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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八个保镖七大忠仆六名婢女五匹快马四口衣箱的三个丫鬟两顶花轿一位夫婿的跟随出门,那又不叫做“闯荡江湖”了。
她在屋里洗澡的时候,他在屋外胡思乱想。虽然从秦红棉手中逃得xing命,为刀白凤解开了一个隐忧,以后很长时间里算是摆脱了秦红棉了,但他心中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她的腿脚上的伤已经快要痊愈了,她也即将能下地行走了。他的记忆却还没有找到,以后她和他何去何从?
想到这里,他下定了决心,只要能让她开心就好!他一直象这样和她在一起,即使一时她也不问,勉强维持,总有一ri,她和他都会面临这一问题。到时,完全要根据她的内心的选择来。
他不是没想过一些别的超越局限的做法,但总是感觉内心有一些无名的障碍在束缚自己。一但要做,比如在她面前表白这样相对“简单”的事情,总是象碰到一堵墙。
正想着,忽闻刀白凤在远处没来由的叫了一声。
难道又有什么刺客?经过前两次秦红棉的事件,他的内心实在已如惊弓之鸟,敏感万分。一有什么风吹草动,他不由得先想到这一最危险的可能xing,为了保护她的安全,不能顾及其他。
“白凤――”霍地,他豁尽他毕生最快的轻功,如一道电shè奔雷,嗖的一声!发狂冲进浴室门去!
一进去,他就呆住了。
浴室内当然有人。
不但有人,还是一具jing光火热鲜活的**。
尽管浴室里的女子已及时将毛巾和衣衫往身上要害部份一遮,但所露出来的部位依然美不胜收、活sè生香。就连沾在上面的水珠,也是有着杀伤力,足以使人立即内心重伤。
那是刀白凤。惊愕中、羞愤中、骇怖中的刀白凤。她浴室的门,已给一脚踹开。幸好她毕竟有过人机jing、练就一身功夫,还能及时抄起毛巾、衣服,挡上一挡。
刀白凤行动够快,挡了一挡,但刚才的情形还是被他完全看到了。他虽只看了一眼,就如同陷入一场深远悠长的梦境之中,如痴如醉。
刀白凤见是他站在自己面前,竟然这样看着自己,可以说是毫无往ri的礼节,没有发出尖叫,而是静静得呆在澡盆里,与他的目光对视。
原来,刀白凤此时心中情绪很繁杂,充斥着恼怒、怅惘、幽怨、惊讶甚至还有一丝希冀。也不知受什么情绪的影响。在静静的对视中,刀白凤,实际上已经考虑好了他会选择的几种做法,结果都没有发生,却看到他满脸开始露出迷惘之sè,然后竟然诡异地哈哈大笑起来,心里也困惑甚至有点恐惧了起来(他想做什么?)。
原来,他见到这一场景后,作为一个虽然失去记忆,但还算正常的成年男子,霎时间血脉贲张,情yu如cháo,不可遏止,只觉丹田中一股热气急速上升,竟然引起自己四肢百骸中的真七急速流动。可是之后事情的发展,出人(也包括他自己)意料,便在这顷刻之间,由yu念激起的他的全身真气,以不受他自己控制的速度和力道,在体内流动。流动的真气,遇到了他以往中了耶律天敌的凝血神抓内劲后造成的一些凝滞之处,受阻。
他想到控制一下yu念,没想到这yu念是来自人的本能,又与一身真气流转相呼应,非完全靠意志上的强迫就能控制住的,越要控制,yu念越盛。体内的真气也越加充沛,竟似四肢百骸无一处不是胀得要爆裂开来,每一根头发都好像胀大了几倍。流动的真气受yu念激发,力道过于庞大,流动受到凝滞的阻遏,如同江河被堤坝拦腰截断一样,而积聚在一起,直憋得他口干舌燥,头脑晕眩。
终于,在经过一番生死之间的折磨之后,他内内外外的真气在强烈的yu念激发之下,将身上多处滞塞一一冲破,只觉全身脉络之中,有如一条条水银在到处流转,舒适无比。此时,他以往修炼的北冥神功终于完全回复旧观,他的记忆已经完全恢复。
此时,他心中斗然如一片明镜,多年来前生和今世的往事历历,尽数如在目前,不禁哈哈大笑!
