停止了挣扎,缓缓沉入湖底。
王翰在旁看着,啧啧两声:“杀他一个管什么用,又抓不出幕后主使。”
魏乘风拍了拍手指上的灰土,笑了笑,转身就向刚刚前进的方向走去。
王翰大骇,赶忙拦住:“喂疯了吧你明知是陷阱还要过去”
魏乘风满不在意的道:“在这宫里还没人敢直接要我的命,要了我的命对他们来说也没有任何好处,既然不是要命的事,我去看看又怎么了。”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你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