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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离开了娄明溪的家里。肖启迪又心悬了几日。终于在开学的时候,在众多的好似考取公务员的洪流中,肖启迪还是借助财色,脱颖而出,谋取了青山小学校长的职位了。
如今,隐约听到姚向东的苗音,这青山小学和阳光小学合校暂时搁后一个段落。这下,肖启迪又重新精神抖擞,威风了。
最直观的表现,肖启迪对于我们的苛刻又过于严厉了。虽然,一些事儿,在别的学校,看似平常。但是到了青山小学,那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不说别的,单拿备课。我教着三年级,除了一周三十节,一节没有闲着。抽个空隙,我还要把这些课全给备上呀。语文、音乐、美术、体育、品德与社会、科学、环境教育、安全教育、健康教育、信息技术等等,另外,我不是还跨头吗,另外一个班级的语文,备课我也不能缺了。就这样,肖启迪一说,我可是愁坏了。
上完一天的课程,走进办公室里。这时候,老师们还不能走,学生还有一个小时的大课间。这时候,学生们分散在院子里,跑跑颠颠。而我们老师们,又在加紧忙活了。备课,备课,批改作业,批改作业。
办公室里安安静静的,沙沙的落笔声,而此时我的内心却极不平静。浮想联翩,我又想到了许多倒霉的事儿。邱泽民到手的那钱,是我给他送去的。这事越想越是感觉,表哥咋是在捉弄我呢?还有,这备课,总是照抄,难道用旧的不行?哎,繁杂的思绪,绞烂了我的脑筋。累了,我干脆把笔一丢,休息一会儿。于是,我就趴在了办公桌上。
可仅是一会儿,就又传来了肖启迪的吆喝,“课备好了,还有单元检测,记分册,优生培养,差生转化,各科教学计划,作为班主任,这班级工作计划也必须是要有的吧。”
哎,心喘闷气,我又把头抬起。迎头看了赵荣波一眼,此时他也是朝我挤鼻子弄眼。哎!哎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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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159、谁负责
与我们这样苛刻,相反对待他自己,肖启迪要宽松多了。说来,这也算是瞅那领导的脚后跟了。那一日,我正在上着课,忽然听到学校的大门响了。于是,我就凑近窗前,朝外看。果然,肖启迪正在开启大门,准备出去。等肖启迪走后,我就听到临近一个班级大声吵吵,我走了出来。
站在院子里,我窥望,可是学生还是嚷嚷。靠不住,我走了过去。
站在门口,见了我,学生们的吵闹声立马止住了。我问,“这节你们上啥?老师呢?”
“出去了!”学生回答说。
我反问了,“那老师没有给你们布置作业吗?”
“布置了。”
“那你们做呀!”说完,我转身要走。这时,一个学生朝我开口,“老师,咱的校长去哪了?”
“不知道!”我心里叹道。你问我我问谁呀。
等我走后,没过几分钟,学生们立马又来了精神。渐渐,从屋内又飘出了声音。
我又走了过去。大喝一声,“谁说话?”这时,学生们各个装起了哑巴。
见此,我总算才安心离去。下了课,进了办公室,我说了。“咱的校长走了,是吗?”
“是吧。大概是。”徐美娥说,“上课没有几分钟,他就走了。我看到了。”
“是呀。我也看到了。”米仁贵也是赶紧随声附和。
这时,李东浩却是涌来感叹了。“当校长的,业务忙。事多。”
“可?”赵荣波嘴角一咧,“这学生的课?哎,咋说呢?”
“走了更好。我们休息一下。”顿时,一家人七嘴八舌,好像水库放闸,憋了许久的话儿一一倒了出来。
到了天黑,放学的时候,肖启迪没有来。
到了明儿,也没有见到他。
到了后天,肖启迪怎么也没有出现呀。这下,一家人倒是感觉奇怪了,“咱的校长有事吗?咋好几天了,不见人影呢?”
“校长忙。”李东浩说。紧接着,等李东浩话语刚刚落地,学校里的保安走进了办公室,他问,“咱的校长咋了?”
“怎么了?”一家人倒是都把头抬了起来。
这时,保安慢条斯理,好似不太确定的口气,“今早上,我貌似看他去了医院。”
“医院?”
