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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继续听听林浩仁往下怎么说。我感觉我的这一问,并不是多余的,而更是点睛之笔,必须的。你看,张小翠老师身为群众,但是她的一言一行要超越党员的标准。我想在坐的各位也有很多是党员吧。但是在危难来临之时,
话一出口,林浩仁顿时感觉措辞疏忽,佯装一声咳嗽,他立马知错就改,更何况这并不是什么危难,而是千载难逢的好事,是市里领导和镇上领导对我们岭南小学的高度重视。借着这次交流,提高自我。而你呢?
这话说完,林浩仁又把在场的各位一一掠过逐一扫视。随后,林浩仁清了清嗓子,抓阄继续,现在该谁呢?
这下火了,呼啦一下子,就是上来三个。
只见,副校长李迎春踩着高跟鞋,‘吉达吉达’走了过来――
教务主任张清水也不甘落后,从座位上立马撅起了屁股――
办公室主任陶心田也是急急忙忙站起,快马加鞭一个劲地往林浩仁身边赶――
看着他们几个从从容容把阄儿抓起,林浩仁的脸上居然没有浮现一丝喜悦,倒是两眼含着凶光,好似要把这几个纸上觉悟很高但实质并不听话的家伙,狠狠的利箭穿过。
这种感觉,三人是很感应到了。不说别的,抓阄之时,他们三人沉沉把头低着,犹如犯了错误,干着不光彩的事情。
等阄儿掂在手中,三人依次打开。上天恩赐,各个喜笑颜逐,呵呵,心里说,幸好躲过一劫。这抓阄的时机我们瞅的可真准呢!
随着四个‘不去’的纸条一一抛掉,下面的火候气氛倒是愈来愈充满浓烈的悬疑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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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媳妇’
李迎春、张清水和陶心田三个带点官帽的小兵,这下好了,心里骤然轻松了。只见他们三人,把纸团一一展开之后,就随手放到了林浩仁的跟前。看那样子,生怕林浩仁误会了结果什么的。
随着三人位上一坐,这办公室内的气氛猛然紧张了许多。只见孟凡强又有点按耐不住,他的心里蹦蹦敲鼓。
孟凡强自个琢磨:看来这阄是必须要抓了。你看,张小翠开了一个好头,三个小兵紧随其后。再想想林浩仁说一不二的个性,难道他费尽周折想出的点子还能就此打住,那事是万万不可能的。
这样想着,孟凡强就把眼角的余光往林浩仁的桌前扫视了一下,他又再掂量,该抓哪一个好呢?沉默许久,还没有张小翠的运气,刚才张小翠第一个,还是大海捞针,而现在自己要去再抓,无疑等于把针放进了盛满水的脸盆。
心里有了这种想法,孟凡强渐渐屁股要和椅子分离了。他的这一微动,倒是让一直保持沉默可是尽心窥望的夏白雪眼神碰个正着。
顿时,四目相对。孟凡强眼神一挑,他的意思夏白雪顿时明了。
可夏白雪没有跟着孟凡强的感觉,而是仍旧屁股把椅子死死地粘着。
见此,孟凡强倒是没有再犹豫。他想,既然是早晚的事,那就来个干脆的。
没等孟凡强身子从座位上直起来,这时候,憋了许久的林浩仁也就忍不住了,该谁呀?赶紧的!
我!一边应着,孟凡强快步迎了上来。
站在林浩仁的身边,孟凡强还是两眼逡巡,把大小相仿的纸团挨个瞅了个遍。
抓呀!面对孟凡强的沉稳,林浩仁又在催促了,一个大老爷们,办点事儿怎这么的磨磨蹭蹭!
听林浩仁这么一说,孟凡强抓阄更是没有了感觉。抓起一个,他又放下。心想,不行,还是换一个吧。随着孟凡强的几次更换,林浩仁算是把忍耐的限度调到了制高点。
眼瞅着孟凡强磨磨蹭蹭的模样,倒是换来了林浩仁的肚皮鼓了几鼓。看这架势,林浩仁的忍耐是实在憋不住了。但是,考虑着个人的所得所失,林浩仁还又不好意思全权代表,把阄随便丢给孟凡强一个。又是长叹一口,林浩仁终于话语高挑,旁击侧敲,我说孟老师呀,这抓阄随便来一个就是了,我端详了许久,看着你怎么还像挑媳妇呢!
