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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严
刚到门口,听到夏白雪的吆喝声,我又把步子止住了。
说句实话,清早来到赵荣波的家里,对着他们,我憋在心里的话也只是说了一点皮毛,我的根本目的并没有达到呀。这也正好,何不趁此再跟二人聊聊。
我还是假装要走的意思,可夏白雪就急了。
冲着我,夏白雪说,怎么,晓辉,心里的话不说了?
呵呵,我感觉,夏老师呀,你怎么就跟我肚子里的蛔虫一样,你咋就琢磨的这么准呢?还知道我心里有话。
可不是吗?说吧。我心里嘀咕:晓辉呀,你来的目的是干什么,不就是想把表哥的来电对着赵荣波和夏白雪说说,好让他们两个帮着斟酌斟酌。
把头回过,站在门口,我脸上浮现一丝尴尬,夏老师,我——我其实并没有什么事?
见我吞吞吐吐,倒是让赵荣波和夏白雪夫妻两个感觉心里很不舒服了。
夏白雪说,没事的,你走干嘛?赵荣波就是这样,我们两个吵架是经常的。
呵呵,我心里说,俗语道:夫妻二人,床头吵了床尾和。可你们呀,怎没注意场合。我今个一来,致使你们两人闹得不愉快,你说我的心里能好受了?
站着不好,走了也不好,你说我该怎么着?
有事你就说吧?见我犹豫,夏白雪催促。
赵荣波也感觉不好意思了,朝我挤个眼色,没事的,晓辉,进来吧!
经不住几经诱惑,我的步子又靠不住了。
迈进屋里来。我干脆把我的心情来表白,夏老师,你看,让你生气了!
没事!我是就事论事!说句真心话,我待在林浩仁的学校里,我感觉他人真是不怎么样!
是的!我哥我知道!没有一个说他好!
那你哥打电话跟你说什么了?夏白雪看着我,当然相当期待我把心里的话语说出来。
干脆直说,不罗嗦。看看夏白雪,夏老师,我哥打电话说,一开学我们青山小学就要合并了!
果真一样!听我这么说,夏白雪先是发来自己的感叹。看了我几眼,然后她又把目光游离到赵荣波的脸上。
赵荣波倒是没有什么感觉,仍是保持沉默,继续听我说。
夏老师,你说这事是真的吗?我问。
一切很难说!领导的心思有时咱猜不到。林浩仁没有再跟你说点别的?听着我的表白,夏白雪也是极尽引诱好让我把心里的话语展开。
说了,我干脆来个直接的,我哥问我想回来不?
那你怎么跟他说的?
我实话实说,当然想啰!
是呀,出门在外很受罪,现在在外面的也就是你和赵荣波了!
谁说不是!当领导的也是柿子看着软的捏。你看,我跟赵老师在外几年了,领导又不是看不见!
呵呵,听我一说,夏白雪倒是乐了,你还指望领导看见?现在的领导一个来头,稳住江山,借机洗钱。你也参加工作好几年了,你看看真真正正想着一线老师的能有几个?
看看夏白雪,赵荣波就要插上几句了。你也不能这样,以偏概全,毕竟这样的领导总是少数,大部分还是不错的。
听着赵荣波不偏不倚,不温不火的话语,夏白雪可是心中来气了。他知道,赵荣波为人处世,总是瞻前顾后,明是有的领导骑到他的头上,他也不敢哼哼两声。
不用别人说,这事也是明摆着。你看,每到放学回家,或者出门在外,只要林浩仁的电话一打来。明是赵荣波心里有一百个不乐意,可他呢?一想到夏白雪还工作在林浩仁的学校,他就委曲求全,装个心甘情愿!
夏白雪就是看不惯,看不惯赵荣波这种该硬还软的性格。有时他想,为何林浩仁对着赵荣波呼风唤雨,大呼小叫,追根求源,就是赵荣波个性柔了一点。要是跟自己一样,来个硬的,顶他几句,八成有活干的时候林浩仁也不会再想着赵荣波了。
所以,男人该硬的时候还就得硬起来,这点感觉,作为女人的夏白雪心里当然很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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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锋
站在我的面前,夏白雪算是把潜藏在心底的怒气好好发泄了出来。当然,言谈之中,既包括对林浩仁的不满,也包括对赵荣波的软弱。
听夏白雪这么一说,作为男人的赵荣波,感觉颜面荡然无存。特别是听着夏白雪的滔滔不绝,说话很不注意场合,尤其是我还夹在两人中间的时候。
男人的自尊受到了触动,赵荣波的心里就风起云涌。看看夏白雪,赵荣波倒像是田野中微风乍起的高粱,他的身子晃荡起来了。
我说你呀,赵荣波两眼狠狠盯着夏白雪,你说你这样发着牢骚,起什么作用?到时候到了学校,还不是一样乖乖的,领导叫你干啥你就干啥?