“是呀!咱村的卫生所里。”
“你看清了吗?”李东浩又问了。
保安说,“应该没错。我还以为你们都知道呢。”
“不知道!”一家人感叹道。
等到了明儿,李东浩却是通过村里人,打听到了准确的消息。那一节课,肖启迪没有给学生上完就走了。原来是去了他岳母家。帮着干活了。
可巧,那一天,肖启迪的霉运也就来了。也许是由于自己太爱表现,干活太猛的缘故,肖启迪干完活,拿着工具赶回岳母家。脚下没有看好,跨查一下,摔个狗爬,愣是碰到了干活的锋利的工具上,顿时,他的小腿鲜血直流。
送进医院,见肉翻了起来。医生给肖启迪缝了十来针。就这样,肖启迪逼迫无奈,在家养伤。
倒是为了防止伤口发炎感染,每日半晌的时候,肖启迪就偷偷一人来到村里卫生所,给挂上两个吊瓶。
就是这,保安看到了。隐隐约约,不敢确定,他才走进办公室问了。
这一下,青山幼儿园的老师们也知道了。这一天,刘雪梅趁着班空跑了过来。“怎么,肖老师没有来呀?”
听她这么问,一家人倒是心如明镜可是没有回应的。这时,刘雪梅看看我们,继续言语开拓,“怎么,都不说话了,哑巴了?”
“呵呵!”终于有人喘气了。李东浩说,“我们还以为你们知道呢?”
“知道啥?”说着,刘雪梅凑近李东浩的身边,李东浩说,“是不是咱的校长受了一点小伤?”
“是吧,我也貌似这样听说。拿不准,过来问问。”
“应该是。”李东浩说,但听语气,还是给人一种不太确定的感觉。
见此,刘雪梅提示,“李老师,你打手机问问!”
“咋问?”李东浩感觉有点为难。
这时,刘雪梅倒是话来十分简单。“哎,李老师,不就是打一个电话吗?”
“那好,我拨上,你接。”说着,李东浩想着把手机交给刘雪梅了。
可这时,刘雪梅来一躲身,离得远远的。手机通了,那头肖启迪问了。
“喂,李老师!”
“奥,肖老师。我是东浩。这几日家里有事吗?没见你来,一家人都挂念着。”
“有点事。”听李东浩这样问,肖启迪感觉无从说起,想着几句搪塞过去。
可这时,开启了话音,李东浩接着问了。“听咱校保安说,你去咱村医院了?”
“奥!”听李东浩问得一板一眼,肖启迪也是有点心烦。静待几分钟,肖启迪没有了动静。琢磨与此,李东浩赶紧急转直下,“好了,肖老师,就这样吧。我挂了。”
手机打完了。刘雪梅又凑了过来,她朝着李东浩问,“是吧?”
“没说。大概是这样。”
听这,刘雪梅引导了,“那咱还得去看看他了。你们去了吗?”
“没!”李东浩说,我们一家人也是随声附和。
“等明儿吧。看人最好是上午。”
“那好,就这样。”说完,刘雪梅走了。
到了第二天,所有老师包括保安都是心有准备了。等刘雪梅和李东浩凑在一起,一商议,一家人把钱拿了出来。统一价格,每人一百。
随后,趁着上午大课间的时候,李东浩和刘雪梅作为代表去了肖启迪的家里。
过了几日,肖启迪没有来。
再过几日,肖启迪还是没有来。
忽然有一日,一家人正在办公室里,课间闲谈的时候,校门一响,我站起抬头朝外望。
“怎么,肖老师来了?”
“是吗?”徐美娥也把眼睛瞪大,朝外望去了。
只见,在一家人众目睽睽之下,肖启迪还是有点走路不太方便的样子,进了办公室。
这时,李东浩赶紧站起,给肖启迪搬来椅子,温和道,“肖老师,好点了吗?”
“好多了。”说着,肖启迪坐了一会儿,说是又要去医院了。
又是过了几日,肖启迪就带伤坚持给学生上课了。倒是课间的时候,肖启迪拿来一条板凳,把腿垫上,防止空得难受。
到了今个中午,等大家七零八落准备离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