等林浩仁这话说完,效果可想而知。守着这么多的老师,孟凡强的脸色立马红了。这就好了,这就好了!孟凡强一边言语应付,一边捡起挨着自己最近的一个。
紧接着,林浩仁的眼神又盯在了孟凡强的手上。孟凡强哆哆嗦嗦,好像得了帕金森哟!
本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小纸团,可到了孟凡强的手里却成了一块烫手的山芋。
果然,纸团打开,孟凡强立马膛目结舌了。
结果怎样?林浩仁可是把关心的话语立马跟上。
孟凡强没有回答,倒是把伸展的纸条放在了林浩仁的桌前。
林浩仁瞟了一眼,淡定出奇,把记录本一翻,说,孟老师,你的名字刚才我已经给你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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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晚逃不掉
气死我了,完了!
把抓来的阄打开的第一眼,孟凡强的心里就黑了天。再加上林浩仁这说者无意听者有心的言语刺激,孟凡强彻底晕了。
只见孟凡强把身转过,两扇心灵的窗户顿时一片白色茫茫。他想,真没料到,我刚才本是一句‘冲啊,上啊,你不去我就去啦!’说着的玩笑,而如今还果真灵验了。哎,都是自己一张乌鸦嘴,要不结果也不会这样。可转念一想,自己多年的习性,可一天半天哪能改掉呀!
回到位上,孟凡强屁股重重往椅子上一落。这时,孙笑天可是有话要说了,孟老师呀,你看进城的夙愿实现了吧!
呵,别气我了!说着,孟凡强两个眼珠子又是一白,脖子一缩,两手胸前一摊,活像外国人的礼节,显示一副很无可奈何的样子。
孟凡强的这一丑态,夏白雪当然没有放过。自从孟凡强从椅子上与屁股分离的那一刻,夏白雪的眼神可是一直把他扫着。夏白雪想,林浩仁平日不是很威风吗,那咱老师们团结一致,都靠起来,看看对待咱们林浩仁还会再想出什么招数。
可人心难齐,总有几个爱表现的。张小翠呀,我可是恨死你了,你看你逞什么威风,一不党二不团,可你今个的表现,风云盖世,把几个小领导都比下去了。
与张小翠相比,夏白雪心里更是搞不明白,那孟凡强呢,你就先安安稳稳地坐着,可谁叫你不听呢?看你囧样,我夏白雪的心里可是无比的欢畅,活该,谁叫你意志不坚爱急于表现呢!
该谁呀?抓阄的队伍人又断了,林浩仁喊。
几个老师在林浩仁言语的催促之下,急急忙忙往他身边赶。
见这局面,夏白雪想,我先等等,虽然孟凡强抓‘去’了一个,可万一这时,我迎刃而上,运气不佳,跟他一样,那我可就倒了八辈子血霉。我还是先沉一沉,夏白雪又在盘算,要是这几个人中,有个遭遇跟孟凡强如出一辙,那我悬着的一颗心不就四平八稳了。
可是,仅过片刻,这上来的几位老师阄儿一抓,纸团一打,他们心里居然还乐了。
见此,夏白雪的心里倒是骤然紧张了。没想到,一切又出乎她的预料。这下倒好,该出手还是沉默呢?
这时,林浩仁又把眼前的阄儿瞅了一下,他一咂摸,仅剩五个。林浩仁又喊,还有五个,谁还没有抓呀?
一直沉默的张美丽此时又把心提到了嗓子眼上。可是,面对林浩仁的吆喝,张美丽并没有枉然出击,而是先抬头望了夏白雪一眼,两人眼神来了一个交换。随后两人才貌似不约而同都凑到了林浩仁的身边。
可为时还是过晚,等她俩刚刚赶到的时候,三位腿快的老师早已把阄抓好了。只剩两个,两人犹豫了。
沉默一阵儿,更可气的是,等三位老师把阄依次打开,他们还居然一切安然无恙。
这下,办公室内的空气不流动了,一家人的眼神都盯在了夏白雪和张美丽的身上。
众目睽睽之下,这阄该怎么抓呢?
张美丽说,夏老师,你先来吧!
你年轻,你又是我的学生,你选一个,剩下的就是我的!
张美丽也不傻,她心里说,夏老师呀,这抓阄和我们的师徒身份无关吧!无非你想,送个人情,捡个便宜!
又是一番推让,最终还是张美丽执拗不过,先来一个二选一。
阄儿打开,张美丽悬着的一颗心终于安顿下来。
可是,夏白雪傻了,也许对于桌上仅有的一个阄儿放心不下,她摸来展开。
没错吧!夏老师,那名字我给你记