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记忆,他就是慕容复,是武林中慕容世家的新一代家主;他还是摹尼汗国的太子,是摩尼可汗慕容博的儿子;他的家在苏州,他在草原上留书出走后,流落采石场,又遇到了几个结义兄弟,之后到了云州,再南下中原寻找记忆,最终到达南疆遇到刀白凤,一路周折。。。。。。
慕容复想到这里,已经了然眼前的一切,望见盆中刀白凤的丰姿,再也忍不住;他将一切局限抛之脑后,忘记她的身份,冲了过去。刀白凤没有任何实质的反抗,美丽的面孔在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后,只有兴奋和欢乐,两个躯体紧紧贴在一起。。。。。。
这刀白凤虽为镇南王妃,但一来她是摆夷人,二来她一直居于大理南国小邦,属于夷狄之地,百夷杂处,受中原教化未深,诸般礼法,甚是宽简,远不如大宋的一般民妇;所以心中受到的各种束缚实际上更容易破除。
慕容复的选择激发了她的勇气,她也冲破了自己的局限,终于破除了以往的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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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初恋
() 周公之礼,这对慕容复是从未之有的经验,既新鲜又刺激。
在这一刻,慕容复忘记了与她两人之外的一切,因为它们都与这一刻无关。
在这一刻,只有慕容复和她。在他热烈的怀中,刀白凤突然垂首道:“我。。。我有点害怕!”
慕容复愕然道:“怕?怕什么?是镇南王吗?”
刀白凤急得抬起头来,大力摇头道:“不!不!怎会怕那个负心汉,我只是怕……只是怕……”
慕容复鼓励道:“!现在只有白凤和慕容复,有什么心事,尽避畅所yu!”
刀白凤又垂下头去,主动地紧搂着慕容复,以蚊蚋般的音量低声道:“我儿子段誉的真实身世,其实不是镇南王的儿子,是我为了报复镇南王段正淳对我的不忠,而找了天龙寺外的一个乞丐才有的。。。。。。我是不是一个水xing杨花的女人呢?”
慕容复心中一震,他以前从前世的记忆中,似乎也曾看到原著上这样写过,没想到此时她竟然将这么隐秘的事告诉了自己,心中怜意大盛,托起她的下颔,柔声道:“那都是过去了的事,让我们一同忘掉它!你是个好女人,我要让你以后忘记一切烦恼。”
刀白凤吐露出难以宣之于口的心事后,明显地松弛下来,道:“这件事情,我一直想忘掉它,可总是忘不掉。我谁也不敢说,憋在心里,就象一个噩梦一样,让我对一切都没有兴趣。幸亏你来了。。。。。。”
她深情的眼神使慕容复心神颤动。此时慕容复不再说话,两人的呼吸渐渐浑成一体,再也分不开彼此,甜美的感觉在**和心灵间来回激荡着。。。。。。
第二天,ri上三杆,茅屋中一起生活的一对男女还没有起床。一番番激情过后,刀白凤陷入昏睡,她身旁的慕容复却已经没有了睡意,他象观赏一件艺术品一样观赏刀白凤。只见她青丝流散,粉颈白皙,螓首蛾眉,双目紧闭,完全呈现一幅睡美人的画卷。慕容复看到此情此景,不忍打扰她休息,自己一个人陷入沉思。慕容复的心神又不禁飞越到自己的父亲和战友们现在正在浴血奋战的地方:城市、原野、河流、战场。
慕容复最惊叹的是自己xing格的变化。这番遭遇,失去记忆,再到找回记忆,虽是信步而行,完全顺其自然,只过了不到三年光景,他却似已渡过了两世一般。失去记忆前,他一心谋复国为尽孝道,失去记忆时凭义气为朋友不惜一切,遇到亲人后又想寻回记忆以慰亲朋之心。此时已恢复记忆,却觉世事只如浮云,以往自己实际一直在为别人而活,人为地为自己设置一些局限禁制,仿佛今生非要如何不可,别人看重的东西,即使到手,又于自己有甚么干系。命运是如此的渺不可测,自己既然身肩重大使命,更应该把握现在,及时行乐,才不至被沉重的生活负担压垮。此时的慕容复从武功到思想,终于可以说是重获新生。
那一天,他从对刀白凤的以往记忆中,查觉自己对刀白凤的爱意,刀白凤对自己的感情,毅然采取主动。这种勇猛的jing神如果放在以前那个有些过度拘谨自持的慕容复身上,都是不可能出现的。而只有在他彻底突破了以往的思维局限后,才迈出第一步,这也算是他在今生的初恋。一切如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