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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我忘了问一下了。晓辉,你学的是什么专业?”
“奥,马老师,我是普师。”
“奥,这呀!”看过岳晓辉一眼,马云博感叹,“奥,晓辉,那你最喜欢教什么呢?”
“奥,马老师,一切听从安排。”
“嗯,那倒好。说句实话,咱都是自个人。这话呀,我也就不拐弯,不绕远了。根据需要,我们学校,岳东亮来是肯定了。但是,至于另外一个名额,究竟要谁,还不好说!”
“奥,这?”听马云博这样说,立马,岳忠民的心里顿时感到有那希望了。“奥,马老师,一切还得让您多多操心!”
“哎,应该!”说着,马云博话题一转移,再次问起岳晓辉,“奥,晓辉,今年毕业,你们来了几个?”
“奥,三个。马老师!”
“奥,那一个是谁?”
“奥,马老师,他叫赵家成。是我的同学。”
“奥,我想起来了。奥,晓辉,他的意思?”
“奥,马老师,貌似听说,他也想着来初中吧!”
“奥,这!”话语说到这,马云博停顿一下,立马解释了,“奥,晓辉,那既然他也想来,那咱可就”
“奥,是呀。”没等马云博把话说完,岳忠民倒是积极表态,“嗯,是的,马老师,我不是跟孩子说了,无论到了哪里,你都要好好干,听老师的。”
“嗯,这我知道!”顺着岳忠民的话,岳晓辉再次表态道。
“嗯,那就好。晓辉,反正我跟你说,在这初中,要比小学累的。你能适应吗?”
“嗯,能。”听着马云博考验自己,岳晓辉想都没想,立马说去。
“嗯,那就好。”听了岳晓辉的回答,喜的马云博有点乐不拢嘴,点头了。
看到这,岳忠民的心里也是甭提有那多高兴了。这下,双眼看着马云博,岳忠民再次感谢说,“奥,马老师,你真是一个好人,孩子一路走来,多亏您呀!”
“哎,应该,应该!”答应着,马云博又是问了,“奥,晓辉,今年你们不是上岗考试了?”
“嗯,是呀!”提到这,岳晓辉倒是感觉沾沾自喜,有点眉飞色舞了。
“奥,晓辉,那你考得咋样?”
“奥,还可以吧。马老师。总分一百五,我考了一百二十一,全市第九名。”
“嗯,那很不错呀!”说着,话题一转,马云博再次打探,“奥,晓辉,那赵家成呢?”
“奥,马老师,他没有我多!”
“奥,晓辉,那他考了多少?”
“奥,马老师,貌似听说,刚及格!”
“奥,九十分呀?”
“嗯,差不多!”
这下,一听岳晓辉这样说,立马,马云博感觉这事呀,难度就变小了。等他了解了一切,马云博看看岳忠民,再看看岳晓辉,这下,他就找来借口了,“奥,大哥,你等一下,我给刘主任打个电话!”
“奥,好呀,谢谢马老师。”说着,岳忠民站起来了。这时,见岳忠民站起,马云博赶紧朝他使了一个眼色,手一摆,示意让他坐下了。
这时,等岳忠民再次坐入马扎,马云博早已踱着步子来到院子里了。
翻到刘向东的手机号,马云博给他拨了过去,“奥,刘主任!”
“奥,老马,有事吗?”
“奥,刘主任,我想着问一下,关于今年来的毕业生,来我们阳光初中的是哪几个呀?”
“奥,这呀,你们学校缺几个呀?”
“奥,刘主任,根据上次所报的各校的缺口人数,我们学校应该来两人!”
“嗯,这我知道!”
“奥,刘主任,那哪两个?确定好了吗?”
“奥,这呀。老马,你校缺口的老师,是哪两门呀?”
“奥,刘主任,一个英语,貌似今年来的毕业生有个对口的。奥,还有一个,那是生物了。”
“奥,老马,你的意思是?”听马云博话语说到这,刘向东也就知道这马云博肯定话中有话了。
“奥,老马,那一个,你想着要谁呢?”
“奥,这呀,刘主任,这毕业生上岗不是考试了?我呀,想着要个分高的。”
“嗯,这我知道了。”
“奥,谢谢刘主任!”说着,马云博挂了电话,返回屋了。
等马云博刚进屋,岳忠民和岳晓辉立马站起,“奥,马老师,谢谢!”
