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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真,姚向东去市里开会的时候。在会上,市里分管教育的局长潘曙光也是拧着耳朵地嘱咐各个乡镇的教委主任,这合班并校虽然说是前一阵子上头的指示精神,但是我们做起来,要结合我们各个乡镇的自身实际,灵活运用。首先得征求村民的意见,要是凡事都办得妥妥当当,顺顺利利,在村民自愿的基础上,为了教育资源的整合,那就把校合了。如若这些工作没有做好,那这合校坚决不行。要是谁不听指挥,出了问题,要承担全部责任。
这下好了,借题发挥,新来的姚向东召集手下,把市里的会议精神一转达。邱泽民琢磨姚向东的话语,他心如明镜,可是啥都想通了。他想,要是合校还有调动人员的希望,可这一下子,一切又都泡汤了。
琢磨着,收了钱,也没有把事儿给人家办完。这邱泽民的心里多少也是感觉有点歉疚感。这一日,邱泽民领着一路人马来到岭南小学检查业务的时候,迎着林浩仁的热情,邱泽民把他叫至一边,低声说,“前几日,咱的姚主任刚去市里开的会,说是合校暂时先搁置一个段落。你表弟那事,我也还没有来得及告诉他。”
一听,林浩仁的心里当然也是咯噔一下。可是事已至此,他又有啥法呢?
只见,林浩仁迎着,笑着,把邱泽民的手握了又握。“邱主任,这事还得请你多多操心!”
“一定,一定。”说着,邱泽民的心里也是感觉事出所料,他又说道,“本来说是合校的,可是近段时间关于学生的安全事件层出不穷,所以市委市政府高度重视,也许过一阵子,这合班并校的事还得继续下去。”
一听这样,林浩仁的脸上顿时飘来阳光,“是呀,邱主任。不管怎么说,这事给你添麻烦了,请你多多操心。”
“哎,都是哥们!说啥客气话呢。我今个见到你了,我事先跟你说一声,免得你那表弟着急。”听这意思,林浩仁可是很会说,“邱主任,不急,不急。你想那阳光小学都盖好了,这合校还不是早一天晚一天的事。没事的,我表弟那儿,我跟他说一声。”
“好的,就这样吧!”说着,邱泽民又夹着公文包走进检查的队伍里了。
等邱泽民领着检查的队伍走后,林浩仁的心里也是犯了愁。事到如今,又该咋说呢?当初的时候,林浩仁把那合班并校的好消息告诉我,他是感觉事儿办成有着十足的把握。而如今,想过许久,林浩仁除了摇头还是摇头。
没有办法,答应邱泽民他还是要通知我的。那一日傍晚,我正在吃着晚饭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谁呀?”我母亲问。
摸出手机一看,我说,“表哥。”
“那肯定是把你调回来了。”我母亲得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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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145、风流成殇(3)
“不一定!”说完,接通手机,我走了出来。
“是晓辉吗?”林浩仁声音极低,霎时之间,与他以往高声嘹亮的声音相比,我感觉怪难适应的。
“表哥。是我。”我说。
“奥。那你现在方便吗?”哎,每次给我打个电话,林浩仁总是离不开这句话。
我又说,“方便。”
随后,那头手机里好像突然断了电。又是过了大约一分钟,突然我的手机里传来林浩仁的一声咳嗽,可咳嗽过后,他还是奄奄一息的声音,“老弟呀,我跟你说。”
“嗯。表哥。我听着。”突然一丝不祥的预感在我的头脑里闪现了。
果然,林浩仁低声细语慢慢而谈,“老弟呀,昨个邱主任来我校检查业务时,他跟我说,让我先跟你说一声。”
“什么?”听林浩仁这么说,我哪能不心急呢?
“你等着。我慢慢跟你说一说合校那事。”
“哎!”一声低叹,把头一摇,我心里算是知道了。
耐着心性,继续听着林浩仁的唠叨,“邱主任说,这是市里的精神,这合班并校的事先暂时放一放。”
我思量,又问,“表哥,那邱主任没有说什么时候再合校吗?”
“这哪知道?”
