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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言句句属实,还望上人能够遵守诺言,放了我。”
宁清秋已经耳尖的注意到,雷扬这一次,只说了一个我字。
看来是打算明哲保身。
云霏的脸色,比起初雪,都还要白。
她目光惨淡的看向了雷扬。
陆长生没有心思管他们那些儿女情长。
他冷声道:“你还有事瞒着我们!若是你所言不虚,那么雷家一直以来都是留有血脉传承的记忆,那么为什么直到现在才安排着你去丰饶平原?甚至是还被叶凌霄一个外人,夺去了唯我剑术的传承”
要知道,选择传承之人,应该是由雷家人来主导。
怎么会把这么好的机会拱手让人?
要知道,现在的雷家,可不是当年的那个忠心耿耿的忠仆剑侍了。
人心易变。
雷扬苦笑。
这件事,本来是家丑不可外扬的。
现在嘛
“我雷家的中兴之时,有一位天才,乃是当时的天骄人杰,他乃是一位剑修,在他之前,雷家之人都是苦苦寻觅着练剑奇才,希望能够有人能够传承唯我剑术,然而”
“唯我剑术,非绝代天骄不可学。所以这件事一直是没有任何进展。轮到这位前辈的时候,他就想了,自己也是学剑的,为什么不可以自己试一试?”
“然后唯我剑术博大精深,即便是我前辈的天资绝伦,到底是力有不逮,最后只能是黯然神伤,若是如此也就罢了,那位先辈到底是心中不甘,于是便成了心魔,最终竟然是执意要把传承据为己有,若是得不到,他宁愿毁掉。”
“最后的最后,家族内爆发了惊天动地的内战,最终的结果,就是那位先辈惨死,其他的家族内的高手也是死的死伤的伤,当时的家主就做了一个决定,把血脉传承记忆进行封印,非最最嫡系的传承家族之人不可得当时出了一点问题,导致我们雷家直到我父亲的那一辈,才解开这个隐秘。”
“然而早在千年之前,那里就已经是陆家的地方了,传承之上,竟然还矗立了一座在整个九州都是赫赫有名的塔楼,镇妖楼。”
宁清秋简直是忍不住想要为雷家,掬下一把同情泪。
这老老实实守着主人的家业的时候,找不到传承人,这自家有了一个天才弟子,好不容易想要翻身做主人了,不只是这个野心没成功,倒是把自家搞了个支离破碎。
然后就直接破罐子破摔,心灰意冷了。
这下,后来人又感应到了血脉枷锁,拼命的想要打破寻回记忆。
到了最后,总算是复原了,才发现自家的地盘,已经是变成别人的了。
还是惹不起的。
这得多郁闷啊。
雷扬默默无言。
陆长生倒是信了个**成。
不过
即便是千万年前那里属于唯一剑宗宗主的传承之地又是如何,现在,那里就是属于陆家的。
再没有第二个主人。
时光荏苒,沧海桑田,这世间没有什么是永恒不变的,即便是号称是长生不死的修士,也是要重入轮回的。
所以,他不觉着陆家的行为有什么好指摘的。
“再然后,就在我父亲计划着怎么样重新将传承得到手的时候未来剑宗就是凌空出世了。”
未来剑宗,叶凌霄,别人不知道他的功法来历,雷家人倒是门儿清。
唯我剑术。
除了唯我三十六剑,有什么样的剑,能够一剑荡平万妖城?
能够让全天下的修士,对着这柄剑,都是俯首称臣?
宁清秋听到这里,却是认为不尽然。
要知道,唯我剑术再怎么厉害,也要看使用它的人。
若不是真正的剑道天赋无与伦比,那么也不可能学到唯我剑术,唯一宗主也不会把这样的传承留给天资不够的人。
就像是当年的那个雷家先辈一样。
叶凌霄,一定是非常非常的厉害。
这一生,总要见识一次,她宁清秋才算是不枉此生啊。
都是剑修,光是听听他的那些事迹,都让她悠然神往。
苏红衣问道:“接下来怎么办?”