“奥,大哥,你坐下!”说着,拿来马扎,马云博坐下立马跟岳忠民说了,“奥,大哥,我刚才给教委主任打了一个电话,我的意思,拐弯抹角,我已经跟他说了。对于毕业生的分配,因为我们初中有那升学的任务,所以,我想着要那分高的。这样一来,晓辉考的分高,不是正好吗?”
“奥,谢谢马老师!”
“奥,大哥。”听到感谢,马云博为了防止刘向东有那变卦,他眼珠一眨,立马解释了,“奥,大哥,关于这事,我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但是,关于刘主任的意思,他咋想的,我就不太清楚了。反正,分配之时,他如若要是参考我的意思,我毫无疑问,先考虑晓辉!”
“奥,谢谢,谢谢!”
几句寒暄,岳忠民和岳晓辉站起来想走了。这下,看到这,马云博急忙蹲下身子,把岳晓辉搬来的那箱酒搬起来。
“奥,马老师,您这是?”
“奥,大哥,你来这,干嘛带酒呢?”
“奥,礼物很少,拿不出门,不成敬意,一点心意。”
“哎,大哥,你这是?”说着,只见岳忠民急忙夺过,又把那酒给马云博放到地上了。
这下,从马云博家里走出来,岳忠民的心里顿然轻松了许多。
只见,一路走来,岳忠民走在前头,没过多久,他和岳晓辉就到了自家门口。
这时,张秀梅待在家里,心中盼呀,往外看呀。终于,听到门响,岳忠民和岳晓辉进入了她的视野。这下,急的张秀梅立马从马扎上蹦起来,“呵,孩子他爸,咋样呀?”
“奥,你先别问,等我进屋再说!”
“呵,咋了?”听到岳忠民说来这话,张秀梅立马感觉难道这事不成了?“呵,晓辉!”这时,见岳忠民扫兴,张秀梅急忙把期许的目光投到了岳晓辉的脸上。
“呵,儿子,你们买东西了吗?”
“奥,买了!”
“买的啥?”
“酒!”
“奥,我说孩子他妈,你能不能先闭上嘴,让我清静一下!”
“呵,咋了?”琢磨岳忠民的话,张秀梅更是心里糊涂了。“奥,孩子他爸,孩子他爸!”张秀梅急忙凑近岳忠民的身旁,高声喊着,双手摇摆着。那个样子,好似试探此时的岳忠民是不是痴呆了。
“奥,孩子他妈,你坐下,我跟你说!”
“奥,什么?”说着,张秀梅拿来马扎坐在了岳忠民的身旁了。“奥,孩子他爸,你心有啥话?请说吧!”
“奥,孩子他妈,一切我们都是按你叮嘱的。”
“嗯,那就好呀!”张秀梅眨巴一下眼睛,接着问了,“奥,我说孩子他爸,你买上酒了,是不是呀?”
“嗯。买了。”点头一说,岳忠民又是补充了,“奥,我说孩子他妈,我们不但买了,而且还是买的好的。”
“呵,花了多少?”
“奥,晓辉,多少来?”
这下,目光一扫,岳忠民朝着岳晓辉问道。
“奥,爸,一百多!”
“嗯,是呀,孩子他妈,这么好的酒,我可是从来没有喝过!”
“奥,得了吧!我说孩子他爸,唠叨一通,你还是心疼那几个钱呀?”
“奥,不,孩子他妈,我仅是随便说说!”
“奥,儿子,你听见了吗?你爸说给你听呢!”
“嗯,我知道。爸爸,等我上班,挣了大钱,我给你买比这更好的酒!”
“嗯,好。”说说笑笑,岳忠民调侃道,“哎,儿子,如能这样,爸爸可是享福了!”
“呵,咋了?”听着岳忠民话语之中多了一个‘如’字,这张秀梅的心里还是感觉有些不踏实。“奥,我说孩子他爸,你俩去了,这马云博到底咋说了?”
“奥,孩子他妈,马云博这边貌似问题不大。”
“呵,应该就是这样。”说着这话,张秀梅那个语气,好似自己了如指掌了。“呵,我说孩子他爸,你有没有跟马云博说明咱跟岳忠鑫家的关系?”
“奥,说了。拐弯抹角!”
“嗯,那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