哪像你呀?夏白雪向赵荣波投来鄙夷的眼神。
我怎么了?你说!听听,感觉赵荣波好像要硬了。
夏白雪回敬了赵荣波一个白眼,更是歇斯底里,激动无比,我最起码还活的真实,心里有啥想法,说出来,可你呢,敢吗?
夏白雪的这一句话,无疑把赵荣波作为男人的尊严逼到波谷浪尖。看看夏白雪,赵荣波说话就不那么客气了。难道你还以为你这样,就能扭转乾坤。可结果呢?还不是跟我一样!
可――夏白雪还想说,努力想证明自己活得最起码很真实,很潇洒。可她想想也是,自己在学校里的地位,并没有什么值得炫耀的呀?从教二十几年了,还不是风景照旧,自己当过的最大的官,也就是孩子的头――一个小小的班主任而已。
一时半会儿,赵荣波算是把夏白雪弄得语塞了。见这样,赵荣波终于风光了起来。
我不是跟你说了,纵观历届朝代,当官都一样。咱作为一般的小老师就不要逞强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你就是心里有一百个不满,跟领导对着干,结果还不是胳膊拧不过大腿,一个熊样!
听听赵荣波颓唐的心态,夏白雪总算又缓过气来。
我不是说你了,结果不也证明了,那你就是一个劲地哄着领导,可结果呢?还不是有活的时候想着你,而喝酒的时候,领导叫你了?
叫我我也不去!听听,夏白雪一语戳到赵荣波的脊梁骨,他还话语强硬,装个不愿服输的。
倒是看着赵荣波吃不到葡萄硬说葡萄酸的样子,夏白雪一句话儿把赵荣波的心底挑明,你呀,也别吹了,我可知道,你说领导喝酒的时候,什么时候喊你了!
你――你――哑口无言,赵荣波吹胡子瞪眼,上气不接下气,夏白雪心里更是来气。
见赵荣波这样,夏白雪倒是感觉自己心里又愉悦了。夏白雪想,刺激刺激赵荣波,让他心里想想,也许他的观念就有所转变,活的就是另一副样子。朝着赵荣波她瞟来一个白眼,难道我说的不是实话?你看,你给林浩仁干那么多的活,他看见你了?
赵荣波想想,哎,还确实就是夏白雪说的那个样。但看看夏白雪,赵荣波心里说,老婆呀,你这样发着牢骚,就管用了?我委曲求全,还不是为了你吗?你在林浩仁的学校,也好将来求他对你有所关照。
去你吧!得了!看赵荣波卡壳,夏白雪更是有话要说,人呀,本来就不能低三下四,那样只会让人更看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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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障
听着夏白雪的唠叨,赵荣波想,夏白雪呀,平白无故你冲我发什么火呀?
我停在两人之间,也是感觉有些惹事生非。你说,我这是来干什么呢?大清早的,本来都是好好的心情,而现在看看赵荣波和夏白雪夫妻二人,如同形同陌路,我的心里很不舒服。
我抬头朝着赵荣波望了几眼,只听他呼吸凝重,面色铁青。沉默了一阵,赵荣波就如同休眠的活火山霎时爆发了。
这火很明显,是冲着夏白雪来的。
我不是说你了,不论什么时候,你只要跟领导对着干,保准没有什么好果子!
一听,夏白雪肚子一鼓,可是嘴上却懒得搭理他。随你吧,赵荣波呀,死不开窍,那你对着领导一味地讨好,可结果呢?还不是明摆着。哎!干脆,别给我丢脸了。
说来你都不知?赵荣波呀,那一日,你来我们岭南小学给修网线。等你修好了,你前脚刚走,我去上厕所的时候,在外面我就隐隐约约听到厕所内传来小声嘀咕:你看,不就修个网线吗?咱的学校里难道就没有人了?大老远的,还把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