他问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有预感了。
陆长生道:“我们,回丰饶平原。”
出来这么久,也该回家去看看了。未完待续。
………………………………
第三百四十一章 出尔反尔
雷扬松了一口气。
总算是把这边应付过去了。
不,也不能说是应付。
他已经是把所有的家底都是交代清楚了。
就连雷家那些不为外人所知的隐秘,都是一字不落的吐露出来。
这一切,不过是为了活命而已。
宁清秋问道:“他们呢,怎么处理?”
难道说,真的要就这么放了?
总觉着有点不甘心啊。
她还想要报报仇来着。
毕竟刚才是在鬼门关走了一圈。
要不是赤烈最后放了个大招,她还指不定在哪儿呢。
即便是陆长生都是赶不及救她。
话说
说到赤烈――
他人呢?
宁清秋的表情僵了僵。
也不是故意要把人给忘了的,就是一时之间见到了真正的救星和朋友,完全就忘了之前还在并肩作战的战友。
她这么想着,就这么问了。
苏红衣面色微微变了变。
糟糕,当时赤烈发了朱雀焰这样的大招之后,体力不支受伤颇重,所以就光荣的晕了过去。
本来还以为可以靠着宁清秋把他收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然而――
赤烈要是醒着,就该知道自己这是所托非人。
宁清秋完全的把人给忘了。
问题的关键在于
苏红衣刚才才在阴阳和合宗的传承之地放了个大招。
这就是说――
赤烈这个时候多半是凶多吉少。
惨烈无比的,倒在了自家的队友手下。
苏红衣清了清嗓子,转移了话题。
“大概是先行离开了吧,毕竟和我们不是一路人。对了,你是怎么遇见他的?”
宁清秋愣了愣:“倒也是机缘巧合。我们当时都偷听了两个筑基修士关于丰饶平原的谈话,不过也就是听了个大概,他们么,也是从雷扬还有云霏这里听到的,语焉不详的然后就打起来了。”
“不过事先声明啊,我是被动偷听,可不是主动听的,赤烈就不知道了。”
“之后,我们便是结伴而行。”
但是看他当时的那个鬼鬼祟祟的样子,就知道定然是早就盯上了别人。
那两个筑基修士也是,要谈话,不知道找个更加隐蔽点的地方?怎么非要站在别人藏身的洞口说这么机密的事?
这就怪不得她了。
苏红衣笑了:“这倒是巧了,你之前在传承之地,我根本就探测不到你的气息。然后去到了你们当时的交战地点,然后就一路上追踪到了两个筑基修士,你放心,我已经是杀了他们,替你报仇了。”
宁清秋皱了皱眉,到底是没有说什么。
那两个修士死不死的,倒是和她没有多大关系。
只是
苏红衣还真的是会扣帽子啊。
明明是自己想要杀人了,非要往她身上栽,想要给自己洗白一样。
你丫的,就是个黑心馅儿的,有什么好遮掩的。
这件事,九州修士都清楚啊。
雷扬不动声色的退了退。
这个时候已经没有心思去想为什么会被两个筑基修士听到他们的谈话了,从而招来后面的这些麻烦。
后悔都是晚了的。
关键是――
有点兔死狐悲的感觉啊。
他们真的会放了他?
陆长生道:“别废话了,我们即刻启程,至于他们两个杀了吧。”
雷扬骤然色变。
堂堂元婴修士,竟然是说话不算数?
这也太没品了。
要知道,越是高阶的修士,越是注意自己的脸面。
而且他们的一言一行,已经开始暗合天道。
所以必须有着自己的章法。
正所谓是不以规矩不能成方圆,怎么能够这么随随便便出尔反尔?
这可不是儿戏。
就连宁清秋都是一脸诧异的看着他。
陆长生可不是这样的人。
她倒是片面了。
以陆长生的角度,对于雷家的人实在是没有什么好感。
再加上雷扬本就是贪生怕死之辈,看着实在是让人倒胃口。
最关键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