“那看来是肯定合不了了。”
“谁说?只是暂时的。”
听完林浩仁的解释,我心里感觉很强烈,明显他又在忽悠欺骗我。
我无语了。这时,我猛然想起我那钱了。
正当我欲要开口的时候,这时,林浩仁反问了,“老弟,当时你给了邱主任多少来?”
“两千!”脱口而出,我现在的心里好痛苦。想想也是,对于我来说,这也不是一个小数目,那可是我一个月的工资呀。要是用到孩子身上,最起码也够他消费两个月三个月的。可这,哎!让我咋说?
我真的心痛,真的无语,想想这钱还是我亲自给邱泽民送过去的。哎,此时我的心里算是喘不过气来了。
这个时候,听我这边无声,我的表哥,林浩仁呀,终于又隐隐约约,丝丝缕缕,安慰我了。“老弟,就这样吧。我想这校肯定要合。你说这阳光小学楼都盖好了,这合校还不是早一天晚一天的事。”
“表哥,那要是不合呢?”
“我不是跟你解释了。只是暂时的。”听来,林浩仁有点不耐烦了。
“哎!”一声低叹,传至表哥耳边。
林浩仁也颇感无奈,压低声音,他说,“老弟呀,这钱实在不行,等你回岭南小学的时候,我再给你找补找补。”
呵,得了。别再忽悠我了。想过,我说,“表哥,那咋行呢。谢谢你。等机会合适,还请你多多操心,多多帮忙。”
“哎,肯定的。老弟,那就这样了。”说完,林浩仁总算长舒一口,把手机给扣了。
返回屋里,我的母亲问了。“怎么,唠唠叨叨,打了这么长的时候,是不是你表哥跟你说让你回来呀?”
“哎!”我摇头。母亲愁。
此时父亲开了口,“我不是说了,你这表哥也不是给咱办事的人。”
“哎,”母亲一口长叹,当然她也是挂念那钱。“晓辉,既然事儿不成,那钱说给咱不?”
“没有。”说着,我更是面色忧愁。
这时,父亲更是心情沉重。他粗喘一下,“我不是说了。这事等你打听好了,再找也行。可你当时就是憋不住。”
听后,我无语。母亲瞅过父亲,她说,“我说你呀,竟是事后诸葛亮。可当时听听他表哥说,感觉话很扎实,很有把握。”
“那这时好了。”父亲冷嘲热讽,他继续说,“这钱人家不给,你说咱咋要呀?”
听来,父亲何尝不是和我一样?这钱你说谁又不心疼呢?
听此,琢磨父亲的语气,我试探,“要不,我打个电话,把钱给要回来。”
“给谁打?”母亲问。
“给找的那人呀。”
“咋好意思?”母亲看看我,她又说,“那样不合适吧。”
“可不是吧。”父亲把话接过,他又在侃侃而谈了。“这钱你自己去送给人家的。再打电话去要,你说合适?再说,你表哥跟你说,很明显目的他就是不给了。”
“也不一定。我试试!”
“试啥?”母亲阻止了。
父亲也声声长叹,实则很不心甘。“哎,钱也别要了。一要,还又牵扯你的表哥。要是他一生气,你以后更是没法回来了。就这样吧,花钱买一教训,以后可别再上当了。”
听这,我只能气得摇头了。哎!
第二日,我来到学校。看看赵荣波,我终是忍无可忍,憋不住了。课间的时候,我使了一个眼色,赵荣波心领意会,跟我走了出来。
站在院外的树荫下。我说,“赵老师,我表哥给你打电话了吗?”
“没有呀。怎么?”赵荣波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我。
把头抬起,我说,“昨晚的时候,他给我打了。”
“他怎么说?”赵荣波语气有点着急了。
见此,我坦白。听后,赵荣波眉头一皱。“哎!要是这样,事儿不成,把钱给咱也行!”
“谁说不是?”我说。
看看我,赵荣波又朝我试探了,“那林浩仁没有再说点别的?”
“啥呀?”我心里模糊了。
“你的表哥没有再说,何时还能再合校吗?难道楼盖好了,这事给屁了。”
“哎!”我心里的闷气算是排不出来。“我表哥说是等等,可谁知道是等到猴年还是马”
“是呀,这?”没等我说完,赵荣波也是急得摇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